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1 / 1)

苟在修真世界 夜悠 8588 字 11個月前

顧長青暗暗點頭,心中微喜,祁玉郎真是夠可以啊,居然還有渡劫當靠山。

四舍五入一下。

是不是也可以充當紀衍的靠山。

畢竟,紀衍要是有事,祁玉郎能不理嗎嗎?

祁玉郎理了,他的老相好又豈能不管。

顧長青嘴角上揚,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還有這樣一個潛在的背景。

但是……

罷了。

顧長青的臉色垮了下來,歎息的搖了搖頭,不再做這白日夢。

祁玉郎雖然靠山硬,但他的仇人更多。

所以尋找便宜舅公可以,暴露他們的關係免了。

祁玉郎還是更適合孤家寡人,逃命容易。

顧長青迅速收斂心情,接著又說起其他閒話,不動聲色的打聽各種消息,以及往返曜日帝國的航線,還有……

他覺得祁玉郎肯定會過來滄瀾大陸,隻要盯住這條航線,說不準就能找到人。

不過,自己出麵還是免了。

或許可以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等著祁玉郎找上門來。

……

閒話過後。

他們離開浴場,整個人都覺得輕鬆極了,仿佛得到了升華一般。

身體,心靈,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還有……

顧長青深深懷疑,藥泉是否有什麼不好的物質。

因為,附近幾個泉池,剛剛輸紅眼的人,此時已經精神百倍,決定再接再厲,要把場子找回來。

似乎又準備大乾一場。

這……

這就有些不對勁了,感覺浴場的存在,像是專門為了激發賭徒的情緒一般。

輸成這樣了,還要繼續。

輸到最後,怕不是要賣身吧。

先前他聽陳耀先說,賭鬥場的好些選手,會仙盟的好些死士,就是輸紅眼的人呢。

不過,願賭服輸。

銷金窟雖然不道德,但也沒有逼著他們必須賭博,路是自己選的,怨不了誰。

顧長青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目光淡漠的看著幾個賭徒結伴而行前往賭場。

陳耀先嗤笑一聲,鄙夷道:“彆看他們,總有一天會把褲子輸乾淨。”

顧長青笑了笑:“浴場確實放鬆精神。”

陳耀先點點頭道:“藥泉,熏香,價值不菲,能不放鬆精神嗎,浴場那個香爐你看見吧,一根香就價值數萬靈石,更彆提泉池裡的藥湯,還有……”

陳耀先跟他介紹了一下什麼叫做奢靡,什麼叫做浪費,什麼叫做昂貴。

顧長青點點頭,表示長見識了。

煉製蘊神丹的靈藥,硬是讓他們弄成價值不大的熏香。

哦,錯了。

熏香雖然價值不大,但能讓賭徒放鬆精神繼續賭,收獲還是很大的。

銷金窟手段不凡,顧長青表示傾佩

……

他們一邊閒話,一邊前往宴會廳。

按照陳耀先的說法那就是,酒足飯飽之後,正巧可以去看擂台賽。

顧長青心裡覺得,時間管理大師莫過於此。

陳耀先熟門熟路,帶他們來到宴會廳,接著便要了一個包間,揮揮手讓人端上好酒好菜。

“唉!”

他一邊飲酒,一邊歎氣。

眼前的美味佳肴,似乎都提不起他的興趣,仿佛習以為常。

這大概就是公子哥的生活吧。

即便錦衣玉食,金尊玉貴,依然覺得無趣。

陳耀先百般無聊的品嘗美食美酒。

顧成繼等人卻挺高興。

銷金窟不愧是銷金窟,山上跑的海裡遊的,各種山珍海味,應有儘有,他們吃的很儘興。

陳耀先一邊鄙夷他們沒見識,一邊逗弄著美少年,使勁給他灌酒。

“陳少,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少年麵頰泛紅,雙眼微醺,整個人有些迷糊起來。

陳耀先十分輕佻的笑了笑,一手將他攬住,一手灌酒:“是男人怎能說不行,來,這酒對你有好處,再來一杯。”

“陳少,彆……”

美少年弱不勝衣,雙眸泛起點點水光,此時彆有一番美態。

陳耀先更像是個強搶民男的惡霸,逼著人家飲酒。

不過,在坐的人誰都沒有提出意見。

“陳少,陳少。”

少年朦朦朧朧的昏睡過去,靈酒的藥力在他體內發酵。

陳耀先雖然逼他飲了不少酒,但對他的好處也不小。

隻是,少年似乎很不安穩。

即便昏迷過去,臉上依然透著慌張,漂亮的眉毛緊緊皺著,一手還死死護著衣衫,似乎生怕被侵犯。

“嗤!”

陳耀先不屑的輕嗤一聲,真當他不挑嘴呢,他才看不上一個瘦不拉幾的矮冬瓜。

顧長青笑了笑:“陳少可是有話要說?”

陳耀先點點頭,目光不滿的瞪著他們:“幾位道友,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來自何處吧。”

顧長青挑了挑眉,心中忍不住讚歎起來,世上果然沒有真正的蠢人,世家出來的紈絝,更不會隻懂得吃喝玩樂。

原先他轉移話題,東拉西扯彆的事,還以為真把陳耀先給糊弄住了,誰知……

人家也是在糊弄他,難怪,難怪剛才人家隻說八卦,重要的事卻隻字不提。

顧長青笑了笑:“陳少是要開誠公布?”

