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賢陪著臻茵探索著濟州島的美景,臻茵感興趣而不會的項目,東賢都會耐心教導臻茵,就算東賢不會的項目,也是東賢先去請教彆人然後再去指導臻茵。在這一片安寧中,沒有人打擾他們,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臻茵已經習慣什麼時候都有東賢在,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東賢都在。
東賢和臻茵就這麼靜靜躺在沙灘上,他們靠在一起,享受著沉溺的時光,
“東賢,你怎麼什麼都會,和你相比,我真的是個小廢物了。”臻茵靠在東賢的肩頭上悶聲問道,遠處小孩子嬉鬨的聲音傳了過來,吸引了臻茵的目光,東賢看到後問,”臻茵,你喜歡小孩子嗎?你覺得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嗎?”“小孩子那麼可愛,哪裡會有父母不喜歡自己的小孩的。”臻茵覺著很誇張,哪裡有人會不愛自己的小孩呢。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小孩。”東賢這充滿傷感的話讓臻茵愣神,東賢的語氣雖然很淡,但是可以聽出東賢的傷感。臻茵想東賢的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東賢,我很好奇之前的你是什麼樣子的”臻茵看著東賢,等著東賢的回複。
“臻茵,我的過去不像我表現出來的這麼完美,你真的想了解我的過去嗎?不會後悔。”東賢看著臻茵的眼睛,他想知道,臻茵是不是真的想要了解他。臻茵不知道為什麼東賢這麼鄭重,但是,她想,她確實很想知道東賢的過去,她想知道這個男人的一切,因為,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東賢深深看了臻茵一眼,確定臻茵真的是想知道他的一切。他轉頭麵朝大海以低啞的聲音慢慢訴說:
“我啊!我很早之前就被我的父親送去美國領養,他就像扔個垃圾一樣把我扔出去,在美國,領養父母的家裡,我做什麼都不允許,什麼事情都要征得他們的同意,就在我10歲那年,我得到了一個彈弓,那是我極為心愛的東西,天天我都摸著彈弓,但是,有一天,我的養父知道了,他覺著玩彈弓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在養父養母的乾預下,我親手將彈弓埋葬。那時候,我第一次感受到那麼的無力,我沒有任何資格留住我想留住的東西。我怨恨我的父親,為什麼生了我們又把我們丟棄,我怨恨一切,但是,我沒有辦法,之後我找不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什麼都不懂。然後,彆人都說那個多麼多麼難,這個多麼多麼難,我就想去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我活著的或者說存在的意義,可是,在我把這些項目都學完,取得的成績也都取得之後,我還是沒有找到存在得意義。有一年,我在加油站上班,那時候有個黑人來搶劫我,我也掏出手槍,但是,我是拿槍口指著我自己,我對他說,我自己開槍,他哭著求我說,他不想死,求著我彆開槍,不然他就會被認定為殺人犯。”說到這邊的時候,臻茵已經直起了身,她沒想到東賢那時候那麼苦,“在念書的時候,沒有錢買漢堡吃,就各種兼職享受到了賺錢的樂趣,我一門心思鑽到了賺錢裡。在賺錢得時候,我感受到短暫的快樂,我賺到了錢,用這些錢買彆墅/買遊艇/買豪宅/買豪車,該享受到的我都享受到了,可是,我還是不開心,直到遇見了你”東賢伸出手握住臻茵的手,“直到遇見了你,一個愛賺錢的傻瓜對愛情大開眼界。”
臻茵沒有想到,東賢的童年這麼淒慘,任誰都沒有辦法把現在的這種精英和那麼悲慘的童年聯係在一起,所以,現在的他能成長為現在的樣子,可見東賢的優秀。
“那你還想去見一見你的父親嗎?”臻茵試探著問著東賢。
“父親,那樣的人配做父親嗎?”東賢的眼淚控製不住流了下來,“從前我很怨恨他,直到現在依舊還是,為什麼生了孩子確不想養孩子,我連父親都不想稱呼他,他隻是那個男人”。
臻茵看著東賢如此難受的樣子,立即起身,抱著東賢,她的手輕撫東賢的頭發,“那你原本的家除了那個男人還有哪些親人嗎?”
