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好感度102% 強行抑製(1 / 1)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話讓星野七奈毛骨悚然, 她戴上手套拿起一塊pizza沉默了片刻:“你們彆嚇唬我了,我很害怕。”

鬆田陣平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不會害怕。”

萩原研二:“我一直覺得奈奈很大膽哦。”

星野七奈渾身發顫,兩個人的目光依然透著不懷好意的情緒, 她敢肯定他們現在就是在故意的嚇唬自己。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 她表現的越害怕這兩位好像越高興。

星野七奈冷哼一聲:“你們說的對,我就是這麼大膽!”

她將pizza送到嘴邊大口咀嚼著,反正降穀零現在也不會找過來的,她沒什麼好怕的。

見她露出毫不懼怕的樣子,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果然安靜了很多。

房間內隻有咀嚼聲。

星野七奈很喜歡芝士,吃了pizza之後心情好了很多。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著她泛著油光的嘴唇, 兩個人的眼神變得愈發黯淡。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拿著餐巾紙抬起手想去給星野七奈擦嘴。

星野七奈對他們有點心理陰影,看到他們抬手的動作,她就立刻推到了牆角然後抱起枕頭擋在自己的身前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又要乾嘛?”

她突然退後又如臨大敵的姿態讓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一怔,兩個人的手臂僵硬在了半空中,俊逸的臉上覆上一層冰霜。

他們早已料到星野七奈會對他們心生懼怕感,但真的看到她躲在牆角裡的樣子,心臟又是不可控製的一疼。

鬆田陣平:“把嘴擦一下吧。”

萩原研二則是將餐巾紙收了回來, 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

星野七奈伸出手捏住紙巾的一角,鬆田陣平收手。星野七奈將嘴唇上的油光擦乾淨之後將紙巾揉成一團朝著垃圾桶扔了過去。

然後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目光跟隨著紙球的飛行弧度, 兩個人親眼目睹紙球落在距離垃圾桶很遠的地方。

星野七奈臉頰頓時一紅,將手指蜷縮在一起:“那個……麻煩你們……”

萩原研二笑出了聲, 他起身走了兩步然後彎腰撿起紙球扔進垃圾桶裡:“奈奈醬,難怪你之前練習射擊的時候……”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最後將沒什麼天賦這幾句話咽了下去。

好像說出來有點太傷人了。

鬆田陣平輕咳了一聲, 低頭收拾垃圾:“星野,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也可以打遊戲,有遊戲機。”

萩原研二:“我和陣平特地買了卡帶, 好像是最近很火的乙女遊戲。”

乙女遊戲???

星野七奈聽到這幾個頭都大了,她錯愕的看著萩原研二。

她這是要在全息乙女遊戲世界裡玩乙女遊戲,這也太搞笑了吧。

萩原研二誤以為星野七奈的目光是期待,他很迅速的將遊戲機和卡帶拿了過來:“奈奈醬,你慢慢玩哦。”

看著眼前的遊戲機和卡帶,星野七奈止不住的流汗。

鬆田陣平:“你應該也很疲憊,趁這個時間放鬆一下吧。”

星野七奈抬起手撫向自己的眼底,她的黑眼圈應該還是挺嚴重的。

星野七奈:“好,你們想的很周全。”

她愈發覺得他們兩個最初肯定是報著把自己長期關在這裡的念頭,不然怎麼遊戲卡帶和漫畫準備的這麼齊全啊。

可怕,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起身去了客廳。

鬆田陣平蹙眉:“hagi,我們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萩原研二偏著頭微笑著說:“過分嗎,可是奈奈騙了我們好久呢。”

萩原研二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冰冷:“她好歹還和你告彆,她甚至都不告訴我一聲就直接逃跑了。”

最讓他生氣的不是欺騙他,而是不告而彆。

不告而彆不就意味著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嗎,她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留在警視廳做臥底的騙局。

欺騙本身並不具備著致命的殺傷人,但是用虛偽的情感占據彆人內心之後又突然抽離,那種剖心一般的痛感才讓人難受。

鬆田陣平:“hagi,星野既然是有苦衷的……”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現在是在勸我麼?”

萩原研二視線寒涼:“因為你們分彆的那天,她和你做了告彆,你是不是還挺開心的?”

鬆田陣平反問:“我有什麼好開心的?”

