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64章被偷窺宮閨秘密!(1 / 1)

第164章 164章被偷窺宮閨秘密!

一夜過去,觀風殿寢宮。

“不錯,你這秘製神藥非常管用,本宮的身體輕快了不少。”

禦塌上,武則天慵懶的伸個懶腰,看了一眼正在火爐前熬藥的張昌宗。

“本宮聽金陽公主說你是宰相張行成的孫兒,家住在哪裡?”

張昌宗一邊扇著火,一邊笑著說道。

“回太後,小生家在定州,排行老六。”

武則天笑著點點頭。

“罷了,看在你昨晚跪在殿外守了一夜的份上,本宮就管伱叫張六郎吧。

“也算獎賞你獻藥有功了。”

張昌宗聞言大喜,連忙跪在地上感激道。

“小生謝太後賜予名分!”

“不必多禮,起來吧。”

“把昨天散發香氣的藥端來,本宮再喝一碗。”

“是,太後。”

張昌宗從地上爬起來,將灰色藥丸投入瓷罐中端到床榻前。

趁熱服下後,武則天滿麵紅光,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六郎,今天就由你陪著本宮前往上陽宮參加午朝吧。”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多,武則天發現這個叫張昌宗的男人似乎不算太差。

“太後,這不好吧,小生初來乍到萬一惹怒了諸位大臣,豈不是丟您的臉?”張昌宗心中暗喜,臉上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武則天穿上黃袍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無妨!有本宮在沒人敢說你什麼!”

說罷向上陽宮走去,張昌宗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

上陽宮,大殿。

“臣等參見太後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吧。”

“謝太後!”

眾臣直起身子後,正要推薦大理寺卿人選,一抬頭猛然發現鑾台上多了一個年輕男人。

頓時變色。

按照大唐慣例,上陽宮是朝廷議政的地方。

除了殿前武士和大臣,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裡。

更不說是一個沒有官職的年輕人了。

狄仁傑身為鳳閣鸞台平章事,當即向武則天肅聲道。

“老臣請問太後,此人為何站在鑾殿上?”

見是狄仁傑,武則天笑著說道。

“這個張昌宗是金陽公主推薦給本宮的神醫子弟。”

“僅用了兩副藥就緩解了本宮患有多年的舊疾,故而破例讓他禦前侍奉。”

眾臣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小子最多也就二十來歲,能有什麼醫術,擺明了和薛懷義一樣是個麵首。

隻是這番話事關宮閨房事,他們還沒有膽子敢說出來。

武則天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眾人的想法。

不過她懶得解釋,朝上官婉兒說道。

“把本宮的旨意念一下吧。”

“是太後!”

上官婉兒躬身施了一禮,展開金黃色聖旨清聲道。

“太後有旨,張昌宗獻藥有功,即刻起冊封為金吾衛將軍,授銀青光祿大夫。”

“賞府邸一座,仆人三百,可宮中騎馬,欽此!”

眾臣一臉複雜的看著張昌宗。

嫉妒。

不甘。

憤怒。

範信步步高升,他們雖然也嫉妒但卻心服口服,因為那是人家靠不世功勳換來的。

但這個叫張昌宗的麵首不一樣,以出賣身體上位憑什麼封這麼高的官位?

一念至此禦史柳宗玄站出來大聲道。

“太後,臣認為冊封一事過於荒唐,張姓小兒何德何能配授予銀青光祿大夫?”

“沒錯,此子臉龐妖嬈絕非好鳥,臣不讚同冊封!”

武則天本來沒太當回事,張昌宗獻藥有功,她賞賜個小官就當回報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幫家夥竟然集體跳出來反對!

這要是不壓製下去,日後登基稱帝還了得?

故而重重一拍扶手。

“夠了!”

“爾等身為禦史言官,竟敢當眾出言不遜,真當本宮不敢懲治你們嗎!”

“來人,將這些反對的大臣全部關進內獄,讓他們待在裡邊好好反省一下!”

“是!”

兩側的殿前武士大喝一聲,衝進隊列中將柳宗玄等人押了出去。

等到大殿安靜下來,武則天臉色不善道。

“諸位愛卿還有事需要稟奏嗎?”

“這……”

“退朝!”

在眾臣的山呼海嘯中武則天一甩袖袍帶著張昌宗離開了上陽宮。

望著兩人的背影,張柬之憂心忡忡道。

“狄閣老,此子麵色妖嬈一看就是工於心計之人,將來恐怕後患無窮啊。”

“是啊閣老,張昌宗剛來太後就因為他把禦史關進了內獄,日後還不得得寸進尺?”敬輝跟著附和道。

狄仁傑捋著胡須笑嗬嗬道:“諸位不必擔心,太後心誌堅定絕非色相所能迷惑住。”

“咱們還是回去各司其職吧。”說著率先離開了上陽宮。

直到坐進轎子狄仁傑這才臉色凝重道。

“狄春,你一會拿著本閣的牌子去一趟內衛府調查一下這個叫張昌宗的男子。”

“知道了老爺。”狄春向四周看了一眼,湊到轎簾前接過腰牌去了內衛府。

另一邊武則天回到觀風殿後發現張昌宗臉色不好看,笑著安慰道。

“百官一貫如此你不必在意,有什麼事本宮自會給你撐腰。”

張昌宗強顏歡笑道:“小生謝太後娘娘維護,這就去給您熬藥。”

“去吧,本宮這兩天也不知怎麼了,一頓不喝藥就難受的慌。”武則天解開袍領搖搖頭道。

“您不必擔心,這是排除體內的毒素呢。”張昌宗微微一笑,端著瓷罐去了外間。

就在張昌宗專心熬藥時,一個站在窗外偷窺的內侍悄悄離開觀風殿,一路向前宮走去。

來到一處大殿前見沒人注意推開門走了進去。

“薛爺,小人看清楚了,那個叫張宗昌的小白臉每次給太後服用的藥是一個叫罌栗的東西,好像從西域傳進來的。”

“這玩意味道鮮美容易讓人上癮,一旦吃多了就會受人控製。”

“原來小白臉靠得是這個,怪不得太後隻寵幸他一個人。”

薛懷義吐掉嘴裡的草棍,對著內侍道。

“這樣,你回去跟小白臉說狄閣老請他明日前往泰豐樓赴宴,請務必賞個臉。”

“您不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太後娘娘?”內侍詫異道。

薛懷義冷笑一聲:“不用,等明天除掉了小白臉,貧僧還得用這個辦法擺布武則天呢。”

“這個喜新厭舊的賤人,真當貧僧是那麼好冷落的嗎?”

說到最後薛懷義臉上一片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