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襲擊 “說,誰派你們來的?”……(1 / 1)

“說,誰派你們來的?”

“賤人,你有本事就,嗷——”

“小羽,你這是?”林清輝看著譚小羽踹黑衣人下三路的動作,有些不解。

“對付這種人,就得使點手段,踹他們已經是我寬宏大量了。”說罷,譚小羽又是一腳踹在他的下三路上。

“哎呦……不行了。”黑衣人原本還想忍一忍,但當他看到林清輝遞給譚小羽匕首,而譚小羽正準備把匕首刺向他下三路時,徹底慌了。

“小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們是六。”話未說完,黑衣人的雙眼爆凸,口流涎水,倒在了地上。林清輝上前一看,竟是背後竟插有一根黑色的針。

“你們等著,堂主會為我們報仇的……”另一個黑衣人口吐泛黑的血,說完狠話就咽氣了。

林清輝上前查看,發現毒針是從這名黑衣人口中射出,而針射出後,毒也因為沒了針的抵擋而蔓延開來。

“這封口方法太謹慎了吧……”林清輝感覺這兩個人所屬勢力應該不簡單。

聽完林清輝的解釋後,加上剛才黑衣人死前吐露出的少量信息,又結合自己看武俠小說的記憶,譚小羽倒是有了一個猜測。“可能……他們兩個是六分半堂的人。”

林清輝倒是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白天太累了,睡著了,所以沒來得及說嘛。”譚小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這裡的的人和事在我們那裡就是小說,相當於話本。我以前看過,所以知道一些。‘六’字開頭,而且發生地還在汴京的,除了六分半堂我想不到其他勢力了。”

“話本?!”林清輝尋思事情發展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對啊,哦,我給你看看。”譚小羽想到了什麼,然後回到床上,打開了背包,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我看看,我記得當時因為版權問題,我下載下來了,放在了……找到了。諾,過來看看吧。”

林清輝上前,看著發光的奇怪屏幕。上麵的字看著……缺斤少兩的,但結合上下文她還是能看得出來。“《說英雄誰是英雄》?”

“對,還有《逆水寒》、《神州奇俠》、《武林外史》……金庸、古龍、梁羽生、溫瑞安、黃易還有柳殘陽等一堆大佬的武俠作品都在這兒,反正一堆武俠小說我這裡都有,仙俠的也有,也可以看看,不過我想應該用處不大,畢竟世界不一樣嘛……我調一下省電模式,你慢慢看吧。”譚小羽調好後,移開了位置,而林清輝則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上的內容。

弄好電腦之後,譚小羽便下了床,把已經死了的兩個黑衣人移動到屏風後麵。畢竟作為現代人,看著屍體躺在自己眼前還是有些不適應。

雖然她自己覺得這有些偽善,但畢竟是為了自己心態上好受些,所以……偽善就偽善吧。

“你們死了彆來找我,你們罪有應得。要是敢來找我,我直接桃木劍、玉觀音、十字架伺候。”說完,譚小羽就抱起正坐在床上乖巧嚶嚶嚶的紅毛小狐狸,坐在林清輝旁邊,一邊看小說,一邊幫忙調整進度。

“我也忘得七七八八了,我們一起看吧。”

林清輝點了點頭。

然後二人就這麼就著油燈和筆記本電腦,看起了武俠小說。

而另一邊,汴京城內,金明池旁停有一輛帶黑色簾布的馬車,上麵坐了幾個滿身肌肉虯結,蓄有大胡子的大漢。他們時不時的看向路口,嘴裡罵罵咧咧。

“他們沒回來,估計是失敗了。”

“看不出來那倆娘們兒還有兩下子……”

“不行,我不服。”

“……算了,回去從長計議。”

幾人沒等到來送貨的人,便趕緊回了堂口。畢竟現在全城戒備,巡邏的次數多了,要是被抓住了雖說不會有太大懲罰,但畢竟沒必要留下把柄——畢竟現在金風細雨樓和他們最近勢同水火,要是被人做了筏子,那可就要命了。

趁著夜色,幾人趕緊回了分堂口。下了馬車後,忍不住罵罵咧咧。

“他娘的,真是運氣黴到家了。前幾天才輸了幾十兩,今天遇到這倆娘們兒,還準備回些銀兩呢,現在更虧了!”

“算了算了,大哥。我們後麵一定能抓到她們,畢竟就兩個外地來的小娘們,到時候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大夥舒服舒服過後……嘿嘿,讓她們一天接幾十個。尤其是那個紫衣服的,我們玩兒爛了之後再接客也不愁沒有人要,怕是一天就能回本了。”

“也是,就這樣處置,也算祭奠了五弟六弟的在天之靈了,哈哈哈哈。”

“你們在說什麼?”

一道冷淡而蘊含威壓的聲音打破了幾人興高采烈的討論,也讓幾人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狄,狄堂主。”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站在這堆跪著的大漢麵前的是一名俊秀的年輕男子,他身量挺拔,容貌秀美,是一名儒雅而不失氣概的男子。但他卻像一個羞答答的小姑娘一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是,是……”

神侯府

“襲擊?”

“是,那兩名黑衣人準備襲擊兩位姑娘,我們準備出手時,那位紫衣服的姑娘就已經把歹人打倒了。”

“原來如此,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是。”

無情思考著剛才得到的消息,手上拿著白天從林清輝那裡拿到的令牌,心裡萬分迷惑。

這塊確實是他的令牌,而上麵沒有一絲劃痕則顯示主人把它保管得很好。若是如林清輝所言是在外邊兒見到的,那根本不可能如此完好。

而且這名女子看向他和世叔之時,眼神中並無陌生之感,反而非常親切熟稔。甚至他對這名女子也有此熟悉之感,但他卻沒有關於這名女子的記憶。

“如此,倒是有幾分棘手了……”

今夜,月色明亮,但卻無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