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1 / 1)

這幾天,奧瑞莉婭每天都沒有見到西裡斯,見到了,他也隻是匆匆看她一眼,然後淡定離開。

但奧瑞莉婭並沒有因此想太多,沒有西裡斯在身邊叨叨,日子也變得清淨許多,生活依舊。

吃完午飯後,為了不浪費一點時間,她匆匆收拾東西,趕往圖書館。走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那個扶住她的手還沒放下,奧瑞莉婭就立馬站好,說了聲“抱歉”,就趕去圖書館搶位子,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

浮在空中的手,慢慢收回。詹姆斯努力捂住想笑的嘴,拍拍西裡斯的肩膀,歎氣安慰道:“大腳板,你要知道,我追了莉莉好多年,她才鬆口同意的。她肯定被我多年來的堅持和熱忱感動到了,而你,我的兄弟,跟我比起來,差遠了。”

“尖頭叉子,我這幾天可是聽了你的意見,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西裡斯咬牙切齒道。

“欲情故縱,我懂,彆急。”詹姆斯挑眉道:“我依稀記得那次,我故意好幾天沒有出現在莉莉麵前,等我再出現她麵前時,她語氣都激動了點。”

站在身後的萊姆斯忍不住插嘴道:“詹姆斯,你確定她的語氣是激動嗎?難道不是被你嚇著了嗎?還有,西裡斯,你真的要相信詹姆斯的主意嗎”

“不是很相信。但他畢竟追上了伊萬斯,嘖。”西裡斯糾結道。

萊姆斯不語,隻是默默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的探討聲,這兩位感情白癡的討論,不禁搖了搖頭

下午的魔藥課,同學們都按捺不住激動的心。因為前幾天貼在門廳門口的一則啟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今日傍晚六時抵達,而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

斯拉格霍恩教授聽見教室響起的細微的動靜,笑著說:“同學們,我知道,今天晚上將會有重要的人來我校。但還是請大家保持安靜,起碼完成手中的魔藥。”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一番話,使下麵的同學更加努力熬製魔藥。

鈴聲早早地敲響,奧瑞莉婭匆匆趕回格蘭芬多塔樓,按吩咐放下她的書包和課本,然後趕往門廳。

學院院長們正在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

麥格教授指出幾個穿戴誇張的學生,讓她們摘下腦袋上愚蠢的頭飾,而後嚴肅道:“請大家跟我來,一年級的同學在前麵……不要擁擠。”

他們魚貫走下樓梯,排著隊站在城堡前。

奧瑞莉婭站在第五排,左右兩邊的人左顧右盼,活動幅度很大,她快要被兩邊人的香水味熏死了。

“薇拉,我好激動,你快幫我看看我發型亂了沒?”

“沒亂沒亂,我的呢?”

“很完美。”

“你說,他們會做什麼來,乘火車嗎?”

“有可能。”

“幻影移形,有可能嗎?”

“哦,我親愛的露西婭,在霍格沃茨的場地內,不許幻影移形。”

奧瑞莉婭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站在這,除了浪費時間,還能乾什麼。

她真希望他們能快一點到來,如果再站在冷風下吹,她第二天就要去醫療翼來。

就在這時,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起來。

“那兒!”也許是當過找球手,眼睛尖點,後排的詹姆斯指著禁林上空,大聲喊道。

奧瑞莉婭向那邊望去,一個龐然大物,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

“一座房子,它在飛!”一個一年級新生尖叫道。

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口的燈光照著時,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長著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馬車飛得更低了,正以無比疾速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學急忙後退—然後,一陣驚天動的巨響,一個人重重地撞在了奧瑞莉婭身上。

就在奧瑞莉婭被這股力量要撞到地上時,一隻手扶住了她。她抬頭,撞上西裡斯關切的視線。

“謝謝。”奧瑞莉婭輕聲道。

“還有呢?”

“什麼還有?”

“除了謝謝,沒了?”

