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法律的解釋權在我(1 / 1)

第494章 法律的解釋權在我

為了減少對大頭的刺激,周遊沒有直接去廬州,而是在金陵過渡了一下。

還有個原因,那就是去看下人民的劇組。

這部劇從成立到誕生,直到最後的上映都是磨難重重。

周遊這次是主動去的,什麼都不為,就為了讓劇組沾沾自己的運氣。

有些話,說多了,自己都信。

這樣一部好劇不上映,實在是心裡有些不甘。

有一本書,叫做《追風箏的人》,有一段時間很火,常年在暢銷榜上。

周遊曾經拿下來看過,但就是看不進去。

因為很多人,帶入是主角,而周遊代入的是那些阿富汗本地人。

一個是主人,一個是仆人。

主人無能,卻要仆人來保護。

當時周遊就在想,主人這麼無能,憑什麼當主人,憑什麼享受這樣的生活。

是的,周遊當年就是這麼想的。

一個無能的人,高高在上,自己犯錯了,卻要仆人來買單,最後又讓彆人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道?

也許是人性刻畫的成功,也許是符合老米的價值觀。

反正這本書火了,順便把老美給洗白,給前蘇抹了抹不一樣的顏色。

有點像什麼呢?

一個功成名就的士人老爺,在年齡逐漸漸長的時候,開始內心不安,開始睡不著覺,想做一些救贖,來彌補自己內心的不安,和那些虧欠的道德感。

人們隻會和自己身邊的人比較。

哪國人都是如此。

現代社會尤其如此,比以前的米國更加誇張。

解決了溫飽之後,肉體的饑餓消除了,精神還在那裡嗷嗷待哺。

編劇,周森,著名的作家。

原來寫的書,不少人認為寫實,也有些人認為誇張。

直到互聯網的到來,直到信息的傳播越來越迅速,大家才知道,書裡還是很保守的。

一個不受監管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真的是超乎人的想象。

現實啊,現實,你是那麼的無情。

對於周遊的到來,算是給劇組打了一劑強心針。

雖然很多老演員都是憑借著演技吃飯,也是見慣了娛樂圈裡這些起起落落,對那些新貴不說不羨慕吧,至少保持了一份冷靜。

眼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的事情不要太多。

“李導好,來的有些冒昧,打擾了。”周遊很客氣。

願意冒險拍攝這樣電視劇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每年拍攝的電影,電視劇不知道多少,除了默默無聞的,還有更多的是連出生證都沒。

李露,也是一個老導演,在劇組現場穿著導演伽可汗,戴著眼鏡,50多歲的年紀。

“周總好,非常感謝周總給我們投資啊,當初要不是您這邊雪中送炭,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走下來呢。”

這句話是真心的,李露是真的想過不拍了,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乾這乾嘛,反正錢夠花了。

這種劇要麼出不來,出來了,就是經典。

倒不是說導演多厲害,純粹是吃題材和時機。

還有一個就是,這裡麵幾乎都是老戲骨,演技在線是沒有難度的。

周遊笑了笑:“您客氣,舉手之勞,主要是對這個題材感興趣,也希望我們的祖國越來越繁榮昌盛。”

“對,祝我們祖國長治久安,繁榮昌盛。”吳鋼作為主演之一,也作為周遊的半個熟人,插嘴說道。

那邊的拍攝已經結束了,本身他的戲份就不多,就直接到了這裡。

“是啊,都是為了更好,為了更好的未來。”

非洲哪裡混亂不安,能成長在一個和平的國度是大家的幸運,為了使這個幸運更長久,那就要大家一起努力。

周遊這次來,已經拍攝了一部分。

這部戲嚴格意義上是沒有主角的,大家都是主角,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都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很多人物也都實現了反轉。

比如所謂的能力,達康書記。

還有不作為的連城區長,都是在幾年後,口碑不斷反轉。

隻能說民智漸開。

周遊現場看老戲骨們飆戲。

陳院長這邊剛義正言辭的說完:“沒事,法律的解釋權在我。”

裝了一波大的之後,內心充滿了豪情壯誌,亟需得到釋放,於是就去關心弱勢群體了。

還是外國的弱勢群體,就是為了體現大國情懷,為了體現好客之道。

直到被堵在床上,還在義正言辭的說:“我這是在學英語知不知道!”

演的是真好啊。

隻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

周遊看的很過癮,這個老戲骨演戲,就是不一樣,現場感覺特彆好。

“陳老師,你這個演技絕了!”周遊忍不住讚歎

“哎,被老李坑了,我現在就希望這個劇彆播出,不然啊,我怕丟人,以後我還怎麼給學生上課啊。”陳院長還真是院長,也是老師。

“哈哈,那更能說明演技好了。”周遊真的不忍心告訴他。

這個梗,短時間是彆想過去了。

至少10年之內不過時。

“李導,辛苦你了,有什麼困難和我說。”周遊臨走時候說道。

現在的演員沒了黃毛,沒了那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劇情推動更加緊湊合理,步步緊扣,步步驚心。

相信會比前世更加精彩,更加令人期待。

掙錢,對周遊來說,已經不是最主要的的了,主要的是情緒價值。

王保強不傻,真的傻子持續不了這麼久。

就是有時候,人啊,就會自己騙自己,不想把自己的認為最好的一麵想那麼壞、

看著手機裡的短信,王保強陷入了無語,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時間、地點、人物都有。

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彆人在惡作劇,哪知道連續再發。

“今晚七點——十點,都在伱家。”

王保強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內心煩悶的不行,有的時候,自己真的想做一個鴕鳥,不管不顧,不聞不聽,大家都恪守自己職責不好嘛?

