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好感度112%(1 / 1)

降穀零非常不喜歡混蛋這個稱呼, 他覺得自己罪不至此。

被他這樣抵在洗漱台前,星野七奈感覺到台邊的水漬都浸入衣服,她的右手手腕還被降穀零牢牢的攥在掌心裡, 她的左手撐在洗漱台上。

這樣的姿勢十分彆扭, 星野七奈低垂著眉眼,冷淡的反問:“我說錯了嗎?”

她這種淡漠的態度真的給人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降穀零的眼神浮現出危險的光芒。

看到麵前的男人眼底交織著危險與侵略,星野七奈抬起左手以肘攻擊降穀零的心口,她一點都不想和他保持這麼近的距離。

見她采取攻擊,降穀零不怒反笑然後遊刃有餘的化解了看起來十分凶猛的攻擊。

他兩隻手攥住星野七奈的手腕然後用力的按在身後的台子上, 伴隨著這樣的動作,他的膝蓋直接分開了她的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的更為接近。

星野七奈能清晰的感受到降穀零炙熱的呼吸,也能感受到他的眼神變的愈發危險。

這樣的姿勢曖昧極了。

降穀零的語調透著玩味:“你既然說我是混蛋,那我是不是應該做一些實質性的行為坐實這個稱呼?”

星野七奈身形一顫,一時之間分辨不出麵前的男人到底在用哪個人格麵對自己。

這仿佛是波本和降穀零兩種不同性格的結合體,他用著極其嚴肅的麵容說著輕浮的話語, 但實際上他並沒有采取更加過分的行為,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凝視著星野七奈。

他以炙熱的目光看著星野七奈, 視線灼熱的讓她覺得非常難受,觸及到他眼底那抹極強的侵略性和玩味的時候, 她甚至有一種被他用眼神戲弄的錯覺。

“波本!”星野七奈直視降穀零的眼睛,她的雙眸瞬間染上水霧, 氣急敗壞的喊道:“你要是敢欺負我, 你就完蛋了!”

說完,星野七奈用儘最大的力氣試圖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擊降穀零的下巴。

見狀,降穀零鬆開她的右手, 然後按住她的額頭:“你這樣很……”

星野七奈立刻抬起右手,袖中的刀刃朝著降穀零的脖頸刺了過去。

大概是被她氣急敗壞的聲音和她要用頭撞擊自己下巴的行為所驚到,降穀零有片刻的失神。

也就是這個瞬間,刀刃直逼他的頸側。

降穀零右手瞬間擋在頸邊,他打算徒手握住刀刃的時候星野七奈及時收住了動作。

降穀零微怔。

星野七奈屈起腿用力的踹了一下降穀零的大腿。

降穀零被他這麼一踹,往後退了兩步,但是神色未變,眉頭也沒皺。

星野七奈立刻上前反將降穀零壓在牆壁上,然後刀刃抵在他的喉嚨處:“你彆太過分了。”

降穀零低頭看著她,眼中哪裡還有什麼水霧分明是淩冽的寒霜。

“原來是這樣。”降穀零笑了一下:“七七很了解我,知道怎麼讓我放鬆警惕。”

星野七奈將刀刃往上推了推:“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傷你?”

降穀零反問:“你會嗎?”

被柔軟的身子抵著,這是降穀零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事情。

這感覺意外的很不錯,他也很喜歡星野七奈現在的眼神。

他要是用這樣的眼神求自己放走她,似乎更不錯。

降穀零皺了下眉毛,驚詫於自己竟然會下意識用波本的性格去思考事情,多少有些變態。

星野七奈咬著牙:“我會。”

她又用了幾分力道,刀刃嵌進肌膚裡,但隻是破了層皮便停下了動作。

就在星野七奈猶豫的瞬間,降穀零握住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就將星野七奈抵在牆壁上,刀刃反過來壓在星野七奈的脖頸。

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抵著冰涼的刀刃。

星野七奈全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降穀零:“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

降穀零彎下腰,嘴唇湊近星野七奈的耳垂:“你剛剛果斷一些,或許真的可以殺了我。”

星野七奈自嘲的笑了:“殺了你?”

剛剛,降穀零雙手雙腿皆是自由的。

隻要他想隨時可以卸了自己手裡的刀刃,唯一心軟的瞬間就是剛剛朝著他脖頸刺去的時候,如果她當時狠心點至少可以讓降穀零掌心受傷,但也僅此而已。

降穀零:“我剛剛可沒想著反抗。”

降穀零握刀的手幾乎沒有用力,生怕刀刃會傷了她。

但是對於她的心軟,他既喜歡又擔憂。

對著他心軟倒是沒什麼,畢竟他不會真的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但如果換作彆的男人她也這麼心軟的話……

降穀零的腦海裡浮現出萊伊那張冷酷的臉。

尤其是對萊伊那種人,她要是有半分心軟都會被他吞噬。

星野七奈:“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降穀零脫口而出:“那你相信誰?萊伊嗎?”

