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 霜霜:我爹的陵墓被挖了?(1 / 1)

‘漢高祖,不是我說,您老對性彆可能有什麼錯誤認知,我和鳳學長,明明是兄弟。’

葉寒霜表示很無語,漢高祖真的不行。

秦始皇:‘...’

‘你的重點是在這嗎?’

‘啊?’葉寒霜茫然:‘不是嗎?’

‘...蠢死你得了。’秦始皇很是無語,隻想開罵。

‘哈哈哈哈哈’曹操實在是沒有忍住,這真不怪他,他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太好笑了啊。

漢高祖不靠譜,政哥心塞,小霜霜萬年鐵木,什麼奇怪組合。

絕了絕了。

朱棣等人也是笑的不行,他就是不知道這前因後果的,從漢高祖那句話也不難聽出一個信息,那就是鳳欽淮那小子,對葉寒霜有意思。

彆說,這可一點不差看漢高祖他們的戲來的有趣。

雖說男子和男子有點超前了,但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葉寒霜幽幽的望著猖狂大笑的曹丞相,‘曹老板,您笑的有點太大聲了,我還在。’

他被他爹嫌棄,就這麼好笑嗎?

不過。

‘爹,我看起來有那麼蠢嗎?’葉寒霜也覺得很心塞。

‘嗬...’秦始皇冷笑,‘你還不蠢,你不蠢不知道有的人居心不良?’

‘倒也沒有吧。’葉寒霜摸了摸鼻子,喵向皺眉深思的人:‘鳳學長這居心不是挺直白的,沒有不良啊。’

‘嗯?直白?你知道?’劉邦驚訝了,秦始皇也看去,眼神微妙。

葉寒霜輕笑:‘我又不是真的蠢,雖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對上他爹似笑非笑的眼神,眼神飄忽:‘好吧,其實先前也沒反應過來,這不是您二位一直很奇怪嘛,不過我覺得吧,有個誤會。’

‘什麼誤會?’曹操追問,好奇。

葉寒霜眉眼一彎:‘就是我對他也很有想法哦。’

優秀的人,誰不多看兩眼,就算是不喜歡,都還會欣賞呢。

當然,他也不確定自己是真喜歡還是愛什麼的,就是覺得,和對方在一起非常舒服,很有安全感,讓他能肆無忌憚。

倒不是覺得自己要依靠誰,他自己就是依靠,還能成為彆人的依靠。

隻是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他和他彬彬表哥,就是真的把人當哥哥一樣,很喜歡。

再比如悱悱,他們感情很好,一路走來,卻是很親近的友人。

而鳳學長,就介於這兩者之間。

這點他很早就意識到了,不是從他爹和漢高祖對鳳學長有意見開始,隻是那個時候他沒多想,下意識的喜歡和這個人接觸。

有些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很奇妙,可能相交幾十年,還是熟悉的陌生人,有的人認識短短幾日,卻能交心,真是那句白首如新,傾蓋如故。

‘你對他什麼想法?’劉邦精神了,連忙問。

葉寒霜卻

不答了,隻是笑,被他義父拉著到其他人麵前介紹。

路過鳳欽淮的時候,朝他眨了眨眼。

鳳欽淮微微一笑,他已經明白,他皇叔消失雖然有很多年,可時間上和霜霜的年紀是對不上的,再加上當初他有調看過霜霜的資料。

他的信息他記得很清楚。

所以他皇叔口中的親兒子,隻是個字麵意思。

孟亦彬等人這會也緩了過來,看著新鮮出爐的父子兩,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都認識了,那大家坐著說吧。”雷竟笑著邀請,率先坐下,對著鳳欽淮道謝:“多謝你們及時的到來,讓我們解了危困。”

“首長您嚴重了,是我們來晚了。”鳳欽淮很慚愧。

他見到王叔的時候,王叔就說了他很早之前就給他們發送過消息,但他們沒有收到。

發送的是加密頻道,不存在被攔截,除非是他們內部出了叛徒,要麼就真的是這邊的磁場嚴重化乾擾信號傳播。

他已試過,詢問他父皇那邊的情況,現在還沒有回信。

雷竟看著鳳欽淮的眼神充滿了欣賞,這年輕人,遇上事都很沉穩絲毫不慌,處理後續更是熟練,一看就是經常上戰場的。

看著也不過才二十多歲啊。

還有其他人,一個個都還是學生,便這般厲害。

“我也不隱瞞,我們是華夏子民,但人數並不多。”雷竟說起,有些悵然。

“萬年前的華夏,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國,十幾億人,很多國家都不過是我們國家的一個零頭,我們也是當時最強大的國家之一。”

“萬年前,咱們華夏有那麼多人嗎?”聞斯宇很是震驚,其他人充滿了詫異。

他們碧耀現在有一億嗎?

