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一大早就被張子尋叫了起來。
“蕭然快醒醒,今天要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睡懶覺。”蕭然睜開惺忪的睡眼。蕭然眯了眯眼睛,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張子尋,說:“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張子尋爬到床上捏 m了捏她的鼻子,“小糊塗蛋,我們的結婚典禮就在中午,你這個新娘子還想睡到十二點不成?”
張子尋扣好袖扣整理了一下袖口,抬眼看到蕭然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彎下腰湊到她麵前。“怎麼?被你老公我的帥氣英姿吸引到了?”
蕭然回神,望著張子尋好看的臉,這個她要嫁的男人,淺淺笑了。“是呀,我老公這麼帥,天上地下獨一個。”
張子尋沒想到蕭然早上一醒來就誇他,愣了一下,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印了個吻。“快點起來吧,一會化妝師該到了。我先和應憐一起去現場看看。”
“哇,蕭然和琪兒都好漂亮!”白泉好不容易才抽個空請了半天假,她一推門進來就看到已經穿好婚紗、化好妝的狄琪兒和小然,止不住的讚美。白泉是伴娘團的一員,急匆匆去更衣室換上了伴娘服。
兩對新人互相為對方戴上戒指,在司儀的祝福聲中,在親朋歡喜的目光中,蕭然和張子尋鄭重的宣誓,親吻著對方,蕭然開心極了,以往任何時候都沒有此刻如此安心又激動,因為她知道從此以後,張子尋將完完全全隻屬於他一人。之前燁子說,喜不喜歡,相不相愛,能不能在一起和結不結婚是四件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的事情,有多少人是互相喜歡,卻沒有愛,有多少人是相愛卻沒能在一起,又有多少人是在一起,卻走不到結婚的殿堂。
而現如今你愛的人剛好也愛你,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巧的事情呢。兩個人站在那裡對視著,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卻像是已經說了千言萬語。蕭然眉眼彎起,嘴角抿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睛裡綻放出攝人的光芒,張子尋望著望著,便覺得自己跨越千山萬水,使儘各種心思伎倆,讓眼前的人今後隻屬於自己是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兩個人仿佛在對彼此說,“餘生我可以依靠你麼?”
另一個人回答“當然了,除了我你還想依靠誰”這樣的話。
蕭然看張子尋笑了,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眨眨眼彆開了視線向張子尋身後望去,卓一陽和俞斯年穿著黑色西裝一左一右充當伴郎,俞斯年已經和當初那個毛頭小子大不一樣,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長大了還是被之前那個頭發卷卷身上肉肉的小姑娘管教的。雖然他們年紀差不多,可是蕭然就是喜歡叫她小姑娘,活蹦亂跳的,倒是逼著俞斯年愈發靠譜起來。
要拋捧花了,蕭然望著身後的白泉,狡黠地笑了,偷偷拽了拽張子尋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對他耳語了幾句,張子尋聽了之後笑著說:“本來就是你的捧花啊,你想給誰就給誰吧。”
得到認同的蕭然把白泉拉倒跟前,鄭重其事地把捧花交給她,像是在進行什麼儀式一般。白泉還沒有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蕭然,蕭然說:“泉,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麼,但是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卻從來不能幫到你,這把捧花我誰也不想給,我隻想把它送給你。接捧花可能靠的是運氣,但你要知道往前邁一步隻需要勇氣。所以這捧花不是運氣,是祝福。”
“我祝福你,我們都祝福你們。”蕭然靠在張子尋肩頭朝她歪著頭笑了。
泉的眼睛裡有亮閃閃的東西,因為是她最好的朋友們的婚禮,她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蕭然……”這個壞姑娘,總是一下戳中她的淚點自己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是不是特彆想感謝我?”蕭然打斷了她的話。白泉看著她點了點頭。“那就回去幫我烤小餅乾吧,一袋可不夠,我要兩袋!”蕭然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嗯,我一定給你烤兩袋,就是四袋、五袋也沒問題。”白泉笑著生生把淚水吞了回去。
我能遇見你們,這些對我來說如此重要的人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