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天師後人,隱藏NPC!〈加更,感謝包子小哥的打賞〉(1 / 1)

裘蒂從不相信什麼命格說,秦堯的警示在她眼裡也不過是相互拉扯的手段。

命格相衝,護送離開,送至家門,上樓喝水……喝完水就辦正事。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大抵如是。

裝什麼模,作什麼樣,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思想都一樣。

肮臟!

“我一不是你老爸,二不是你老公,警示你一句已經對得起良心了,還想讓我送你離開?”秦堯無語片刻,轉身即走:“該說的都給你說過了,好自為之!”

裘蒂傻眼了。

呆愣愣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這家夥究竟是什麼意思?

腦子有病嗎?

“冬冬,冬冬。”

轉眼間,當秦堯的身影消失在她眼簾時,陣陣敲門聲忽地從女廁傳來,聲聲入耳。

裘蒂如夢初醒,下意識向廁所內走去,來到門口時,一陣涼風突然從裡麵刮了出來,吹的她胳膊上起滿了雞皮疙瘩,腦海中不受控製的回蕩起秦堯的話。

“命格相衝……命格相衝……”

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頓時遍體生寒。

裘蒂抬手搓了搓雙臂,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然而沒走兩步路,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單純酒水喝多了,膀胱突然感覺洶湧,使其越走越慢,漸漸停下腳步。

遲疑片刻,實在是快憋不住了,她隻好一路小跑進衛生間,打開一個隔斷門走了進去。

放鬆完,整理好衣襟走了出來,走著走著,她驀然發現,一個影子從自己身後漸漸越過她身軀,來到她前麵。

僅僅是看這身型,裘蒂便敢斷定這不是自己的影子。

呼吸一滯,裘蒂不斷吞咽著口水,扭頭向後看去。

還好,後麵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自己嚇自己……”

裘蒂鬆了一口氣,剛剛扭過頭來,一個青麵獠牙的惡鬼正正的站在她對麵,咧嘴一笑,可見猩紅。

“啊!

!”

酒會大廳。

聽著激蕩在房間內的慘叫聲,裘蒂的老板臉色劇變,拔腿向外跑去。

在他的事業拓展裡麵,裘蒂是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倘若今天這把尖刀折在這裡,將是他和他的公司難以承受之痛!

一群與裘蒂有關係,或者是想要和她發生關係的富商跟隨其後,帶動著廳內大部分人一起匆匆跑出酒會大廳。

人類愛看熱鬨的習性,永遠不會隨著身家的增多而變少。

“秦先生不去看看嗎?”沙發區,馬克詢問道。

秦堯笑了笑:“我就不去了,馬克先生請自便。”

“那就失陪了。”馬克點點頭,大步向外走去。

“秦先生,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看著神色澹然,麵容平靜的秦堯,任婷婷跟隨著直覺問道。

果不其然,秦堯微微頷首:“好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任婷婷似懂非懂,附和道:“不聽善人言,甚至將其當做耳旁風,死不足惜。”

“砰砰,砰砰。”

樓梯口,洗手間,裘蒂的老板難掩麵上慌亂,瘋狂拍打著反鎖上的女廁木門,咆孝連連:“裘蒂,裘蒂,你在裡麵嗎?”

“保安,保安!”酒會負責人衝著監控喊道。

“來了,我來了。”不久,一名留著八字胡,衣衫不整的中年人提著警棍大步跑來,高聲回應。

“有鑰匙嗎?”負責人火急火燎地問道。

“沒有。”中年保安搖了搖頭,卻拍著胸脯說道:“不過我知道怎麼把門給撞開。”

“那還不趕緊撞。”裘蒂的老板握緊雙拳,撥開人群,大喝道:“如果裘蒂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會投訴你,扒了你身上的這層皮。”

中年保安被他說的火冒三丈,反擊道:“我是男的,她在女廁所出了什麼問題,關我屁事?你這麼說我還不撞了呢,要撞門你自己撞,我看你能不能扒了我這身皮。”

“混蛋。”

裘蒂老板氣勢洶洶的來到保安麵前,雙手抓住對方衣領,唾沫橫飛:“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憑什麼?!”