雷竟看著他們的表情,笑了:“是,很多很多人,我們的國土麵積也是當時藍星上最大的,若是沒有後麵那些人為災難,現如今,我們華夏必然依舊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有這個自信。

“對。”葉寒霜也讚同:“萬年前的輝煌誰都抹不去,萬年後自然會繼續輝煌。”

雷竟對葉寒霜觀感一直就很好,很喜歡這個小孩,看他的眼神也越發溫柔:“你們現在既然來了,還帶來了蘇醒的老祖宗,我想,有一件事,你們也該知道,隻是,你們想知道嗎?”

“既然我們該知道,為何還要問我們想不想知道?”經月雲不解,直接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嗎?

雷竟慈祥的望著她:“該、隻是我需要做的事情,想或者是不想,是你們可以決定的。”頓了下,語氣變得嚴肅:“有些東西,知道了,可能就會改變一生,有時候不知道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我不管彆人怎麼選,我選知道,我要知道萬年前,所有的事。”葉寒霜直視著他,沒有絲毫退縮。

孟亦彬若有所思的看向他:“既然來了,便已是答應。”

“對對對,我想知道。”

“首長您講。”

“我也想知道。”

花滿枝他們也連忙開口,人都來了,他們怎麼可能錯過。

雷竟挨個看過去,最後落在葉寒霜身上:“你們,真的做好了準備,要承接這份責任嗎?”

責任?

其他人有些疑惑。

怎麼突然就成責任了?

葉寒霜突的一笑,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讓自己坐的更舒適一點,他的眸光很深,裡麵帶著看不清的星點,道:“我是為此而來的,我也是該來的人。”

雷竟一怔,隨即很是震驚:“你...看來,真的注定。”

鳳欽淮沒言,孟亦彬隻是思緒發散的更遠,妄言悱則是陷入了深思,其他人也麵色複雜了起來。

先前可以說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就是再遲鈍也明白了。他們在星艦上看到東西,還在腦子裡,忘不掉。

雷竟也不再猶豫,直接問:“你們想從哪聽起,或者說你們知道了多少。”

“神明降臨之後。”葉寒霜道。

雷竟驚訝,環顧一圈,見大家都沒有異議,便回憶了起來:“既然你們都知道神明了,想必也知道了,要請神明降臨,需要自願獻祭,當年,獻祭了八十一個人,我們都講究九為極數,龍脈就是九,所以每一處也為九。”

葉寒霜抿唇,其他人也開始沉默。

八十一個人。

聽起來好像挺少的,可每一個人都是一條命啊,生命多可貴,卻...

雷竟:“且這八十一個人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的,他們必須符合身具功德,擁有大氣運,除了要統籌大局的領導和作戰的將領不能失去外,一隊精英戰士坦然赴死,一群在後方不斷給大家創造生機的後勤人員主動走上祭台,還有本該隨著星艦離開去尋求一線生機的前任首長,那也是當時最厲害的科學家,她是一位女子,她永遠沉睡在了中央龍脈。”

雷竟的聲音並不大,說的內容也不算多,卻每一句都像是震天的雷聲,敲打在他們心上,讓他們呼吸困難,滿是沉重。

主動獻祭,當時他們的心裡是什麼樣的想法呢?

大概是無畏吧。

以自己的死,有很大機會換的他人的生。

若是換做他們,他們會願意去做嗎?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沒到那個時候,誰都不敢說出最後的答案。

雷竟:“他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神明真的降臨了。”說著看向外麵,語氣悲傷:“這裡其實是藍星分裂出來的,是當初上清靈寶天尊,也就是降臨的神明通天教主為我們攔截下的一線生機,我們,是當初獻祭的另一部分人。”

“獻祭的另一部分人?”妄言悱微愣,另一部分人不是他們碧耀嗎?

黎雅也疑惑了:“那我們呢?”

他們是另一部分人,他們碧耀又是怎麼回事?

雷竟輕歎:“你們是被送走的那一部分人,當初,先輩們已經到了窮途末路,那些怪物不

斷進化,急速的消耗地球資源,再加上A國和那些怪物合謀,橫行無忌,他們當時應該是找到了什麼辦法,一點不擔心自己的生存,不斷逼迫先祖們。”

“先祖們被多方圍攻,星海之路也是凶險異常,上清天尊降臨後,為我們打開了一個安全的通道,但這個通道需要力量,所以我們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作為這個力量,另一部分人離開。”

“前路是未知的,後路也是茫然的,但誰都沒有放棄,一切本來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就在送走的人都踏進陣法後,先祖們受到了圍攻,數不清的怪物和炮火,讓陣法差點熄滅,最後上清天尊耗儘力量以留下來的人為陣眼封印了藍星,又把我們的先祖送離開,他...”

