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爾諾夫拿起電話,正準備聯係提莫費維奇,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對索科夫說:“司令員同誌,我們如果直接給提莫費維奇下達命令,算不算是越級指揮?這樣一來,索洛馬京同誌會不會產生不好的聯想?”
“參謀長同誌,你說得沒錯。假如我們越過了索洛馬京將軍,直接給提莫費維奇下達命令,就屬於越級指揮。”索科夫讚同地說:“若是我們這麼做了,就算索洛馬京將軍什麼都不說,但心裡肯定會有疙瘩,這對今後的作戰,會產生消極的影響。還有,萬一索洛馬京給部隊下達了不同的命令,恐怕提莫費維奇也會感到為難,不知道應該聽從誰的指令,從而導致指揮係統陷入混亂。”
說完了越級指揮的害處後,索科夫隨後吩咐斯米爾諾夫:“參謀長,那你聯係索洛馬京將軍,讓他派坦克第219旅去接應騎13師。”
索洛馬京接完斯米爾諾夫的電話後,就將提莫費維奇上校叫到了自己的指揮部,表情嚴肅地對他說:“上校同誌,我剛剛接到集團軍參謀長斯米爾諾夫將軍的電話,說騎兵第13師在趕過來的途中,遭到了德軍的阻擊,希望我們的坦克旅能去接應一下。”
聽到索洛馬京這麼說,提莫費維奇趕緊問道:“軍長同誌,我想問問,敵人有多少坦克?”
“根據集團軍參謀長的通報,”索洛馬京說道:“敵人隻是躲在工事裡的步兵,沒有發現任何的坦克或裝甲車。”
得知敵人沒有坦克和裝甲車,提莫費維奇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軍長同誌,假如敵人有大量的坦克或裝甲車,我們旅肯定啃不動這麼大的一塊骨頭。不過現在嘛……”他呲笑一聲後說道,“這幫德國佬的工事修的叫什麼玩意,一個個跟沒吃飽飯似的。讓我們的坦克,教教他們什麼叫打仗。”
索洛馬京擔心提莫費維奇輕敵,還特意提醒他說:“上校同誌,你千萬不要因為敵人沒有坦克,就掉以輕心,這是很危險的。”
“放心吧,軍長同誌。”提莫費維奇向索洛馬京保證說:“我不會輕敵的。德國人既然沒有坦克,要對付我們的坦克,隻能依靠反坦克炮或者反坦克手。天很快就要亮了,德國人的意圖很容易就會被我們察覺的。”
而此時,阻擊騎13師的德軍步兵營,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大禍臨頭了。該營營長此時還在自己的指揮所裡愜意地喝著咖啡,對自己的部下說道:“都說俄國人的騎兵厲害,但在我們的工事和機槍麵前,他們就是一群可憐的靶子。若是不進攻倒也算了,可要是想進攻的話,我們的士兵會像在射擊場上打靶一樣,將把他們一個個從馬背上打下來。”
德軍營長之所以要發表這樣的言論,完全是因為昨天他命令士兵們修築工事時,遭到了士兵們的抵觸,大家都覺得既然要突圍了,還修工事做什麼?正是抱著這樣的心理,所以修築的工事都有些敷衍。
但就是這樣簡陋的工事,依舊打退了蘇軍騎兵的進攻。小小的勝利,讓德軍營長膨脹了起來,他喝了一口咖啡後,搖著頭說:“假如不是上級命令我們駐守,憑借我們營的戰鬥力,完全可以來個反衝鋒,將對麵的俄國騎兵全部殲滅。”
外麵的德軍官兵,幾個小時前還在心裡暗暗地詛咒營長,覺得他命令大家在這裡挖工事,純屬沒事找事,私下裡不免是怨聲載道。但蘇軍騎兵的進攻,卻讓官兵們提高了警惕,他們發現假如不是營長固執己見,非要在這裡修工事,恐怕此時全營官兵,早在俄國騎兵的衝擊下完蛋了。
原本除了抱怨,就是有氣無力地躺在帳篷裡睡覺的士兵們,此刻都待在戰壕裡,提高警惕監視著對麵的蘇軍騎兵。準備等對方攻過來時,給他們來個迎頭痛擊。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士兵們覺得對麵的俄國騎兵,肯定會再次向自己這裡發起進攻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坦克發動機的轟鳴聲。
聽到這個聲音,士兵們都不約而同地朝後方望去,他們都覺得肯定是自己一方的坦克趕到了。有了這些坦克的支援,他們就能向攻擊陣地的蘇軍展開反攻。
可是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炮彈劃破空氣所發出的呼嘯聲,很快,就有一發炮彈落在戰壕的附近爆炸,一股夾雜著泥土和繼續的柱子衝天而起,塵土和積雪向上飛揚,隨後天女散花般地灑在了德軍士兵的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名少尉用手撣了撣肩膀上的塵土,嘴裡自言自語地說:“見鬼,我們的坦克怎麼能隨便開炮,難道他們把我們這裡當成了俄國人的陣地?”
沒等少尉想出答案,又有一發炮彈呼嘯而來,落在了少尉的身邊爆炸,頓時將他整個人炸得四分五裂。
接著,更多的炮彈從天而降,落在工事附近爆炸,綻放出無數個耀眼的火團,以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頃刻間,德軍陣地變成了正在噴發的火山口,被騰起的黑煙包裹得嚴嚴實實,黑煙裡麵爆炸一片連過一片,一波響過一波,到處都是爆炸,到處都是火光。
<ter>-->>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
</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