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有幽冥魔出沒(1 / 1)

“嘶!”喬奢費扶著徐星野的肩膀站起來,才發覺自己的右手傳來一陣痛楚。

徐星野注意到他右手的不自在:“他們傷到了你的手了?”小喬被他們帶過來的時候,臉上似乎就有一些傷口,這群家夥!

“手傷得嚴重嗎,小喬,我先帶你去醫院。”徐星野抿緊嘴唇,和喬奢費一同往外走去,想到跑走的那夥人心裡滿是不悅。

可惡的家夥們,彆以為跑得快就沒事了,希望小喬的手沒大礙,不會影響他拿起理發剪刀。

“小星,謝謝你。”從醫院出來後的喬奢費右手纏滿了繃帶,整個人都有些恍惚,看起來焉焉的。

他本以為自己一切都很順利,從順利的撿到了小星,又因為小星慢慢融入地球人的城市,然後遇到了師傅,學習理發的手藝,也有了在地球上生活的目標。

雖然也出現過波折。

他中間把小星弄丟了一段時間,好在小星又找到了他,喬奢費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徐星野的手。

他已經計劃著接手師傅的理發店,會和小星在這個具有浪漫文化的藍白星球上度過作為人類的短暫一生。

沒想到一時疏忽著了地球人的道,還是自己平常看不入眼的家夥們,最後還是小星拖著虛弱的身體解救出自己。

喬奢費歎氣,小星真的很有勇氣,這樣柔弱的身體都能以一敵多,還讓其中一個受了重傷逃走。

可惜自己已經不再是阿瑞斯星球禁衛軍的紫冥分隊隊長了,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提供讓小星提升身體機能的能量。

否則即便不能讓小星成為一名像曾經的我那樣強大的阿瑞斯禁衛軍戰士,但是勉強跟得上阿瑞斯其他普通戰士的水準還是可以的。

喬奢費看向徐星野的目光帶著欣賞和滿意,也帶著可惜。

徐星野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額,怎麼了嗎,小喬,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那個月月原來是小喬的前女友,徐星野心頭閃過一分莫名其妙的憂傷。

所以那夥人和小喬也是相識的,是熟人作案嗎?小喬眼裡的難過都要溺出來了,估計受到不小打擊。

徐星野瞬間變得心疼起來,手搭在喬奢費的手臂,不小心搭到了傷的那隻手,慌忙換成另一隻:“咳,這有的人隻是人生的過客,我們要向前看,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未來才是值得我們去期待、去創造。”

這裡是地球,阿瑞斯的榮光也好,跟隨將軍四處收集能晶也好,都已經是一千多年的事情了。

隻是可惜巴納雷斯他們,喬奢費回想起昨天在他麵前被重新封印的巴納雷斯和庫列斯克,心中的不安遲遲無法揮散。

“你說得對,那已經是過去了,沒什麼值得留念的。”

喬奢費輕輕回握了一下徐星野的手,感受到手心傳來溫度,仿佛一道電流順著手心一路攀爬,直達心臟,酥酥麻麻的將心裡的陰雲衝散的無影無蹤,耳朵也悄悄變得了顏色。

倆人帶著曖昧氣氛一路走到理發店門口,由於喬奢費的手受了傷,也沒有辦法為徐星野理發。

本來徐星野是為了給喬奢費捧場,體驗他的剪發技術才有順便修理頭發的想法 ,這下她也沒有什麼心情進去參觀了,也就在門口等著喬奢費去和他師傅告假。

“師傅,我今天不小心把手臂弄傷了,可能最近一段不能來店裡了,向你請個假。”喬奢費踏進理發店沒有意識到師傅的情緒不對,滿腦子都是徐星野還在外麵等著他。

喬奢費站在理發店門口,凝視著背對著他的徐星野。

徐星野無聊的踢著一塊石頭,察覺到他在身後忽然轉過身,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喬奢費怔怔地望著她一步步靠近。

“小喬,走吧,我要回去了,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去的嗎?”徐星野湊到喬奢費麵前,倆人之間的距離極其近。

喬奢費忘了反應,呆呆地應道:“啊,好的。”

等出租車停到警察局門口時,喬奢費還沒反應過來:“小星,怎麼到這裡來了?”

“你忘了,我報警才趕跑他們,你去和你師傅請假的時候,警察打電話通知我找到那群人的線索了,讓我們先過去錄個口供。”

徐星野怕喬奢費心裡難過不想再見到他們,安慰道:“彆擔心,不會讓你和他們再次接觸的,我手裡有他們的犯罪證據,去醫院前,我就把它交上去了,抓到他們後至少十年都不會出來的。”

他們在裡麵也會被好好照看的,便宜他們了,徐星野在心裡冷哼一聲。

徐星野在喬奢費錄口供的時候,去彆的辦公室裡探望了還在忙碌的徐爸。

“咦,是星仔啊,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老爸。”徐爸放下手中的文件夾,麵上帶著驚喜,“你不是最不喜歡來警局找老爸的嗎?”

