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藺君按壓著她沒讓起來:“不會,再抱一會兒。”
林羞還掙動:“那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下午還有事……”
“我這邊都不要緊,你的事能忙過我?”寒藺君圈著她的腰,頭抵著她的額頭笑,警告道,“再動我就抱你進去了!”
林羞頓時就僵住了,鼓著雙頰,又羞又臊。
寒藺君心眼一動,微啞著聲音略高音說了聲:“京哥,鎖門。”
下一秒,機械的聲音回應:“馬上如您所願,寒總——”
林羞聽到“哢噠”一聲,本能地轉頭去看,還沒找準焦點呢臉又被一隻大手給扳了回去,俊逸的臉已經湊了過來吻住她。
……
門外傳來敲門聲,林羞才推著他肩膀催促他。
寒藺君隻好放開她讓她起來,林羞自然不可能這個樣子和他的下屬碰麵——麵紅耳赤嘴唇腫,趕緊就躲到休息室裡去了。
寒藺君莞爾一笑,才讓京哥開了鎖,對門外說了聲“進來”,任助理便推門進來了,帶來了公事資料。
林羞在休息室裡洗了把臉,從包包裡取出乳液和化妝品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覺得正常了,才若無其事地開門走出去。
任助理見到她,微微頷首,林羞也回以一笑。
她手裡拿著包,是準備要走的,不過想到什麼,便問任助理:“任助理,寒總的日程是你在負責安排的吧?”
任助理:“大部分是的。”
林羞:“寒總下午很忙嗎?”
任助理:“是的,行程都是滿的。”
寒藺君抬頭看了她一眼,林羞當沒看見,繼續問任助理:“幫我確認一下,下午4點以後的行程能不能另外換個時間。”
任助理微微一愣,下意識看向寒藺君。
寒藺君挑眉,涼涼地道:“看我做什麼?夫人讓你確認你看我?”
任助理:“……我看看行程表。”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電子版的行程表,查看過後道:“寒總3點半要去視察一家子公司的廠房研發團隊進程,預計會進行到5點……”
林羞:“那就是沒辦法改了?”
任助理又看了看寒藺君,後者神色淡然地看向電腦屏幕沒給任何提示,一旁的總裁夫人又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他突然就一個頭兩個大起來。
寒總這是明顯不想摻和進來的意思啊,也就是說之前肯定跟夫人有過這件事情上的異議,無法達成一致所以才將這個難題丟給了自己,真是……
他深吸了口氣,麵帶微笑地道:“夫人,您能說說您有什麼安排嗎?我看看是否能做下調整。”
林羞:“其實也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就是森森鬨著要爸爸接他,昨天他去接了,森森很開心,我想著他平時他接孩子的次數也不多,趁這個機會讓他和孩子親近一下,增加他在孩子心中的英明父親形象,你覺得呢?”
任助理滴汗了,他覺得呢?誰給了他這個權利讓他覺得?他能說“是的”嗎?能說“不對”嗎?
更要命的是寒總還是一副“此事與我無關”的態度看都不看他,成心地要讓他為難。
任助理欲哭無淚。
任助理實在是不敢亂做主張,急得滿頭是汗,一會兒瞟上司一會兒瞟上司,眼角都抽抽了,最後還是寒藺君開口解了圍:“將行程縮短,提前半個小時結束,4點半去幼兒園,”然後看向林羞,挑眉問,“這樣可以嗎?”
隻要能去森森就會很開心,晚半個小時也能接受,林羞對這個答複很滿意,笑眯眯地道:“我一會兒給森森打電話,讓他放學後在教室裡再等會兒。”
森森有電話手表,很方便聯係。
她還不忘囑咐:“他說要榴蓮酥,但是家裡還有,你就彆給買了,從公司這邊帶點點心過去就行。”
寒藺君頷首。
林羞走後,寒藺君問對任助理道:“這一個星期下午四點半左右的行程能改都改或推了。”
任助理立即便明白他的用意了,立即道:“是。”
~
“爸爸!”森森撲進了寒藺君的懷中,高興壞了。
寒藺君蹲下身子將他抱住:“等很久了?”
森森摟住他的脖子搖搖頭:“不久不久,等爸爸多久都不久。”
寒藺君揉揉他的頭,任他在懷中撒了會兒嬌,才站起來領著他往車子方向走。
將森森安置在後座,寒藺君自己也坐進駕駛座,係好安全帶,傾身將副駕座上的一個小蛋糕盒遞給森森:“媽媽說家裡還有榴蓮酥,今天就不買了,我從公司給你帶了奶油蛋糕,你將就一下?”
“好。”森森接過來,拆開準備吃。
寒藺君坐回身子將車開走。
森森邊吃蛋糕邊問:“爸爸,今天上班忙嗎?”
“還好,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森森:“早上媽媽說的,爸爸會儘量來接我,可是如果實在來不了,讓我體諒爸爸工作忙,我答應媽媽了。”
寒藺君勾了勾唇,之前還沒感覺,現在突然被五歲的兒子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體諒”他,他發現自己聽了之後心情確實還挺愉悅,溫聲道:“爸爸事情是多,不過大多集中在白天,臨近下班的時候可以根據事情的輕重緩急稍微調整,能抽出空就儘量來接你。”
森森歪著腦袋問:“輕重緩急是什麼意思?”
寒藺君稍稍解釋了下,森森便明白了,道:“爸爸,我能理解你的,我知道你要發明很多很多東西,我們家的機器人我班裡有兩個小朋友家裡也有呢,我跟他們說了是我爸爸發明的,他們可羨慕我了。”言辭中滿是驕傲。
寒藺君莞爾,問道:“今天在學校過得如何?”
森森便說了些幼兒園的日常趣事,寒藺君聽著,偶爾插上一嘴,父子間的氣氛輕鬆溫馨。
森森:“爸爸,今天小馬真的來了,好小一隻,老師說剛出生一個月,比我還矮呢。”
寒藺君:“那應該是矮種馬,長大了也就比阿拉斯加大一點,普通大人的一半高。”
森森很驚奇,他是見過阿拉斯加犬的,問道:“爸爸能帶我去動物園看看嗎?”
寒藺君:“等放假的時候帶你去野生動物園。”
父子倆聊著天,很快回到家,林羞已經洗了澡在廚房幫阿姨打下手了,看見他們倆便笑道:“去洗手換衣服,我切了西瓜,一會兒過來吃。”
“好。”森森開開心心跑去洗手放書包了。
寒藺君走過來,將她摟進懷中,俯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抵著輕笑:“自己先偷吃了,嗯?”
林羞呲牙道:“我隻是先幫著嘗嘗甜不甜,賣瓜的人說了,不甜不要錢,不甜的話我可要拿回去退呢!”
寒藺君目光深幽地凝視她,問:“嘗過之後覺得甜嗎?”
“甜才決定留下來呀,”林羞推了推他,“桌上有一盤呢,你自己嘗嘗看。”
寒藺君不為所動,笑道:“盤子裡的待會兒再說,我先嘗嘗這裡的,剛才試了一下好像挺甜……”話音消失在貼合的四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