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深處,一片由星艦組合成的星域,正聚集了無數戰艦,還不斷有戰艦趕來。
“各位,現在大家的意思如何?”
臨時會議室裡,坐在首位裹著半邊臉隻露出一隻眼睛,歪著頭,渾身無力的瓊森,挨個掃視著在場的人。
總共十二個。
鬆村沙希一聽,當即激動的大喊:“當然是打死他們,滅了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他的聲音粗啞難聽,透露著瘋狂。
在場的人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立馬挪開。
鬆村沙希就坐在瓊森旁邊,比瓊森還要慘,從桌子下看就會發現,他身體以下都是空蕩蕩的,沒有腿。
即便是手,也斷了一截,臉更是扭曲的很。
不是表情,是他全臉燒毀,哪怕緊急救治了,臉上皮膚和肉都毀了,很多地方還直接就是骨頭露在外麵,看著尤為駭人。
沒人敢看他,也不願意往他那望,怕做噩夢。
偏偏這人還不像瓊森一樣把自己遮起來,存心讓他們不好過。
那一場星海爆炸,本就讓他們損失實在是慘重了,八隊人,損失了三個領頭,還有他們一大半的兵力,讓他們不得不撤退,等待後援到來。
這人還這樣惡心他們,要不是現在大家處在聯盟上,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隻是五天了,也是他們的極限了,再看下去,他們真的要瘋。
所幸他們各自的人都到的差不多,派去傳信攔截碧耀的人,也回複就位。
也就是說,萬事俱備。
他們也終於要擺脫鬆村沙希。
“是要打,就他們的情況來說,是非常弱的,即便有老祖宗又如何,我們現在裝備充足,還有阿瑪帝國提供的新夥伴,葉寒霜那群人根本不是問題。”水哈的將軍具木行接話,他一直認為,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萬沒有退縮的道理,也退不了。
除非,他們死。
木炎星係的代表也道:“是隻能打了,先前我們都準備要他們的命,隻是葉寒霜等人難保沒有後手。”
他實在是擔心又和之前一樣,明明就那麼幾個人,結果愣是把他們這麼多人給打退了,還讓他們損失慘重,對方卻什麼都沒有付出。
他也越來越想要碧耀的老祖宗,是真的強。
要是成為他們的,何愁未來不大興。
原本以為阿瑪帝國注定不行了,沒想到,橋西竟然來了,還帶來了一群讓他們意想不到的存在。
阿瑪帝國的地位,恐怕是難以撼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互相殘殺。
所以這一戰,一定要打,且必須要打得很慘烈,消耗他們,從中獲利。
豐源星係代表也立馬開口:“荒海的晚一點到,不過他們表示一定要為自己的將軍報仇。”
“我們也讚同打,這麼好的機會,放過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有。”
“我覺得大家應
該商議的是怎麼打,而不是打不打的問題,憑借我們的實力,這一次,肯定能贏的。”
“沒錯,先前是我們大意了,隻要準備充分,不是問題。”
“資源星上我觀察過,人數並不多,還很弱,對我們有威脅的也就鳳欽淮帶著的一小隊鳳家軍和葉寒霜等人以及他們召喚出來的老祖宗,整體來說,他們不占優勢。”
“是的,我們把他們挨個擊破,他們自會潰不成軍。”
眾人激烈的討論著,這裡,沒人想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也沒人想要放棄大好的資源。
唯一的不同不過是彼此心裡的想法罷了。
“今晚一點,開啟突襲。”具木行提出意見,“阿瑪帝國的那群夥伴夜晚效果更好,它們幫我們打頭陣,我們等到屏障破碎,就直接衝進去,這次儘量減少炮火,資源星上損失了也是我們的損失。”
之前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能量炮,結果這東西都被他們破了。
那就沒必要白白浪費,在說,有可以消耗的東西,為何不用?
