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祝願你們,不負深情(1 / 1)

“你們……”

秦府,庭院內,靈兒瞪著眼睛看向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掌。

在其對麵,李逍遙下意識便想要將手掌抽出來,林月如反而攥的更緊了,朗聲說道:“我們,在一起了。”

靈兒笑了起來,由衷地祝賀:“恭喜,恭喜……”

林月如臉上的笑容迅速擴大,欠身說道:“謝謝。”

靈兒擺擺手,看向李逍遙:“小二哥,不管你以前如何,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月如姑娘,我和秦哥哥都會盯著你的。”

林月如感動至深,主動鬆開李逍遙,上前握住靈兒雙手,再度道謝:“謝謝你,靈兒。”

靈兒抬眸一笑,天真爛漫:“不用反複道謝,我們是朋友,是朋友就該這麼做呀。”

林月如重重頷首:“能夠認識你們,是我和逍遙的幸運。”

庭院中央,涼亭內,秦堯手握天書,靜靜看著這一幕,自語道:“這一世,好好享受屬於你的幸福吧……”

在沒有他乾預的世界裡麵,林月如苦戀李逍遙,卻始終愛而不得,勞心傷情。

最終為了成全李逍遙和趙靈兒,更是甘願犧牲,命喪黃泉。

這是一個極度癡情的女子,從劇中表現來說,她對李逍遙的愛不僅不亞於趙靈兒,甚至更為熾烈,更加的刻骨銘心。

隻希望他們兩個將來能好好的,李逍遙能為林月如改掉一身混混習性,林月如能為李逍遙改掉一身刁蠻脾氣……

祝願你們。

不負深情。

一轉眼,三日後。

清晨,金烏初升,明媚陽光灑落大地,照耀進臥室內,喚醒了平躺在床鋪上的絕美少女。

少女緩緩睜開眼眸,抻了個懶腰,正在慢慢喚醒身軀時,倏爾感到雙臂陣陣發癢,下意識撓了兩下,卻好似撓在了鱗片上。

心裡猛地咯噔一聲,她慌忙抬起雙臂,隻見手腕位置釋放著瑩瑩白光,白光之下,皮膚之上,是一片片玉白色的鱗片。

“啊!

!”

隔壁房間。

聽到靈兒的尖叫聲後,秦堯瞬間遁地而至,顯現在屋子中間。

抬望眼,隻見一身白色睡衣的少女滿臉驚恐,手臂上的鱗片如詛咒般迅速蔓延。

“秦哥哥。”

看到秦堯後,趙靈兒慌亂的心頓時找到了依靠,自床鋪上一躍而起,飛撲進他懷裡,嬌小身軀不斷顫栗著,明顯驚魂未定。

“彆擔心,彆擔心,沒事的。”秦堯抬起手,輕拍著少女單薄的後背,溫聲說道。

在他的不斷安慰下,趙靈兒驚慌的心漸漸平複下來,緩緩向後退了兩步,抬起雙肘:“秦哥哥,我這是害了什麼病嗎?”

秦堯搖頭,伸手摸了摸她小腦袋:“不是,你這是在返祖,或者說是在褪凡。”

“返祖,褪凡?”趙靈兒一臉愕然。

秦堯拉著她在桌子邊坐了下來,笑著開口:“你娘沒給你說過你們的血脈嗎?”

趙靈兒搖搖頭:“沒有。”

秦堯:“你們是大地之母女媧的後人,是世間最珍貴的神裔之一,所以在你幼年時就能隨意出入大海,修煉法術更是毫無阻礙。

而在傳說之中,女媧便是人身蛇尾,你手臂上的鱗片便是蛇鱗,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化身成人身蛇尾了。”

“啊?!”

趙靈兒驚呼一聲,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自己人身蛇尾的畫麵,當即連連搖頭:“不要……靈兒還得出嫁呢。”

她不在乎什麼神裔身份,卻憂心這妖怪外形會影響到自身幸福。

秦堯失笑道:“當你修煉有成後,可以在蛇尾與雙腿之間自由切換。你娘也是女媧族,你見她顯露過幾次蛇尾?”

