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章 我媽是嬌妻54(1 / 1)

“喂,剛剛在談生意,所以沒接電話,怎麼了,有什麼事?”陸縉終於回電話了

但關馨一臉麻木地接電話,她問道:“陸縉,在你心裡,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厭煩我,鄙視我?”

陸縉皺眉,“你在說什麼,什麼瞧不起你,關馨,我對你好,你還覺得是我瞧不起你,你到底有沒有心。”

“不知道,不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亂的,我不知道誰是對的,誰是錯的,所有人都對我橫眉豎眼,所有人都瞧不起我。”

“嗚嗚嗚,我沒有錯,我沒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關馨嚎啕大哭,在豪門圈子,被人瞧不起,離開了那個圈子,被現在的圈子也瞧不起。

每天都有人上門來詢問,“哎,你家女兒真的離婚啦,怎麼就離婚了呀,是不是有錢男人在外麵胡來呀?”

“就說,男人還是要找老實的,太有錢的,不老實呀,看看,還是被拋棄了。”

“哎,有錢人給錢了嗎,就算要離婚也得跟男人要錢啊,是因為什麼離婚的呀,是不是不能生兒子呀?”

“哎,你家閨女還想過再嫁嗎,我這邊有個人,老婆得病死了,有兩個小孩,再合適不過了,一個月也能掙八九千呢,過去就享福。”

關馨在屋裡聽著這樣的話,氣得差點哭了,一個月掙八九千,這叫掙得多?

還去享福?

陸縉隨便買個東西都是上萬,一個月八九千還好意思說。

最讓關馨氣憤的是,父親居然還特彆有興趣,還在問那個帶兩娃男人的資料。

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嫁出去。

就知道,就知道他們會催她嫁人。

而且還有兩個孩子。

這讓關馨無比恐懼,被豪門圈子瞧不起就算了,可現在居然連這些人也瞧不起她。

她會不會被強迫跟老男人結婚,關家人就能霸占這個房子。

這不是關馨的猜測,是關父直白赤果果說出來的,說女人就該結婚,呆在家裡,彆人會說有病。

趕緊嫁人了,趕緊從這個家離開嫁人。

像一個過期的要被扔掉,讓人嫌棄的食物。

她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陸縉,陸縉,救救我,救救我,他們都要害我……”關馨在電話裡對著陸縉難掩恐懼地說道。

在門外聽著的關家人都陷入了沉默,關馨毛病是真不小。

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就是覺得家裡人就是會害她。

本質上來說還是沒變,就是分不清好壞、

關家人自然是想讓兩人複婚的,就連關父天天說要讓關馨結婚,也是想讓關馨回去找陸縉。

可現在聽著關馨的話,這兩人真的複婚了,恐怕關家日子不好過呀!

關馨現在把家裡人當仇人,複婚了,會報複關家。

嫂子說道:“如果關馨真的複婚了,肯定會把房子搶過去,而且關馨也有權力處理這房子,她要鬨,我們就不得安生。”

關家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關父,把房子看得比命都還要重要,現在女兒回去就要弄房子,那就彆複婚了。

煩死人了!

陸縉聽著關馨的哭泣,他頭疼地說道:“關馨,你要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如果是以前,他愛的人等著他去拯救,他肯定就去了,可經曆了那麼多,陸縉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他什麼都做了,很累,結果關馨什麼都不會。

“你變心了就是變心了,說什麼為自己人生負責,你不愛我了,你厭煩我了,就會用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我。”關馨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和難過。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根本不需要管我,我也不要你管。”關馨哭著掛掉電話。

陸縉看著手機,神色疲憊無比,他如果是真的要跟關馨分手,就不會跟關馨保持聯係。

他不是真的要離婚,而是讓兩個人更加冷靜,更加明白。

會因為距離而讓彼此能考慮清楚,認清內心。

可現實真的很可怕,也真的會讓人看清楚,會讓人考慮清楚。

他跟母親保證,關馨愛的是他這個人,將來有一天,關馨一定會跟在她身邊。

可現實是,不說其他的,人都不在跟前了。

不要說陪著他東山再起,不給他找麻煩就不錯了。

她永遠都在等著彆人替她解決問題,創業辛苦如狗,壓力巨大,內心都是憋悶的,可她依舊沒有關心一下他。

他的身體,他的事業……

陸縉哪怕再怎麼麻痹自己,也無法說服支持,關馨是愛自己的。

可是她又那麼炙熱,那麼純淨,她到底愛的是什麼?

再等等,也許會好的,會好的。

陸縉的眼淚無知無覺流了下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陸縉抹了一把臉,隨即雙手捂臉,沉默地啜泣著。

哭自己蠢,還是哭泣自己失去了愛情。

關馨雙目發直地盯著天花板,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非常危險,過了一會,她突然衝出了房間,跑到廚房,拿起刀子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割。

鮮血灑落在地上,綻開了朵朵血花。

“你瘋了,你乾什麼……”

“快打急救電話,快!”

“真是造孽,造孽……”

關馨恍恍惚惚抬上了擔架,救護車周圍圍繞了很多看熱鬨的人,看到關馨手腕冒血,一個個度驚訝無比。

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關馨被送到了醫院,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要通知陸縉的。

關馨都為陸縉自殘了,陸縉不能不管,怎麼都要從陸家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麼東西。

即便不能複婚,也要拿到一些錢。

陸縉得知關馨出事了,隻能把工作交給其他合夥人,立馬趕到了醫院。

“陸縉,彆不要我。”關馨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看到陸縉,從床上掙紮起來的時候,手腕上纏繞的紗布立刻被鮮血沁濕了。

陸縉整個人都是茫然的,像是被拉入了一個陌生又殘忍的地獄中一般。

他艱澀地開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什麼樣的心思,讓她拿起刀子,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