徐星野癟癟嘴:“老爸你說的太讓我傷心了,明明是小時候你忙著跑任務,甚至經常忘記把我帶到了警局。”

“嘿嘿!”徐爸尷尬地笑笑,“不會了,以後不會了。”

“我陪朋友過來錄口供,想著你還沒下班就過來看看你。”徐星野看了眼時間,“我朋友應該好了,我這就回去了,對了,明天你要是有時間,我去你那陪你吃飯。”

“你朋友?”徐爸沒忍住問道。

“就是上次陪我去醫院的,隻是普通朋友,”徐星野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在意幾分失望。

他還是之前把我從人販子手下救下來的那個人,徐星野想起那時候小喬看起來還在流浪。

反正老爸他們也沒有把我那時候的話當真,再加上小喬以前可能經曆了什麼,他也不想被提起以前的傷心事吧,這一點就不和老爸提起了。

“哈哈,普通朋友啊,那就好那就好。”徐爸當然不會有提醒徐星野的心思,放下心來。

“老爸明天當然有時間,上次我和老李調班,正好明天他說要替我值班。”徐爸陪徐星野走出辦公室,一路走到大廳。

徐爸到底是經驗老道的老刑警,一見到喬奢費就謹慎起來:“星仔?這就是你的朋友嗎。”

喬奢費在徐爸掃射的眼神中,身體緊繃著:“小星?”

“小喬,這是我爸,”徐星野拉了拉徐爸的衣袖,輕咳一聲,“老爸,這是我朋友,喬奢費。”

“老爸,你彆拿審犯人的那套對待我朋友啊,小喬他膽子很小的。”徐星野湊到徐爸耳邊小聲抱怨。

“那個,叔叔,你好,叫我小喬就好了。”喬奢費緊張地在衣服上摩擦了幾下,才像徐爸伸出手。

“你好,小喬。”徐爸簡單回握了一下喬奢費的手,又不冷不熱的收了回來拍拍了他的肩膀,“上次星仔腳傷的事,我太忙了,感謝你陪她去醫院複查了。”

喬奢費?星仔的這個朋友看著不簡單啊,唉,算了,星仔是我的女兒,該有的敏銳性還是有的,希望他隻是有些緊張吧。

“小喬,你的手?”徐爸寒暄道。

“額,這個,……”喬奢費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被一個地球人暗算了的事。

“小喬他遇到了一群混混,被他們綁架了,幸好被我看到,及時報了警,可惜那群人還跑掉了。”

徐星野對小冬那夥人很不滿,徐爸能明顯地聽懂她話中的怨氣。

徐爸像徐星野小時候,和段女士沒離婚前還很恩愛時那樣摸摸頭她的腦袋:“彆怕啊,星仔,爸爸幫你把壞人抓回來,讓壞人被狠狠處罰。”

告彆徐爸離開警局後,就到了吃晚飯時間。

喬奢費手受傷,徐星野當然要阻止他帶著傷做飯的念頭。

她們便在離徐星野住的地方找了一家餐廳,吃了一頓黏糊糊的,讓旁觀者看著就牙疼的晚飯。

徐星野和喬奢費都出於自己的小心思,磨磨蹭蹭把平常就十分鐘左右就走完的路走了一個多小時。

“喂,小庫,”還是庫忿斯打來的電話,才結束她們倆不停在屋周圍繞圈圈的行為。

“相聚?我們和安迷修,好啊。”

“什麼時候,好,那明天見。”

喬奢費掛掉電話,才注意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撓撓頭:“沒想到這麼晚了。”

徐星野拉著喬奢費的衣角,戀戀不舍道:“那我回去了,明天……”

“明天我過來接你,把送你到叔叔那裡再去和小庫他們見麵。”喬奢費本想介紹徐星野和庫忿斯見麵,可想到安迷修的身份,以及最近格外活躍的其他幽冥魔,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最近將軍派出其他人四處活動,而且將軍一定沒有放棄讓我們回去的打算,還是不把小星介紹給他們了,免得給小星帶來麻煩。

“等結束後我再去找你。”喬奢費又補了一句。

“明天還是我過去找你吧,我這邊打車很去到你那邊很方便的,我還沒有到你住的地方參觀過呢。”

“好~”喬奢費欣喜地點點頭。

徐星野和喬奢費約好了明天見麵的時間地點,才揮揮手慢吞吞地走進屋子。

喬奢費站在屋外眺望著屋內的人影,路燈的光影打在他的身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等到屋內燈光暗下來,徹底看不到人影後,他才動身離開。

