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畫麵匆匆掠過, 但是卻在星野七奈的心裡留下了痕跡。
星野七奈眼中浮現出慌亂。
鬆田陣平和她的目光對上之後心中一沉。
看到她露出如此恐慌的眼神,鬆田陣平感覺心上被人用刀紮過一般。
“七七,怎麼了?”鬆田陣平溫聲詢問。
星野七奈揚起笑容:“沒事。”
她努力的壓下那麼慌亂, 這樣緊急的時刻她不能掉鏈子。
“我走啦!”
星野七奈語調輕揚極力的做出輕鬆的表情。
儘管如此,鬆田陣平還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勉強的意味。
星野七奈的身影逐漸跑遠,鬆田陣平收回目光走向降穀零和諸伏景光。
降穀零:“我們先把他帶回公安。”
鬆田陣平點頭:“你們去吧。”
諸伏景光:“七七呢?”
鬆田陣平:“她去hagi那邊了。”
降穀零皺眉:“hagi那邊是什麼情況?”
鬆田陣平咬著後牙槽:“還在拆\彈。”
諸伏景光心中立刻升起一抹擔憂:“zero,我去幫七七和hagi。”
降穀零看了一眼被自己控製住的罪犯, 微抿著嘴唇:“你和鬆田一起去,風見那邊的情況我自己處理。”
他也很想去星野七奈那邊,但是風見還處於危險的情況裡,他不能放任不管。
鬆田陣平:“hiro你的身體沒問題嗎?”
諸伏景光笑著回答:“我沒事的。”
他看向鬆田陣平的手臂:“你的傷勢怎麼樣?沒有傷到筋骨吧?”
鬆田陣平搖頭:“沒有,目測和你臉上的傷勢差不多。”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朝著星野七奈和萩原研二的方向跑去。
降穀零:“你們一定要保護好七七!”
鳥人忽然笑了:“你們就這麼在意她嗎?”
她一開口, 聲音竟是女神。
受了這麼重的傷, 她說話時不見喘息,語調裡還帶著幾分愉悅。
降穀零狠狠鉗製住她:“閉嘴。”
這種窮凶惡極的恐怖分子,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交流。
普拉米亞唇邊始終帶著笑意,仿佛後背上的傷口並不存在。
降穀零將她押到車裡, 然後駕駛者車子去往風見所在的地方。
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同時找到星野七奈。
星野七奈正轉注的拆著一抹炸\彈,兩個人親眼看到她手中的螺絲刀發生了變化。
諸伏景光用力的眨了下眼睛:“鬆田,你看到了嗎?”
鬆田陣平應了一聲:“嗯,看到了。”
諸伏景光:“這是魔法?”
鬆田陣平:“彆想了, 先拆彈。”
星野七奈拆完炸\彈就看到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也在附近作業, 她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來了?”
鬆田陣平抬眼看著她:“不希望我們來嗎?”
星野七奈抿著嘴唇,她當然不希望她們來了,她用道具拆炸\彈是不是被他們看到了?
星野七奈頓時間覺得汗流浹背,他們要是追問自可真是沒法回答。
鬆田陣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靈活的手指敏捷的拆著炸\彈, 嘴上慢悠悠的說著:“彆擔心,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星野七奈露出尷尬的笑容。
諸伏景光:“七七,彆理他。”
諸伏景光成功拆下炸\彈然後說:“這麼小的地方裝了三個炸\彈,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星野七奈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是想把人困在這裡,還是這裡還有彆的機關呢?
星野七奈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鬆田陣平也將炸\彈拆下,然後他看向星野七奈:“七七,還有哪裡有炸\彈。”
星野七奈:“到這裡就全部拆除了。”
坐標上的炸\彈已經拆除,目前這幾個街道處於安全的狀態下。
將炸\彈的零件放在地上,星野七奈走到諸伏景光的麵前。
諸伏景光還單膝跪在地上,紅色的血跡在他的臉上顯得尤為刺眼。
星野七奈抬起手指向他的臉頰:“hiro,臉上的傷口疼嗎?”
這樣的傷痕有很大幾率會留下疤痕,星野七奈眼中浮現出心疼:“我給你處理一下吧。”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用手背抹去滲出的血跡,星野七奈立馬握住他的手腕:“不怕感染嗎?”
諸伏景光揚起唇角,漾開一抹溫潤的笑容:“這點傷口……”
星野七奈輕哼了一聲:“我受一點傷你們都很擔心,現在輪到你們受傷了!”
星野七奈擺出了強勢的架勢:“不許碰傷口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星野七奈從口袋裡摸出來了藥水和棉簽。
看著她給諸伏景光的傷口消毒完貼上紗布,鬆田陣平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意思:“七七,你這口袋是百寶袋嗎?”
星野七奈輕咳了一聲:“這些不都是必備用品嗎?”
