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因為舍友不在,是以他並沒有那麼好運,他一個人縮在宿舍裡經受了一番痛苦折磨。
等他恢複正常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他對之前的症狀並不熟悉,但是他深知之前的症狀肯定不正常。
南華這邊熱帶疾病紛繁,他以為自己這是感染了熱帶疾病,是以他立刻出門去醫務室。
剛出宿舍區就看到了他的德國學生諾亞.蒂姆,正在宿舍區外徘徊。
“菲利克斯教官你好,你怎,要去哪裡?”
菲利克斯自以為自己患上了熱帶疾病,生怕傳染給自己學生,是以他擺了擺手,“我沒事,你趕緊回宿舍,到了晚上不準你們學員亂跑的。”
說完菲利克斯匆匆離去,獨留下諾亞.蒂姆一人在夕陽下發呆。
“你的家人居住在哪裡?”
“你好,菲利克斯教官,抱歉讓你久等了。”
魏醫生起身拿過桌上的電話,先搖了一陣,然後對著話筒那邊說了一陣華語,“請軍情室派員過來,我們這邊發生了間諜事件。”
放下電話後,魏醫生對著菲利克斯說道:“等下軍情室會派人過來,你來配合他們抓捕間諜人員。”
等了沒多久,就聽到腳步聲響。
菲利克斯也被他們要求一起去做調查。
“你暗戀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他的信念堅定,絕不會出賣自己的祖國。
他抬頭看去,發現一個黑頭發瘦小戴眼鏡的華人女性向著他這邊走來了。
再然後就是他在中學以及家人的情況,連連綿綿絡繹不絕。
“你的來這邊的目的?”
菲利克斯聞言當即想起中午自己剛剛同德國學員接觸的事,這是違反紀律的事。
聽到自己的問題不大,菲利克斯輕鬆了許多。
等到他們從學員宿舍抓捕了諾亞.蒂姆後一起來到了賽馬鎮航校外麵的一棟小樓裡。
隻是隨著冰冷的藥液注入他的靜脈之中,他的身子感到一股涼意,繼而他的精神變得活躍,但是對肢體的感覺正在逐漸喪失。
“我明白了,我會儘量提供細節的。”
菲利克斯點點頭,“那我現在怎麼辦?還有我中的毒,能解嗎?”
魏醫生笑了笑,“我等下給你開一些藥劑,你回去吃一下,記住若是你再接觸毒品,你的人生就會被徹底毀掉。”
聽到魏醫生如此說,菲利克斯當即就慌了。
“巴伐利亞州哈斯貝格縣。”
“沒事,是我沒看準時間。”
你的症狀是典型的初次接觸毒品的反應,你現在很危險,隨時會上癮,到時你的人生就完了!”
他一直秉信自己能夠撐過去,是以他在默默忍受,告訴自己很快就能過去,堅持,再堅持一下!
直到這些獰笑的華人拿著一根注射器走過來的時候,他雖然恐懼但是還是堅定自己能夠扛過去。
不多時聽到敲門聲,幾個穿著華服帶著魔鏡的人走了進來。
醫務室並沒有人,他想著魏醫生應該是去吃飯了,是以他就呆在醫務室門口等待。
“請你描述一下你的問題。”
“這麼嚴重嗎?我也不確定自己是怎麼中毒的,我中午確實同一個德國學生有過接觸,他找我求教問題,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有過多的接觸。”
隨即他們詢問了菲利克斯,得知了中午事件的全過程後,軍情室的人立刻起身就要離開。
“那,那我該怎麼辦?”
這下子他徹底明白了,對方從一開始就把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們籌謀深遠居然從一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女醫生聞言歎了口氣,“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天真了,我們華人有句古話,‘人無害虎意,虎有害人心’意思就是不要對壞人抱有幻想。
“鮑比.默克爾。”
……
“姓名?”
一一一.二五三.二零一.二二七
“走吧,我們回宿舍吧,馬上到了關宿舍的時間了。”
“諾亞.蒂姆。”
“蒂姆你在看什麼?”
諾亞蒂姆轉頭發現是自己的德國同學,他笑了笑,“沒什麼,我想找菲利克斯教官問問題,他好像不願意教我。”
魏醫生掏出鑰匙打開了醫務室的房門,然後放下飯盒拿起掛在衣架上的白大褂,坐到了菲利克斯的對麵。
菲利克斯對著華人女性笑了笑,“魏醫生你好,我是艾倫.菲利克斯,航校的教官。”
那個德國同學笑了笑,“這不是正常的嘛,他們現在也變得高傲了,這些可惡的南華人。”
……
魏醫生的神色更加嚴肅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這是中毒了。
“你在德國受訓時上司是誰?”
你自己已經中毒了,居然還傻乎乎的袒護彆人?”
他深刻明白這句話的確切含義。
先是說他小時候的一些軼事,他自己本人都不記得了的事,居然從他口中說了出來。
菲利克斯聞言當即有些再次回想,自己和德國學員之間的交往過程,他很快想起對方讓自己找紙筆的過程。
諾亞.蒂姆被抓捕時,他並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一旦失敗他就沒有再活著回去的可能,是以他打定主意不說話,不回複,沉默到底!
皮鞭,電擊以及烙鐵並不能撬開他的嘴巴。
如今看來他的第一次下藥是成功了。
菲利克斯越走越輕快,頭腦還是有些不清醒,但是問題不大,他還能堅持。
他心中恐懼大腦清醒,但是他的口舌卻不受控製的開始說話。
他的接頭人告訴他,這種藥最難的第一次,一旦熬過第一次之後,後麵就會更加輕鬆了,三次以後就能夠隨意擺布對方了。
……
好毒辣啊!
菲利克斯沒想到自己被下了毒,居然還要經受軍情室的評估,這件事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啊,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但是他不敢質疑對方,因為軍情室是一個毫無公平和憐憫的地方,他早就聽說過這裡,這裡是勞工署的渣滓的最終歸宿。
菲利克斯忙把中午自己的症狀給魏醫生敘述了一遍,他敘述完畢發現女醫生眉頭緊皺,“你最近有沒有單獨同外國學生接觸過?”
“你好啊,飛行員先生。我是賽倫.格古澤爾.塔盧探員,我現在要求你同德國學員交往的過程詳細的敘述一遍。
“莉莉安.默克爾。”
“我來南華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學習南華的飛行技術,二是探聽你們的研發計劃以及新式戰機的數據。”
進到小樓裡麵,菲利克斯驚奇的發現這處小樓看著不大,其實彆有洞天,地下室內居然還有一個十分寬大的審訊室。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遲疑道:“我,我……”
美豔女人嫵媚一笑:“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需要你告訴我儘可能多的細節,因為這關係著我對你的評級,若是你的評級太低,那麼你將會被調離現在的崗位,而且以後也將接受監控,你現在清楚嗎?”
諾亞.蒂姆點頭,看著菲利克斯教官的模樣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給這個德國人注射藥劑已經快2小時了,軍情室的特務們開始按照慣例問話了。
……
看著紙上記載的滿滿登登的審訊記錄,大家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吐真劑還真不錯啊,不費工夫就能拿到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