次日,喬奢費將徐星野送到徐爸住的小區後,才去赴約庫忿斯和安迷修的約。

他們三人中暫時隻有安迷修有車,庫忿斯打算四處逛逛,所以安迷修隻將喬奢費送回去。

喬奢費和安迷修告彆後,正思考要買些什麼菜為徐星野準備午餐。

還要準備一些零食,不知道小星什麼時候過來。

“師傅?你怎麼在這裡,”喬奢費聽到動靜,轉身發現師傅繃著臉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他向師傅走了幾步,問道,“師傅,你找我有事啊。”

“你還我小冬,你還我小冬,”師傅雙目失神,口中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

“師傅,你在說什麼啊?”喬奢費不明所以。

“你這個凶手,我對你這麼好,你卻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師傅越說越激動,臉上泛著詭異的紅光,耳邊一直回蕩著小冬哭喊著“爸爸救我,爸爸救我”的聲音,掐著喬奢費的脖子死死不鬆手。

喬奢費看不上小冬,但對待這個師傅還是十分敬重的。他不好對師傅還手,無奈的被師傅掐著脖子往後退,直到退倒牆上無路可退。

“師傅,師傅,你聽我解釋。”喬奢費呼吸變得急促,眼前出現重影,艱難地發出聲音。

“跟我說,你把小冬怎麼了!說呀!”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喬奢費瀕臨死亡,求生意誌爆發,恢複成幽冥魔的樣子,一把將師傅舉起來。

“啊!幽冥魔!”徐星野剛下車就看見,一個身著披風紫色盔甲,兩隻羽毛像耳朵一樣聳立在頭頂的幽冥魔手中提著一個老頭。

喬奢費聽到徐星野的聲音,隨手扔掉師傅,向她走去。

徐星野咽了咽口水,想跑又怕他從背後偷襲,顫顫巍巍地舉起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我這是在乾什麼,徐星野心臟仿佛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她咬了下嘴唇保持冷靜,腿怎麼抬不起來了,冷靜,死腿快點動啊!

對了,電話,要給小飛哥打電話才行,小飛哥你一定要靠譜啊!

徐星野想起小飛的話,慌忙打開手機,眼睛裡都是水霧,根本看不清哪一個是徐霆飛的號碼。

胡亂按到了通訊錄第一個,沒想到打給了喬奢費,可他手機並不在身上,被落在安迷修車上。

喬奢費聽見徐星野的聲音時就冷靜下來了,他清楚的瞅見徐星野眼睛裡都是淚水,下意識地伸出手想為她擦掉眼淚,在看到自己的異化手背時,猙獰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小星!彆哭了!

喬奢費發現了藏起來的沙芬塔,怒火中燒 ,慌亂地瞥了一眼徐星野,像身後有人追似的匆忙離開了。

至於沙芬塔,他的身後是真的有人追,雖然在路法將軍那接下這個任務時,對自己的下場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來臨了還是想心存僥幸。

另一邊安迷修聽見副駕駛傳來手機鈴聲,發現喬奢費手機被留在這裡後,立即找一個最近的路口掉頭回去找喬奢費。

徐星野死裡逃生,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地上。

呼呼呼~徐星野大口喘著氣。

得、得救了。我還活著?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近希望市的幽冥魔,原來是這樣的,和圖片上比有氣勢多了。

徐星野低著頭,這也太刺激了吧,和幽冥魔這個到處製造混亂的邪惡外星生命體近距離打照麵卻毫發無損,真是幸運。

可惜了,當時我恐懼的本能占了上風,沒能仔細觀察那個長著長耳朵的幽冥魔,如果還能有機會再遇到就好了。

正好安迷修趕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你沒事吧。”

徐星野擺擺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我沒事,隻是沒有力氣了,你看看那個老人家怎麼樣了。”

安迷修走過去,在他鼻子前試探:“還好,隻是暈過去,我送你們去醫院。”

“我可以站起來,我幫你。”徐星野拒絕了安迷修的摻扶,自己站了起來,又和他一起把老人扶進車裡。

徐星野做到車裡查看手機時,才發現打錯了號碼,又給喬奢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事不去找他了。

結果喬奢費的手機在安迷修身上響起來:“嗯?小喬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裡?”

“哦,我送他過來時,他的手機落在我的車上了,你也認識小喬嗎?”安迷修說道,“我叫安迷修,是小喬的朋友。”

“原來他今天去見你了。”徐星野笑笑,“我和他約好見麵,沒想到遇到了幽、妖獸人在傷人,想打電話告訴他我晚點去找他。”

“那我把小喬手機交給你吧,你待會轉交給小喬。”安迷修向來心思縝密,他猜測出徐星野和喬奢費關係匪淺,也明白喬奢費不想讓這個女生和他們有太多牽扯,沒有多說什麼,主動把手機交給了徐星野。

徐星野和安迷修把師傅送到醫院後,也就離開了。

在她們前腳剛走,師傅就醒過來,沙芬塔殘留的催眠念力讓師傅從醫院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