“我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那個男人隻顧著賭博,家裡完全不管不顧,當年,我被送走的時候,我還有個2歲的妹妹在家,不知道妹妹現在怎麼樣了?”東賢想到這些,他突然很想去找那個男人去看看那個男人現在過得如何,他的妹妹又怎麼樣了。
其實尋找那個男人和妹妹的事情從東賢回來就已經安排給李奧去做了,現在看來,需要催李奧加快點進度。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臨彆前的最後一天。
東賢將臻茵帶到了島上的一處教堂。教堂內,一對新人正在進行婚禮,他們虔誠地向對方訴說著自己的情誼。看到這個場景,臻茵也滿臉羨慕,“他們一定會很幸福。”
“臻茵,我們也會幸福的。”東賢看著臻茵,但是這句話卻說得斬釘截鐵。
臻茵聽後,轉身,她看著東賢,看著東賢眼中的情誼,臻茵心裡知道,她的內心其實已經相信東賢,她的內心已經被東賢逐步占領,她已經完全在東賢的攻勢下慢慢失守。尤其是,東賢現在一步步向自己展示自己的過往,在自己心疼他的同時,對他的情誼也一步步上升。她已經被東賢抓住了整個心神。
臻茵遵從自己內心,將手托付給東賢,她將她的頭輕輕放在了東賢的肩上,“我知道。”簡短的幾個字,其實就是臻茵向東賢展開了自己的內心,她現在不做任何抵抗,任由東賢在她的心上作畫、建築,直到最後東賢成功在她的心房上建成了一座牢不可破的酒店。
東賢終於感受到臻茵的反饋,他緊緊擁抱住臻茵,眼裡被磅礴的愛意浸滿。“這個女人,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他都不會放手,也絕不可能放手。”東賢在心裡暗暗決定。
回程的飛機上,2個年輕人坐在一起,他們靠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氛圍很淡然、舒服。男人將靠在肩上的女人輕輕抱住,在她的耳邊不知道說著什麼情話,女人的耳根突然爆紅,她羞澀的拍打了男人一下,男人更高興了,他輕輕吻了一下女人的耳邊,女人當即癱倒在他的懷裡。前來送上毛毯的空姐看著這一對甜蜜的小情侶,心中酸水直冒,怎麼人家就能找到這麼體貼、溫柔、高大俊朗的男朋友,她也不差,怎麼就沒遇上。
終於在空姐的碎碎念中,飛機成功降落。
李奧開著車來接東賢,看著東賢和臻茵親密的舉動,立馬就明白了,這位以後就是妥妥的老板娘了。將臻茵送回家,東賢和李奧回到酒店後,“現在什麼情況了?”東賢問李奧。“目前咱們手上已經掌握了48%的股份和債券,隻要最後3%的股份成功拿下,這邊簽個字,這家酒店就是咱們的了。”李奧興奮的和東賢彙報進度。東賢反而怔住了,他沒有想到李奧的速度這麼快,或者說,這家酒店這麼不堪一擊。“你先繼續探聽最後的3%在誰的手上,其他的不著急行動。”東賢吩咐道,李奧不敢置信的看了東賢一眼,“老板,這可不像你,你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的,現在的你遲疑了。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嗎?”
東賢沒有回答,但是李奧從東賢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我知道了。”遍拿著材料走開。留下東賢一個人想著如何和臻茵解釋,他想在徹底拿到酒店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臻茵。
晚上,東賢喊上李奧一起去酒吧喝一杯,他想問下李奧的想法。昏黃的燈光射在倆人的身上,看不清的麵容更增添了些許神秘感。
“李奧,我已經完全陷進去了。”東賢喝了一口,低沉著聲音和李奧說道。
“這麼快?!也不奇怪,從來對女人都不看一眼的人,為了一個女人做出了這麼多破格的事情。”李奧沒有想到東賢竟然對這個女人一見鐘情。
“她掌控著我全部的命脈,如果告訴她事實,她離開我,那我怎麼辦。”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神藥,一切都會過去。”李奧一副過來人模樣勸導東賢。
“李奧,你不知道,我想,她會是我這輩子唯一深愛的女人。”東賢喝了一口,感受著滿口的苦澀。
“唯一的嘛!那就抓住她,你不是最擅長進攻的嗎?既然離不開她,那就儘全力抓住她。”李奧德話使得東賢一愣,是啊,他最擅長的不就是進攻嗎?他要儘一切力量抓住她,她不會放棄的。
李奧看著重振精神的東賢,欣慰的笑了下,這才是他一直以來認識的那個華爾街之狼,沒有能逃脫他手裡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