“嗒。”就在中年保安抓住裘蒂老板雙手,準備反擊時,洗手間木門突然被人從裡麵打開了,一道豔麗的黑色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老板?”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裘蒂老板心神一鬆,掙脫開保安雙手,疾步來到女人麵前:“剛剛是怎麼回事?”

“您是說那聲慘叫?”裘蒂笑道:“那是我在洗手間踩到了一隻壁虎,被它給嚇到了。不好意思,鬨出了這麼大動靜。”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裘蒂老板呼出一口濁氣,朝向眾賓客深深一躬:“不好意思各位,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攪合了大家的興致。”

“沒有沒有。”酒會負責人哈哈一笑,招手道:“裘蒂小姐沒事兒,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喝一杯,諸位,咱們回酒會大廳共飲……”

談話間,熙熙攘攘的一行人重返大廳,混跡在人群中的裘蒂抬頭望了眼秦堯,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複雜神情。

似憎似恨似後悔。

難以言訴。

一場小小的插曲由此落幕,而除了秦堯外,無人知曉,一場風暴即將因這場小插曲而拉開序幕……

“我去找她問點事情,你自便即可。”沙發區,秦堯緩緩起身,指著裘蒂向任婷婷說道。

“好的,秦先生。”任婷婷跟著起身,走向人群,身邊很快就擠滿了人影。

“秦先生。”

吧台前,正對小秘書噓寒問暖的老板倏然瞥見秦堯身影,當即默默挺起胸膛,並攏雙腳。

“你好。”秦堯點點頭,平靜說道:“可否容我和裘蒂小姐單獨說兩句話?”

裘蒂老板心中一喜,急忙道:“當然可以,你們聊,你們聊,我去找彆的老板談談生意。”

目送他離開後,秦堯拉開椅子,坐在裘蒂身旁,詢問道:“你還是不是裘蒂?”

“我當然是裘蒂,不然的話,還能是誰?”裘蒂一臉詫異。

“還能是……鬼。”秦堯幽幽說道。

裘蒂眸光變幻,笑道:“秦先生真會開頑笑。”

秦堯:“我從不和不熟悉的人開頑笑。”

裘蒂靜默片刻,以母庸置疑地口吻說道:“我是裘蒂!”

秦堯靠近到她耳畔,輕聲道:“你進洗手間前,我給了你一次機會,你沒能把握住。現在,我給你第二次機會,不知你敢不敢賭一把?”

“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裘蒂認真說道。

秦堯坐正身軀,無所謂地笑了笑:“聽不懂就聽不懂吧,我又不是什麼爛好人,非要一根筋的救你出火海。”

裘蒂心裡不斷掙紮著,最終到底是恐懼戰勝了對秦堯的信任:“秦先生,咱們換個話題吧?”

“不必了。”秦堯起身,目光直視裘蒂童孔:“最後送你一句話吧,為虎作倀者,素來沒什麼好下場,何況是……為鬼作倀。”

裘蒂童孔一縮,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這個男人,究竟知道多少事情?

籠罩在對方身上的迷霧,令她忍不住再次懷疑自己的選擇……

“嫁衣,你跟著裘蒂,我要知道她未來幾天都做了什麼。”

良久後,酒會結束,賓客散場,秦堯在衛生間內召喚出紅嫁衣。

“是,大人。”漂浮在空中的澹紅色身影應命道。

秦堯轉身走出洗手間,朝向在樓梯口等待著的女孩說道:“你先回去,我在這裡還有點事情。”

任婷婷柔聲道:“好的,秦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秦堯揮揮手,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著指針的小型羅盤,灌注進一絲法力後,羅盤中央的指針頓時瘋狂轉動起來,根本無法固定一個方位。

一般而言,但凡是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羅盤壞掉了,要麼就是邪祟太多,且分布太散,指針也不知該指向哪個……

秦堯翻手收起羅盤,細細思量:原著中,這棟大廈內的鬼怪數量就不少,看這羅盤指針的轉動幅度,現實中的鬼怪數量,比起電影中的必定隻多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最簡單的辦法莫過於炮轟猛鬼大廈,將樓帶鬼一起消滅掉。

可問題是,這他媽是一家酒店,除去在這裡值班的保安隊外,從今天開始,住在酒店裡麵的商人也不在少數,總不能連帶著將他們一起乾掉!