鬆田陣平覺得莫名其妙,他雙手環胸靠在牆壁上:“她當時離開的決絕,我就知道她心裡沒我。”

萩原研二微怔。

鬆田陣平低垂下眼眸:“隻是想到曾經被她救過,所以我不想對她這麼過分。”

萩原研二歎氣:“唉。”

鬆田陣平微抿著嘴唇:“即使我知道,她救我們的時候所摻雜的情感並不純粹。”

到底怎麼個不純粹,他也說不上來,隻是在知道她是臥底之後隱隱覺得她的救助帶著些利用的意味。

鬆田陣平抬起手揉著太陽穴:“事關hiro的性命,我們稍微理智一些。”

萩原研二:“嗯,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轉身看向緊閉的房間門,屋裡的星野七奈大概在看漫畫或者玩遊戲吧,想到之前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萩原研二便覺得心疼的厲害。

最殘忍的真相或許就是對方的心裡從來沒有自己。

星野七奈玩了會兒乙女遊戲,然後就把遊戲機關上平躺在床上。

故意的,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遊戲的整體基調都十分黑暗,雖然尺度比漫畫小了很多,但是劇情的風格確實差不多的。

她選擇閉目眼神,無聊一點總比看這些令人心生寒意的東西來的強。

要是以前,她對這種黑暗基調的漫畫和遊戲還很有興趣,因為刺激的劇情可以調動著自己的情緒,但是現在她現在所處這個不可控的遊戲世界之後她就覺得很可怕,不知道是因為代入感太強還是害怕那樣的劇情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星野七奈不自覺的抱緊自己,最後敵不過困意睡了過去。

淩晨時分。

鬆田陣平進入房間看到星野七奈連被子都沒蓋,蜷縮著身子睡得很不安穩。

鬆田陣平歎了口氣,他走到床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將她的長發撩起歸攏到了一邊,冰涼的指尖觸碰在星野七奈的臉頰上,最後歎息一聲:“抱歉……”

過了一小會兒,鬆田陣平從房間退出來。

萩原研二玩著手裡的手銬:“她怎麼樣?”

鬆田陣平:“被我們嚇的不輕,睡的很不安穩。”

萩原研二:“嗯……”

鬆田陣平:“你不進去看看?”

萩原研二將手銬收起來:“不進去,看著她睡著的樣子,我怕自己做出些過分的事情。”

他在鬆田陣平麵前都不偽裝,直接表露出自己逐漸偏執黑暗的想法。

鬆田陣平:“hagi,你趕緊去睡覺吧。”

有句話說的真對,越是這種脾氣好的人生氣的時候越嚇人,hagi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萩原研二:“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有你在我不會亂來。”

鬆田陣平嘴角抽搐,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在的話可能就……

看著萩原研二進屋睡覺,鬆田陣平才放心的在沙發上睡著,也不知道hagi的狀態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

第二日。

星野七奈緩緩睜開眼睛,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斜射在被子上,她伸了個懶腰。

“誒,被子?”星野七奈思考了一下:“大概是鬆田警官幫我蓋上的吧。”

她下意識覺得如果是萩原的話,恐怕就不是蓋被子那麼簡單了。

她穿好鞋子推門出去的時候,鬆田陣平從洗手間出來,他的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

“早上好。”鬆田陣平眼底的寒涼褪去,帶著溫度。

星野七奈:“早上好,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稍等一下,我給你拿一次性牙刷。”

星野七奈點頭:“謝謝。”

星野七奈心情緩和了許多,鬆田陣平的樣子看起來正常了不少。

鬆田陣平拿著一次性牙刷走過來:“去洗漱吧。”

星野七奈接過牙刷進入洗手間刷牙然後洗臉,洗臉的時候劉海浸水黏在臉頰邊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十分憔悴。

自從身份暴露之後,她就頂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活動,現如今真的被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抓住反倒是鬆了口氣。

星野七奈歎氣:“希望一切順利吧。”

從衛生間出去,她聽到廚房傳來了聲音,她走近看到萩原研二正在做早餐。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萩原研二轉過頭對著星野七奈露出溫和的笑容:“早上好,奈奈醬。”

星野七奈一愣,看到萩原研二露出熟悉溫暖的笑容,她竟然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她動了動嘴唇:“早上好,hagi。”

她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不知道現在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是真的恢複正常還是短暫的保持著理智。

萩原研二:“奈奈醬在客廳等我吧,很快就做好了。”

星野七奈點頭:“謝謝hagi。”

她轉身走向客廳,鬆田陣平正坐在墊子上,手上拿著工具。

“鬆田警官,你在做定位器嗎?”星野七奈坐在鬆田陣平的對麵低聲詢問。

鬆田陣平抬起頭看向星野七奈,漆黑的瞳孔裡透露著認真的情緒:“嗯,你也想早點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