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1 / 1)

“醒醒。”挽鳶白皙修長的手輕輕碰了碰月璃。

“唔…”月璃緩緩睜開星眸般的雙眼。

此時天色漸暗,透過葉片間的縫隙還能看見一絲絲未消散的夕陽。

星鬥大森林的夜晚寂靜無聲,處處透露著詭異的危險,在這裡,永遠不知道從身後出現的是對手還是隊友。

因此,月璃和晚鳶趁著還有一絲光亮走到了星鬥大森林的一處小鎮暫住了下來。

雖說是小鎮,但是卻很小,隻有四五家住戶而已。

“那裡好像有火光。”月璃的注意力被挽鳶的話從家家戶戶食物的香味拉了回來。

順著挽鳶纖纖玉手所指向的方向看去,有一縷小小的火光在不遠處的屋簷下。

月璃和挽鳶迫不及待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的女生,眼睛上纏著繃帶上還有未完全乾涸的血跡,藍灰色的頭發略顯淩亂,看上去瘮人的很。

“小妹妹,你在這裡做什麼呀?”挽鳶緩緩蹲下,努力保持和小女孩平衡對視一起。

小女孩似乎沒有聽見,她愕然把手中的火把放在房屋的旁邊。

大火瞬間蔓延著牆邊四起。

“啊——!”月璃和挽鳶嚇得大叫一聲。

月璃和挽鳶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重新冷靜下來。

月璃接著說:“小妹妹,你怎麼能放火?”

小女孩沒有搭理倆人,忽視掉月璃,口中重複著:“因他而起,必然以他收尾,凡界之事天界不得乾預…”

此時房屋內因任務暫住在這裡的光翎和青鸞———

“大青鳥,你有沒有感覺越來越熱了?”

“有點。”

光翎朝窗外一看,正巧看到了月璃和挽鳶,至於那個小女孩去哪兒了,自然是早就走了。

光翎打開窗問:“你們乾什麼?縱火嗎!”疑問句硬是被光翎說成了感歎句。

“不是我們,是一個小女孩。”

青鸞思索了一下,並沒有急著先去問清窗外的倆人。

“老五,先滅火。”青鸞的聲音沒什麼溫度,咬字清晰的正色道。

“嘖~”光翎嗤笑了下,眼神透露著輕傲,腔調散漫。隨後,他淡淡的應了聲,“老夫自是知道。”

“第三魂技——光翎箭雨。”伴隨著光翎的魂技與聲音的主導,本應是漫天箭雨從天而降的畫風突變,漫天雪花悠悠飛舞於火光之中,火光逐漸熄滅,場麵瞬間恢複原樣。

畫風回轉,房內。

此次秘密前來星鬥大森林的小鎮執行重要且隱秘的任務,二人決不可暴露一丁點的風聲。青鸞的臉色猛然一凝,眼中透露出絲絲殺意。

“暴露了!”

出於對供奉殿利益的考慮,青鸞決定先發製人,給她們一個警告。在他看來,這是在當前情況下,最過完美的辦法。

“此火當真不是二位所放?”青鸞從房屋內不急不慢地走了出來,黑曜石般的眸子,流露出攝人心魄的幽冷之光,他整理好狀態後問道。

“當然。”挽鳶的神思並未有絲毫動容,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便收了回去,她攤了攤手無奈地回答道。

青鸞冷哼一聲,臉上洋溢著嘲弄,“證據可有?若僅憑你們一己之言,也太不把我們放眼裡了。”

“嘖~無趣。”挽鳶微眯了眯眼,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供奉殿長老如此行事,當真令挽某痛心。”

光翎不屑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輕哼一聲,像是嘲諷,又像是不屑,“哦?光某不知這世上竟有如此膽大之人,竟然知曉老夫來自供奉殿?”

隨即,他轉身看向青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如此想來,你我二人行蹤暴露嘍...”

青鸞輕挑眉,“不過倆個還未踏入90級女子,竟知曉我們行蹤...”說著,他臉色漸漸低沉下來,猛然間,一道不致死亡卻又難逃受傷的風刃向月璃、挽鳶二人襲來。

隻見青鸞低低的說了一句:“第二魂技,青鸞風刃。”

話音落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道青色越發狠厲、越發清晰向二人傾斜而下。

挽鳶臉色一沉,四周瞬間湧入陰森可怕的氣息,“哼,想來三供奉要殺人滅口嗎?如此之派,供奉殿倒不是什麼好貨!”

“你!”光翎憤憤的看了一眼挽鳶,“嘴上功夫到了得,不見反擊?想來,隻怕是早已放棄反抗罷了!”

一旁默默吃瓜的月璃聽此,不禁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破防便是。”緊接著,肉眼可見,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息一變,嬌喝道,“第四魂技,琉璃之水。”

一道強大的龍卷風飛速轉向光翎。

卻不見他有所防禦,他隻是輕笑一聲。千鈞一發之際,光翎伸出纖纖玉指,龍卷風瞬間化為冰。他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爆!”

一瞬之間,冰破碎的聲音響徹周圍。

另一邊,挽鳶緩緩抬頭看向她而襲的風刃,勾唇邪笑道:“百年魂技罷了,不過如此。”

“第三魂技,鳶之刃。”朵朵鳶尾花出現在挽鳶腳下3米範圍內,隻聽挽鳶一聲,“化。”花瓣脫落,沾染上紫色,化為利刃,無聲的朝那青色而去。

兩股力量相撞,散發著濃濃的火藥味。“嘭 ——!”兩股魂技化為彩色,消散於世間。

青鸞見此一幕,“不錯。”話音一轉,“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第六魂技,末日風球。”話音落下,青鸞的周身出現眾多羽毛,伴隨著他的一句,“聚。”青綠色的羽毛瞬間形成點點風球。

青鸞不屑的挑眉,看了一眼挽鳶,他倒是沒急著接著下一步,反倒強勢的逼問道:“嗯哼?說不說?”

