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串報應(5)(1 / 1)

池家人,除了池夫人和池輕舟,其他人整整齊齊躺在同一家醫院的骨科病房裡,令管錫華大為震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他有點懷疑池家人最近都水逆,不怎麼希望池輕舟去沾這個黴運。

他家藝人好不容易才把口碑扭轉過來,萬一再被什麼亂七八糟的小料纏上怎麼辦?

但他知道這不現實。

不說池輕舟不去探病,外人會如何看待他,就池輕舟那個永遠覺得世界上沒有惡人的架勢,父兄生病了他不可能不聞不問。

果不其然,池輕舟表情略微有那麼一點兒凝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要去。”

管錫華毫不意外地歎了口氣:“行吧,那明早我和杜歡接你過去。現在已經是夜間了,池總和小池總應該都睡了,就彆去打擾他們了。”

池輕舟:“嗯嗯。”

管錫華瞧他乖巧的模樣,更放不下心了,叮囑道:“你明天千萬不要自己去,等我陪你去買完水果鮮花,再一起去,知道嗎?你現在有粉絲了,可彆隨便亂跑。”

池輕舟滿口答應:“好。”

管錫華:“到時候你隻管關心他們就行,可千萬彆提池清寧的事情,記住了嗎?”

池輕舟:“記住了。”

管錫華又囑咐了他幾句,見他一一應了,總算稍微安心地停下話頭,拿起水杯潤潤嘴皮子。

池輕舟卻突然出聲問:“管哥,你剛才說,我家裡人好像最近都水逆?”

管錫華拿著水杯的手一頓,呃了聲:“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這種事情嘛,信則有,不信則無。

池輕舟卻覺得很有道理:“爸爸他們是有點兒倒黴。”

係統的任務獎勵可是隨機的,兩次都隨機到池家人,這不是運氣不好,還能是什麼?

悄咪咪聽到這裡的係統:【……】

宿主這個腦回路,它一向是服氣的。

它忍不住道:【池蕭遠和池述宏為什麼運氣不好,宿主你不應該最明白嗎?】

池輕舟覺得係統好不可理喻:【又不是我指定的他們。】

明明係統獎勵可以隨機那麼多目前,但兩次中獎的都是池家人,該反省的難道不是池家人?

係統:【……】

池輕舟沒有再理會係統,迎上管錫華有點疑惑又有點尷尬的眼神,真誠地說:“那我明天勸他們去廟裡拜拜吧,運氣不好怪慘的。”

邢霜棧在影子裡悶聲笑了起來。

他的小契約人,確實是有點奇思妙想在身上的。

池輕舟不大高興地踩了一腳影子。

管錫華坐在前座,看不到他的動作,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就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也不是人人都信這個的。你可以當個普通的關心說說看,他們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池輕舟彎起唇角:“好,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池輕舟吃完早飯,管錫華和杜歡就到了。

三人一起去買了探病用的鮮花和果籃,池輕舟伸手拎起兩個,卻被杜歡一把搶過。

用杜歡的話說,這是屬於助理的工作,他家池哥沒必要乾這種體力活。

彆看杜歡這小夥子長了一張溫柔和善的臉,實際上他以前是練泰拳的,轉行前拿過不少泰拳比賽冠軍,運動服下包裹著的全是腱子肉。

四個果籃四捧花,他隨便用繩子捆了捆,兩隻手拎得穩穩當當。

管錫華沒和杜歡搶,他一邊開著車,一邊驚訝地問池輕舟:“池家還有其他人住院了?”

池輕舟道:“嗯,我小叔大腿骨折了。”

管錫華咋舌。

他昨天還不知道池輕舟的小叔也在那家醫院的骨科,就已經覺得池家人很倒黴了,現在知道住院的不是三個人是四個人,不由讚同起池輕舟昨天的想法。

一家人排著隊倒黴也太離譜了,誰聽了心裡能不犯嘀咕?

不過……

管錫華納悶道:“你還有個小叔啊,怎麼以前都沒聽說過?”