“我還要說些什麼嗎?”奧瑞莉婭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西裡斯。

西裡斯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重咳了幾聲。奧瑞莉婭見狀,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離他遠點。

西裡斯被氣笑了,問:“你為什麼往後退?”

“怕你把感冒傳染給我。”

西裡斯看著奧瑞莉婭一臉嚴肅的表情,故意逗弄她,嗆得更厲害了。

後麵看戲的詹姆斯突然從後頭竄過來,西裡斯看見詹姆斯來到他身邊,重重地踩了他一腳,與其聽信他的意見,還不如靠自己。

奧瑞莉婭看見詹姆斯那副“便秘”的表情,轉過身,決定不再看他倆了。

“砰砰砰”的馬蹄聲漸漸放輕,眨眼之間,馬車也降落到地麵,在巨大的輪子上震動著,同時那些金色的馬抖動著他們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在馬車上的地板上摸索著什麼,然後打開一個金色的旋梯。他畢恭畢敬地往後一跳,一個女人優雅地走下台階。她有著一長俊秀的臉,總是歲月蹉跎,在她的臉上留下些許痕跡,也能看出她年輕時的魅力。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同學們也跟著鼓掌,好些人踮著腳尖,想把這個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綻開一個優雅的微笑,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朝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彎下腰,吻了她的手。

“親愛的朱利尼亞女士,”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朱利尼亞女士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說。

“我的學生。”朱利尼亞女士抬起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朝身後揮了揮。

大約十二三個男女學生已從馬車上下來,此刻正站在朱利尼亞女士身後。他們的長袍,似是精致的絲綢做成,一個個都在微微顫抖。

奧瑞莉婭忽然感覺到了一道視線,好像在盯著她。她朝朱利尼亞女士的方向望去,那種感覺消失了。

“蒙特貝洛來了嗎?”朱利尼亞女士問道。

“他隨時都會來。”鄧布利多說,“您是願意在這裡等著迎接他,還是願意先進去暖和暖和?”

“還是暖和一下吧,麻煩照看好哪些馬。”

“來吧。”朱利尼亞女士威嚴地對她的學生們說。霍格沃茨的人群閃開一條通道,讓她和她的學生走上石階。

“你說德姆斯特朗的人會用什麼樣的出場方式呢?”西裡斯突然問道。

“我覺得他們,嗷!”詹姆斯還未說完,就被西裡斯踩了一腳:“踩我乾什麼,西裡斯!”

西裡斯一臉無辜地說:“踩了嗎?不好意思。”

隨即,他向奧瑞莉婭挪近了些,問道:“你覺得呢?”

“船。”奧瑞莉婭淡定道。

西裡斯見奧瑞莉婭那麼認真的樣子,不禁問道:“為什麼?”

“看湖上!”

平靜的黑乎乎的水麵突然變得不再安靜,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麵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衝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麵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

一個黑黑的長乾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心慢慢升起……

“是一根桅杆!”詹姆斯激動地對西裡斯和奧瑞莉婭說。

慢慢地,氣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麵,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隨著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麵上顛簸,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裡,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他們都穿著一種毛皮鬥篷。

“鄧布利多!”領頭的男人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

“蒙特貝洛。”鄧布利多回應道。

蒙特貝洛走到鄧布利多麵前,伸出一隻手,熱情地向鄧布利多握手。

“梅林啊,西裡斯,你看見了沒,德姆斯特朗的那幫家夥,乘著船出場,不要太炫酷!”詹姆斯激動道。

“是很酷炫,隻不過他們的校服太醜。”西裡斯挑剔地說。

“我也覺得,還是我們的校服好看,布斯巴頓的太……,你懂的,德姆斯特朗,太潦草,還是我們的好,擁有一種神秘感。”話音剛落,詹姆斯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說法,戴上帽子,裝作一副冷酷的樣子。

西裡斯也學著詹姆斯的模樣,戴上了帽子,並與詹姆斯打鬨起來。

“幼稚。”奧瑞莉婭歎了口氣,對他們的這種行動做了個總結,如果沒搞錯,他們今年就要畢業了吧,怎麼還跟低年級一樣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