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城主府選拔親信的消息便傳開了。
侍衛營的修士踴躍報名,顧長青,紀衍便是其中之一。
報名規則。
首先便要檢查來曆,然後才是修為,年齡,接著便是驗證他們是否忠心。
兩人十分驚險的通過了第一關。
陳耀先有人背書,資料準備的很全麵,張琦,王三,的出身年齡,生長經曆,全部記載的十分詳細。
但是,顧長青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太虛隱匿訣,雖然完美隱藏了他們的修為,年齡。
問心陣的考驗,兩人也安全通過。
然而,正是因為安全通過,顧長青才會覺得不妙。
隱匿的太過完美,同樣會引人注意。
畢竟,他們的老底早已被會仙盟摸清,說不準,張琦,王三,這兩個身份就是人家準備的。
可是,倘若隱藏的沒那麼完美,一不小心露出破綻,兩人同樣處境不妙,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拉下去審訊。
無意中,他們落到騎虎難下的境地,進退不得。
顧長青心中再次暗罵,他就不該相信那個紈絝的保證,狗屁安全無虞。
紀衍心中挺慶幸的。
幸好他也跟來了,實在不行,就跑路吧。
沒必要為了不相乾的人承擔風險。
顧長青之所以答應潛入城主府。
其一是為了幫那些靈虛宗的弟子報仇。
其一則是他不想聯盟中的正義之士白白犧牲。
死在戰場上還好說,死得其所。
死在人家的圈套裡,還是這種窩囊的死法,自己鑽入彆人的圈套,一切行動都在仇人的眼皮底下,他們會死不瞑目吧。
因此,能力範圍之內,顧長青才決定插一手。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他看會仙盟不順眼,就想任性一把。
所以,心裡抱怨歸抱怨,狠狠罵了陳耀先一通,顧長青也沒覺得非常後悔。
反正他們隨時可以溜之大吉,所以還是繼續浪吧,大不了就是跑路而已。
......
第一關檢測通過以後。
當日,一位管事模樣的修士,帶他們來到城主府。
接著,顧長青得到一個不妙的消息。
三日後,他們要統一宣誓,效忠主人。
據說要進行血契儀式。
經過天地的認證,簽訂血誓契約後,永遠不能背叛。
顧長青,紀衍,麵麵相窺。
他們就知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城主府肯定不會隨意選拔親信,絕對有後手。
果不其然,後手來了。
這是赤果果的陽謀。
倘若他們一招不慎,簽訂血誓契約,那就白給會仙盟送人頭了,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偏偏還是他們自己送上門
的。
到時候,他們就必須效忠會仙盟,這……
這計策實在高明。
紀衍看向顧長青,眼神示意問他:怎麼辦?
顧長青傳音回道:“見機行事。”
會仙盟顯然也給他們留了餘地。
三日內,如果能拿到陣圖安全撤離,那就萬事大吉,會仙盟肯定不會追究。
畢竟,人家還要放長線釣大魚呢,就算他們逃出去,最後還是會落入陷阱,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因此,會仙盟並不在意他們此時的動作。
但是……
顧長青抬眼看向眼前封閉的場所,深深的歎了口氣。
會仙盟還真是方方麵麵都算計到了。
三日內,他們若想拿到陣圖,那就必須暴露隱藏在城主府的內線。
那些內線,有的或許已經暴露。
還有人隱藏的更深。
他們不想簽訂血誓,那就必須暴露內線。
然而,暴露內線,同等於出賣隊友。
會仙盟永遠都穩賺不虧。
顧長青簡直有些佩服了,這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計策,條條都是死路行不通。
這是逼著他們一步一步走入陷阱啊,真人才。
……
時間過得飛快。
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
城主府,預備營地。
顧長青,紀衍悄悄起身,順便迷暈了同室隊友。
他們隻有三日時間,必須抓緊。
紀衍看向窗外,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傳音道:“師弟,我們要不要聯係內線?”
