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快要結束時,鄧布利多校長和聖戈芒的“格格巫”治療師突然一起走進了禮堂。
那時,就餐的人已經剩的不多了。零零散散的就坐在四大學院的長桌上。
一身黑袍沒有學院特征的安塔和紮著藍色領帶的沙利文在零星的紅色中真的特彆顯眼,亞克斯利進門第一眼就鎖定了他們。
棕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發辮在那樣近的距離下互相纏繞著,密不可分。
老亞克斯利不禁“嘖~”了一聲,同鄧布利多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過去,讚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眼中如此溫馨美好的畫麵,其實事實卻是:安塔和沙利文湊在一起在研究“為什麼霍格沃茲的南瓜汁會這麼好喝!”
當然,主要是安塔好奇。
至於其他人為什麼不一起?那是因為他們實在不敢苟同。
南茜:南瓜汁!Oh, no!嘔~
哈利:拒絕!
羅恩:這是南瓜汁?(喝太快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赫敏:南瓜汁太甜了,小孩子吃太多甜食會蛀牙。拔牙非常疼!!
好吧,他們根本不懂香甜的南瓜汁的魅力!
“叮,叮,叮……”教師席上傳來一串敲擊高腳杯的聲音,他們聞聲抬起頭。
麥格教授優雅的收起湯匙看向站在中間的鄧布利多先生,向他示意可以開始了。
“孩子們!接下來我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給你們的老校長三分鐘時間可以嗎?”鄧布利多先生問道。
聽到聲音,底下窸窸窣窣交談的學生們立馬安靜了下來。
“基於晚宴上的突發事件,應醫療翼治療師龐弗雷夫人的建議,霍格沃茲諸位院長的同意,為了保障學生們的安全,我們決定對霍格沃茲的在校生們進行一次魔力檢測。魔力檢測由聖芒戈的治療師,埃文.亞克斯利、龐弗雷夫人、洛哈特以及斯內普教授負責,將於午餐後進行,地點就在禮堂。今年一年級小巫師必須全部參加,其餘高年級同學可自願參加。”
“由於人數較多,檢測將分為兩場。午餐後直至晚餐前為高年級場;一年級巫師則會在晚餐後由各自學院的級長帶領著統一檢測。”
“費爾奇先生將會把相關事宜張貼到布告牆,若有疑問我想斯內普教授會很樂意為你們解答的。”
“好了,接下來是甜點時間。”鄧布利多先生指尖魔杖揮舞,長桌上的小羊排和烤雞腿瞬間消失,變成了……
南瓜派!
“南瓜!”安塔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教師席,果不其然鄧布利多校長也在微笑著看向她。
安塔微微舉起手上的南瓜派,衝他回以笑容。
可安塔是開心了,他們可不開心。
“怎麼會有人這麼喜歡南瓜味的東西!安塔,你真的是英國人嗎?”南茜了無生趣的將自己的頭安置在桌上,雙手在桌下晃蕩著,伴隨著哀嚎的節奏。
安塔咽下最後一口南瓜派又給差點噎住的自己喂了一口香甜的南瓜汁之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理所應當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南茜猛然回神,被自己蠢到了。
她怎麼會問隻有六個月記憶的安塔是哪裡的人,這樣的問題!
唉!太蠢了!
她一頭栽下去,並指天向梅林起誓沒有下次了!
南茜可愛的舉動笑趴了羅恩和哈利!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了起來,並沒有人在意南茜的問題。
也沒有人過度剖析安塔的回答。
他們簡單,純粹,是朋友最好的樣子。
當然這樣也有不好的地方。
就比如,他們打鬨起來完全沒有人顧及時間,差點錯過下午第一節課。幸虧他們最後被實在受不了的斯內普教授轟出去,並告知了時間。
可是,他仍然扣掉了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5分。
5分,安塔內疚極了。
她還沒來得及加入拉文克勞呢,就已經給拉文克勞扣了5分。
哪怕哈利安慰她說,自己一個人上一年差點給格蘭芬多扣掉的七十多分。可她仍然不安心,因為她知道哈利和赫敏他們三個上一年可是得到了特殊貢獻獎給格蘭芬多加了一百五十分。
內疚在安塔心裡越積越深,沙利文帶領著她去下午第一節的變形術課教室的一路上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隻有沙利文一個人一直在說。
“你的今天下午有一節和赫奇帕奇一起的變形術還有一節和南茜一起的魔法史。”
“你的課表在奈特麗級長那裡,她堅持要你本人領取,隻給我看了一眼。等晚餐後回休息室我跟你一起再去找她領取。”
“你的室友叫特莉絲.莎芭斯提安,是一個金發法裔。聽瑪麗埃塔說她們家是法國巫師界非常有名的家族,做魔發染色劑生意的。跟波特家還有很多生意往來,你們應該能成為好朋友。”
“因為晚宴上的岔子,你錯過了分寢。最後隻剩你們兩個人,所以你們可以擁有整個四人間。”
“另外,今天晚餐的魔力檢測你不用擔心。負責人是我父親,你在聖芒戈見過他的,當時就是他治療的你。”
“……”
他們走了一路,沙利文叮囑了一路。
直到,他們抵達變形課教室的門口。
“安塔,到了。”沙利文將手中一直提著的書包遞到安塔的手中。
特莉絲剛好從教室出來,看到安塔芮絲和沙利文,她走上前打了招呼。
“你們好,我是特莉絲.莎芭斯提安,奈特麗讓我在這裡等布萊克小姐,並把這份課表轉交給她。”特莉絲將課表遞出。
那一瞬間,沙利文忽然明白了當時奈特麗臉上的表情。
略帶嫌棄和一點點鄙夷,原來是這樣。
好吧,確實……要收斂一點了。
安塔接下,並向特莉絲道了謝,“謝謝你,特莉絲。我想跟你交換教名,可以嗎?“特莉絲”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美,跟你一樣,我想這樣叫你。”
“嗯?”特莉絲頭一次遇見這麼沒有章法又不失禮貌而且還讓人無法拒絕的社交開場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好,隻能尷尬地點了點頭。
“好了,變形課就要開始了。你們快進去上課吧!”
