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 / 1)

剩下幾天的時間是樸智旻的單人拍攝,直到鄭號錫拍攝前,莉雅都不用去拍攝地了。

大概是有了危機感,金泰亨這幾天沒事就往莉雅這跑。她大多沒有時間,而他就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她。人們都說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都會感到甜蜜。以前他不懂,覺得什麼都不做,難道不會無聊嗎?現在才發現,原來有的人,隻要在身邊,就會心生歡喜。她在身邊,時間都飛快的流逝,他連那些時間都來不及抓住,又怎會覺得無趣。

不過她最近練習的過於拚命了,本來是在工作室練習編曲的她,由於太過疲憊,沒一會兒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金泰亨看著她,心裡塌軟一塊。細細地看了一會兒,也趴在了桌上。伸手幫她把掉落的碎發順到耳後,頓了下,手指輕柔地撫摸過她的麵龐,描繪她的五官。目光也隨著手指從她閉著的雙眼到小巧的鼻梁再到因壓著手臂而微微嘟起的唇。

怎麼都看不夠,怎麼也舍不下。

停留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著她唇部的觸感,突然間有些擔驚受怕,她的一舉一動都能驚擾他,他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察。

看她因自己的動作略皺了眉,金泰亨收回了手,唇與指尖相觸,仿佛與她柔軟的唇觸碰。手指停留在唇上,不知不覺間他也閉上眼,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桌椅的響動聲讓他蹙眉。睜開眼,莉雅正背對著他接水。

“醒了?”莉雅轉過身來,看他趴在那,也不起身,就那樣呆呆地眼也不眨看著她。莉雅笑了下,過去把水放在他旁邊。

金泰亨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支撐著臉頰“人魚小姐,你明天有事情嗎?可不可以陪我去陶藝館啊。”

金泰亨是打定主意了,就算不是明天,後天他也得拉著人魚小姐出去一趟,老是這樣練習,身體會吃不消的。

莉雅知道他是想讓她休息,這幾天他一直陪在她身邊,挺無聊的吧。莉雅摸了摸他的頭,“好啊,幾點呢?”

“我就知道人魚小姐最好了!那下午四點可以嗎?”他明天早上有行程,下午的時間是空的。

“好啊。”

金泰亨高興的抱住她的腰,蹭了蹭她的手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剛放開手,敲門聲響起。

“請進。”

來人推開了門,是田柾國。

“怒那,泰亨哥。”看到這哥,田柾國一點兒都不驚訝。

“你來了啊柾國。”莉雅走到田柾國旁邊。

“嗯,給你,怒那。”田柾國遞給她一個優盤。

“謝謝你啊柾國。”莉雅接過優盤。這是她這幾天練習作的曲子。拿給南俊聽過後,她也想聽聽閔玧其的建議,昨天的時候就拿過去給他,結果去的時候他正準備出發去錄製節目,說是有空再聽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她那會兒剛睡醒就看到他發的消息,說是今天有行程,就讓田柾國把優盤帶給她,還有就是他聽了曲子後給的建議了。

“hiong,要準備走了,staff正找你呢。”他來的時候碰到staff問他泰亨哥到哪裡去了,電話也不接,一副著急的要死的樣子。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哥在怒那這。

“啊,知道了,馬上走。我就說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那人魚小姐,明天見。”金泰亨經田柾國提醒才想起來今天還有行程這回事,趕緊起了身。

“好,你快去吧,明天見。”

他們走後,莉雅綜合了金南俊和閔玧其的建議,修改著曲子。改著改著就忘記了時間,等電話響起時她才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完了,忘記去接他了。

莉雅懊惱著,接起了電話。

“阿雅你人呢?!昨天不是說好要來接我的嗎?!”一接電話就是中氣的質問,莉雅早已習慣的將手機拿的遠了點。

“米安內小白,我忘記了,我現在過來。”

“就知道你忘了,我在這吹了半天的冷風,還以為你堵車了。”那邊的人本來也沒發脾氣,這會兒語氣也軟下來。

“不用過來了,我在車上了。你現在還在公司吧,我來找你。”

“好吧,那我在公司等你。”

掛斷電話,莉雅又開始做起了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下去了。

“啊,莉雅xi,要回家去了嗎?”閔玧其剛進公司門就碰到了下來的莉雅。

“內,玧其xi怎麼現在來公司了?”