可是,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沉得住氣,這是王保強的優點,也許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

哎,就是孩子有些可憐,樹欲靜,風不止,成年人自己都撐不下去了,哪有精力管孩子啊。

王保強隨後就找個理由回家,然後憑借著強大的演技,仍然扮演著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是的,沒有證據的時候,不能亂猜。

萬一呢?

偷偷的裝了幾個攝像頭在家裡。

要是換成以前,他是打死不會裝在家裡的,好歹是明星,網上的東西,太容易泄露了。

現在隻能兩害相權取其輕了。

其實,王保強很善於觀察人物,也能發現小細節,沒有好的觀察力是做不好現在目前事情的。

“不對,周遊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對,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王保強已經陷入了疑鄰盜斧的境地,感覺看誰都是有嫌疑。

“遊哥不可能,估計是想說我拍電影的事,這種事情這麼隱蔽,他怎麼可能知道。”

王保強現在正在拍攝《大鬨印度》,第一次做導演,壓力很大。

不得不說,他也想過,這是不是有陰謀,看不慣自己當導演,給自己添堵。

反正,腦海裡各種想法紛飛,到處都是疑點。

回到劇組,王保強就全身心的投入到拍攝中去了,天大地大,自己最大,作為自己的第一份作品,還是這麼大的投資,肯定不能砸了。

咬牙堅持,男人不狠,地位不穩,沒有實力,還是會被人看不起。

王保強想到這裡,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都已經功成名就,馬上就要到新台階了,為什麼生活還是如此!

成年人各有各的苦。

周遊回去之後,就發現張奎在等自己。

“怎麼了,奎子。”

張奎瘦削的臉上,帶著不屈的模樣,隻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哦,和好了?”周遊帶著笑意。

能過就繼續,不能過就分開,順其自然吧。

“人啊,就是賤,天天乾那麼多都看不見,真要自己乾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很多時候都是默默無聞的。”張奎絕的既好笑,又好氣。

“送孩子上學是我的,帶孩子玩我也經常乾,小區裡有幾個是父親帶娃的?周末能出去就出去。”

“現在我一走,全抓瞎了。”

周遊哈哈大笑:“怎麼求你回去的,這麼快就認慫,你老婆能乾?”

“形勢比人強,不認又能如何,既要我能掙錢?還要我能顧家,又要我長得帥,身體好?遊哥,你說,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張奎也是氣笑了。

周遊遞了一瓶酸奶過去:“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好沒麵子的啊。”

“嘿嘿,我丈母娘給我打的電話,還過來了,她也受不了,實在是太累了,忙不過來。”

“帶著我媳婦孩子過來的。”張奎還帶著一絲絲驕傲。

周遊拍了拍張奎的肩膀,語氣調侃的說:“回去吧,張奎女士,你現在享受的可是高級彆待遇,都是以前女方的頂級待遇。”

“哎,遊哥,我比不了你,我的理想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真的,沒有多少其他的想法,我小時候苦,父親經常忙,不在家,我就想我的孩子以後家庭完整一些,彆想我,看著獨立自律,其實都是沒辦法的事。”張奎臉色有些悲傷,也是真情吐露。

“行了,回去吧,彆把自己彆太狠了,該放鬆放鬆,沒事帶老婆孩子來這裡玩,我準備把三樓改成一個遊樂場,以後孩子來了都能玩。”周遊開心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開心?

因為王芳芳懷孕了。

今年已經放開二胎了,全麵放開,

“行,這次謝謝你了,不然我還真沒地方可待,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招呼,雖然大概率都用不上。”張奎真心實意的誇獎,也是真心自嘲的說道。

“瞎說,以後喊你喝酒,你能出來就行。”周遊揮了揮手。

現在天大地大,王芳芳最大。

周遊都準備去醫院檢查了,哪知道驚喜來了。

怪不得人家經常說,孩子是天賜呢,這個真的是緣分,哪怕人工懷孕也是有運氣成分在裡麵。

“芳芳,遊泳館你就彆去了,萬一滑一跤,那可就麻煩了。”

“還有,單獨再請個保姆過來。”

王芳芳在驚喜之後,被周遊的做法也是逗笑了:“不去遊泳館了,保姆沒有必要,我去館裡吃就行,再說我還要運動運動呢,哪有這麼矯情啊。”

周遊趴在王芳芳的肚子上,仔細的聽,靜靜的聽:“我好像聽到心跳聲了?”

“真的,剛查出來的,不可能吧。”王芳芳也不懂。

在一起這麼久了,王芳芳也是有些著急,因為周遊一直想說要個孩子,可是到了現在都沒有動靜,自己也偷偷的去醫院查過,可是都沒什麼問題啊。

這次能發現,還是發現很久沒來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