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霖在又消滅了一個德克薩斯的戀童癖後, 坐飛機回來的路上接到了查理的電話。
他給她準備好了新異能。
謝霖欣然前往。
她料到查理送給她的異能不可能太強,然後就得到了一個變種人的異能。
她有一個心靈感應的異能,很像變種人中查爾斯教授的那一個, 不過她很少用。
兩個變種人異能放在一起會打架嗎。
出於這個目的, 她欣然接受了這個新異能,並裝備上了它, 並立刻在查理麵前試用:她變成了查理。
查理的臉色變得有一點不太好看。
這個變種異能其實不算很強,但是在《X戰警》中有這個能力的女變種人卻很強, 因為這個異能可以變成任何一個人,指紋、眼角膜都完全一致, 除非對這個人有非常深刻的了解, 不然很難分辨出來。
設想一下有一個人用這個異能變成了你自己, 而你很清楚身邊的朋友中沒幾個能分辨出來。
越是有權力的人, 越不能容忍權力被瓜分。
謝霖知道她這回踩到了查理的底限。
不過查理的修養很好,他笑著拍手誇獎她:“非常好。來, 讓我們乾一杯, 這回你出去又做到了對嗎?你真是令我敬佩。”
他倒了兩杯酒, 謝霖毫不介意的接過一杯並立刻喝了一口。
她一直表現得很相信查理,從不懷疑他手中遞過來的酒有問題。
查理請她坐下, 兩人就這次她乾掉的戀童癖聊了聊,一起痛罵犯罪者。
查理:“其他人不在,要不然我們可以一起痛快喝一杯了。”
謝霖:“他們都出去了嗎?瑪麗和凱沙呢?”她轉頭四處看。
查理:“有一個案子,兩個男人綁架了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當性-奴, 他們出售她,把她當妓-女,還在易貝上出售她的卵子。現在他們被抓了,卻說他們跟這個女孩子是戀人關係。案子已經拖了四年, 他們很有可能會無罪釋放,瑪麗就和凱沙一起去了。”
謝霖:“你說什麼?無罪釋放?”
查理歎了口氣,他站起來又給謝霖倒了一杯:“案情很複雜。女孩子之前在網上跟這兩個男人聊天,她確實跟這兩個男人都有戀情,三個人的談話裡女孩子也說過“把我當奴隸關起來吧”“讓我做你們的奴隸”,不過我覺得那隻是在荷爾蒙作用下的誇張說法,女孩子應該隻是想要一個狂野點的周末,但她絕沒想過她會被這兩個男人抓住關起來一年。”
查理聳聳肩:“而兩個男人也拿出了這個女孩子同意賣卵的同意書,她對著鏡頭念出了同意書,而她當時自己坐在攝像機前,周圍沒有人,她也沒有被綁。而且這個案子審了四年,陪審員們都累了。”
陪審員們受主觀影響較大,一個拖了四年的案子,所有的案情都耳熟能詳,人們也早就對這些信息產生了厭倦感,這時一個完全相反的信息就會更容易被取信。
反轉。
因為人的大腦會更取向於取信新信息,淘汰舊信息。
查理:“總之,瑪麗決定提前結束這個案子,再拖下去,那個女孩可能就要蹲監獄去了。”
他開了個玩笑。
也可能不是玩笑。
謝霖搖搖頭:“壞人總是這麼多。”
查理:“對,所以世界才需要我們。”
“我們”
什麼是“我們”呢。
異能者們嗎。
謝霖覺得異能者們發展可能也跟國家和社會有關,中國的異能者好像都是走群雄爭霸路線,這跟中國的曆史有關,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始皇。
而查理他們走的就是英雄主義路線了。但是英雄主義跟暴-徒之間,可能隻差一條線。
她認同普通人中的犯罪者有很多,任何社會中的犯罪者都很多,犯罪跟人類社會一起出現。
但是異能者的破壞性比普通人大得多。
她還是認為異能者更危險。
比如,假如她發現了一個異能者的戀童癖……查理會怎麼樣呢。
這一個,史密斯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異能者中又不是全都是好人。虛擬屏投放異能時不會考查這個人的品德,而機緣巧合得到異能的人更加不會先有一場道德考試才能拿到異能。
她從史密斯給的名單中挑選了一個最合適的。
一個美國人,黑人——查理有憎白症,他更相信白人中的犯罪者更多。
這個人父輩是被販賣的黑人,他也一直在為黑人團體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奔走,是一個看起來很好的好人。
他是個律師——查理的父母都是律師,他對律師的好感很大。
他叫湯米·懷特,是查理的朋友。
史密斯給她介紹情況:“這個湯米·懷特應該也有虛擬屏,他的第一個異能經過推測,應該是能引發人好感的。”
謝霖:“引發人的好感?”