星野七奈低垂著眼眸,不想和降穀零對視:“我就是相信他,怎麼了?”

降穀零冷笑:“可是他騙了你。”

降穀零將刀子扔在地上,伸手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抬起。

星野七奈唇邊的笑容溢滿冷意:“那你呢,你難道沒騙我嗎?”

她也不想再繼續和他裝下去,她現在還有逃跑的機會嗎?她怎麼都打不過降穀零,她在他的麵前就像個小雞仔一樣,隻要被他近身,他就能輕易的拿捏住自己。

降穀零眼中的興味瞬間褪去,他用著公事公辦的態度說:“終於願意承認了,星野七奈。”

他用著冰冷的嗓音含著她的名字,原本身上夾帶著屬於波本的輕浮感消失殆儘,他捏著星野七奈下巴的手也逐漸用力:“你很有本事,將我們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她竟然可以同時欺騙他、hiro、鬆田還有萩原,這份本事他由衷的佩服。

星野七奈:“多謝誇獎。”

即便被他壓製著,星野七奈也沒有半分膽怯,即便她的心裡為她的未來恐慌亦或是哭泣,她都將這些情緒掩藏在心底。

她冷眼看著降穀零,言語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你也很厲害呢,波本和降穀零兩個人的差距多大啊。”

降穀零無視她的挑釁追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星野七奈揚唇笑了,笑容異常甜美:“你這麼聰明,你推理一下?”

降穀零思緒轉的很快,他說:“從你第一次在我們麵前展露善良的那一麵開始。”

他依稀記得,剛認識七七酒的時候她表現的雷厲風行和殺伐果斷,但是後來她會在他的麵前外露善意,外露自己脆弱的一麵。

現在想來,她當時那麼做多少帶著點混淆視線的意思。

星野七奈驚訝:“不愧是公安,推理能力真強。”

降穀零:“你是怎麼知道的?”

星野七奈:“你猜?”

降穀零:“公安有組織的臥底?”

星野七奈搖頭:“不是。”

降穀零:“那是為什麼。”

他自以為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而且她甚至同時看穿了他和hiro的身份,這件事情怎麼想都很匪夷所思。

星野七奈的笑的很涼薄:“你永遠不會知道原因。”

看著她涼薄的笑容,降穀零心中泛起一陣刺痛。

星野七奈原本看到降穀零出現在酒店門口是很絕望的,但是她現在想開了,如果萊伊的好感度一直刷不夠,那她就是永遠留在遊戲裡,以她犯下的罪行再加上救了三名警察的功過相抵,她應該不至於被判無期徒刑。

她早晚能重獲自由,現實世界的時間速率和遊戲裡不一樣,就算真的在這裡渡過一生,等她回到現實世界應該最多也就過去幾個月。

她隻能祈禱萊伊不要被琴酒殺死,隻要萊伊還活著她就有希望。

降穀零冰冷的眼裡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七七,彆說這樣的話。”

星野七奈:“請問這位公安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把我送進監獄嗎?”

降穀零皺眉:“你在說什麼?”

星野七奈:“還是你打算殺了我?就地正法?”

降穀零胸口發悶:“我不會把你送進監獄更不會殺了你。”

他沒想到自己給星野七奈留下的印象那麼的冷酷無情,她一定很討厭自己的吧。

降穀零雙手按在星野七奈的肩膀上:“我隻是想讓你脫離組織。”

星野七奈:“異想天開。”

降穀零:“你可以讓hiro以假死的方式脫離,我為什麼不能用這種方式帶你離開?”

星野七奈:“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

降穀零眼中閃過幽暗的光:“那我隻能強行帶走你。”

星野七奈:“唉,我隻是現在不願意。”

她抬起手握住降穀零的手腕:“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能不能讓我做完。”

降穀零很敏銳的問:“你要做的事情,該不會是去找萊伊吧?”

星野七奈:“他的身份暴露和你有很大的關係!”

降穀零冷笑:“那又如何,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星野七奈沒想到降穀零會這麼冷酷無情,她還以為他知道萊伊是FBI之後會想辦法幫他呢,看來兩個人之前在組織裡確實結下梁子。

降穀零並非要放任萊伊不管,他隻是不希望星野七奈去管這個事情,萊伊救了hiro,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組織的人殺死。

星野七奈咬著嘴唇:“如果萊伊死了,我也活不了!”

降穀零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就這麼喜歡他?喜歡到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