預備營的領隊,就有一個聯盟的人。
顧長青搖搖頭道:“不必。”
他不希望,有人因他而受到連累。
此事無關道德,而是過不了心理那一關。
他不希望牽連彆人。
更不想自己道心受損。
旁人身死與否,他不在意。
但若因他而死的話,因果牽連之下,他肯定會心生愧疚。
顧長青不想背負這種沉重的情緒,更不想背負彆人的生命。
紀衍蹙了蹙眉:“那……”
夜晚的營地燈火通明,還有侍衛巡邏,他們要怎樣潛入城主府的內部聯係王自秋呢。
顧長青勾唇一笑,目光瞄上夜晚值班的侍衛:“那還不簡單。”
會仙盟確實算計到了一切。
但彆忘了,他們還能改裝易容。
白日他已經打聽到,夜晚會有幾班侍衛巡邏。
……
嘀嗒,嘀嗒。
時間緩緩流逝。
寧靜的夜晚,除了巡邏侍衛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整個營地隻餘下沙漏的聲響。
三更過後。
又一隊城主府的侍衛巡查營地。
紀衍看向顧長青,眼神問他:行動嗎?
顧長青輕輕點頭,走。
兩人悄悄潛出房間,隱匿身形,跟隨在兩名落單的侍衛身後。
“老於,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
一名侍衛驚疑不定,總覺得心裡涼颼颼的。
另一名侍衛白他一眼:“哪不對勁,我看你就是想太多,城主府戒備森嚴能出什麼大事。”
“那可未必。”侍衛甲搖搖頭道:“預備營來了陌生人。”
侍衛乙嗤笑一聲:“那些人,你也太當回一事了,他們的那點修為,還不敵隊長的一根手指頭。”
“這……”
侍衛甲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說得也是,隻是……”
“彆隻是了,預備營就算有奸細,他們敢行動嗎,彆忘了三天後才舉行血契儀式,人家就算有什麼動作,也得打聽打聽形勢,這幾日我們就稍微注意一下,看誰蹦噠的最厲害,說不準還能立個大功。”
“真的嗎?”
侍衛甲立刻心動了,陷入幻想當中。
侍衛乙得意洋洋,連忙侃侃而談,訴說自己的計劃。
隻是,話音未落。
“噗通!”兩聲。
兩名侍衛應聲而倒,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昏迷在地。
顧長青,紀衍,露出身影。
他們迅速換上巡邏侍衛的裝束,然後將躺屍的兩人藏好,接著便大搖大擺的走出營地。
感謝城主府的防禦。
因為不能使用神識的緣故,不僅保障了城主府的安全,同時也保證了他們的安全,可以方便行事。
......
顧長青勾唇笑了笑,誰說不會有人當日行動,他就是。
慣常思維確實需要提前摸清形勢。
但是……
不用腦袋想都知道,三日後肯定還有套。
顧長青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因此,他決定出其不意。
化被動為主動。
反正預備營他是不打算回來了。
至於暈倒的兩名侍衛。
說實話,顧長青挺看好姓於的,可惜就是耳根子軟,三兩下就被隊友忽悠的找不著北。
他們兩人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所以……
顧長青笑了笑,他和紀衍還得再換幾個身份。
……
當夜。
顧長青,紀衍,頂替兩名侍衛歸隊。
查看到換班列表。
連忙又頂替另一支隊伍的侍衛。
城主府戒備森嚴,巡邏衛所在隊伍不同,負責巡邏的地盤也不同。
金丹以下的修士負責外圍。
金丹以上的修士,才會進入城主府內部。
因此,他們要找到王自秋,還得費些心思才行。
顧長青覺得宜早不宜晚。
王自秋此人不可信。
早日拿到布陣圖,早日完事。
……
時間緩緩流逝。
夜色漸明。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顧長青,紀衍,總算來到王自秋的住所。
潛入人家的住宅後。
顧長青直接亮出暗號。
“你,你們……”王自秋有些結巴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兩名城主府的侍衛。
既然可以拿出暗號,肯定就是聯盟的人。
但是……
他預料到,有人會找他拿陣圖。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顧長青,紀衍,居然會這麼迅速。
昨日才抵達預備營,晚上就有了動作。
難不成是有人幫忙提供了便利。
隻是,如果有人提供便利的話,他為何沒有接到消息。
除非,除非那條內線不在他的掌控內。
王自秋心中暗喜,麵上卻絲毫不顯,轉眼間,他心裡已經閃過七八個念頭。
緊接著,王自秋一臉緊張的責備道:“你們怎麼來了,可是聯係了內線,你們,你們真是……”
他的表情十分沉重,看起來憂心忡忡。
畢竟,培養內線可不容易。
顧長青,紀衍,不顧後果,初來乍到就聯係內線,稍有不慎就會害了人家。
王自秋作為聯盟內部的重要成員,心裡能不著急嗎?
