不禁好氣又好笑,同時心裡頭也泛著絲絲甜意,粉紅泡泡怎麼都掩飾不住地直冒出來,俏臉上嫣紅一片,嗔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寒藺君目不轉睛看著她,唇邊的笑容也隨之擴大,“嗯”了一聲,朝她撲了過去,壓在身下,恣意起來……
~
早晨
寒藺君晨跑回來,林羞還在睡。
他洗了澡出來,她還在睡。
他從衣櫃裡找出襯衫西褲穿上,站在床邊係著袖口垂眸看被褥間的妻子,小女人臉頰粉嫩嫩的,微噘著唇瓣正睡得香甜。
想到她睡得這麼香甜的“原因”,男人唇邊泛起一抹壞壞的笑,上前單膝跪在床邊,俯下身。
床鋪頓時陷下去一小塊,這動靜讓林羞掙動了下,剛轉了半邊臉,熟悉的男人清冽氣息就靠近過來,下一刻微啟的唇被堵住。
……
林羞扇了扇長睫毛,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還有些迷茫。
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著,昨晚睡前的記憶是他在吻她,怎麼睡醒了他還在吻她,問:他到底吻了她多久……
男人眷戀地在她唇上吮了又吮,有些欲罷不能,他的女人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清甜是他這輩子都難舍的依戀。
親吻很纏綿,還伴隨著羞人的聲音,林羞逐漸清醒過來,漲紅了臉,微微偏過頭,嗔道:“好啦,有完沒完……”
寒藺君輕笑,寵溺地親了最後一下,才微微直起身子,舔著唇角看著她:“你繼續睡。”
林羞無語了:“想讓我繼續睡你還吵醒我?”
寒藺君:“忍不住~”
林羞窘迫地瞪他:“有你這樣的嗎!”
寒藺君笑笑道:“森森我去送。”
林羞:“那我也得起來,好歹陪你們吃個早餐。”
寒藺君沒有異議,退開身子。
林羞撐著身體坐起來,身上羞人處立即傳來熟悉的酸軟感,雖然每天早上都會經曆一次,但還是很害羞,尤其是旁邊男人還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她擁著身前的被子瞪他,寒藺君會意,哂笑一聲,轉身朝外走去。
林羞直到他將門關上,才動作緩慢地掀被下床,取來床頭櫃上的皮筋紮頭發,戴上眼鏡,然後才起身走向浴室去洗漱。
森森也剛洗完臉,正在踮腳尖掛毛巾呢,看到他,又朝他身後看了看:“爸爸,媽媽起來了嗎?”
寒藺君:“起了,一會兒會出來,我們先去吃早餐。”
“哦。”
森森經過這幾天跟爸爸關係變得越發親近起來,以往隻黏著媽媽的,現在則特彆喜歡牽著爸爸的手學他有條不紊的動作,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來到餐廳,麵對麵準備拉開椅子入座。
寒藺君單手便將椅背握住輕鬆往後拉,然後從容不迫坐下。
森森學爸爸一樣凝著俊俏的小臉蛋,單手拉椅背——結果拉不動,隻好兩隻手一起拉。
椅子腳摩擦著大理石地麵,發出刺耳難聽的聲,嚇得他懵住了,拉了不過5公分就不敢再動,無助地看向對麵的爸爸。
寒藺君:“……”
森森:“……”
最後還是當父親的起身過來替他拉開。
森森奶聲奶氣地道:“謝謝爸爸。”
寒藺君揉揉他的小腦袋,回到自己位子上。
齊阿姨端來了早餐,父子倆先吃起來,10分鐘後林羞才洗漱好出來,坐在寒藺君身邊。
“Morning,Mummy。”
“Morning。”
寒藺君倒了杯牛奶遞給她,林羞接過來喝了一口,也加入早餐行列。
森森吃了幾口蛋餃,然後就捧著牛奶咕嘟咕嘟地喝,喝了幾口停下暫緩,嘴唇上一圈的奶漬,他舔了舔,又繼續咕嘟咕嘟地喝。
林羞發現了,問道:“你喝這麼急做什麼?這樣不利於消化哦~”
森森又舔了舔奶漬,道:“我想快點去幼兒園。”
“為什麼呀?”
“我擔心小布布,昨天喬叔叔帶了藥過來給小布布吃,他說今天小布布就會好了,我想去看看。”
林羞:“那也不急於這一小會兒呀。”
森森:“我不想讓爸爸等我。”
林羞看了看一旁沒出聲的寒藺君,男人正低頭吃著蛋餃,她和他商量:“要不我送森森?”
寒藺君下意識擰了下眉:“不行,我送。”
不行?
林羞眨眨眼,乾嘛這麼霸道呀?難道她還會和他搶嗎?
寒藺君又對森森道:“慢慢喝,我等你。”
森森哦了一聲,放緩了速度。
寒藺君收回目光,隨即又察覺到林羞正看著他,便又轉頭朝她看去:“怎麼了?”
林羞抿了抿唇,腦海中掠過一個可能性,雖然她很想把大boss想得大度一點,但是……
她挨近了,睜著大眼看著他,小聲問道:“你這兩天非要自己接送森森,幾乎可以用千方百計阻撓我來形容了,難道還是因為……喬醫生啊?”
寒藺君:“……”
男人臉上瞬間閃過的不自在讓她篤定了自己的猜想,雙唇彎翹了起來。
被猜中心事,寒藺君有些尷尬,繃著臉道:“……笑什麼?”
林羞更湊近他耳畔,笑眯眯地道:“沒什麼,我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特彆可愛~”
寒藺君:“……”
森森看到父母在說悄悄話,好奇地問:“媽媽,你在和爸爸說什麼?”
林羞一本正經地道:“我在問爸蛋餃好吃不,這是媽媽昨天特地去外婆家裡帶過來的呢。”
森森:“好吃好吃好吃!”
林羞點點頭:“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寒藺君:“……”
吃完早餐,父子倆先出門,和林羞道了彆,寒藺君牽著森森的的手,乘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寒藺君昨晚是坐公司的賓利車回來的,越野車還停在公司,所以一早就和任助理聯係好了讓他開著車過來接。
賓利車停在小區外麵等待,父子倆一路步行過去。
賓利車上沒有兒童座椅,寒藺君給森森係好了後座的安全帶,任助理便示意司機開車。
一路上,寒藺君和任助理聊著工作上的事情,其中包含著今天即將要和謝諾夫先生會麵的相關內容。
一旁的森森捧著水杯,邊喝水邊懵懂地聽著。
他不懂公務上的事情,但從大人的字裡行間還是聽出了是和昨晚一起宴請的客人有關,爸爸說過,這批客人是很重要的合作夥伴呢,爸爸這幾天忙碌也是為了能和對方合作成功。
到了幼兒園,寒藺君下車領著森森到大門口。
到了分彆的時刻,寒藺君半蹲下身子看著森森,問道:“下午爸爸……”
森森:“爸爸,下午如果還是舅舅來接也沒關係哦~”
寒藺君挑眉:“為什麼?不是很想要爸爸接嗎?”
森森一臉認真地道:“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的我才會說的話,現在我知道了,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都有很忙的時候,爸爸會比較多一些,所以我現在可以接受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來接我了,當然如果是爸爸來的話我會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