“我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要去拿。”他本來今天結束了行程就要回去了的,結果忘記把優盤拿上了。那個優盤裡有寫好的曲子本來是想在宿舍裡修改的,現在都來了,乾脆直接在公司修改算了。

“那我先走了,玧其xi。”莉雅看到了在公司門口的人,和他道彆到。

閔玧其點點頭,往電梯去。在電梯裡,他按了樓層,電梯關門之際,他看見一個人摟著莉雅往外走,很是親密的樣子。

是男生吧,比她高出很多的樣子。

閔玧其探究的目光被關上的電梯門截製。那是誰?沒見過她和誰這麼親密的樣子。該不會……?!

正好電梯到了,閔玧其趕快打住了發散的思維。

還是彆亂想了。

忽略心中一瞬閃過的異樣的感覺,閔玧其進了工作室。

“啊,終於到家了啊,今天可累死我了。”白宥之一進門就倒在沙發裡,頭上憋了一路的耳朵此時毛絨絨的抖動著。

莉雅將風衣掛在門口的掛衣杆上,“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咦~還是算了吧。你吃的那些能叫吃的?”白宥之聽她這一說,耳朵也不抖了。

她要不吃些麵包,要不就是把一堆蔬菜什麼的打成汁就喝了,那東西他可吃不下去。

“我那會等你的時候在機場吃了點,還不餓。”

莉雅剛在他身邊坐下,就被他抱在懷裡。白宥之輕輕蹭了蹭她的臉,毛絨絨的狐狸耳朵蹭的她有些癢意。

“我好想你啊阿雅,你都多久沒上岸了。”他本就怕水,莉雅在海裡行蹤不定的他也不好找她,隻能是時不時的用水鏡聯係。

“管理局那邊找到小姑了嗎?”莉雅這些年一直在找小姑,他是知道的,也在一起找著。

莉雅搖搖頭,“還沒有消息。”管理局也隻是說在追查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

“好了彆不開心了,有了線索就是好的,很快我們就能找到小姑了。”白宥之變回了原型,跳到她肩膀上,毛絨絨的白色尾巴圍在她脖頸間。

“我好久沒回首爾了,阿雅明天陪我去逛逛好不好?”白宥之用狐狸鼻子蹭了蹭她的臉。

“不行,我明天和彆人約好了的。”

什麼?!

彆人?約好了?!

好陌生的詞彙,這麼多年了,阿雅從沒拒絕過他,這次不但拒絕了,而且還用的是‘和彆人約好了’這樣陌生的借口。

不行,他一定要見見到底是誰。

狐狸眼微眯著,肚子裡全是壞水。

豎日,金泰亨結束行程後興衝衝地敲開了莉雅工作室的門,還沒開口就看見裡麵坐著的笑眯眯的看著他的人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宥之看見他,笑容更深了幾分。

哦,他說是誰呢,原來是金泰亨啊。

這人之前把他錯認成小偷的事他還沒找他算賬呢,現在還打起阿雅的主意來了。有他在,他是不會讓他如意的,嗬嗬。

“泰亨,這是我的弟弟,白宥之。宥之,這是金泰亨。”不知情的莉雅還在為他們介紹。

在白宥之的死纏爛打下,莉雅還是答應帶他來了公司。不過她說好要他到時候不要搗亂的。

隻不過,本來白宥之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實則根本不會遵循。尤其看到那人是金泰亨,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不管了。

要不是上次趕時間,他早報複回來了。現在居然還敢打阿雅的主意,哼,他會好、好、做、助、攻、的。

暗暗較勁的握手後,白宥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聽說泰亨xi要和阿雅去陶藝館啊。我昨天剛回來呢,這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也太孤獨了。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呢。”

“小白。”莉雅皺眉,不讚同的看著他,這孩子都說好了,怎麼又任性上了。

白宥之委屈的看著她“阿雅就這麼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嗎?我想泰亨xi應該也不會介意我一起去吧。你說呢,泰亨xi?”