其他星係代表對視一眼,皆是讚同。
“我認為可行。”
“這個好。”
“不錯不錯,我們就這樣吧。”
“那就今晚。”
“好,大家現在就各自回去部署,咱們天亮之前,把他們全部拿下。”
聯盟軍信心滿滿,他們覺得這次,一定能達成所願。
·
“陛下,前方的路都堵了。”裴校長麵色沉沉,時隔幾十年,他再次穿上了盔甲,回到了當年征戰的星海上。
鳳皇並不意外,轉動著手上的扳指:“我們的人,到哪了。”
先前他們帶著阿瑪帝國賠償的東西離開,順帶的還有切斯特菲爾等人,剛出了阿瑪帝國星域沒多遠,就遇上了蟲族。
那群蟲族來勢洶洶,實力非常強,其中還有一隻蟲王。
他沒想過在這裡會遇上蟲族,那條通道根本沒有蟲洞,也沒有蟲族活動的痕跡,它們卻憑空出現了,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鳳家軍留了一些在他這,還有葉寒霜擔心他們,也給他們留了後手,他們可能真的會出事。
其實出事不要緊,但情況會對他們很不利。
現在他們已經安全和駐紮在木星的鳳家軍彙合,除了蟲王受傷逃走,其他蟲族儘數被滅,隻是沒等他們去資源星,就又被其他星係的攔住了。
他清楚,這是擺明了不想要他們去支援先輩們,接應他兒子。
“蘇若雅帶隊,雖然也有攔路的,按照她的實力,明早能夠和我們彙合,攔路的那些人不是對手。”裴校長道,她從沒有出過敗仗。
她也是曾經的一位傳奇。
當時和鳳玉清被稱為最般配的碧耀之星,更是人人豔羨的一對愛人。
他們一起並肩作戰,一起相互扶持,一起走遍星海,他們同樣做著最普通人所做的一起,去辦理教學,去探險,
去遊玩。
星網上經常出現他們在各個地方相伴的身影。
他們相愛的極為高調,每次一方上戰場,另一方都會來送行,卻從不會有人不舍也不會落淚,因為他們說,他們從來都是一起的。
如果一方先走,也不過是先去等待下一次的遇見罷了。
後來鳳玉清出了意外,兩人之間就像是曾經互送對方上戰場一樣,沒有告彆,蘇若雅依舊在軍隊裡,一步步走到了第一元帥,就像是走到了他身邊,至今未在愛人,也沒有嫁人。
鳳皇點頭:“給蘇元帥傳個消息。”
想了想,又給他兒子發了一條消息,還有留在碧耀的皇後。
裴校長手上也沒有停著,忙了起來。
·
葉寒霜捏了眉心,聽著耳邊那快要入腦的聲音,很想大喊救命。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他不該想著坑祖宗。
‘小家夥,你的天資這般出眾,不修煉真的太可惜了,你拜我為師多好啊,彆人想要拜我為師都沒有機會的,這麼好的時機都不好好把握?’
葉寒霜木著臉,繼續往前走,裝作沒聽到。
開口的男子,一身青衣,仙風道骨,他背著雙手,走在葉寒霜身邊,笑的十分自得,見他不說話,繼續道:‘你知道我是誰,對我也很了解,以我的實力,誰不是崇拜敬仰的,小家夥,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啊,真的不考慮嗎?’
葉寒霜:‘...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當個無情無愛之人。’
不是說這就一定不好,隻是他還想遊戲紅塵。
‘哎呀,什麼無情無愛的,隻是需要戒躁戒矯戒情戒愛,修無情道進有情道,大愛眾生。’青衣男子解釋,十分真誠的誘拐。
‘你想想,你要是跟我修習,到時候實力更上一層,想要什麼,不就更能得到了?’
葉寒霜好像被提起了興趣,眼睛有些發亮:‘真的?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青衣男子一笑:‘當然。’
‘那你給我先來點什麼仙法的,我先學學看看效果。’葉寒霜立馬道,滿是期待。
青衣男子也不含糊,直接就幻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來來來,看看,做我徒弟那是一點都不虧的。’
葉寒霜也不客氣,接過就趕緊用靈識打開,把裡麵的內容印入腦海裡。
然後,笑眯眯的還回去:‘好了,我看到了,等學會了在說。’
這功法,確實是深奧,一會跟鳳學長分享一下。
青衣男子看著葉寒霜步伐輕快的走了,滿腦子霧水,他怎麼感覺,好像哪不對呢?
而且,為何如此熟悉!
‘哈哈哈哈,通天教主,就跟您老說了,小霜霜不好忽悠的。’劉邦拍著桌子大笑,他們可是看了好幾天這樣的戲碼了。
每上演一次,通天教主就要損失一樣寶貝。
第一次是一枚法寶,說是防身。
第
二次是一縷氣運,說是他鳳學長等人保家衛國,應該受到上天眷顧。
第三次是龍鳳麒麟大荒時候留下來的鱗片血液等的。
第四次就是這,一部功法。
感覺再來幾次,通天教主怕不是得口袋空空。
屬實是有點慘。
青衣男子也就是葉寒霜前幾天當孝順子孫供奉出來的神明,上青天尊通天教主,仰著頭,看向早就恢複的結界,滿是惆悵:‘想收個徒弟,怎麼就這麼難呢?’
‘那您老為何就非要逮著他一個人收呢?’李世民問,他實在是好奇。
應該說秦皇陵就沒人不好奇。
畢竟這位大佬是每天都在進行這個事,就沒停過,怎麼看都怎麼執著。
通天教主也不隱瞞:‘他看起來很好捏,可可愛愛,一看就合該是我的徒弟。’
???
可可愛愛?
