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變本加厲(1 / 1)

非洲建國記 詭術木偶 5578 字 11個月前

石錦堂同福桐一起來到了會議中心不遠處的花園裡,“目前我們境內有多少移民了?”

老板提問,福桐不假思索回答道:“目前移民總數要超過50萬人了,其中清國移民34.5萬人,英國人4.1萬人,德國人1.9萬,朝鮮裔女性移民3.9萬人,婆羅洲土著女性足有3.2萬人,明鄉人3.2萬人,布爾人0.4萬人”

聽完這些數字,石錦堂有些疑惑:“怎麼英國人少了這麼多?”

福桐笑了笑,“還不是蘭德盆地那邊的金礦太火爆了,很多英國人都跑那邊淘金去了,這還多虧您給我出的主意呢。”

聽了福桐的話,石錦堂並沒有太過在意。

原時空蘭德金礦發現時,一個月那裡就聚集了10多萬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英國人,現在看來還是宣傳的不夠啊。

“嗯,你們加大宣傳力度,那邊的金礦品位確實很高,也有很多金砂狗頭金,要讓我們境內的英國人儘量都跑去那邊淘金。”

福桐聽了有些疑惑,“石總為何這麼想把英國人推出去?”

“要是能選,我不希望任何一個英國人進來我們的地盤。

但我們是跟著英國人混的,沒辦法。

咱們老祖宗的話說的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之前同內閣溝通收回金山鎮的管理權,就是要保證事權統一。”

聽到老板如此說,福桐倒不覺得意外。

握有這麼廣大的地盤,還費儘心力搬運華人,這就不是當英國順民的樣子。

是以他們這些華人公務員早就心知肚明了,至於公司的詹姆.李斯特,珊莎.布魯斯等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還不知道。

但是石老板平時議事都不避諱兩人來看,他們應該也是心向石老板的。

他們這樣做也能理解,畢竟他們在南華公司之前隻是鯨灣港的底層公務員。

要是沒有石總,他們這輩子能不能翻身不好說,但肯定沒有現在的權利地位。

英國人也能為華人工作,最鮮明的榜樣就是英國人赫德以及眾多在清國混飯吃的洋人洋教習們。

石錦堂說完之後,又想起一個問題。

“你們和勞工署去年運出去多少土著?”

“去年一整年運出去的土著勞工將近27.7萬人,這些勞工為我們掙來了大概20萬鎊的收入,這些錢正好用來抵償移民的費用。”

聽完了福桐的回答,石錦堂依舊不能放鬆。

這些黑人太多了,他乾的還不夠,之前他被英國人拘押之前,他還能放鬆心態,慢慢清理現在他等不及了。

“這個速度太慢了,我們害得加快速度清理土著。”

福桐麵露難色,“石總,我們已經很努力的在同各方聯絡溝通了,但是運力方麵以及各方勢力……”

石錦堂嗬嗬一笑,“我說的是清理,不是遞送出境,這裡麵的含義你沒弄明白啊。”

聽到老板這樣說,福桐當即明悟了。

“隻是以什麼理由呢?”

“理由就是現成的,加稅啊,去年法國人在越南不就搞得當地土著造反了嗎?”

“我們現在收的人頭稅,土地稅以及牲畜稅,還太少,增加稅種提高稅率,總能逼反他們,屆時直接清理。”

福桐點了點頭,“那我去把珊莎.布魯斯叫來。”

石錦堂擺擺手,“不急,我還有話要說,我想了想,目前我們控製下的黑人有些多,是不是可以把他們分化一下,讓他們自己人動手清理。

這樣的土著人我們給予扶持,讓他們出麵清理,總好過我們自己動手。”

福桐聞言臉色露出笑意,“石總您的意思是拉一批,打一批。”

“嗯,我們收稅,就讓他們中的人去當稅務官。

收上來的稅給他們提成,這樣一來,土著人即便恨,也是恨黑人。”