史密斯:“他有二百六十磅重,可他的女朋友全都是富家小姐和超級名模,最差也是法學院的研究生。總之,他非常受歡迎,他就像一個吹了氣的阿波羅,頭上戴著月桂冠的那個。”
充滿魅力的二百六十磅先生。
謝霖:“我懂了,繼續。”
史密斯:“他似乎非常喜歡迷*白人男孩。”他加了一句,“你可能知道?根據性學的一項研究表明,人類對於同樣膚色的男女會更有性趣,不同膚色的人很難互相吸引。這是一種身份上的認同感。不過,並不絕對。但大部分的人確實會有無法接受不同膚色戀人的傾向,說白了就是沒有性趣。”
謝霖代入了一下自己:“我好像沒這個問題。”
史密斯笑眯眯的說:“那真不錯。”
謝霖瞪手機:“繼續。”
史密斯:“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湯米·懷特平時交往的都是成年女性,他對膚色倒是沒什麼偏好;而在他挑選受害者時,隻挑選白人男孩。他會想辦法請他們喝汽水或啤酒,在網上發布一起吸大*的派對邀請,再從中挑選受害者。”
謝霖:“大*派對?”
史密斯:“你就簡單的理解成成人派對,可以儘情喝酒的那種。在美國假大*泛濫,真正的大*被青少年默認是隻有成年人才能輕鬆拿到的正品,所以這種派對邀請會有很多青少年參加,他們可以免費參加派對,但同時也會願意付出一點什麼。”
謝霖:“比如肉*嗎?”
所以,這個湯米·懷特不愧是律師,非常擅長鑽漏洞。既然他開這種派對,吸引來的都是想找刺激的年輕人,這些吸*吸傻了的年輕人在加入這個派對時大部分都做好準備會發生什麼,少數沒有做好準備的,對要不要控告湯米·懷特也會猶豫。
這種情況與其告湯米·懷特跟未成年做*,不如告他藏*。雖然現在美國各洲都對大*放開了,但那隻針對少量自用,可以用來開派對的大量肯定是觸犯法律了。
謝霖最近看了太多戀童癖的案子,連思路都有點被拐了,戀童難以起訴時,隻能用彆的方法把這些家夥送進監獄。
總之,謝霖決定拿湯米·懷特開刀。
她讓史密斯把情報泄露給查理,讓查理知道她準備去乾掉湯米·懷特。
然後,她假裝按計劃前往湯米·懷特的家。
不出所料,湯米·懷特早就走了。
謝霖“沒有情報”,隻能慢吞吞的追上去,一邊讓史密斯監視查理。
謝霖:“看看他現在在乾什麼?”
史密斯沒有回答。
謝霖:“怎麼了?他在乾什麼?”
史密斯直接放出一個彈窗,一看就是室內的監視器。
窗口內,景象不太清楚。
但還是能看到發生了什麼的。
地毯上,查理死死的壓住一個巨大的肉山,而那個肉山正在流淚,一邊流淚一邊掙紮一邊求饒。
查理好像被他哭得心軟了一點,但繼續壓住他。
肉山是湯米·懷特,他說:“我幫了你很多,我曾經幫過你,查理,查理,彆殺我,饒了我吧,查理,我錯了,我會改正,我不會再那麼做了,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查理搖搖頭,像是搖掉頭上的水珠。
他冰冷的說:“湯米,你做錯了,對不起。”
湯米·懷特:“我罪不致死!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去自首!我可以馬上給警察打電話!現在就打!”
查理:“不行,湯米。你知道,我不會那麼做。”
湯米·懷特:“該死!是你告訴我有人來殺我!我逃出來後你又準備殺我!那你又為什麼通知我呢?就為了親手殺了我嗎?”
查理仍堅定的把湯米·懷特壓在地上,漸漸的,湯米·懷特好像變薄了,變成了一張紙那麼薄。
謝霖沒看懂,沒有血,沒有屍體。
直到最後查理站起來,他從地上卷起了一卷紙,一卷巨大的紙,有一人高。查理把這個像是湯米·懷特變成的紙給卷起來,卷的足有一卷地毯那麼厚。
他拖著這一卷紙走出了鏡頭外。
謝霖:“他的異能到底是什麼?”
史密斯:“經推測,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會動的畫像這類異能,這在歐美的童話中就很常見,畫像中有人的靈魂之類的。”
謝霖:“湯米·懷特為什麼那麼簡單就被乾掉了?他不是有異能嗎?”
史密斯:“他的異能是討人喜歡,可能沒有更強的異能了吧,不過這個異能一般也是無敵的了。”
謝霖:“但查理剛剛就殺了他……”她說到這裡想起來了,假如是會動的畫像一類的異能,比如《哈利波特》中的畫像,那湯米·懷特其實不能算是死了,隻是被封進了畫裡而已,他甚至可以在畫像中移動。
史密斯:“你的試探出結果了嗎?”
謝霖:“一半一半。”
好消息,查理不會包庇異能者,該下手時他也能下手。
壞消息,他似乎並不認同她的異能者皆禍害這個觀點,這方麵看,他比她更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