池輕舟輕輕笑了聲:“我以前也沒見過小叔,今天是第一次見。”

管錫華揚了揚眉,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嘖嘖兩聲。

他把池輕舟送到醫院,讓杜歡和池輕舟先上去,他找個地方停車。

池輕舟拎起一個果籃,抱著一捧花,和杜歡一起前往骨科住院部。

池家幾個人的傷其實都沒到必須住院的程度,但他們害怕留下後遺症,多交錢也要住院觀察幾天。

幾人住的都是那種十分昂貴的單人vip病房,池輕舟得一個一個探望。

杜歡不好抱著東西跟進去,就在安全通道裡等池輕舟。

按照長幼次序,池輕舟最先去的當然是池建明的病房。

他這位親生父親倒黴有點兒嚴重,除了腿部肌肉拉傷,腦袋不小心撞牆上那一下,還讓他顱骨產生了幾道裂紋。

離奇的是,他都把腦殼撞破了,卻沒有撞出腦震蕩。

他能清楚地記起自己當時是多麼丟臉,又是怎麼莫名其妙和本地商會的兩位同行結仇的,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更大的不幸。

池輕舟推門進去時,池建明正坐在病床上看文件。

他腦袋上包著一圈紗布,表情苦大仇深,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壞消息。

瞧見拿著鮮花和果籃的池輕舟,他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池輕舟還沒出口的問候。

“行了,東西放桌子上,我有話要問你。”

他瞥了眼加起來也就幾百塊的東西,眼神裡帶著點嫌棄。

“淨買這種沒用的地攤貨。你已經回到池家了,家裡又不缺你用的那點錢,彆和你養父母學那種小家子氣的做法。”

池輕舟哦了一聲,放下果籃,拎了把椅子,坐到池建明床前,兩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一副要和他深談的架勢。

池建明噎了下。

對於這個才回到家裡的小兒子,他實在是摸不清對方的想法。

乖是真的挺乖,也沒見對家裡有什麼怨言,安排下去的事情也努力做了,就是總沒什麼成效。

也不知道是被那對蠢貨夫妻養的有點傻,還是命格問題,天生就不容易成事。

而且有的時候,他這個小兒子直白地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

池建明捏了捏眉心,儘量擺出慈愛的表情。

“你在綜藝裡的努力,我和你媽媽都看到了。你表現得很好,和宋先生拉進了不少關係。”

池建明和老婆沒時間一直追直播,再加上有些東西他們看不見,其實並不了解拍攝期間真正發生了什麼。

他們根據回放和後期宋煜知的態度變化猜測,小兒子應該是在節目組失聯期間救過宋煜知。

這完全達到了他們把小兒子塞進《沿途風景》節目組的最初預期。

然而事情的最終發展卻不是他們想要的——

宋家根本沒有像大師所說那樣對池家感恩戴德,甚至原本有點苗頭的合同都直接掰了!

池建明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當然也看到了那群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活屍,清楚節目組確實遇到了玄術師,卻對池清寧張口閉口“二哥一定懂玄術”的說法嗤之以鼻。

小兒子是有一些武術基礎,天生力氣比較大,卻不可能是玄術師。

池建明眼中閃過對池清寧的嘲諷。

池家悄悄供奉著一位有真本事的玄術師,那位大師可和池述宏那種半吊子不一樣,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對方看了幾次,都很肯定池輕舟沒有一點玄術基礎。反倒是那個朱什麼的一出麵,他就發現姓朱的是一名馭鬼師,而且很可能是玄術協會發過通緝令的那種。

根據這位大師在業內得到的消息,出事的時候玄術協會和異管局的人都去了,玄術協會一些年輕人還遭到姓朱的蠱惑,回到協會就和他們師父師叔大鬨了一場。

依那位大師看,最終解決馭鬼師的人肯定來自玄術協會,說不定就是那位出名的玄術天才沈問樞。

也就是活屍有實體,能讓他這個小兒子碰到,不然小兒子根本不可能摻和到這種事情裡。

既然小兒子沒出什麼問題,那有問題的八成就是養子了。

池建明努力做出和顏悅色的樣子,詢問道:“你實話和我說,節目組拍攝過程中那幾次直播突然中斷的時候,池清寧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哦,問弟弟的事情啊。

管哥說了,不要提和弟弟有關的事情。

池輕舟自然而然道:“沒有吧,弟弟很乖的。”

池建明仔細看了小兒子兩眼,不禁皺眉:“不可能!你做的很好,他要是

沒做什麼,宋家怎麼會拒絕和池氏合作?”

他本意是踩一捧一,好從小兒子這問點兒東西出來,誰知道池輕舟聽了這話精神就是一振,立刻看向他。

池輕舟萬分誠懇地發問:“爸,會不會是因為你最近太倒黴了?”

池建明:“……啊??”

池輕舟情真意切地建議道:“要不然你去廟裡拜拜吧,去去晦氣。”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池建明搞不懂池輕舟的邏輯,被他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噎得滿肚子氣,不由惱火道:“去什麼去!你怎麼不去!”

