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又待了幾天,等於潛和吳景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一行四人,一起坐飛機回廬州。
多待幾天也是為了等謝男回來,然後一起回去,這次順便還要去登門拜訪一下老丈人。
兩人現在還沒結婚,已經談戀愛好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上門拜訪。
“京哥,緊張嗎?”周遊看他肉眼可見的緊張和坐立不安,就想逗逗未來的硬漢人設。
“緊張,怎麼可能緊張?我什麼場麵沒見過。”吳景嘴上怎麼可能認慫。
“什麼意思?以前你還見過彆的老丈人。”謝男一擊致命。
吳景一張臉頓時苦了起來,兩個手不住的在那戳來戳去:“緊張緊張,非常緊張,我這不是開玩笑緩解一下嘛。”
周遊跟於潛在那哈哈大笑,是虎你給我臥著,是狼你給我趴著。
何況現在連狼都不是,就敢呲牙?
謝男和周遊是老鄉,第1次見麵,忍不住要多聊幾句:“周老師在哪個學校任教?”
“廬州大學,就喜歡當老師,天天跟年輕人接觸,挺有意思的。”周遊回道。
“好學校,重點大學,當年我都沒考上,唉,我也想當老師,又輕鬆又悠閒。”人總是既要還要更要。
“老師清貧,沒有你們工資高待遇好。”周遊實話實說,要是這行不掙錢,怎麼可能有人往裡鑽。
周遊說這話,其他幾個人都笑了:“其他老師清貧不清貧,我不知道,反正你不清貧。”
“哈哈,我這是特例,沒可比性。”周遊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謝男家現在在哪裡住?”周遊問道。
“目前還在瑤海區住,父母都住習慣了,周圍都是老朋友也不想搬,你在哪裡住?”謝男好奇問道。
“在學校附近翡翠湖。”
“翡翠湖好啊,空氣清新,生活安靜,交通現在也很便利,當年我也去這個學校看過,很喜歡。”謝男羨慕道。
“行,等下再讓你看一下,今天中午我在翡翠湖迎賓館安排好了,儘一下地主之誼,給你們接風洗塵。”周遊肯定要全程安排的。
乘飛機的時候,他們一群人還真有人被認出來,不過現在大家都不是大紅大紫,也沒有遇到那些,腦子不好的小年輕,也就被人多看幾眼。
周遊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那些粉絲都那麼瘋狂?
特彆是那些偶像粉。
可能是太寂寞空虛了吧?
也可能是自身太過渺小,想尋找一個精神寄托?
也可能是單純的蠢?
也可能是為了炫耀自己和彆人的不同?
也可能是為了抱團取暖?
這其實有點像一本書《狂熱分子》裡麵說的。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失意者。
“當她們在一個運動中喪失了自我獨立性,她們就得到一種新自由——一種無愧無疚地去恨、去恫嚇、去撒謊、去淩虐、去背叛的自由。”
其實這些人加以引導,就能成為很好的耗材,都是充滿激情的年輕熱血啊。
下了飛機,李後亮已經在等待了。
李洪亮從滬上回來之後,就買了輛商務車,彆克gl8,非常經典實用。
剛買,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吳景看到李後亮第一眼,就感覺一股凶悍氣息迎麵撲來。
用李後亮自己的話說,他現在搏擊水平比原來更高,有了更安穩的環境和後勤團隊,他自己都能感覺到有明顯的進步。
不過你現在讓他再去打比賽,他也不願意去了,因為打比賽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掙錢,現在既能掙到錢還能提高自己,為什麼還要去打比賽呢?
“亮哥這位是吳景,是演員,原來也是習武之人。”周遊給他們兩個人介紹。
“我知道,看過演的幾部電影,武打動作很漂亮。”李後亮這種人,是很少追星的,畢竟生活的苦難更多了,哪有空玩那玩意兒。
再說了,現在跟著周遊,以後見的明星會更多,不能丟人。
吳景聽到李後亮的話,心裡也有點不忿,什麼叫武打動作很漂亮?哥們也能實戰的!
“亮哥是吧,這次來就是想去你們訓練館玩一下,到時候有空一起上台玩玩。”吳景這是邀戰了。
“好,到時候上台練練。”李後亮也不慫,練武之人哪能認慫,認慫了就先輸一半。
周遊看到氣氛熱烈了,心裡很高興,他現在也算半個習武之人,內心也是火熱,不過能分清輕重緩急。
“景哥這次來,還有一件大事要辦,等他去見完老丈人,我們再玩兒,不然到時候打的鼻青臉腫的怎麼去見人。”
謝男看到吳景好鬥的性格又起來了,右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吳景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說話了。
周遊現在也看開了,中午讓王芳芳一起參加,眾人也是見怪不怪,娛樂圈的底線比這低多了。
人家至少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是我女朋友。
娛樂圈多少無名無份,一輩子見不得光的。
吃過飯,周遊帶人去參觀了他的新彆墅,已經裝修好了,隻是還在散味道。
小區緊挨著湖邊,就隔一條馬路,周遊的彆墅處於小區中間,穿過小區道路,步行個5分鐘就能看到。
獨門獨戶獨院兒。
推開門是一個葡萄架,現在上麵已經爬滿了,透了一層脆綠,鮮豔的讓人聯想到葡萄都快成熟了。
地麵是一層層石板,周遊的意思是,以後想維修返修都方便,或者想來做點什麼蔬菜,水果,果樹,掀起來就能收拾。
牆角拐處,周遊讓人專門砌了一個小池子,搞了個小池塘,養了一些荷花,裡麵放了幾條金魚。
這點周遊不是很滿意,放什麼金魚啊,他現在沒空,等忙完這段時間,肯定要釣一點鯽魚,鯉魚,草魚放裡麵。
釣魚佬的魚缸,不可能有觀賞魚!
眾人又去參觀了競技房,觀影房,娛樂房,還有一個大浴缸。
幾個人還去臥室看了下?
好家夥
“你這是幾米的床?”於潛忍不住問道。
“4米×3米的床,所有的東西都是定做的,我專門找人搞的,我從小最大的夢想就是搞一個大床,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爺們兒,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