經他這麼一說,趙靈兒頓時從牛角尖裡麵鑽了出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上暈開一層緋紅。

看著絕美天仙的刹那嬌羞,秦堯心底生癢,好在麵上並未顯露分毫,維持住了自身體麵:“走罷,去庭院練功。”

趙靈兒微微頷首,靜思片刻,竟主動牽起了秦堯手掌,彎起嘴角。

“公主!”

兩個多時辰後,秦堯與趙靈兒在涼亭內修行如常,一道嫣紅色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砸落在亭子外,滿臉欣喜的呼喚道。

“你是?”靈兒莫名的覺得這人很眼熟,卻壓根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

“公主,我是阿奴啊!你最好的夥伴阿奴。”來人抬起右手,張開五指,無名指飛速顫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征兆的,趙靈兒的右手無名指也跟著顫抖起來。

“一線牽……阿奴!”靈兒驚喜地站了起來。

“是我啊,公主。”阿奴飛撲而來,緊緊抱住靈兒的纖細腰肢:“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靈兒伸手輕捋著她後背,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是教主讓我來的。”阿奴放開了靈兒暗香浮動的身軀,開口道:“他說陛下很想念你和巫後娘娘,時刻盼望著你們能回去,於是便讓我來尋你們。”

靈兒麵色一僵,下意識後退兩步,與其拉開距離:“阿奴不知十數年前的宮廷政變?”

“什麼政變?”阿奴詫異道。

“沒時間解釋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秦堯說著,伸手一指阿奴:“你不能跟著我們。”

阿奴:“???”

“拜月教主不可能一直跟著她,他來不了這麼快。”

趙靈兒衝著秦堯說了一句,旋即看向阿奴:“十多年前,拜月教主發動了一場宮廷政變,通過政變竊取了皇權,將我父皇變成了傀儡。

我和娘多虧了秦哥哥他們搭救才得以逃出生天。現在拜月教主讓你來找我們,肯定在你身上做了手腳,他十有八九已經獲知我們的位置了。”

“怎麼可能?”阿奴震驚地說道。

秦堯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靈兒,拜月教主是天師,是最接近仙的存在,再不走,恐怕真來不及了。”

趙靈兒點點頭,拍了拍阿奴肩膀:“你可以回去後向我父皇求證,我不會騙你的。就這樣,我先走了……”

“鏘!”

正說著,被阿奴提在掌心的紅色長劍突然發出一道清鳴,自主飛出,直刺趙靈兒眉心而去。

千鈞一發間,秦堯隻來得及抬手握住劍刃,以手掌生生抓住這柄不斷顫抖中的飛劍,下一刻,直接將其丟向門牆而去。

飛劍在他的法力攜裹下瞬間破開牆壁,然而飛劍本身的靈力很快便磨滅掉這絲法力,直接調頭飛了回來。

唰。

秦堯牽起趙靈兒的手,火速施展出遁空術。

伴隨著一片離地光焰出現,二人霎時間消失在庭院內。

“哧!”

飛回來的紅色長劍擦著阿奴臉頰落向地麵,劍尖斜斜的插進土壤內,卻好似深深插進了阿奴心裡……

這一切變幻的太快了,快到沒有心理準備的她很難去接受。

隻不過在這種局麵下,沒人能給她安慰與指引,她隻能獨自承受所有心理虧欠!

與此同時。

林家堡分舵。

當耀眼的白色光焰送出兩道身影後,守衛在大門前的兩名弟子直接怔愣當場。

他們見過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拜訪者,化光而來的這種卻是頭一次見。

“李逍遙在府中嗎?”

秦堯直截了當地問道。

“在。”一名護衛下意識說道。

“馬上帶我去找他。”秦堯命令道。

倆護衛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秦堯皺了皺眉,沒心情在這裡和他們扯澹,放出神念探測向整個分舵,找到李逍遙位置後,馬上帶著靈兒遁空而去。

守衛分舵的倆護衛傻眼了,大腦同時陷入宕機狀態。

“想當年我在小漁村裡麵,可謂是村中一枝花……”林家堡內,花園木亭中,李逍遙一隻腳踩在木椅上,衝著自己麵前的兩人大聲吹噓著。

“李公子,一枝花好像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在其右前方,新科狀元劉晉元輕聲說道。

“誰規定的?”李逍遙詢問道。

劉晉元:“……”

這問題著實是把他給問住了。

“逍遙。”秦堯帶著趙靈兒遁空而來,衝著涼亭喊道。

“秦道長,靈兒姑娘,你們怎麼來了?”李逍遙連忙將腳從椅子上放了下來,招呼道。

“秦道長,靈兒。”林月如起身行禮。

見她都起來了,劉晉元隻好跟著站了起來,舉目看向來人,當其看清趙靈兒的容貌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世間,竟有如此仙姿玉色之人?!

