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請!”
顧長青,紀衍,恭敬行禮,落後半步跟隨在王自秋身後。
剛剛離開院子。
“搜!”
他們聽見鬨哄哄的聲音,抬眼一看,城主府的侍衛正在四處搜尋。
據說昨夜有敵人潛入,打暈了不少侍衛呢。
顧長青淡笑自如,坦坦蕩蕩跟隨在老師身後。
王自秋麵無表情,但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被氣得不輕,特彆是巡查侍衛路過時,他身上的氣壓更低。
明明奸細就在身邊,偏偏卻不能暴露,還要認真打掩護,王自秋心裡挺憋屈的,但又無可奈何,因為他是我方陣營。
“嗬嗬!”
顧長青心情愉悅,他最喜歡看見壞人生氣,但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
一行人來到陣法閣。
“王陣師。”
這邊也有侍衛搜尋,挨個排查陌生人。
“嗯!”
王自秋淡淡點頭,忍了忍,領著顧長青,紀衍,走過一麵鏡子。
據說這是一件法器,任何易容術在鏡子的映照下,都會無所遁形。
但顯然,這個任何人並不包括顧長青,紀衍。
當然,這也多虧了王陣師的庇護。
作為他的弟子,又是兩張熟麵孔,侍衛檢查的並不仔細,否則的話,插翅難逃並非假話。
據說所有生麵孔,全部都要經過更嚴格的排查,但熟人卻不需要。
於是,顧長青,紀衍,成了王自秋的跟班。
不少學徒心中羨慕,王陣師對待弟子可真好啊,走去哪裡都帶著。
真實情況卻是,陣圖到手以後,王自秋立刻就想打發兩人離開,讓他們去彆處藏著。
最好是去找城主府的內線,這樣一來,才能順水摸魚,徹底將所有奸細一網打儘。
顧長青自然不答應,他笑嘻嘻的纏著老師,要求王自秋帶他們四處轉轉,了解了解城主府的地形,順便鑒定鑒定城主府的防禦大陣。
隻要是陣法,總會有破綻。
隻要有破綻,他就能不動聲色的搞破壞。
其實……
“唉!”
顧長青心裡歎氣。
其實,要不是聯盟已經被人家穿成篩子,隻差一點就能摸到老底,這種事彆人來做更方便。
但偏偏……
顧長青搖頭歎氣,這事真讓彆人來做,他隻怕要不了多久,破壞方案就會擺在敵人的桌麵。
其他人顧長青心裡信不過。
雖然,聯盟的人各有勢力,所有人全部保留了底牌,但是,奈何奸細藏得深,還有不靠譜的紈絝帶領。
顧長青真對他們不看好,隻能乾脆自己上。
反正來都來了,順手而為的事情,他又何必猶猶豫豫,權當是日行一善。
順便也是給聯盟留條後路,免得他們栽到坑裡。
另外,也是幫靈虛宗的弟子報仇。
還有……
作為滄瀾大陸的人,顧長青還是有點血性的,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出出心裡的惡氣。
實在是會仙盟有些太過分了。
他不介意有人統治滄瀾大陸,但他介意有人拿人命當兒戲,這和邪道勢力有什麼區彆。
“老師,這是哪裡。”
“老師,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什麼,就連你也去不了,不會吧,不會吧,老師你不是很得會仙盟的看重嗎?”
“老師你想想法子啊,我都是為了聯盟好。”
“老師……”
顧長青一邊傳音,一邊觀察,一邊悄悄咪咪的埋下暗雷。
王自秋的臉色越來越差,特彆是聽見顧長青振振有詞,口口聲聲都是為聯盟服務,他的心情越發煩躁,絲毫沒有發現,有人正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當然,主要原因也是,太虛寶鑒給出的方案,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所以,顧長青才敢光明正大埋地雷,順便用噪音擾亂王自秋的心神。
看見老師的心情越發糟糕,顧長青的心情越發愉悅。
……
時間一晃而過。
眼看王自秋的忍耐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夜晚。
顧長青,紀衍,終於提出告辭。
臨彆前,王自秋的臉色稍微有了好轉,假惺惺的關心兩人,讓他們趕緊聯係內線進行撤退。
據說,城主府很快又會有新動作。
顧長青心中猜測,他口中的新動作,該不會是他自己提議的吧。
畢竟,等他們離開以後,王自秋正巧有時間去告狀。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肯定是打不通的。
顧長青點點頭,笑嘻嘻的道謝以後,口中說著要去聯係內線,實際上……
他和紀衍連忙撤離,道彆王自秋後,兩人悄悄啟動幽冥梭,轉眼就來到南溪城外。
儘管城主府還有許多秘密可以察探。
但他始終認為安全為上。
顧長青並不會自大的以為,城主府真拿他們沒辦法。
就算幽冥梭可以逃,但是其他人呢。
顧長青並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連累彆人,所以還是走為上策。
於是,當天夜裡,兩人易容改裝了幾次,接著又轉換了幾次身份,然後,他們平平安安回到銷金窟。
隔日,兩人光明正大來到賭場。
不多時。
一道很明顯的神識掃過南溪城上空。
顧長青聽見有人抱怨。
“又來?”