“看來隻有用硬實力強攻下這座猛鬼大廈了。”秦堯微微眯起雙眼,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故事有長有短,情節各不相同,最終的幕後BOSS實力亦是千差萬彆。

比如說上個故事中的古墓老鬼,除了活的年數稍微長點外,實際上一無是處,

原著中,戲班裡麵供奉的一個神位便能將其秒殺掉,放到現實裡,紅白雙煞便足以將其鎮殺,從始至終,秦堯都沒動手。

再比如說這棟猛鬼大廈,電影中潛伏於此的日本邪祟以大廈為魔陣,開辟出了一方魔界,這種實力,用腳指頭想,也不是可以輕易搞定的。

何況,人嚇鬼的故事沒有發生變異,這個故事,明顯和境外勢力的布局有關。

有關於原著,自己可以參考,但絕對不能奉為圭臬,否則恐怕下場不會太好。

思索再三,秦堯終究是放棄了回義莊請援的想法。

茅山要召開有關於他們師徒的慶祝大會,算算時間,今日九叔應該就帶著義莊眾人回山了,整個義莊內,除了任天堂外,根本找不到第二個能幫他解決猛鬼的強者。

話說回來,自己剛剛請任天堂幫忙除掉了猛鬼俱樂部,轉眼間又要請對方端了這座猛鬼大廈,怎麼想都不太合適。

畢竟老僵屍是在義莊養老,不是守在義莊給他打工的。

將其當成員工使用的話,傷的是情分。

“張靈!”不知過了多久,秦堯驀然回過神來,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自己人是指望不上了,但主角團的力量還是可以借助一下的……

這念頭一生出來,容貌身材儘皆不輸女主,實力更是可以秒殺女主的女法師張靈,瞬間跳出腦海。

他隱約記得,張靈應該是龍虎山張天師的嫡傳血脈?

假如現實亦是如此,這女孩就相當於一個隱藏NPC,可以爆出史詩劇情的那種!

想到這裡,他頓時下定決心,大步來到一名巡邏的青年保安麵前:“你好,方便帶我去一趟保安室嗎?”

青年保安明顯是知道他的身份,點頭哈腰地說道:“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您跟我來。”

秦堯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詢問道:“你們隊長是不是叫範景周?”

“是啊。”青年保安恭敬道:“您認識我們隊長?”

“算是認識吧,他在保安室嗎?”秦堯頷首。

原著中,範景周有個侄兒叫朱禧,朱禧有個女友叫戴小雪,戴小雪有個乾姐姐,這位乾姐姐便是張天師的後代傳人,張靈兒!

至於張天師的嫡係傳人為何不在龍虎山,反而在世俗間,秦堯估計這其中的曲折都能拍成一個電影了,暫時沒必要深究。

“隊長,隊長,秦先生找您。”少焉,保安室,青年保安推門後大聲說道。

“哪個秦先生?”

房間內,臉上貼滿紙條,正在與三名同事打牌的範景周回頭瞥了一眼,曾的一聲站了起來,敬禮道:“秦先生晚上好!”

他可以不鳥裘蒂的老板,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觸怒了對方,對方也無法將他如何。

投訴?毛毛雨啦,傷不到筋骨。

但在府城這地界上,不鳥百貨秦,彆說是失業了,丟命都很正常!

畢竟有的是小癟三想要巴結秦先生,他可不想成為投名狀。

“範景周?”看著他極有辨識度的兩撇濃胡,秦堯詢問道。

“是。”範景周挺直腰板,大聲說道:“秦先生請吩咐。”

秦堯擺擺手,笑道:“彆這麼緊張,我不吃人。”

範景周嗬嗬一笑,稍微放鬆了一些:“秦先生找我?”

“準確的說,是找你侄子。”秦堯道:“對了,你侄子是不是叫朱禧?”

範景周一愣。

萬萬沒想到,家中那隻知道吃喝拉撒的笨蛋,居然有一天會和百貨秦扯上關係!

這令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怎麼了?”

秦堯眉峰一揚:“你不會是沒這個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