雷竟沒有再往下說,大家心裡也都明白。

上清天尊,不是隕落就是回歸混沌沉睡。

不管是哪種,都是致命的。

葉寒霜忍不住看向皇陵裡的幾尊玉傭,女媧娘娘的已成神像,仿佛下一秒就會蘇醒。

伏羲神農他們的也一直在變化,現在瑩潤有光澤,好似即將跳脫輪回。

而魔祖大人的則很不同,它身上的光忽明忽暗,情況看起來不太好又好像正在恢複。

“想來,我們一直沒有什麼曆史,應當就是被圍攻陣法的時候,讓離開的人受到了巨大的波及,所幸,都活下來了。”鳳玉清語氣沉凝,帶著痛色。

他們現在不過是光聽那簡單的幾句話曆史,就能感受其中的艱險,先祖們當時又該是多麼的困難?

“媽的,那些人真是可惡,比那些怪物還要惡心。”聞斯宇咒罵,完全維持不住好臉色。

經月雲也是憤憤的:“跟阿瑪帝國一樣不要臉,身為人類恥與他們為伍。”

妄言悱想的更多,他還沒有忘記木星上那座宮殿,裡麵還封印著一個怪物。

隻是他還沒有說,葉寒霜和鳳欽淮都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鳳欽淮:“古藍星上封印著那些怪物?”

“是不是這裡的封印破了,那邊的怪物就會蘇醒?”葉寒霜語氣也急。

雷竟雖不解他們怎麼好像突然情緒不對,還是點頭:“是,藍星上封印著那些怪物,我們這裡封印破了藍星那邊可能喚醒一些怪物,不過那裡還有一個陣法。”

“什麼陣法?”孟亦彬問。

雷竟:“用老祖宗的氣運為禁製的禁錮陣法,就設在秦皇陵。”

秦始皇立即看去。

葉寒霜也詫異的抬眸:“秦皇陵裡麵有陣法?”

“等等。”葉寒霜猛地望向鳳欽淮,聲音有點古怪:“薄教授他們挖的大墓,是我爹的墓?”

???

秦皇陵一眾人懵了,秦始皇的陵墓被挖了?

孟亦彬等人也是神色詭異,他們要是沒記錯,始皇陛下可是蘇醒了,這,當著人家的麵,挖了人家的陵墓...

鳳玉清並不知道那些,隻覺得滿頭霧水:“你爹的墓?你爹我不是在這

,你不會給我搞了一個墓吧?”

葉寒霜:“...”

鳳欽淮:“..."

“皇叔,就算霜霜沒有,皇室也給你弄了衣冠塚。”鳳欽淮有點無語,他皇叔真是一點沒變,還是小時候記憶中的那個皇叔。

外人不知道,隻以為傳奇元帥鳳玉清是一個沉穩冷靜,理智聰慧的人。

實際上,最喜歡的就是逗弄小輩,大大咧咧非常跳脫,一點不沉穩。

但在正事上,他從沒有出過錯。

鳳玉清輕咳一聲,有點尷尬。

這不是一時間忘了自己死了都十幾年了嘛。

‘政哥,問一下,您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呀,得知自己的陵墓被挖了,嘿嘿~’劉邦不怕死的湊上去,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又想起什麼,衝著李世民問:‘對了,還有小李子,你呢,你的陵墓也算是被挖過,有什麼想法。’

李世民:‘...’

‘漢高祖,您好像就想過去挖政哥的皇陵吧,似乎還乾過。’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乾過。’劉邦立馬反駁,‘我這麼正直善良的人,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就算是真的做了,那也隻是我太崇拜我政哥,想要見一見真人罷了。’

葉寒霜:‘...’

秦始皇:‘...’

曹操:‘...’

‘你這崇拜就挖人家的墳,真是崇拜死了。’項羽冷嘲,白眼連翻。

站在他身邊的紅衣白袍將軍,語氣奇怪:‘沒看到記載說漢高祖去挖過始皇陛下的陵啊,難道後世朝代還有跨時空記載?’

‘你管他有沒有,反正漢高祖也不做人,什麼事他乾不出來。’曹操不以為意,以他對漢高祖的認知,這人正常的時候就不是人,更彆說不正常的時候,啥乾不來?

劉邦氣了:‘曹操,你到底哪邊的?’

‘你說呢?’

葉寒霜聽著又吵起來的兩人,嘴角抽抽,今天的皇陵,也是一如既往的熱鬨啊。

不過。

‘爹,您真的沒什麼想法嗎?您老人家的陵墓被挖了哎。’

他也想看戲來著。

也是得知薄教授他們暫時不會有事,擔憂放下了,就有心情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秦皇陵的封禁禁錮是什麼,但必然是有利於他們的。

秦始皇斜了他一眼,冷笑:‘你現在還住在朕的陵墓裡呢,你有什麼想法。’

葉寒霜:‘...’