“城主府今日怎麼回事,讓不讓人好好玩了。”
“噓,小聲一點,你不要命了。”
“聽說城主府有賊人潛入,正在進行排查呢。”
“
城主府也會有賊人?”
“是啊,我聽說至今還沒抓到人呢。”
“不會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若非有賊人潛入,他們又豈會打開封閉神識的禁製。”
“……”
賭場人多口雜,消息也非常靈通。
顧長青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很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沒有繼續留在城主府耽誤。
否則,合體修士的神識之下,什麼都會被看得明明白白。
即便他們可以逃走,幽冥梭也會暴露。
他可不想引人覬覦。
……
瀟瀟灑灑玩樂了一天。
正準備回去客院。
“顧道友———”陳耀先震驚的瞪圓了眼睛:“你,你們……”
他緊張的臉色都變了。
顧長青笑了笑,自是明白他的心思,聽說城主府還在進行排查呢,恐怕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已經回來了。
“陳少,好久不見啊。”
顧長青笑著招呼。
陳耀先臉色變了變,先是警惕,後又放鬆,緊接著又好奇起來。
“你們何時……”
他連忙住嘴,東張西望了一下,笑道:“不請我回去坐坐嗎。”
顧長青點點頭,明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笑著道:“陳少請。”
陳耀先有些急不可耐。
顧長青搖了搖頭,攤上這樣一個心大盟友,聯盟實在倒黴。
隻因為簽訂了一份契約,他居然都不懷疑一下嗎,他們回來這麼快,說不準是當了背叛者呢。
契約雖然靠譜,但是契約漏洞大啊。
……
回到客院。
陳耀先迫不及待的扔下一連串的問題。
顧長青笑了笑,簡簡單單說了一下城主府的情況,接著就誇讚王自秋。
反正他們逃離城主府的這口黑鍋,肯定要背在王自秋的身上。
到時候不是屎也是屎。
說實話,顧長青心裡挺好奇,會仙盟知道消息後,是不是依然會一如既往的信任王自秋。
不過,這些就不關他的事了。
對於甩鍋給奸細,顧長青毫不虧心。
他將陣圖交給陳耀先後,自己也連忙開始研究起來。
既然盟友指望不上,那他就乾脆自己上。
……
時間轉瞬即逝。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悠閒。
陳耀先雖然不靠譜,但對他和紀衍身份還算保密。
會仙盟儘管知道城主府有賊人潛入,也知道賊人的易容術非常精妙,但對賊人是誰,他們卻毫不知情。
這也是聯盟為何還能堅持到現在的緣故。
他們大多數人,彼此都不知道誰是誰。
要不然,就憑聯盟中的奸細,早被會仙盟連根拔起,哪還用得著放長線,釣大魚。
聽說南溪城最近非常混亂。
聽說城主府又被敵人潛入了。
聽說王自秋已被打入奴隸營。
還聽說……
短短時間之內,南溪城發生了不少事。
顧長青並不知道,這是聯盟在製造混亂,還是會仙盟故意在給聯盟製造機會。
反正他聽說不少盟友都在嚷嚷著要給王自秋報仇。
哦,錯了。
是要把他從奴隸營中救出來。
顧長青表情複雜,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隨意甩鍋,居然還有這種效果,真把王自秋給坑到了。
也不知他此時後不後悔當了臥底。
反正顧長青是挺開心的。
近些日子他一邊打聽八卦,一邊催促陳耀先,問他們何時行動。
他在南溪城耽誤的太久,該救的人已經救了,是時候可以離開。
......
幾日後。
陳耀先登門拜訪,告訴他們時機已至。
聯盟已經拉攏到盟友,聽說也是會仙盟的敵對勢力,他們準備裡應外合。
聯盟的人製造混亂,敵對勢力趁機偷襲。
陳耀先已經放話,這次一定要把南溪城拿下。
顧長青對此不置可否,心想那方勢力如果不是會仙盟的人,他們這得有多倒黴啊,才跟反仙聯盟達成合作。
這是想找死呢,還是想找死呢。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
顧長青接到消息後,連忙也開始忙碌起來,吩咐所有人分頭行動,根據聯盟的布局,悄悄留下後手。
他沒打算去當什麼救世主,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顧長青並不介意幫點小忙,搗亂一下,順便也是幫南宮煜和王廷玉報仇。
還有……
還有就是趁亂發大財,銷金窟的財富,他已經看中很久了,行竊路線都已經摸得清清楚楚,就等聯盟的人開始行動,他們才好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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