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好感度141% 她就是星野七奈(1 / 1)

見她愣神。

赤井秀一篤定她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而開始慌亂, 他將手裡的槍往前推了推。

槍口冰冷堅硬,她感覺額頭泛著明顯的痛感。

她對上赤井秀一的眼眸,那雙碧綠色的眼中彌漫著殺意。

星野七奈迷茫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既然他不認為自己是星野七奈, 那最好不過。

隻要再一次騙過他, 就能讓他認為自己真的隻是長的和她相似。

赤井秀一冷笑:“你還想蒙混過關嗎?”

他身子前傾的同時,槍口又往前推了幾分。

星野七奈被這股力道壓製的往後退了幾步,直到背脊抵在牆壁上, 她隻能硬生生的扛著赤井秀一的力道。

他的力道實在是過於霸道和強勢,她險些承受不住。

赤井秀一伸出另一隻手摸向星野七奈的臉頰,指尖用力刮過臉頰與脖頸連接的地方。

這觸感和真實的皮膚是一樣的,他竟然摸不到易容的麵具。

星野七奈被他摸的有些難受, 忍不住將脖子往後縮。

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睛:“看來□□又升級了。”

他的手順勢下滑, 原本壓在額頭的槍口抵在了她的下顎, 一用力就逼迫著她抬頭。

赤井秀一:“彆逼我用這種方式讓你露出真麵目。”

星野七奈瞪圓了眼睛,眼中流露出真情實意的害怕。

她發覺赤井秀一變了。

她最開始就知道他這個人冷血無情,但是隨著長時間門的相處在他的身上感受過溫暖。

可是他現在的模樣卻冷酷極了, 眉眼中的戾氣也變得很重。

他從前做事也不會這麼急切, 急切的想立刻粉碎自己。

星野七奈艱難開口:“我沒有戴什麼□□,你就算開槍打傷我也還是這張臉。”

赤井秀一捏住她的下顎,細細打量著:“怎麼會和她長的如此相似。”

星野七奈深吸了口氣,不斷掙紮:“你說的人到底是誰?你這樣擅闖彆人的房子是違法的!”

赤井秀一手上的力道漸漸鬆懈了下去。

星野七奈看準這個時機抬起腿朝著赤井秀一的大腿根部踢了過去, 她踢的毫不留情用了很大的力道。

赤井秀一皺著眉頭, 緩了一下才追上去。

星野七奈轉身從房間門逃跑然後將門從外麵鎖上,她跑出房子的同時指尖點著手機屏幕打算報警。

赤井秀一勾起冷笑:“跑?能跑到哪去呢?”

他推了一下門知道從外麵上鎖之後就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他追她甚至都不用跑起來隻需要快走。

星野七奈的指尖剛撥通報警電話,迎麵走來的身影邊讓他放緩了腳步。

降穀零迎著月色走來,身上披著月光的冷色, 紫灰色的眼眸溢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星野七奈的手瞬間門僵硬。

降穀零神情複雜的看著她,良久之後喊出了那個讓他撕心裂肺的名字:“七七?”

星野七奈身子僵住下意識的就要否認:“你在叫誰?”

降穀零伸出手握住她的胳膊:“七七。”

他不敢相信死而複生的事情,但是不可能有人長的如此相像。

他伸出手將她淩亂的頭發完全撩開,那張臉和星野七奈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相似。

星野七奈著急的掙脫他的束縛:“鬆開我!”

赤井秀一這個時候追上她,寬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降穀零,你彆被她騙了。”

赤井秀一冷聲提醒:“七七已經死了。”

降穀零相信的是科學,他起初也覺得這個人不可能是七七。

但是他卻抱有幻想,希望這樣離奇的事情真的發生在星野七奈的身上。

赤井秀一五指收攏,疼的星野七奈倒吸了口涼氣:“她一定是琴酒派來混淆我們的。”

琴酒那個混蛋,之前還偷偷摸摸去祭奠七七,轉頭來又安排了一個和她相似的人出現。

赤井秀一:“以組織的技術水平,想要打造一張相似且難以發現的□□並不是難事。”

降穀零想到之前七七也是戴著□□,才將他們一直蒙在鼓裡。

降穀零抬起手去查看星野七奈的臉頰:“她沒有貼□□。”

赤井秀一發現和他難以溝通:“算了,我看你是瘋了。”

他伸出手將降穀零推開,然後握住星野七奈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降穀零:“赤井秀一,你不要妄下定論!”

降穀零臉上浮現出冷意,他握住赤井秀一的手腕:“你的推測毫無證據,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赤井秀一:“那你認為她是七七就不是臆想嗎?”

