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蒂斯…”
“鬆手。”
艾麗婭緊緊抱著伊蒂斯的手臂,像隻受傷的小動物般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我知道錯了,你彆生氣好不好?"
伊蒂斯輕輕將艾麗婭的手從自己手臂上剝開:"你的手已經骨折了,不能做大幅度動作。"
“艾麗婭,你今天太衝動了,這隻是一場比賽,就算輸了又能怎麼樣呢?”
“可是這是我的第一場比賽…”
“是啊,不錯,你很勇敢,連格蘭芬多都自愧不如,格蘭芬多的寶劍應該由你拿著。”,伊蒂斯冷冷道。
醫務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伊蒂斯歎了口氣,“龐弗雷夫人說你明天才能下床。”,她站起身,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去廚房找家養小精靈拿點食物給你。”
“伊蒂斯…謝謝你。”,艾麗婭有些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傳來。
她今天太失態了。
伊蒂斯平躺在四柱床上,盯著帷幔頂部的暗紋。
她怎麼會說出那樣刻薄的話?艾麗婭其實沒做錯什麼,她沒有權利去指責艾麗婭。
月光透過哥特式的尖拱窗斜灑進來,在伊蒂斯散亂的黑色長發上鍍上一層冷光。
她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隻覺得月光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帷幔被緩緩拉上,女孩將自己完全籠罩在了黑暗中。
伊蒂斯推開醫務室的門時,艾麗婭正坐在床上翻閱著一本《魁地奇溯源》,氣色看起來好多了,隻是眼神時不時往旁邊瞟,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嗨...伊蒂斯?",躺在隔壁床位的沃倫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他的臉上還帶著幾道新鮮的擦傷,紅發亂糟糟地支棱著。
龐弗雷夫人端著一瓶冒著紫色煙霧的藥劑走了過來。"韋斯萊先生,"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讚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你這學期第十六次光顧醫務室了。"
她不由分說地將藥劑灌進沃倫嘴裡,男孩的臉立刻皺成了一團。"我真是不明白,",龐弗雷夫人一邊收拾著藥瓶一邊搖頭,"你們這些學生怎麼就這麼喜歡大晚上往禁林裡鑽?上次是八眼巨蛛,這次是狼群......"
她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留下醫務室裡尷尬的沉默。
…………
…………
“事情就是這樣。"沃倫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
“夜闖禁林不愧是格蘭芬多傳統藝能啊。”,艾麗婭感歎道。
伊蒂斯抱著手臂站在病床前,聲音冷漠得可怕:"我以後不會再給你任何藥劑了。"
"彆啊,伊蒂斯!"沃倫猛地抬起頭,藍眼睛裡寫滿了懇求,"你熬製的隱形劑比對角巷賣的效果穩定多了,連馬人都沒發現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地瞥了伊蒂斯一眼,"這次真的隻是沒估算好藥效時間......"
“其實我傷得不重。”,他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跳下床來,“不信你看看…”
話還沒說完,便被伊蒂斯重重按回了床上。
“不用了。”
伊蒂斯搖頭,小心翼翼地扶著艾麗婭下床,“我先陪我朋友回去,有時間再來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