池輕舟滿眼真摯:“因為我是個善良的人,我不需要去啊。”

池建明:“……”

這小兒子腦子怕不是有毛病!

他恨恨拍了下病床,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手指著門口,頭暈目眩地咆哮:“你可真是個大孝子!滾滾滾,你給我滾出去!”

池輕舟失望地哦了一聲。

看來他爸是不願意接受建議了。

人年紀大了,果然就是比較固執。

他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那爸你好好休息,我去看小叔了。”

池建明:“去去去,趕緊走!”

池輕舟歎著氣走到安全通道附近,從杜歡手裡拿過另一份探病用的禮物。

杜歡見他有點沮喪,忙問:“池哥,怎麼了?”

池輕舟:“我爸有點兒固執。”

杜歡理解地道:“老年人嘛,正常。不過也沒事,咱們就是希望求個安心,也不用太勉強,對吧?”

池輕舟想了想:“有道理。那我去看看我小叔。”

杜歡點點頭,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池輕舟靦腆地笑起來。

邢霜棧也在影子裡笑起來,被池輕舟借著轉身的機會氣哼哼踩了一腳。

他敲了敲門,得到回應以後才走進池述宏的病房,向池述宏問好。

池述宏壓根不想搭理這個親侄子。

又不能給他帶來好運,還有可能妨礙他修煉,他當然不願意給池輕舟好臉色。

不過池輕舟也不在意他的態度。

瞧了瞧池述宏打著石膏的腿,池輕舟好聲好氣地問:“小叔,我聽說你供奉祖師爺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還撞倒了祖師爺的神像?”

原本想把池輕舟當空氣的池述宏被戳中痛腳,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向他:“關你什麼事!”

池輕舟無辜地說:“我就是想說,這樣對祖師爺是不是有點兒不敬?”

池述宏像是迎頭被敲了一悶棍,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悶得一陣絞痛。

他死死睜大眼睛,盯著池輕舟,氣喘如牛。

“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什麼!!”

池輕舟真心實意地建議道:“我感覺小叔你最近運氣不太好,要不然你去廟裡拜拜吧?”

“廟裡?”池述宏冷笑一聲,“我是個道士!你讓我去廟裡拜拜?!”

他就知道,這個侄子肯定不安好心!

池輕舟歪頭想了想,恍然大悟。

他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原來小叔你擔心這個。沒關係,大家不是都說茅山不承認你去求過學嗎?我們隻是為了求個安心,廟裡的大和尚肯定不會介意的。”

邢霜棧在影子裡張狂地笑出了聲。

池述宏呆了呆。

他眼神發直地坐在那兒快兩分鐘,緩緩回過神來,氣得渾身都在哆嗦,指著病房門口,聲嘶力竭地怒吼:“滾!你給我滾出去!!!”

哦,又一個不聽勸的。

池輕舟失望地搖搖頭,放下果籃和鮮花,離開了病房。

池述宏對著那束鮮花怒目而視,眼神像是要把花燒出一個洞來。

他哆嗦著吸了兩口冷氣,胸口一抽一抽的,反複罵著:“滾啊,給我滾啊!”

……

杜歡把新一份鮮花果籃遞到池輕舟手裡,問:“池哥,你小叔也不想去嗎?”

池輕舟歎了口氣。

杜歡趕緊安慰:“沒事沒事,你大哥是年輕人,肯定沒那麼古板。”

池輕舟:“希望吧。”

他抱著鮮花和果籃走進池蕭遠的病房,池蕭遠正趴在那裡,不知道想著什麼心事。

池輕舟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關心地問:“大哥,你還好嗎?”

池蕭遠回過神,下意識看了眼池輕舟的影子,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居然差點相信池清寧的話,真是昏頭了。

池蕭遠暗暗平複了下心情,敷衍地回答:“我沒事。”

池輕舟還是很擔心:“可是最近家裡都很倒黴啊。大哥,要不然你還是去廟裡拜拜吧。”

池蕭遠愣了下:“什麼?”

池輕舟重複了一遍:“我說,不然你去廟裡拜拜。”

池蕭遠:“不是這句,前一句。”

池輕舟:“最近家裡都很倒黴?”

池蕭遠陷入思索。

家裡最近確實很倒黴。似乎是從小弟扭傷腳踝開始,先是他,然後是小叔,最後是父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且傷到的都是骨頭。

小弟似乎是有點不對,但他這個剛回到家裡的二弟,大概也不全然是好心。

池蕭遠在心裡冷笑一聲。

他抬頭看了看滿臉擔心的池輕舟,冷不丁問:“輕舟說的有道理。但你好像沒有沾染黴運?”