秦堯揮了揮手,道:“逍遙,我們要再度啟程了。”

“這麼突然嗎?”李逍遙驚愕道。

秦堯搖頭:“一點都不突然,反而是一種必然。隻要你一直跟在我們身邊,這是第一次,卻不是最後一次,次數多了就漸漸習慣了,直到我們消滅拜月教主為止。”

李逍遙忽然看向林月如,鄭重問道:“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去哪兒?”林月如直視他雙眸,神色坦然無畏。

“四海為家,浪跡天涯。”李逍遙道。

林月如:“給我半炷香的時間,我去打包行李。出門在外,彆的可以不帶,一定不能少帶錢。”

“你不考慮一下的嗎?”李逍遙一把拽住她手腕,遲疑道。

林月如爽朗一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有什麼好考慮的呢?”

李逍遙心神顫動,感動至深,嘴上卻道:“誰說要娶你了?”

“你敢不娶試試!”林月如冷哼一聲,抬起右手,對著李逍遙胯下做出橫切姿態:“到時候送你去宮裡伺候皇上。”

說著,她匆匆起身,施展輕功飛馳向自己閨房。

劉晉元怔怔地望著她背影,待其消失不見後,倏爾回神,舉目望向涼亭外的兩人,拱手道:“二位高人,我能跟著你們一起闖蕩江湖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當朝的新科狀元吧,能有時間遊曆江湖?”秦堯疑惑問道。

這也是他看原著時,最不能理解的一段劇情。

“兩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有的。”劉晉元解釋道。

見林月如一時半會回不來,秦堯猶豫了一下,輕聲勸說道:“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劉公子能高中狀元,顯然是能做到這兩點,為何還是看不開呢?”

說是看不開,其實劉晉元自己也明白,對方是在勸他放下。

“終究是要好好道個彆,不是對月如表妹,而是對我自己。”

秦堯這就明白了。

他不舍的不僅是林月如,還有作為“青梅”身份的過往。

青梅不敵天降,這種退場最痛,連遺憾的資格都沒有!

“既是如此,你想跟著就跟著吧。”秦堯理解了劉晉元,所以不負多勸。

在沒有係統,不曾穿越的那段平凡時光裡麵,他何嘗沒有愛而不得?

“多謝。”劉晉元有些感動地說道。

事實上,他這請求本就有些無禮,所幸對方能夠理解。

秦堯揮揮手,轉頭看向趙靈兒:“你那一線牽能不能解除掉?拜月教主不會輕易放過阿奴的,這東西不解除的話有很大隱患。”

“可以。”

趙靈兒微微頷首,左手帶著一抹靈光掃過右手無名指,手指根部頓時顯現出一根紅繩,輕輕一拉,紅繩當即被拽落下來。

少傾,林月如背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眾人就此上路。

“逍遙,你來帶路吧。”出了金陵城後,望著四通八達的道路,秦堯笑著說道。

因為他的降臨,劇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靈兒發現自身蛇鱗為時間節點,原著中是靈兒主動逃離,李逍遙帶著月如和晉元去追尋她蹤跡。

說是追尋,其實他們一沒方向,二沒地點,三沒依據,完全是靠著捕風捉影的信息前進。

有時候連捕風捉影的信息都沒有,純粹是走到哪裡算哪裡,就這反而收獲了不少機緣。

秦堯想蹭的便是這份機緣……

有一說一,李逍遙的成長軌跡實在是太逆天了。

不說彆人,就說秦堯自己,要金手指有金手指,要扶持有扶持,在這種情況下,經曆了數十個副本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對上拜月教主仍舊力有未逮。

而李逍遙呢?

一路談著情說著愛,區區幾年功夫就成長到能斬殺教主了,這掛開的,堪稱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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