好捏?
眾人一臉詭異,這說的是葉寒霜嗎?
他們怎麼沒有看出來?
不過這倒是讓他們想起了傳聞中通天教主的收徒愛好,不分物種,不看天賦,隻要合了他的眼緣,通俗點就是隻要毛茸茸,長得可愛,他都會收下作為徒弟。
是真的有教無類了。
知道是這位蘇醒的時候,他們都是很高興的,很喜歡他。
因為他的理念。
尤其是秦始皇,在了解之後,更是欣賞,通天創辦的截教教義跟他當初想要大一統的想法,是很像的。
他想要讓所有生靈都能有一線生機,都能得到公平,都能擁有不一樣的人生。
他同樣。
多國林立,就有強有弱,有爭端有苦難,他想要結束亂世讓百姓太平,
正想著,麵前出現了陰影,抬眸一看,忽悠他兒子失敗的人站在了他麵前,還以為對方是想讓他做說客,剛要說誰也不幫,就聽對方說。
‘秦皇,你做我徒弟啊,你的氣運功德信仰加上我這個承天道之力的師父,咱們倆一起發揚宗門,怎麼樣?’
秦始皇:‘...’
通天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繼續說,滿是興奮:‘洪荒時候,除了道祖,就是我們三清最強,而我,是除了女媧最受歡迎的,也是最厲害的,我手下弟子更是最可愛的,他們又能乾又聰明,你來了,就是最小的,到時候他們都會寵著你,順著你。’
‘你又這般厲害,你就帶領他們,一舉拿下闡教,讓那家夥吃灰去。’
通天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截教,而是為了他們的宗旨。
因為量劫,闡教截教應劫,截教輸了,自此,天賦論根深蒂固。
他從不否認天賦的重要性,沒有天賦想要登上至高之位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隻是這個天賦不隻是表現在一方麵,很多方麵,不能因為表象就不去看本質。
比如說他的大弟子,多寶。
多寶是一
隻尋寶鼠,膽子特彆小,稍微一嚇唬就會變回原形,資質不算高,可他沒有其他方麵的優點天賦了嗎?
有。
他待人親和,上敬師尊,下管理好師妹師弟深得人心,還能尋找到各種寶貝。
可就因為他的原型隻是一隻老鼠,就被嫌棄跟腳不行。
強者為尊的世界,不應該隻看這。
‘秦始皇,你看看,你是人族的皇,我是洪荒的強者,我們聯手,那絕對是所向披靡,無人能敵啊,’通天繼續說,他都想好了,等這邊結束,他恢複了,就劃破時空回去。
要是那些家夥在這裡也蘇醒了,那就正好。
現成的好多好多地盤可以搶。
要打封神戰的,也可以讓他們去其他星球隨便打,打散了剛好重組,多完美。
秦始皇默默的拿起玉簡,接著看。
‘哎,秦始皇,你這都看了一天了,多沒意思,不如好好跟我一起修煉?’通天一把拽過秦始皇手中的玉簡,繼續他的忽悠大業。
秦始皇:‘...’
‘魔祖要是還醒著,您二位估計很能聊得來。’
‘嗯?為何?’通天驚訝了,他和魔祖還能有共同話題?‘難道我們一樣很聰明?’
秦始皇:‘一樣話多。’
通天:‘...’
‘噗,哈哈哈哈...’劉邦實在是沒有忍住,太好笑了。
其他人也是強忍者。
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還有這麼一個後續。
這和魔祖,真的是何其像啊。
話多,還想要拐秦皇。
魔祖之前幾次出現,說的最多也是要拉著秦皇去跟他征服星辰大海。
該說不愧都是洪荒時候下來的大佬嗎?
目標都那麼一致。
就是不知道魔祖知道了,會不會跟天尊打一架。
想想那畫麵都挺精彩的。
通天老大不樂的瞪著劉邦:‘你這般笑,會讓我覺得,羅睺很蠢的。’
???
‘誰在說本座蠢?’羅睺剛恢複點就聽到這話,頓時不爽了,睜開眼睛,看來。
‘你誰呀。’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通天,‘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通天也盯著出聲的地方,略猶豫:‘你是羅睺?’
‘自然。’
‘怎麼可能?’通天震驚,‘羅睺不是青麵獠牙,跟太陽一樣大上麵還全是肉疙瘩的腦袋嗎?怎麼可能這麼俊朗?’
‘哈?’這次換羅睺懵了,‘誰跟你說的,哪聽來的這麼可怕的傳言?本座可是洪荒第一美男子!’