白宥之看向他,眼裡滿是威脅。

這人,之前巡演的時候,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他的行李箱不見了。到處找後,看到白宥之的行李箱和他的一模一樣,腦袋一熱就衝上去質問他為什麼拿了他的行李箱。本來是不確定的,可他就說了句“誰拿了你的行李箱。”就急忙著要走,他誤以為是被他說中了,就抓著白宥之不讓他走。後麵是經濟人提著行李箱來找他時,他才知道弄錯了。和他道歉,他也隻哼了聲就走了。

不過那會兒機場人本來就多,好多人都看著他們,被那樣看著,他應該不太好受。記恨他也正常。

本來就心生愧疚,再加上他是人魚小姐的弟弟,所以沒辦法,金泰亨隻能答應了下來。

不過金泰亨很快就後悔了。因為這人很明顯就是一直在阻撓他和人魚小姐親密。

就像現在,金泰亨正準備給莉雅看他做好的TATA時,白宥之一下子就橫在他們中間來,“阿雅,看我做的怎麼樣?”邊說還邊挑釁的撇他一眼。

金泰亨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一個人在角落也不說話了,獨自在那生著悶氣。

時不時偷偷撇過視線看她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結果她根本沒有在意!

阿西!真是,更生氣了啊??

金泰亨用筆生氣的戳著TATA,可憐的TATA變得麵目全非。

戳了會兒,忍不住泄下氣來。

人魚小姐真是的,不是說好陪他來嗎,怎麼看都不看他,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出來玩呢。

好難過。

心情像鼓脹的氣球,被針紮後,一點一點扁塌下陷。

“阿雅我叫的車馬上到了。”在陶藝館門口,白宥之牽著莉雅的手,金泰亨一反常態的沒有黏著莉雅,而是站在離他們有些距離的地方。手裡提著裝著TATA的禮盒,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車來了。

“車來了,我們走吧,阿雅。泰亨xi今天……哎?”白宥之拉著莉雅要往車裡去,話沒說完就被莉雅掙脫了手,然後整個人被莉雅給塞進了車裡。

“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莉雅說完就幫他把車門給關上了。

白宥之懵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看著車窗外莉雅走向金泰亨的背影,白宥之歎了口氣“走吧。”

這是她做出的決定,他是不會違背她的,不過他會不會在背後使絆子就另說了。

金泰亨低著頭,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雙穿著低跟鞋的腳。頭上也多了重量,輕輕的撫摸他。

金泰亨猛的抬頭,莉雅就這麼微笑著看著他,“這下就隻剩我們了,你還想去什麼地方嗎?”

綠色的眼眸就像一汪平靜又柔和的潭水,而他是漂浮其中的樹葉,隻要有一點動靜,他都無法防備,或歡喜或憂傷,他隻能被動接受她的所有。

天色漸漸黑了,昏黃的路燈將秋千上兩人的身影逐漸拉長,直至隱沒在黑夜之中。

金泰亨愛不釋手的把弄著手中的藍色小魚,這是莉雅做的陶藝品。

藍色的小魚,就像她一樣,她也有一條藍色的長尾。

想來,濟州島的夜晚原來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嗎?久到樹葉從蔥綠到枯黃,蟬鳴的夜晚寂靜下來,風的溫度也冷冽。

“不準備給我嗎?泰亨。”

“什麼?”

莉雅指了指放在他旁邊的禮盒,“不是給我的嗎?”

“啊,這個。”金泰亨恍然,臉卻紅了起來。有點想把它往身後藏的意思。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不好看。”

“為什麼不要,它是你的創造的角色吧,這樣它不會傷心嗎?”莉雅歪過頭,湊過去看被他藏著的TATA。

金泰亨怔愣著,看著她湊近的臉。她的眉眼,睫毛,鼻梁,嘴唇都放大,綠色的瞳孔吸住他,而他逃無可逃。

原來她知道的嗎。

感受到臉頰溫熱,柔軟的觸感,莉雅微微睜大了眼。

還是太膽小了,不敢親上她的唇也不敢親太久,一瞬的停留後,他和她對視,他軟軟的笑著,像是孩子天真般到“這是感謝的親親。”

真是狡猾啊,人魚小姐。怎麼能讓人愛上後,就再也無法逃離了呢。

他真是越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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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a有話說

tata:爸爸,我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