他歎氣一聲,無奈的道:“罷了,你們聯係了誰幫手,我先幫你們善後,否則,會仙盟一旦開始排查,誰都跑不了。”
顧長青表示嗬嗬了,王自秋演的可真像,不就是想要名單嗎,可惜……
他壓根就沒去找幫手。
顧長青笑了笑,搖搖頭道:“我沒聯係內線,潛入內院不是換身衣服就成嗎,我們直接就過來了。”
王自秋:“……”
這話糊弄誰呢。
城主府的侍衛職責分明,內院外院的人互不乾擾,輕易不會去到對方的地盤,他們從哪弄到人家的裝束。
王自秋麵色不悅:“你們信不過我。”
顧長青笑嘻嘻道:“哪能呢,咱們聯盟誰不知道,王前輩你勞苦功高,為了得到陣圖嘔心瀝血,實乃我輩楷模啊。”
王自秋臉皮抽了抽,這話明明是讚揚,可他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味兒。
顧長青開門見山:“王前輩,陣圖你可準備好了,現在可以交給我,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彆耽誤了。”
“這……”
王自秋眸光一閃,很快又恢複如常,他歎氣道:“陣圖我藏在彆處,下午才能拿回來,我也沒有料到,你們今日就能潛入我這裡。”
顧長青有些不高興,王自秋擺明了是想拖延時間。
他們打暈侍衛的事,說不準今日就會鬨得沸沸揚揚,城主府也會開始戒嚴。
到時候他們再想過來拿陣圖,肯定不會這麼容易。
“那怎麼辦?”
顧長青眸
色微冷。
“唉!”
王自秋深深歎氣,無奈的道:“你們先去彆處躲躲吧,下午我去拿陣圖,你們晚上再過來。”
顧長青冷笑,說白了王自秋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們聯係內線。
不過……
顧長青眸光閃爍,目光猶豫不定的看向王自秋,突然間,他心裡的惡意冒了出來。
惡向膽邊生。
如果……
如果頂替了王子秋,是否會有更大的收獲。
似乎,仿佛,王子秋的地位不低呢。
顧長青有些心動起來,隻是……
“哼!”
王自秋冷哼一聲,打斷他的思緒。
莫名的王自秋感受到一股惡意。
隻是左思右想過後,他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一定是他想多了。
王自秋迅速恢複冷靜。
顧長青心中惋惜。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動手了,幸好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頂替王自秋容易,但是,善後麻煩。
若隻有他和紀衍兩人,什麼事情乾不得。
偏他們身後還有軟肋。
顧成繼等人還在銷金窟呢,另外,聯盟也有不少人暗中潛伏。
他不能為了一己私心,連累彆人。
不過,聯係內線也是不行的。
所以……
顧長青笑了笑,目光充滿誠意的看向王自秋,笑眯眯道:“那就麻煩王前輩了,我們就躲在你這裡吧。”
“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
顧長青挑了挑眉:“王前輩身居要職,還有什麼地方,能比你這裡更安全。”
“我這裡人來人往不方便。”
顧長青滿不在乎:“不怕,我來想辦法。”
紀衍心念一動,立刻知道顧長青的想法,恍然大悟道:“我們可以易容。”
“你,你們……”
王自秋氣得不行。
正在這時,院子外的陣法觸動了。
天色已經大亮。
一位中年士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的略過兩名修為底下,地位底下的侍衛,恭敬的對王自秋行禮:“拜見老師。”
王自秋:“……”
他還沒有來得及答話。
然後,接著沒有然後了。
“砰!”地一聲。
中年修士應聲而倒。
王自秋頓時瞪大眼睛:“你們不是元嬰?”