一直聽著的葉寒霜:‘...您老這是自封的吧。’
據他所知,洪荒時期,就沒醜人,除了冥河所帶領的修羅一族,其他種族都非常的俊美昳麗。
就是修羅一族,聽說都是男修羅可怖,女修羅極其豔麗。
羅睺衝著葉寒霜傲氣的揚起下巴:‘才不是,是鴻鈞認可的。’
葉寒霜:‘...’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不信。
通天也默默的想,他師尊那清冷無波,好似冰雪一樣的人,會說這?
可信度一點不高啊。
他師尊不可能那麼無聊。
羅睺眼睛微眯:‘你們是不是不信?’
‘...沒有,道祖大人很有眼光。’葉寒霜果斷搖頭,魔祖大人的難纏程度,和通天教主的難纏程度不相上下,不能惹。
看戲的李世民等人見魔祖望來,也連忙表示沒有。
‘魔祖大人這般英俊的男子,當得起當得起。’
‘魔祖大人確實是舉世無雙。’
‘對對對,魔祖大人和道祖大人都是難能一見的絕色,道祖大人承認的那肯定是對的。’
‘嗯,算你們有眼光。’羅睺滿意了,他跟鴻鈞自然是長得好看的,鴻鈞也就比他差一點吧。
葉寒霜看著被哄得跑偏的魔祖,搖頭,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啊。
再瞄了眼神色詭異的通天教主,笑的就更有趣了。
緊張的氛圍都從他心裡散了不少。
“霜霜,備戰了。”妄言悱走過來,對著含笑的葉寒霜說道。
葉寒霜點頭,跟著他離開。
他們之前就分析過,也一直有派人追蹤在退走的星艦身後,雖然還是有磁場的乾擾,但有秦皇陵在,老祖宗可以隨時穿梭,帶來時實消息。
本來他們是想要偷襲一番的,對方很警惕,他們也忙著修複陣法和準備作戰,還有臨時訓練一批人出來做戰後應援,抽不出人了。
雷竟首長他們雖然有完整的曆史,可他們不會召喚老祖宗,精神力開發的也一般,科技更是不行,飛船都不能製造。
否則他們早就有人出去探尋,說不定都找到碧耀了。
即便有鎮守這個重要任務在,也不是走了一兩個人就會出事。
他們就相當於是與世隔絕,加上人數少,哪怕後麵會有一些至純至善的生靈或是人類因為各種意外出現在這裡,最終選擇一起生活,他們的人數也還是不多。
各方麵自然也沒法和外麵的星係相比。
若非他義父陰差陽錯掉到這裡,做了一些前期的工作,在伯特倫他們第一輪攻擊的時候,就會撐不住。
當初伯特倫能夠找到他們,也全靠了他跟切斯特菲爾一直吸收他們華夏的氣運,這才讓陣法過濾了伯特倫。
有時候,有些事情,朕覺得都是注定。
像是當年通天教主留下的預言,萬年後,就是萬年後。
但既然要發生,那就應上去。
·
被隕石點綴的星海裡,一列黑色的戰艦緩緩出現,他們穿梭在各個隕石之間,像是蜿蜒的黑龍,龐大又威武。
它們的速度很快,眨眼便出了千裡。
隨著越來
越往前,戰艦突然停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宛如深海一樣的星空中,一個並沒有穿機甲也沒有穿上防護服的人,靜靜的站在那,攔住了他們的路。
就好似,他早便在那等候,專門等他們。
領頭的戰艦裡麵,坐在控製室的一行人,頓時皺眉。
“葉寒霜。”
瓊森率先喊出那三個字,那隻完好的眼裡,全是扭曲的恨意。
鬆村沙希也是滿眼的扭曲,仿佛要把人剝皮拆骨。
“他在星海裡多久了?”具木行問,像是在等在場的人回答,又仿佛隻是發出一個感歎。
肉身行走於星海,這是很恐怖的實力。
瓊森冷笑:“管他多久。”按下屏幕,聲音發狠的衝著外麵喊:“葉寒霜,你來送死嘛。”
神情自若的葉寒霜,隔空對上瓊森的視線,語氣輕緩:“我來,送你們去死。”
“哈哈哈哈。”瓊森瘋狂大笑,扯動了臉上的傷都顧不得:“你錯了,死的是你。”
葉寒霜勾唇,“是嗎?”
手腕一翻,銀色的湛盧出手:“今日,過此者,死,你們有兩個選擇,退,或死。”
“不自量力。”鬆村沙希陰狠的怒嗬。
瓊森也被氣笑了:“就憑你,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殺了他。”
戰艦艙門打開,迅速飛出幾十架機甲,跟隨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戰寵。
葉寒霜眸子一眯,銀色的劍身開始泛起冷光:“如此,那就,都留在這吧。”
馬蹄聲響起,無數身著統一盔甲的將士,浩浩蕩蕩而來。
領頭的王翦和蒙恬,站到葉寒霜身邊,劍鋒一指,聲音高昂:“一個不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