鬆田陣平眼底浮現著笑意:“確實是必備用品。”
把藥水和棉簽還有紗布隨身攜帶的,應該挺罕見的。
給諸伏景光處理完傷口,星野七奈看向鬆田陣平:“你胳膊上的傷也要處理。”
鬆田陣平將外套脫下,大大方方的將手臂伸出去。
星野七奈看到並沒有碎石嵌進肉裡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都沒有碎石嵌進去,不然的話就很麻煩了。”
諸伏景光:“我純粹就是運氣好了。”
鬆田陣平:“我這件外套比較厚實。”
星野七奈給鬆田陣平的傷口消完毒,然後綁上紗布係了一個蝴蝶結。
鬆田陣平看著她係的蝴蝶結,忍不住笑了:“很可愛。”
星野七奈將這些東西收拾好:“我們去和hagi彙合吧。”
雖然來的路上,她和萩原研二通過電話,但是心裡還是擔心他的。
鬆田陣平:“走吧。”
三個人走出大樓就和赤井秀一碰上了。
赤井秀一的嚴重淬著冷意:“發生了什麼?”
他進入這條街就發現周圍的刑警很多,還有穿著防護服的警察在執行任務,他初步揣測可能是大麵積出現危險物品。
星野七奈回答:“有恐怖分子出現。”
赤井秀一:“那個戴著鳥人麵具的?”
星野七奈點頭:“是的。”
赤井秀一冷聲說:“他一個人能做完這些事情?說不定還有同夥。”
諸伏景光:“我之前也這麼猜測。”
鬆田陣平接著這句話繼續說:“但是至今為止沒有其它人現身。”
赤井秀一的麵容愈發凝重,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那這個人是比琴酒還要可怕的存在。
星野七奈:“我們先去找hagi吧。”
赤井秀一直接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找到萩原研二的時候,他剛脫下防護服。
原本柔順的頭發已經被帽子壓的扁平,整個人也透著疲憊。
他坐在一旁的台階上喝了一大口水:“炸\彈都拆掉了,我們的工作告一段落。”
星野七奈鬆了口氣,沒有人犧牲實在是太好了。
鬆田陣平:“這個鳥人真是個瘋子。”
諸伏景光並不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這個鳥人多年前能從他們手上逃跑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今天和他對打的時候也摸清楚對方的路數。
這個人體術高超,格鬥技巧很強。
如果赤井秀一的那兩發子彈沒有打中,他們都可能再在他的手上受傷。
赤井秀一看向諸伏景光:“諸伏,你在擔心什麼?”
諸伏景光眼中盛滿冷意:“我隻是覺得他的實力不僅僅是這樣。”
星野七奈抬起手,指尖摩挲著旁邊的牆壁。
經過諸伏景光的提醒,星野七奈開始了思考。
鬆田陣平飛快的將整件事情理了一遍:“我們忽略了一件事情。”
他的嗓音十分暗啞。
萩原研二:“我也想起來了。”
諸伏景光緊蹙著眉毛:“這件事情果然沒有結束。”
赤井秀一微微揚眉:“所以,你們想起來了什麼?”
星野七奈勉強跟上他們的思維:“液體炸\彈,對嗎?”
鬆田陣平用著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星野七奈:“對。”
諸伏景光的臉上渡上冰霜:“風見脖子上的炸\彈原理就是液體炸\彈,和之前你們製止過的那個裝置是一個原理。”
星野七奈:“我們剛剛拆除的都是最普通的炸\彈裝置。”
萩原研二簡單的總結了一下:“還有沒有被我們發現的液體炸\彈。”
星野七奈喃喃自語:“不可能呀……”
哆啦A美的道具應該不會出現問題,星野七奈抬起手抵著自己的嘴唇:“我離開一下!”
她飛快的閃身離開並且喊道:“你們都彆跟上來。”
赤井秀一當然不會放任她一個人離開,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被諸伏景光攔下了。
諸伏景光:“七七有一些不願意被人發現的秘密,你彆跟過去。”
赤井秀一冷聲說:“現在這個情況很危險,你們就放任七七一個人行動?”
萩原研二吐了口氣:“她決定的事情,彆人很難改變吧。”
說著,萩原研二拿出望眼鏡:“當然,並不會就這麼放任她一個人行動的。”
鬆田陣平:“她很快就會回來。”
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知道星野七奈有些秘密,不管是超能力還是魔法,她不想讓他們跟上說不定就是要做一些讓彆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鬆田陣平湊在諸伏景光的耳邊說:“hiro,我們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強了?”
諸伏景光低笑了一聲:“大概最讓我們震驚的事情就是七七還活著,所以彆的事情都顯得沒那麼離譜。”
赤井秀一完全不理解他們的態度,隻覺得莫名其妙。
赤井秀一冷聲說:“你們不跟上去是你們的事情,但是彆阻止我。”
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會讓星野七奈置身於危險的地方,他甩開他們的鉗製追了過去。
萩原研二則是心中了然。
星野七奈知道炸\彈所在的每一個坐標,這件事情隻要稍加思考就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星野七奈快要找到哆啦A美的時候,忽然有人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拽進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