“噓!”
顧長青比出一個靜音的手勢,低聲道:“王前輩你小聲一點。”
“你們隱藏了修為。”
王自秋臉色鐵青。
顧長青不以為意的道:“這年頭,出門在外誰不隱藏修為啊。”
王自秋:“……”
莫名覺得好有道理。
難怪他們可
以潛入內院。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是,眼前兩人擺明了要賴上自己,這該怎麼辦。
他可沒有信心,能在化神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王自秋表情僵硬,喉嚨乾澀,心裡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自己攤上大事了。
顧長青迅速將中年修士扛進屋,然後開始換裝。
再次出現。
他對王自秋行禮:“拜見老師。”
此時,他的衣著,樣貌,姿態,包括聲音,都和剛才的中年修士一模一樣。
王自秋嘴角抽搐,木著臉道:“免禮。”
顧長青恭敬的道:“還請老師允許弟子隨侍。”
“這……”
王自秋心中一跳,不妙的預感成真,連忙道:“這就不用了吧。”
真讓這位假弟子隨侍,他豈不是也沒了自由。
顧長青搖了搖頭,笑嘻嘻道:“跟著老師安全,再說了,老師有事弟子理應服其勞,侍奉您是應該的。”
王自秋有些想罵人,忍著心中的怒火道:“你我修為相當,還是以道友相稱吧。”
他實在有些想不通,先前這人一口一個前輩,這會兒又一口一個尊稱,他身為化神修士的臉呢。
臉哪去了,不要一點排麵的嗎?
顧長青確實不要排麵,那種華而無實的東西,有個屁用。
況且,化神修士而已,又不是渡劫,大乘,哪裡用得著什麼排麵。
顧長青笑了笑,恭敬的道:“還是稱呼老師吧,這會兒我是您弟子。”
王自秋:“……”
他氣的不想搭理人,瞟了身著侍衛服侍紀衍一眼,正欲找借口發難。
顧長青連忙竄出院子,急哄哄道:“老師稍等,弟子去去就來。”
王自秋臉色一黑,一口氣憋得不上不下。
紀衍笑了笑,輕言細語的安撫道:“前輩切莫擔心,師弟不會遇險。”
王自秋氣憤不已,他才不是擔心。
他是生氣。
但他不能暴露身份,生氣也得忍著。
畢竟,身為反仙聯盟的成員,他得維護隊友。
王自秋憋得難受,氣呼呼的走去屋裡,想拿自己的通訊玉符。
然而,無論他走去哪裡,紀衍就跟在哪裡。
彆說趁機傳訊。
他的任何小動作都在彆人眼裡。
這要是個小修士,王自秋直接就把人嘎嘎了,或者把人弄暈也行。
偏偏紀衍也是一位化神。
實力方麵對等,王自秋拿他沒轍,再生氣也不能表現出來。
他無奈的看向紀衍:“你總跟著我乾什麼?”
紀衍靦腆的笑了笑,很羞恥的回想起師弟慣有的言辭,他微微笑的回答道:“王前輩乃是我輩楷模,晚輩跟著你學習。”
“啊呸!”
王自秋心中暗罵,氣得險些
噴出一口老血。()
若非他心裡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他會以為紀衍是在諷刺他。
?想看夜悠寫的《苟在修真世界》第 177 章嗎?請記住本站域名[(()
王自秋表示,他一點也不想當我輩楷模。
忍著心中的怒氣,他提醒道:“此時侍衛已經換班,稍後我會有學徒過來,你先去換身衣服吧,以免被人察覺出端倪。”
紀衍笑了笑,溫順的道:“師弟已經去找衣服了。”
“什麼?”
王自秋微微一愣,一時之間沒聽懂。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院子外傳來說話聲。
“師兄,老師突然找我,你可知因為何事?”
“我也不知道。”
“那老師有沒有什麼提示?”