赤井秀一單手就控製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身後捏住她的下顎:“我剛剛拿槍抵著她,無論如何威脅她都堅持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是七七,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為什麼不和我相認?”

赤井秀一的反問讓降穀零陷入短暫的沉默。

星野七奈閉了閉眼睛。

難道他覺得自己很想和他們相認嗎?

不過單論赤井秀一,她和他在遊戲裡沒有太多的過節,他也無條件幫過自己。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赤井的心裡是篤定如果自己真的是七七,一定會和他相認的吧。

降穀零:“或許她不想和我們相認。”

降穀零試圖說服自己:“我們那樣對她……”

赤井秀一冷聲打斷他的話:“那是你們,彆帶上我。”

他並沒有參與囚禁她的事情,他也不想和他們相提並論。

傍晚的時候他也懷疑過或許他就是星野七奈,或許這個世界上已超越科學的物質存在,他當時也天真的想過,她的裝傻充愣隻不過是不想和他們幾個相認罷了,所以夜裡他再次返回。

他也在懷疑她是組織派來的新人和她是七七之間門徘徊過。

星野七奈意識到自己跑不掉了,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時,一輛車停在三人的身邊。

諸伏景光下車的同時,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開門下車。

萩原研二的目光帶著些悲涼,他凝視著星野七奈低垂著的臉蛋,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向上執起。

他的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無法抵抗的力道。

星野七奈被迫抬頭的時候,如水一般的雙眸和萩原研二含著淒冷笑意的眼神對上了。

他忽然笑了,笑的淒涼:“奈奈,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們呢?”

鬆田陣平站在星野七奈的另一側,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時候又猶豫的收回。

諸伏景光的那雙貓眼裡褪去涼意後隻剩下哀傷,為她的故作躲避而哀傷。

他們在今天傍晚的時候就起了疑心,經過幾個小時的調查可以肯定她就是星野七奈。

赤井秀一:“你們在說什麼?”

降穀零:“你鬆開她。”

降穀零直接拔槍,抵在赤井秀一的肩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你還是這麼容易炸毛。”

他鬆開星野七奈的手腕,星野七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是不是應該否認?

鬆田陣平沉聲開口:“我回警視廳之後就去戶籍科調查她的個人信息。”

星野七奈緊咬著嘴唇,身體緊繃。

鬆田陣平繼續說:“星野七奈,東京大學研究生在讀。”

聽到鬆田陣平敘述著她的身份,萩原研二捏著她下顎的手逐漸脫力,最後鬆開。

赤井秀一難以置信:“連名字都一樣?”

鬆田陣平皮笑肉不笑的說:“如果隻是長的相似或許隻是巧合,但是連名字都一樣呢?”

他伸出手挑起星野七奈的一縷發絲在手裡摩挲:“一樣的發色,一樣的洗發水的味道。”

他的心本該是喜悅的,她死而複生對他們來說是此生最快樂的事情。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激動,那種失而複得的喜悅在一瞬間門充斥著他們的心臟,但很快他們又各自陷入痛苦。

可是回想起之前的兩次接觸,她很明顯的在躲避他。

星野七奈動了動嘴唇:“我……”

諸伏景光的貓眼裡浮現出傷痛:“七七,你不想見到我們嗎?”

鬆田陣平:“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就跑,還有後來在商場門口也是。”

赤井秀一清晰的感覺到心臟浮出裂痕:“難怪晚上在餐廳的時候,你看到我那麼慌亂。”

不是因為她是組織的人,而是因為她害怕自己被認出。

萩原研二:“奈奈,那天在商場和我擦肩而過的人就是你吧?”

星野七奈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嗯。”

她最終還是承認了,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辯駁。

他們太聰明了,隻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推理出真相。更何況他們還是警察,他們想要調查自己的身份也太容易了。

降穀零:“所以你才會替我處理上口。”

他的聲音哽咽:“你把紗布蒙在我的眼睛上,就是害怕被我認出。”

星野七奈深吸了口氣:“是。”

降穀零隻覺得心臟被尖銳的物體紮了一下,疼的他難以呼吸。

赤井秀一無法理解:“為什麼?”

星野七奈回答:“沒有為什麼。”

她神色冰冷,身上穿著的睡衣單薄清透。她一直逃避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追問自己為什麼會死而複生。

她該怎麼解釋?她沒法解釋!

她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冷淡的反問:“我可以回去了嗎?我既不是組織的人也不是犯人,你們現在沒權利限製我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