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照嗎?”
托尼·斯塔克先生坐在了小蜘蛛身邊,輕拍他的肩膀,太近了,格溫看到了是會尖叫的。
“沒有,我連駕照都沒有。”
也許是因為小蜘蛛還是個“孩子”?
開玩笑的,在自由美利堅,是高中生就可以考駕照的,格溫的駕照就在前不久剛剛拿到手。No,她當然不會偷偷開父親的警車。你怎麼會這樣想?哦,等等,那是挺酷的。
“-去過德國嗎?”
“-No.”
“-Oh,you will love it.”(你會愛上那兒的)。小蜘蛛急忙轉頭。你的托尼向你的小蜘蛛發出了參加複聯內戰(美隊三)的邀請哦!
“-我不能去德國。”
“-為什麼?”
乖寶寶小蜘蛛像是想到了什麼,跟著下唇動了動,回頭說著:“I got… homework. ”(我還有作業呢)。好吧!他的確是個乖寶寶。
你的霸總拒絕了你的拒絕。
“我會當你沒說那話。”
在給斯塔克先生解開蛛網後,小蜘蛛想: I'm sorry, Gwen and Ned.
不管怎樣,而相隔不遠,不遠處在自己臥室的格溫正吃著薯片看著托尼承認自己是鋼鐵俠的采訪回放。
如果知道因為小蜘蛛,自己和daddy 托尼相隔不遠的話,她是不會生氣的。當然,內德如果知道了,也是不會生氣的。但是如果格溫知道他…相信我,格溫會抓狂的。
Freak-outs!
當然,沒有如果。
不過,我們史黛西小姐想,昨天晚上放學時的祈禱似乎應驗了:今天上下學,她都沒有碰到那個討人厭的“睡衣寶寶”。
但…倒也不算是不倒黴。
“Peter 呢?”第一節課臨近尾聲,格溫小姐懷疑她的話癆小後桌遲到了?生病了?可一想到一會兒的機械研究彙報。
格溫轉頭對著小胖子內德問道,一轉頭就看到小黑胖一臉緊張地吞咽著口水。Okey,她現在知道為什麼上課到現在,這小胖子都沒和她說話閒聊了。
“-Oh,格溫,你沒看見短訊麼?他超幸運的,那家夥去斯塔克工業實習了。”小胖子誇張的低聲對她說著悄悄話,可是他的氣聲已經很大了。
“-Oh! really?真的麼?”格溫在不被老師發現的前提下,連忙打開手機。
好吧,是真的,他真的確實有夠幸運的。不過,自己前不久也遞了實習申請到斯塔克工業的。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麼能這麼快拿到offer的。這家夥,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Miss Gwynn?你們組的Peter 呢?”
格溫立刻把手機塞到桌箱的書包裡,然後微笑起立,這是好學生紅利。
“-Peter 請假了,我們這一組由……”看著內德這擦汗緊張的模樣,似乎彼得是把彙報工作交給這可憐的家夥了。“-我們這一組我來彙報。”
內特看著史黛西小姐溫柔又有力量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內特眼中),內特感動的快要哭了,好兄弟!他還反手錘了錘他自己的胸膛,一副大受感動的模樣。
格溫當然看到了,她抿著唇忍著笑意,這兩個家夥一個比一個搞笑。
看著格溫站在台上熠熠生輝的彙報,內特小朋友暗自決定:下學期,他絕對要退出機器人實驗室,他甚至連課程內的程度都接受的不算良好,更彆說課外的了。
有彼得在,格溫應該也會接受的吧。有格溫在,彼得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啦。
可惜內德小朋友沒料到,彼得的“失蹤”隻是個開始。他們的好兄弟彼得·帕克在之後的日子裡,更是因為斯塔克工業的“實習”工作而忙碌到退出機器人小組實驗和軍樂團的地步。
而我們的格溫·史黛西也會因此抓狂的。
不過接下來讓格溫小姐抓狂的當然不是這個,彙報後的第三天傍晚,在她準備去買點中餐作為晚飯時就碰見了她的小話癆後桌了。
“-Oh, my God, Gwen, I mean, I mean, good afternoon!”(天呐,格溫,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下午好!)。
“Hi,Peter.你回來了?我剛買了晚飯,想去達爾摩先生的超市再買些三明治給我daddy 回家。要一起嗎?”
順便擼一擼墨菲,一條很可愛的貓咪。
“-格溫,你絕對猜不到,我見到了誰。怎麼又是三明治,我是說,我記憶中你幾乎天天都是三明治,你不是對三明治無感麼?”
“-見到了…斯塔克先生?Yeah,我daddy工作很忙,而且特彆迷戀達爾摩先生家的三明治,我每天晚上都會給他帶晚飯的。
-Wait, how do you know?(你怎麼知道?)”
兩人一路穿過紅綠燈,皇後區的很多巷子和高樓都是紅磚的,走在皇後區某一條街的路上,前提要是乾淨的街上,你會對其中蘊含的美妙滋味而感興趣的。
很是浪漫,尤其是在夜晚你可以看見霓虹燈和路燈彆有韻致的光,整個色調像梵高的畫一樣和諧美妙,在格溫眼中。
當格溫詫異轉頭時,就又看見他手上提著的箱子:
“-What is this?(這是什麼)”
“-呃…這個?這個…這是…你知道的,我去了德國。對,斯塔克先生。這…這是…禮物!對,帶給梅姨的禮物!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有孝心的孩子。對!有孝心的孩子。對,禮物!”
格溫眯了眯眼睛,漂亮的湛藍色眼睛緊盯著箱子,纖長的睫毛擋住了很多,比如她眼中的情緒。
而我們的彼得·帕克同學默默咽了咽口水,把提著的箱子抱緊。
天啊!太可怕了。
他幾乎感覺格溫的眼睛也是透視的,似乎是能看見斯塔克先生送給他的新戰衣一樣。
“-First 。”
“-What?”
“-Nothing ”
格溫抬起頭,微笑著聳了聳肩,看著自家後桌彼得·帕克同學,轉頭笑著眯起了眼。
第一次,她的小後桌第一次對她撒謊。
什麼?格溫當然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然她覺得可能以後就要叫他:彼得·愛發呆小話癆後桌·撒謊個緊張時結巴·帕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