沙利文催促著她們走進教室。
道彆之後,他一改氣定神閒的神色,急匆匆地就轉向樓上跑去。
但願洛哈特不要在點自己的名字去上台表演他那些偉岸的事跡了。
梅林保佑!
變形課上,麥格教授變得貓貓讓在場所有的女孩子都心花怒放。
可惜隻能看不能摸。
真是是隻可愛貓貓……
不對!貓貓?貓貓!
“喔,我的Coco!”安塔想起來自己的Coco,一下子坐立難安了起來。
Coco在家裡膽子很大,會給雷爾開門,會打西裡斯。
但是它不愛出門,出門簡直就是它的緊箍咒。
完了,她忘記先回寢舍把Coco從籠子裡放出來了。
特莉絲聽見了她小聲的驚呼,當然離他們一步之遙的麥格教授也聽見了。
特莉絲用手肘推了推安塔,鼻腔中擰出氣音提醒她道,“right、right……”
“right ?”
左?
左邊有什麼?
安塔愣愣地看向左邊,處了一個孤零零坐在那扣手的赫奇帕奇女孩,什麼也沒有啊?
哦,不對!
……
特莉絲眼睜睜看著安塔轉向左邊,大腦像是一瞬間被遊走球擊中了一般,滿是“what!”
但是麥格教授就要過來了,特莉絲焦急地直接上手去扯安塔的袍子。
可袍子太大了,直接滑掉了,而瘦小的安塔聚精會神的看著左邊不知道在想什麼,完全感受不到!特莉絲無奈隻能乾咳著繼續提醒她,“咳!right、咳!right……!”
而安塔此刻的注意力全然被剛剛的赫奇帕奇女孩的手抓住了。
因為,她的手在流血!
突然間的,黑色的血!
十個手指都在流,但卻沒有滴在地上!旁邊人也好想看不到似的。
好奇怪。
“布萊克”,麥格教授的聲音在特莉絲的頭頂上炸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相必你和莎芭斯提安已經掌握了如何將火柴變成針才在課堂上堂而皇之的表演驚奇“默劇”,對嗎?”
麥格教授的聲音仿佛都有魔力存在,要不然她怎麼會覺得後脖頸突然一緊,整個人像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一樣呢。
安塔苦笑著轉過偏向左邊的大半身位,直愣愣地站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站起來!就很奇怪,好像下一句麥格教授就要說這一句,“你們兩個,站起來!”
安塔站了起來,特莉絲也跟著站了起來。
“那就,開始吧。”麥格教授抬手示意她們可以開始將自己麵前的火柴變成針了。
安塔腦子空空的,放在桌麵上的手指恨不得一秒鐘八百個假動作。
什麼咒語來著?
Transfiguration?
“喔哇!”
“Amazing!”
教室內突然爆發驚歎。
而安塔還在閉著眼思索,沒有看見這一幕也完全屏蔽了這些聲音。
可特莉絲和全教室的人以及麥格教授都看見了。
一瞬間,麥格教授看見安塔眼皮微跳的一瞬間,教室內所有學生麵前的火柴,包括自己手中拿著的那根以及留在火柴盒中沒有分發完的那些,都,都變成了針!
這……簡直不可思議!
為了不讓晚宴上的意外再發生,麥格教授立馬靠上前扶住了安塔胳膊。
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安塔被人猛然一抓,即刻睜開了眼。
然後眼前是更大的驚嚇!
麥格教授一臉嚴肅的抓著她,完蛋了。
惹禍了!
看見安塔芮絲睜開眼,麥格教授鬆了一口氣,擔憂道:“有沒有什麼異常,身體上?”
身體上?異常?
在魔法世界不聽課會出現這樣的症狀嗎?
安塔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
“OK。”麥格教授鬆了手,對張望著這裡的小鬼頭們一人給來一個警告眼神,然後轉身走向前麵,邊走邊說道:“變形術的奧秘在於心有其形!隻有你在腦海中描繪出你想要變幻的物體的樣子,你才能將變形術運用的更加熟練、精妙。拉文克勞的安塔芮絲成功將火柴變成了細針,拉文克勞將因此加十分。”
“十分?”安塔不禁問出了聲。
麥格教授重複道:“沒錯,拉文克勞加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