‘不敢想不敢想。’

這話就差直接的說,隻有死人才住陵墓了。

他爹果然還是他爹,從不吃虧,親兒子也不行,哎。

·

“你們打開秦皇陵了?”雷竟也聽懂了,連忙問道,帶著感慨:“難怪你們直接問神明降臨之後的事,那確實是不在記載上的。”

他並沒有忘記鳳玉清跟他們說的,碧耀沒有華夏的曆史記載,甚至都不知道華夏是什麼。

所以剛才他才會驚訝。

雷竟:“秦皇陵是藍星上的最後一層禁製,裡麵的東西都有很強的信仰和氣運,而秦皇陵又是我們華夏第一位皇帝秦始皇嬴政的陵墓,氣運和帝王命都無人可敵,所以上清天尊在那設置了陣法,和我們這邊是相連,這裡的陣法要是徹底破開,藍星上的封鎖就會消失,外人能進去,一旦上麵的氣運變得駁雜,就會影響設置在秦皇陵的禁製,等到秦皇陵的力量消耗完,那些封印的怪物,也將會再次蘇醒。”

頓了下,“也可能它們早就死了,不會再有。”

“不,它們沒有死。”葉寒霜道,腦子裡想起了在木星見到的鬼東西。

雷竟皺眉:“萬年過去了,它們還能活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相信已經死了,還是活著,但他堅守著這個陣法。

妄言悱麵色也變得不太好看:“肯定活著,木星上平陽昭公主他們就封印鎮壓了一個怪物頭領,前段時間還蘇醒了,再次被鎮壓,殺不死。”

想到這東西就覺得不寒而栗。

不是害怕它的強大,也不是殺不死,而是蠱惑。

稍不注意,在你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可能就成了同類,怎麼能不驚人?

其他人沒有見過那所謂的怪物,但也聽了不少,有些明白,心裡思索著該如何對付。

“接下來我們有兩件事,一是維持封印,二是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鳳欽淮見說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出重點:“琺琅來了,帝瀾不會遠了,其他星係必然也會派軍隊攔截我們的人。”

葉寒霜也認真起來:“這裡資源豐富,力量純粹,完全就是個修煉的洞天福地,我們現在又人少,他們肯定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時機。”

雷竟歎息:“這裡之所以力量純粹是因為結界和外圍的保護都是上清天尊所化,是他在守護我們,現在外圍的結界破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方法又撐起了結界,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結界和封印需要的都是生之力。”

葉寒霜沉默,這點他早就知道,他爹在戰鬥結束後,就告訴他了。

然後他又拚著自己的力量受損去加固了封印。

魔祖之所以沉睡,除了炸那些星艦力量消耗過大,也是結大印罩住了這片空間,才會如此。

現在就隻希望李淳風祖宗能夠有發現了。

實在不行。

葉寒霜咬牙:“大不了,我就再乾一次孝順子孫。”

“什麼孝順子孫?”鳳玉清疑惑,“兒啊,我先前就想問,你怎麼還有爹。”

“額...”葉寒霜噎住了,這他能說他不僅有爹,有義父,還有爸爸嗎?

心虛。

孟亦彬聞言笑了,語帶揶揄:“父親要是知道你在外麵這麼多爹,想來是會好好和你聊聊的,還有裴校長,知道自家小輩的長輩都跨輩了,估計也會很上心。”

“額...”葉寒霜更心虛了,這怎麼,好像突然之間,多了這麼多親戚?

妄言悱也笑意深邃的插一腳:“所以你這次又準備坑哪個爹呢?”

葉寒霜:“...”

“還是又一個新爹?”妄言悱繼續說,滿是逗趣。

葉寒霜:“...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

鳳玉清茫然了,“還有新爹?你到底有幾個爹哦?”

不是應該隻有他一個嗎?

葉寒霜捂臉,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感受著一雙雙看戲的眼神,猛地起身:“首長,走,咱們乾正事去。”

再待下去,怕是都要上升到還有沒有爹了。

鳳欽淮看人跑走了,垂眸低笑,也邀請還在懷疑人生的皇叔一同前往。

半個時辰後。

祠堂前方的廣場上,擺上了規規矩矩的供桌。

葉寒霜站在供桌麵前,手中拿著三炷香,對著祠堂又像是對著這個方向,一邊鞠躬一邊絮絮叨叨:“祖宗門前三炷香,祭我心中所願,望生門開,清風來。”

“道祖大人,此時不出待何時?”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您老再不出現,魔祖就要孤獨終老了。”

不知他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什麼,上揚清霧中,緩緩出現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