“嗬嗬,師弟進去就知道了,放心,是好事。”
“真的。”
“自是真的,老師今日心情愉悅。”
“……”
愉悅個鬼喲。
聽見他們的對話聲,王自秋氣不打一處來。
顧長青和一位年輕弟子,說說笑笑的走進院子。
然後……
年輕弟子尚未來得及行禮。
顧長青故技重施。
“砰!”地一聲,將人打暈在地。
紀衍笑了笑,謙遜的道:“衣服這不就來了嗎?”
說罷,他將人提溜起來,動作輕飄飄的走去屋裡換裝。
王自秋:“……”
他氣得有些心口疼。
今日已經不知氣過多少次了。
然後,氣著氣著他佛了。
王自秋不解的問道:“你是怎樣找上他的。”
要知道,城主府人多口雜,派係眾多,對於一個外人來說,想要準確找出他的弟子很不容易。
顧長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讓侍衛幫忙傳喚的,師弟聽見老師找,立刻就來了。”
王自秋再次無言以對。
嗎個蛋,侍衛是吃屎的嗎,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還有……
還有他的便宜弟子,怎麼那麼容易上當。
王自秋又開始生氣了,心裡氣得有些抓狂,暗暗下定決心,這次的事情完了後,一定要好好整頓城主府的防衛,要不然……
人都跑到眼皮底下了,他們還一無所覺,真是,真是……
真是氣死他了。
其實,最主要原因也是,太虛隱匿訣乃仙品功法非常高明,配合神行百變改裝易容,不僅容貌,就連氣息,聲音,修為也是一模一樣,旁人能不上當嗎?
畢竟,一般的易容功法,可不能改變他們的氣息。
氣息就是一個人的標誌,詭異尋人,憑借的就是氣息。
……
接下來,顧長青迅速將昏迷的兩名弟子藏好,又在他們的身邊布上隱匿陣法。
確定萬無一失後,接著,他就纏上王自秋了。
() “老師,你要去哪拿陣圖,弟子和你一起吧。”
“老師,請喝茶。”
“老師,你帶我們出去走走吧,還沒逛過城主府呢。”
“老師,你可不能扔下我們。”
“老師……”
王自秋的額頭青筋直跳,知道甩不掉這兩個狗皮膏藥,無奈的道:“你們跟我一起走吧,先去陣法閣。”
陣法閣,顧名思義,這裡是城主府專門用來存放陣盤,培養陣法師的地方。
王自秋便是一位陣法師,因此,他說拿到布陣圖,才沒有人心存懷疑。
否則的話,相比起破壞南溪城的防禦大陣。
如果隻是單純的想要離開,或是隱藏自己,學著顧長青這樣改裝易容,偷人家的令牌更方便。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釣不到大魚了。
說到底還是王自秋心存不良,立功心切。
這個立功,是指他對會仙盟立功,聽說,獎勵挺豐厚。
所以……
顧長青坑他絲毫都不帶猶豫的,反正就是賴上他了。
順便借用他弟子的身份,了解了解城主府,暗中搞搞小動作。
錯過這個村,可沒這麼光明正大的機會了。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有身份不用白不用。
顧長青最善於見機行事了。
……
這一邊,顧長青心情愉悅,心裡的算盤打得那是啪啪響。
另一邊,王自秋心裡已經決定,他要趕緊把這兩個瘟神送走。
他也是被氣糊塗了。
居然跟他們生悶氣。
其實,隻要布下天羅地網,布陣圖給了這兩人又何妨。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隻要他們無法離開,肯定就會聯係城主府的內線。
如此一來,計劃照樣可以順利進行。
他又何必太計較。
至於所謂的易容術。
王自秋承認,這兩人的易容手法確實高明,就連他也看不出破綻。
但是,那又如何。
從前是因為沒有防備,才讓他們輕易潛入。
如今既然已知底細,城主府自有對策,他們再想用改裝易容糊弄人,隻會自投羅網。
王自秋這樣一想,心裡有些高興起來。
隻是,他剛高興了沒多久,臉色很快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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