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嚶嚀一聲,男人深吻過來,霸道又溫柔,她根本招架不住,隻好軟軟地任他索取。
森森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了父母相擁的一幕,趕緊笑著捂住自己的雙眼:“爸爸媽媽親親,羞羞~”
林羞聽到了,紅著臉推寒藺君,寒藺君這回鬆開了她,有些意猶未儘地抿了抿唇,轉身走向房間方向,路過兒子的時候還警告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吃兩塊西瓜洗澡去!”
“哦。”森森吐吐舌,朝林羞跑過去,“媽媽,我要吃西瓜。”
“爸爸說兩塊就隻能兩塊哦,其它的飯後吃。”林羞給他拿了兩塊,她切得不大,一塊也就大人的一口,天氣開始悶熱了,正好用來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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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寒藺君儘量在下午抽出空去接森森,森森也懂事,爸爸來接他他就高高興興的,不能接他也不埋怨,回到家裡見到了還提醒爸爸要多注意休息。
寒藺君性格寡淡,但被自己兒子這麼關懷著,倒也著實體驗了一把父慈子孝的感覺。
這天,他晚上有應酬推不掉,特地提前給森森打了個電話,小家夥在電話裡笑吟吟地讓他儘管忙,他會乖乖跟著媽媽回家。
稍後林羞儘快做完手頭的事情,4點多就去接森森。
可見到麵後,小家夥卻是一臉哭過的樣子,眼睛紅紅的,小嘴癟癟的,看到林羞還委屈地撲進她懷裡:“媽媽——”
林羞吃了一驚,心疼地問:“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嗎?”
森森搖搖頭:“媽媽,小布布生病了。”
林羞:“小布布?誰?”
森森:“就是前幾天剛來幼兒園的小馬。”
林羞她知道這匹小馬,寒藺君給森森科普矮種馬知識的時候她也有在旁邊聽,知道森森最近被幼兒園老師安排了照顧小馬的任務,每周兩次帶隊喂食,天天回到家小馬這樣小馬那樣地說,看得出來非常重視和喜歡它,現在聽聞它生病了,她也替他擔憂,道:“它怎麼生病了呀?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森森紅著眼睛道:“中午也好好地吃東西呢,下午突然就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了,喂它吃最喜歡的蘋果也不理我,又吐又拉的,好可憐。”
林羞:“幼兒園請了醫生沒呀?”
森森:“請了,喬叔叔現在還在給小布布看病呢,他說小馬是水土不服才會這樣的。”
林羞安慰他道:“那就好,喬叔叔很厲害的,你看孔雀他都能治好,小馬肯定也能好。”
森森點頭:“嗯。”
林羞替他擦擦眼角的淚痕,柔聲道:“不哭了哦,我們先回家,明天再來看小布布,它應該就能好了,對吧?”
森森又點頭:“嗯。”
母子倆牽著手往紅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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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藺君今天有應酬,回來得很晚,森森已經睡著了。
他進兒童房看了看兒子,為他掖好被子,回房間準備洗澡。
出來後,林羞端著醒酒茶給他,他一口喝完,放下碗,摟著林羞親了幾口,低聲問:“森森今天沒怪我吧?”
林羞笑著道:“他現在不知有多體諒爸爸的辛苦呢,怎麼還會怪你?嘴巴裡全是茶的味道,趕緊去刷牙!”
寒藺君輕笑,含著她的唇又吮了會兒,低啞地道:“等我~”
洗漱過後出來,林羞已經半躺在床上了,正拿著手機瀏覽微博熱搜,看了他一眼,被他意有所指地盯著看,瞬間就紅了臉。
寒藺君坐在床沿,伸手拿走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不是讓你等我嗎,怎麼還看手機?”
林羞很自覺地摘下鼻梁上的細框眼鏡放到手機旁邊,嘟著嘴道:“等你也要找點事做呀,難道就躺著乾等嗎?”
寒藺君低低地笑,掀開薄被傾身過去撐在她身體兩側:“無聊嗎?馬上就不無聊了~”吻住她的唇瓣。
夫妻夜生活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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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森森因為小馬的事情情緒還是不高,整個早間都非常沉默,寒藺君也察覺了,問林羞怎麼回事。
林羞把情況跟他說了。
寒藺君坐在沙發上,把森森叫過來站在身前,安撫道:“水土不服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小馬很快就會挺過去的。”
森森點點頭:“媽媽也這麼說,喬叔叔也這麼說。”
林羞在旁邊聽得暗叫不好,果然,下一刻寒藺君淩厲的目光便掃了過來,看了林羞兩秒才又轉過頭去看森森,溫聲問:“喬醫生?幼兒園請的?”
森森:“嗯,他很厲害,把小肚肚也治好了,所以應該也能把小馬治好,媽媽說的。”
林羞:“……”
寒藺君沉聲問林羞:“你也知道了?”
知道他所指的是喬醫生去給小馬看病的事情,林羞心虛地點點頭。
寒藺君:“怎麼沒跟我說?”
林羞訥訥地道:“你昨晚回來得晚,然後又……”夫妻生活過得那麼晚,哪裡有那個閒工夫聊天哦,“我就給忘了。”
寒藺君擰眉:“敢情昨晚你就知道了,隻有我不知道?”
林羞:“……”
森森眨眨眼,歪著頭問:“爸爸,怎麼了嗎?”
寒藺君緩下眉眼,道:“沒什麼,爸爸也和你一樣關心小馬,”頓了頓,又道,“今天下午爸爸去接你。”
森森彎起了唇,不疑有他道:“好,爸爸也想看小馬嗎?”
寒藺君微頷首:“如果有時間的話。”
趁著小家夥回房間背書包的空當,林羞趕緊解釋道:“跟我無關啊,喬醫生是幼兒園請的,又不是我讓他去的,你不能怪到我頭上來!”
寒藺君涼涼地道:“我什麼都沒說。”
“可你的眼神說明了一切,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林羞委屈地道,“你都給自己安排了去接森森,我根本就沒法跟他接觸,你憑什麼生我的氣?”
寒藺君:“……”
林羞:“是吧?無話可說了吧?你要再無理取鬨的話,這回可是我不理你了!”
寒藺君:“……”
林羞抿了抿唇,討好地坐近了些,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老公~~”
蕭楠說的這招好肉麻啊》.《她自己都聽得快受不了了。
偏偏寒藺君很吃這一套,眉眼瞬間就鬆動了,大手攬著她的腰,正要吻——
“媽媽,爸爸說下午接我,那早上你送我哦,我準備好啦!”森森邊說邊跑過來,看到父母雙雙端坐著,滿臉卻是不自在的表情,他懵懵地問:“爸爸媽媽怎麼了?”
林羞扯了扯唇,抬手勾著發絲起身道:“沒什麼,走吧,媽媽送你。”
林羞把森森送到幼兒園,小家夥背著書包跟她揮手道彆:“媽媽Byebye。”
“Bye。”林羞目送他往校門口走,然後看著小家夥逐漸融入了其他小朋友的隊伍中,直到慢慢看不見。
她正想轉身離開,聽到身後有人和她打招呼:“林經理。”
林羞回頭看,是一身休閒裝的喬維,正從路的另一邊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急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