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清輝也很忙。
她現在正在神侯府,治療金風細雨樓的樓主蘇夢枕。
這次治療不僅僅是因為蘇夢枕和無情有故交,更因為顧惜朝襲擊蘇夢枕成功一事是蘇夢枕幫神侯府演的一場戲,給顧惜朝一個去六分半堂的理由。然後顧惜朝在六分半堂找機會接近傅宗書和蔡京,後麵就接下“追殺”戚少商的任務。當然,在六分半堂的期間,顧惜朝還得時不時要當金風細雨樓在六分半堂的臥底。
不得不說顧惜朝某種意義上是所有人當中最忙的……
不過有了通訊玉墜,顧惜朝可以和林清輝他們溝通,風險也小了很多。至於為什麼不給和無情有交情的蘇夢枕……主要是根據劇情,現在還不是時候。萬一通訊玉墜這事情被奸細發現了,暴露出去了咋辦?
對,說的就是白愁飛,還有花無錯,餘無語。
而且更心塞的是,現在的蘇夢枕還不覺得白愁飛會背叛他,最多隻覺得白愁飛有些野心罷了……
所以蘇樓主啊蘇樓主,你能不能狠絕一點啊!
林清輝忍不住歎了口氣,結果嚇到了一旁的楊無邪。
“林姑娘為何突然歎氣?可是樓主身體有問題?”
林清輝急忙解釋:“不是你樓主的問題,我隻是覺得我前路漫漫……對了,你樓主這些毒都成一個循環了,如果要清乾淨的話現在不太可能。這樣吧,我給你一瓶蠱蟲丹,藥丸裡麵全是蠱蟲,可以吃掉毒素。不過蘇樓主身體太弱,還需要有人運行治愈係功法幫助體力恢複。不然身體還沒有恢複好就支撐不住了……我倒是可以治,但我現在要出去趕著救人,隻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啊?那,這會功法之人可有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幫你救人,您來救樓主!”楊無邪趕緊勸林清輝。但林清輝這次出去要救的人牽涉巨大,金風細雨樓太招眼了,要是金風細雨樓一出手,隻怕是鬨得滿城風雨,到時候救的人會像她那個世界的一樣,隻能選擇自儘。
她這次去本就是為了低調行事,可要真的救了蘇夢枕,隻怕六分半堂那邊要窮追不舍,到時候查到她頭上來。
林清輝想了想,月牙兒因為樹敵太多所以現在正在抓緊修煉攻擊型的內功,而追命為了治療先天從娘胎裡帶出的缺陷,現在練的是易經鍛骨篇,隻對骨骼和身體物理傷害有效。
仔細想想,整個神侯府好像因為要常常出去和惡勢力鬥智鬥勇,時間也不太夠,所以練的好像都是攻擊型的功夫……
等等,好像有一個人可以!
“我有一個朋友,在虹橋說書的,也住在神侯府,她功力不太行,可能運轉時需要楊總管在一旁指點……不過她的功力用來恢複身體的恢複能力已經足夠了。對了,她現在正在學習輕功,還請幫忙指點一下她。”而且內有神侯府,外有金風細雨樓,林清輝就算武功再菜,一般人也不敢招惹她。
“敢問,可是在虹橋說書的那位譚大家?”楊無邪也聽說過譚小羽的名頭,這名姑娘說的書很受人喜愛,甚至汴京城裡的達官貴人都喜歡在附近的酒樓包間上聽她說書。尤其是神通侯府的小侯爺,時不時還去她旁邊的茶攤去坐一坐。
倒是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說書人還有這般手段,真是人不可貌相。
“對,就是她!還請蘇樓主和楊總管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楊無邪尋思這樣也行,而且治療時需要他在一旁幫忙那更安全了。而且功夫也不高,需要幫忙提點,在人情世故有來有往,倒也不錯。
“那就這麼決定了。蘇樓主,現在可以停止運功了。”林清輝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裙子。
蘇夢枕一睜開眼睛,迎來的又是一波美顏暴擊。
這臉,它就控製不住自己紅了!
楊無邪見了蘇夢枕這樣,心底裡也愉悅了不少。畢竟說實在話,他是真的不願意自家樓主和六分半堂的大小姐雷純牽扯不清。畢竟雙方現在劍拔弩張的,和仇敵的女兒糾纏不清算什麼事兒啊。
“清輝,我可以進去了嗎?”門外傳來無情的聲音。
林清輝一聽這個聲音,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讓她豔光四射,令人不敢直視。“月牙兒,當然可以!”
一聽這個稱呼,蘇夢枕的臉色暗淡了些,楊無邪則是心裡開始抓狂了!
可惜了啊啊啊啊啊!
無情一進來,就看到蘇夢枕和楊無邪不對勁的臉色,還來不及多想,就接住近乎飛撲過來的林清輝。
“不要鬨了,還有客人。”
“哦。”
林清輝乖巧的放開了無情,在他旁邊站著,時不時還偷看無情。
“蘇樓主,身體可好了?”
蘇夢枕即刻收斂情緒,有禮回道:“多謝大捕頭關照,林姑娘已經做好了治療手段,痊愈之日不久矣。”
“那就好。”無情臉色也好了許多,他和蘇夢枕很是投契,誌向也一樣。聽到他身體可以治療的消息,心裡也很高興。
“不過樓裡還有事,今日隻怕不能同之前一樣手談幾局了。”
“無妨,改日再約也可。”
“那我們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了,無情。”
“慢走了,蘇樓主。”
待到蘇夢枕和楊無邪離開後,林清輝立刻緊緊地抱住了無情。
無情有些無奈,但心裡很開心。他輕輕環住了抱著他的林清輝,安慰道:“好了,不要孩子氣了,還不去收拾東西,要出發了。”
“我知道,可我這次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舍不得你,想多抱一會兒。”說罷,抱的更緊了。
“那就再抱一會兒吧。你這次去是為了你心中理想,我在這裡先祝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無情,謝謝。”
“夫妻之間,哪有這麼多謝字。”
“那我報答你吧,夫君。”說罷,林清輝直接親了無情,而無情愣了一下後立刻回吻。這對戀人雖不舍,但都有必須的事要做,隻有此刻的糾纏能訴說他們難解難分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