福桐完全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好的,我會和珊莎.布魯斯協調的。”

……

布拉瓦約,這座昔日的恩戈尼人的王城已然變換了摸樣,它已經變得殘破不堪。

隻因為這些黃皮膚的首領要求拆了這裡,重新建造一座新城。

是以紹納族的黑人勞工們,在監工的監督下緩慢的拆解昔日的王城。

紹納人對於這座奴役了他們數十年的王城並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們拆解的並不快,他們太餓了。

之前黃皮膚人給他們飯吃能讓他們吃飽,但是換了監工後,提供給他們的食物,越來越假了。

監工們提供的大都是稀湯,不再提供能夠填飽肚子的土豆和紅薯。

那些稀湯喝的時候很飽,但是幾泡尿之後就會感到饑餓。

但是他們不能再向監工要食物,否則就要經受監工的毒打。

新任監工是昔日的恩赫拉階層,他們這些蘇陀-茨瓦納人在黃皮膚人的威脅下,曾經和他們一起勞作。

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那些黃皮膚人突然就把這些蘇陀-茨瓦納人提拔成了監工。

蘇陀-茨瓦納人成了監工以後,發給紹納人的食物就越發稀少了。

他們把省下來的食物都塞入了他們自己的嘴裡,這些貪婪的蘇陀-茨瓦納人,太可惡了。

……

盧薩鎮,水梟部落,五十歲的酋長正坐在他的土屋門口虔誠祝禱。

部落的祭司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緊閉雙眼,手中拿著一根係著各色毛皮的木棒和瑩白的大骨,雙手有節奏的揮舞著,他的口中還念念有詞。

酋長和祭司是在測算下半年的運氣,這是部落首領的日常工作之一。

祖靈縹緲,必須要靠祭司才能聯係到祖靈。

經過一陣繁複曲折的儀式,祭司終於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他滿是花紋的臉上帶著難掩的悲傷。

“筆鳥祭司,你見到祖靈,得到祂的諭示了嗎?”

筆鳥祭司雙目低垂,低聲呢喃道:“比尼奧酋長,我們的祖靈警告我們,莪們的部落和族人即將陷入血與火之中。”

努力聽清了筆鳥祭司的話語後,比尼奧酋長臉上也布滿了悲戚之色。

“萬能的祖靈啊,求您憐憫您的子民吧……”

“嘭~~~”

不知道是哪裡響起的火槍發射聲,讓酋長和祭司一陣心驚,然後他們耳邊傳來了更為淒厲的哭嚎聲……

“萬能的祖靈啊,您的諭示怎麼應驗的這麼快,祖靈啊,請憐憫……”

“轟~~~”

不知從哪裡飛來的火把直接掉落在了酋長的土屋房頂,旱季的茅草遇到明火很快就燃燒起來了。

比尼奧酋長,淚流滿麵,“住手,不要啊。”

可惜並沒有人聽從老酋長的求墾之語,他被反綁了雙手,被提到了入侵者麵前、

通過這些人的裝束,比尼奧酋長認出他們是隆達人。

“隆達的勇士,你們為什麼襲擊我們水梟部落?”

為首的隆達人,晃了晃手中的火繩槍,笑著道:“我是盧薩鎮的稅務官木東東,我今天是來收你部落的稅的,隻要能夠收到稅,我們就能得到三成作為獎賞。”

比尼奧酋長聞言十分氣憤,“我們今年的稅都已經交過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重複收稅?我要向黃皮膚人控訴你們。”

木東東繼續大笑,“黃皮膚人已經頒布了新的稅種,並提高了以往的稅率,所以你們部落必須補繳稅款,按照之前的稅額再交兩倍就夠了。”

比尼奧酋長氣的渾身發抖,“你們是強盜,我不相信,我要去控訴,我要去行署……”

比尼奧酋長的話停頓了,他的胸前穿過了一柄長矛、

木東東吐了一口唾沫,“愚蠢的喬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