池輕舟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我平時積德行善,當然好人有好報呀。”

池蕭遠:“……”

他表情緩緩凝固,抬起手,指著病房的門:“出去,你給我出去!!”

池輕舟苦惱地看了他一眼,唉聲歎氣地離開了。

大哥這到底是接受沒接受他的建議啊。

杜歡不太確定地說:“應該是接受了吧。不過小池總為什麼生氣?池哥你和他說了什麼嗎?”

池輕舟眨眨眼:“我就和他說積德行善會有好報。”

杜歡納悶地皺起眉。

池哥這話沒問題啊,池氏每年不也堅持做慈善的嗎?小池總應該很讚同才對。

難道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或者不小心撞倒了傷口?

杜歡想不通,乾脆不想了。

他問池輕舟:“池哥你還要去看池清寧嗎?”

池輕舟:“當然要。我既然來探病了,一家人

肯定要整整齊齊呀。”

杜歡無可奈何,但他擔心池清欺負池輕舟,乾脆跟在後麵一起去了。

池輕舟走進病房,將果籃和鮮花放在池清寧床頭,瞧了眼池清寧被吊在床尾的腿,關切道:“弟弟,你還好嗎?”

池清寧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我沒事,二哥。”

池輕舟歎氣:“你體質太弱了,以後要加強鍛煉,知道嗎?”

池清寧點點頭:“知道了,我回去就讓經紀人給我找個教練。”

最好是個武術教練,能練到一拳把某些人打倒的地步。

池輕舟欣慰道:“你肯聽勸就太好了。”

他又看了眼池清寧之前隻是脫臼、現在卻莫名要打石膏的腳,“家裡人最近運氣都不太好的樣子,不然等你好點了,就去廟裡拜拜吧。去去晦氣。”

池清寧臉上肌肉抽了下,緩了好半晌才說:“好,我知道了。”

池輕舟高興地表揚道:“弟弟真乖!”

池清寧嗬嗬笑了兩聲:“二哥,我有點困了,想睡一會兒。你還有工作吧?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

池輕舟實誠道:“可我沒有工作啊。我不是一共就《沿途風景》一個工作嗎?”

池清寧表情一僵,無言以對。

不過池輕舟是個多麼友善的人,池清寧都說困了,他當然不會打擾池清寧睡覺,叮囑池清寧一定記得去廟裡拜拜後就打算離開了。

池清寧鬆了口氣,連忙跟池輕舟說再見。

杜歡瞧見他這和送瘟神差不多的態度,沒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

什麼人哪這是!

虧池哥還這麼擔心這個養弟,結果呢,根本就是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好麼!

他帶著一肚子悶氣跟池輕舟走了,空留池清寧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火冒三丈。

彆以為他沒看到那個助理剛才的白眼!

到底是誰比較不做人啊!!

要不是池輕舟不像個人,連述宏叔都對付不了,他肯定不會這麼算了的!

他恨恨把床頭櫃上的果籃推開,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

……

池輕舟探病的速度不算太快,他進醫院沒多久,就有狗仔把拍到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現在大眾正是憐惜池輕舟的時候,狗仔們也知道用什麼姿勢蹭流量更讓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發出的通稿無不是類似“池輕舟現身人民醫院探望家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之類的說法。

大家果然很憐愛池輕舟,一邊說著“他肯定很珍惜得之不易的親情”,一邊嘲諷池家人三年前不做人,還很擔心池輕舟探病的時候受委屈。

池輕舟壓根沒注意網上的風向,找到自己的保姆車,拉開車門,就看到管錫華正在打電話。

“……好的好的,我們這邊時間很寬裕。”

管錫華捧著手機,眉飛色舞,兩眼放光。

“您希望儘快,最好是今天下午?您稍等,我確認一下行程。”

他用手捂住話筒,壓低聲音問池輕舟:“你探病結束了?”

池輕舟:“結束了。”

管錫華:“下午需要去給你父親或者小叔陪床嗎?”

池輕舟:“他們有護工的。”

管錫華更高興了,放開話筒:“下午的行程取消了,也有時間的。三點?沒問題,我們會準時過去的。好的,沒問題,麻煩您了。下午見。”

他掛斷電話,一把抓住池輕舟的手:“發達了發達了!輕舟,剛才宋氏集團旗下的珠璣手表聯係我,說看了你的直播,覺得你的形象很合適他們新出的霜刃係列,想請你做代言!我和他們約了下午三點見,咱們趕緊吃個飯,收拾一下,下午去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