陳耀先滿不在乎的道:“得看你們的誠意如何,你們幾個易容來此,想必也是有所打算。”

顧長青真正驚訝起來:“你能看出我們易容。”

要知道,神行百變,和太虛隱匿訣的隱藏之下,很少有人可以看出虛實。

即便是大乘當麵,也有可能隱瞞過去。

陳耀先得意的

揚起嘴角:“那是當然,我們陳家最出名的,除了三陽神體之外,就是破妄之眼,此乃天賦神通,可以看透世間虛實,不過……”

他皺了皺眉:“你們的功法很高明,若不是那小子露出破綻,我也會被糊弄過去。”

顧長青,顧成繼等人,目光陰惻惻的,齊齊看向顧永華,眼神如果能殺人,他已經挨了千萬刀。

“我不是,我沒有。”

顧永華頓時大驚失色,隻覺得渾身皮肉一緊。

顧成繼恨鐵不成鋼的道:“讓你不給我好好修煉,回去我再收拾你。”

“七叔公……”

顧永華欲哭無淚,他已經非常勤奮了。

顧長青卻是有點了解,仙品功法,並非所有人都能修習,削弱版的,遇見靈眼類的神通,確實有可能會暴露,更彆提,陳耀先的修為,高出他幾個大等級。

“行了,彆丟人了,改日找個地方突破去。”

修為提升了,可以學習的秘術,自然也會提升。

到那時,麵對靈眼之類的神通,稍微注意一點,應當不會被拆穿。

顧長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接著又看向陳耀先,笑了笑:“我記得三陽神體,似乎傳承自陳家嫡係,陳少,你……”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容有些高深莫測。

你揭我短,我暴你低,總之要勢均力敵。

陳耀先:“……”

他無語的瞪著眼,再瞪著眼,然後,十分光棍的顯擺起身份:“老子就是身份顯貴,如何,你們要不要跟我混,過些日子陳家也會派船過來,到時候少不了你們賞賜。”

頓了頓,他接著又道:“你們易容來此,彆告訴我真加入了會仙盟。”

“與其投靠會仙盟,不如投靠我陳家。”

陳耀先眼見漏了底,連忙開始利誘起來,吧啦吧啦訴說加入陳家的好處。

大餅畫的那是又香又圓。

不過,紈絝到底是紈絝,顧頭不顧尾。

當然,也或許是他身份貴重,底氣十足的緣故吧,因此,才不在意細節。

畢竟,即便他暴露身份,頂多也就是加價碼,不會遇到生命危險。

顧長青甚至懷疑,會仙盟已經知道他出自嫡係,否則,銷金窟的人不會對他那樣容忍。

嘴巴那麼惡毒,還沒被人打死就是最大的證明。

紀衍心中一動:“陳家也會派船過來?”

陳耀先點點頭,驕傲的道:“那是當然,滄瀾大陸的利益,肯定會有我陳家一份。”

顧長青連忙笑了笑,奉承道:“原來是陳家少爺,真是失敬失敬。”

陳耀先輕輕頷首:“嗯,不必多禮,隻要你們聽話,將來少不了好處。”

顧長青嘴角一抽,這位陳少真自信啊。

“對了。”

陳耀先突然說道:“你們不是好奇婉夫人嗎,她也會來。”

“啊?”顧長青微微一愣。

“真的?()”紀衍又驚又喜。

想起婉夫人和祁玉郎的關係,他們不得不猜測,或許,說不定,祁玉郎也會在船上。

因為,傳言中的婉夫人後台深,背景硬,又是大乘修士獨女,除了婚姻不順之外,她幾乎沒有遭遇過挫折,更沒有缺少過資源。

既然她什麼都不缺,為何要來滄瀾大陸,除非另有緣故。

兩人心中歡喜,麵上自然表現了出來。

陳耀先一看他們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黑著臉道:我可警告你們啊,少打婉夫人的主意,真以為誰都能當祁玉郎呢,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你們聽見沒有??[(()”

“不敢不敢。”顧長青連忙說道:“我們隻是慕名而已。”

“對!”

紀衍慎重點頭:“我們隻是慕名而已。”

陳耀先狐疑的看了他們一眼,勉強的點了點頭:“如此最好,我雖看中你們,但也不能給我惹事,否則,真惹惱了婉夫人,誰也保不住你,前些年就有人效仿祁玉郎,現如今墳頭已經長草,所以啊……”

他嫌棄的瞪了兩人一眼,苦口婆心的勸道:“做人還是要踏踏實實,彆儘想著走捷徑。

顧長青:“……”

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人效仿祁玉郎。

“嗬嗬!”他乾笑了一聲,連忙道:“我和師兄乃道侶,放心,保準不會惹事。”

陳耀先眼睛一亮:“原來是同道中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顧長青更無語了,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陳大少的思維還真是令人敬仰。

他笑了笑,無奈的回歸正題:“敢問陳少有何打算,陳家的船何時抵達,還有,我們需要做什麼,你有什麼安排,會仙盟又是什麼態度,你手中有多少人,為何看中我們,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