挽鳶最是討厭這般語氣,她臉色陰沉了下來,周身散發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氣,病嬌味十足。

“嗯?挽某可不喜歡三供奉這般語氣!挽某不想做的事情,不會做,更不可能會被人強迫!”

挽鳶憤憤的瞪了一眼青鸞,“第六魂技,鳶之自由。”

隨著魂技的釋放,她的周身沒有任何的變化,可身體卻像是被鍍了一層金,也有著些許透明的空虛感。

畫風一轉,月璃緩緩搖了搖頭,不怒反笑,“冰屬係魂師?可惜了...”她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惜...我,擁有的是極致之冰!”

隨著她隨口出言:“冰,我為主宰,聚!”碎裂的冰化為利箭,向光翎刺去。

“可惡!”光翎暗罵一聲,“第二魂技,光翎箭羽。”一瞬之間,無數利箭出現在光翎身後。

雙方相逼,僵硬而恐怖的氣場直衝對方。

過了許久,彆提月璃不耐煩了,光翎的魂技甚至都弱了好幾個度。儘管如此,雙方依然不可善罷甘休,像是另外一場顏麵的戰鬥。

光翎更為不耐煩了起來,“嘖~真慢!直接簡單粗暴好了,又不是打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月璃。剛才的情況太過混亂,他都沒怎麼注意她,此刻才看清了她的模樣,像是一隻很好欺負的傲嬌小奶貓。

嘖~還彆說,長得還怪好看。仿佛從漫畫裡走出的美少女。

光翎的神情微微恍惚了,視線微微往下瞟,才發現因為先前的戰鬥,而導致她那些許劃痕的襯衫裙,裸露出她那白皙的嫩肉...

忽而一陣風吹過,他的腦海中竟不自覺的浮現出月璃那絕美的容顏。

她的臉龐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清麗絕俗,那雙靈動的眼眸仿佛藏著星辰大海,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光翎的心神不禁被深深吸引,月璃的臉在他的眼前逐漸被放大,仿佛要將他整個世界都填滿。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愈發清晰,那紅潤的雙唇似乎正欲輕啟,吐著溫柔的話語。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氣息,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暖風拂過,打破了這份寧靜,月璃的臉龐瞬間在光翎的腦海中消散,如同被風吹散的輕煙,隻留下一片空白。

光翎猛地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耳間傳來的熱感致使他彆過目光,不過還是嘲諷道:“連封號鬥羅都沒到還敢這麼囂張,若不是遇到老夫和大青鳥,怕早是被人吃乾抹淨嘍。”

“你!”月璃氣極反笑,“遇到你們也不是件好事!不過是換了一種情境罷了!你不會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啊?”

伴隨月璃動作的弧度,光翎下意識再次看向她,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臉上的紅更是火辣辣的,刺得心理上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咚咚咚”的聲音震得他的胸口都微微發疼...

那一刻,光翎知道自己的道心動搖了...

感受到光翎熾熱的目光,月璃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移,疑惑的看去,“咳咳咳……”頓時,月璃隻感覺內心防禦線要轟然倒塌了,她的心臟像是要被點燃了一樣,跳動的很快,“怦怦怦”的聲音在胸腔裡回蕩,就像是有一團火焰在內心燃燒……

月璃怒怒的狠瞪了一眼光翎,“變態看夠了沒有!死流氓!”

話音落下,兩道奇異的目光直勾勾的打量著二人,像是要把他們看穿。

“咳咳…”光翎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天色不晚,依老夫看...這件事情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免得耽誤了各位時辰。”

青鸞輕挑眉,不過並沒有所回應,反倒是毫無感情的看了一眼挽鳶,又彆過頭。

挽鳶對於光翎所言,甚是好笑,“說到底,不過一個證據罷了。我挽鳶又不是給不起。”

說著,她的纖纖玉手在腰帶上的魂導器輕輕點滴了幾下,一個小小的魂導記錄儀很快便出現在了挽鳶的手上,她隨意的拋了幾下,忽的,那魂導記錄儀向青鸞重重的砸去,“給你便是。”

話音落下,挽鳶、月璃二人再不見蹤影。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三:至少與一位封號鬥羅見麵交流。]

“這什麼破任務!”月璃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煩躁,她頗有不耐的說道。

[任務已完成。

獲得獎勵:頭部魂骨x 2 ]

下一秒,月璃眼底的煩躁瞬間轉瞬即逝,轉變為略微諂媚的笑意,樂嗬嗬道:“這任務請務必讓我做到死。”

[…… ]

次日清晨的陽光射入房間,天空再次明朗,月璃和挽鳶也悠悠轉醒。

然而,分明是紅日初升的時間,外麵卻敲鑼打鼓熱鬨非凡。

月璃和挽鳶來到樓下,發現是昨夜的小女孩被綁在了河邊,一位看上去年紀很大的老者在離河邊五米處的桌子後說:“此女野心極大,若是放任不管定會釀成大錯,因此通過商討決定就地執行'水刑'。”

一陣微風拂動,沙塵迷了眾人的眼。再次睜開眼,女孩卻消失不見,隻留下一朵山荷葉在地麵。

月璃一臉疑惑的問旁人:“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老大爺回複:“那個女孩的身世不詳,大家都說她是巫女,她在村子裡是不祥的代名詞。”

“那不是代名詞,她就是巫女。”剛才站在桌子後的老者撫著自己長長的白胡須走了過來。

他淡淡地解釋道:“她覺醒武魂時沒有魂力,為何隻單單三天時間就10級魂力,哈哈,一定是巫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