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瘋了,絕對再也不會幫你畫這麼誇張的畫了。”
看著擺著拜托拜托手勢的貝蒂小姐,格溫哭笑著感歎著命苦。
中城高中的傳統,離校日和返校日都會掛起學生的畫。馬上就放假了,雖然要和朋友們分彆兩個月,但是想到她的叔叔阿瑟·斯泰西電話裡的邀請,她還是很激動的。
好吧,格溫想到昨天的麵試offer,還是拒絕了旅行邀請,她準備愛崗敬業。
每周二、周四工作3小時,算上來回近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她幾乎8點就可以到家。而周末兩天,她需要有一天工作6小時的工作時長,她打算周六去。而暑假每周七天,她必須有四天6小時的工作時間。
上四休三,斯塔克工業實習生待遇超絕。雖然可能是不怎麼需要實習生吧。今天周一,因為明天下午正式放暑假,所以這周二不用去,隻需要這周四和周六去一趟就行。
下周開始按照暑假計算。彆抱怨,斯塔克工業實習生超絕工資待遇,她看過工資條。
“babycakes想什麼呢?”
貝蒂低頭趴在她的肩膀上問,比起異性的彼得和內德,“淑女”的劉。經典美式girl的貝蒂什麼愛稱都叫的出口,諸如此類,被叫小甜餅,格溫也能回應。
“—在想實習的事?”
“—麵試怎麼樣?”
在給好奇小狗貝蒂解答完後,格溫低頭涮著畫筆,想到昨天某個人也問過這個問題。
麵試後,突如其來的生日驚喜,即使生日派對已經舉行過了,他還是和內德來了。
看著脖子上掛著的隨身聽,格溫笑了笑。隨身聽當然還是那個貼著鋼鐵俠貼紙的,裡麵放著的確是新的磁帶。
很多。
很多,很多。
隨即帶上一隻耳機,低頭開始了筆下“中國龍”的創作。她答應幫忙,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終於畫好了。”貝蒂起身,伸著懶腰。格溫蹲在地上,進行最後的補充。
不巧,可憐的貝蒂在站起身來欣賞這幅畫時,眼睜睜看著一個籃球把畫筒撞到。即使這家夥,邊擋邊喊“no no no no no!”
可憐的畫還是被毀了。
看著貝蒂對著那個格溫最不想看見的身影,喊著“你故意的吧!弗拉士!”
格溫也跟著站起身。
“—故意的就好了,你最好小心著點。”
看著,格溫看著那對她拋過來的媚眼,是不是故意的都很“賤”了。
格溫在想,這家夥在展示什麼?
“Hey?格溫,Are you okay?”
看著扶下身的彼得·帕克同學,格溫扶了扶額,總感覺寫這一幕似曾相識。
直到彼得靈活的接住再次飛過來的球,格溫感覺更奇怪了。
不同的是,這次球是向著她來的,而那個球被Peter接住,自己也被他擁入懷中。
近到格溫她擺在胸前的雙手能摸到他的肌肉,和他身上傳來的溫熱。緊張到不敢呼氣。
格溫推開後想,這家夥有在練?
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擁抱”,那一刻,格溫不經意間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腕。像是觸電般的感覺迅速蔓延,令她不知所措地縮了回去,像是一根柔軟的羽毛掃過,格溫握緊自己的手,心臟驟然加速。
看著放開後,一臉怒氣要發作的彼得,格溫拉住了彼得·帕克同學。狠狠白了一眼弗拉士,這家夥,竟然也就沒出息的離開了?格溫就向後,跌坐在身後體育館的座位上。
倒不是害怕。
隻是她感覺自己後知後覺著什麼?
貝蒂也過來問候“還好吧?格溫?”
彼得·帕克同學也蹲下,看著格溫,格溫垂眸和他對視後,拉著貝蒂站起身來。
格溫眼神躲閃,仿佛再多看一秒,心意便控製不住了。急促而淩亂,她引以為傲“理智”的大腦驟然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和理智仿佛都隨著他的氣息遊走不定。
還是離開好,格溫拉著貝蒂的手這麼想著。貝蒂感覺到格溫的動作後,貝蒂想,社團老師就不應該同意他們籃球隊,要練球的請求。
洗手間,貝蒂的道歉聲,格溫笑著說不怪她。直到,貝蒂轉身,說去收拾她們兩個落下的東西。
格溫,摘掉還掛著的一隻耳機。
跟著,不免又看到了這個隨身聽。
格溫猛的在洗手台上洗了幾下臉,涼水衝刷過後,格溫以手作扇子,試圖扇退臉頰上的潮紅。可是那抹紅暈,就像是從大海裡隨著波浪湧上岸一般,久久未散。
格溫扶著身子,在洗手台上。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方寸大亂的自己。
“不會吧!”格溫低頭,看著手下的洗手台。
“格溫,你好了麼?”聽見貝蒂的聲音,格溫又抬頭,是在對著鏡子說,也是在對著自己說。
“不會的。”
格溫轉身出去,從貝蒂那裡接過包包和屬於她的顏料和畫筆,遺憾還有些氣憤的貝蒂抱怨著:“那麼難畫的龍頭,又要重新再畫了。你有時間麼?Baby,要不要來我家。”
“—沒關係啦,重新再來,我今天不用實習,沒關係的。”格溫努力鎮定自若後的結果就是,與平常無異。
她想,她,還好。
“格溫?Gwen Stacy!”
理智如格溫,接過自己的水杯後,笑著告彆,拉住貝蒂就和貝蒂走了。
格溫轉頭後,她聽見了那句全稱,與貝蒂的“愛稱”不一樣。她的全稱,她的名和姓。
格溫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悸動的。
格溫隻知道,她,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