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忙忙過去,淩若霞早已忘記早上三人說的話。
在放學後,她馬不停蹄往家裡趕,在路過一個狹小的過道時,巨大的力將她拉了進去。
沒等她喊救命,便被人堵住嘴巴,濃濃的酒氣充斥著淩若霞的口腔,她的舌頭被人攪和著。
好惡心!
怒氣湧上心頭,淩若霞也不管這樣做會不會激怒對方,抬腳就是猛踩,牙齒也用力咬著他,鐵鏽味充斥口腔,蓋住酒精味。
可這人就是固執,疼了也不放開。淩若霞不用猜也知道這人就是她的前男友陸景年,也隻有這個人會這麼對他。
如果放在兩人沒有分手前,淩若霞與他最親密也隻是擁抱,儘管陸景年撒嬌求親,淩若霞就是隻會擁抱他。
因為在她眼裡,高中談戀愛隻是讓自己不無聊,何況陸景年在A班,她原本的初衷就是讓成績好的幫幫她。誰又會知道這人竟然這麼變態!早知道會這樣,這戀愛她萬萬是不會碰的!
陸景年親夠了,終於舍得放開她了。淩若霞趁機就是一掌,不多喘氣拔腿就打算跑時。才發現她早已被親軟了,那一巴掌更是把她的力氣用完。
她抓著陸景年結實的手臂才得以穩住身形,嘴上不饒人:“你真的令我惡心,你找人欺負我就算了,非要來惡心我一把!被彆人打算我認了,你什麼時候氣才消?”
陸景年被她打了一掌也不惱,又湊過去親她的臉,淩若霞一一躲過,在聽到她的話後,人有些懵。
“誰打你了?我隻是讓那三姐妹說你渣,沒有讓她們打你啊。”
淩若霞嗤笑一聲:“你們班班花,你的追求者。一周總有兩三次叫人打我,而且你的好兄弟李澤也在其中,你敢說不是你叫他們來欺負我的?”
“當然不是我!”陸景年急忙為自己開脫,“我和田歲歲不熟!她追求我那是她的事情!她的每一次告白我都拒絕了!”
他話語又一轉,“你讓我看看傷哪裡好不好?我家車就在不遠處,上車看看好不好?”
淩若霞的大腦有一瞬間是空白的,但不管怎樣,語言羞辱也是霸淩!雖然那三姐妹功底很差,總是被她氣跑,可她消耗了許多時間陪她們。
陸景年見她沒反應,抱著人就往車子的方向走,姿勢讓淩若霞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她的屁 | 股被陸景年抓著,她的腿繞著陸景年的腰,手抱住陸景年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
陸景年以為她害羞,實則是淩若霞覺得彆扭和丟臉,幸好沒有人。
淩若霞難得沒有反抗,陸景年把人放進車,自己也進去坐下,司機點了按鈕,擋板降了下來,後麵的燈亮著。
陸景年說到做到,抓著淩若霞的衣服就往上拉,後者拍開他的人,一臉不可置信,“你瘋了?男女有彆!”
“可你受傷了!你被打不跟我說就算了,為什麼不跟老師講?”
“我講了!可是田歲歲父母親是大人物!誰能幫我?何況那會我以為是你叫彆人來打我,我怎麼可能向你求助!”
陸景年知道講不過她,現在也不是爭執時間,她知道淩若霞吃軟不吃硬,便柔聲道:“我知道錯了,你讓我看看傷哪裡好不好?我很擔心……”
突然間的撒嬌,讓淩若霞一臉吃錯藥的表情看向他,以至於看見那一雙淚閃閃的眼睛,這把她剛要說的話也變的很小聲,“能不能不撒嬌?”
“給我看看吧,我會對你負責的,高中畢業後嫁給我吧。”
“……”淩若霞脾氣就是再好也聽不得這一句話,“我不要當陸太太!”
雖然在初中時,她就有一個嫁入豪門的夢,可隨著年齡的增長,突然覺得豪門也不好,難搞的婆媳關係更是讓人頭痛!
“那我當淩太太好不好?你讓我看看傷哪裡了。”
“?”
淩若霞又不掙紮了,陸景年撩起她的衣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見她腰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淩若霞等了一會,終於是不耐煩了,一直催促著。
陸景年再抬頭時,隻有那睫毛是濕的,他啞聲道:“還疼嗎?跟我去醫院吧,好嗎?”
淩若霞麵無表情且一字一句:“我要回家。”
……
動手派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淩若霞麵前了,淩若霞也在心裡祈禱他們一輩子都不要出現。
自那天過後,陸景年經常給她發消息。至於為什麼留著前男友的好友,因為她認為陸景年會主動拉黑自己,誰知道這人沒有。
她突然想起,這個手機是前男友幫買的新手機,在他們沒有分手前買的。
淩若霞沒有把家裡狀況告訴彆人的愛好,跟陸景年分手的原因就是覺得這人要是求她帶他回家,那不等完蛋?
陸景年有多喜歡她,她也是有目共睹。隻是欠錢的事,她隻想讓她爸自己還。陸景年的到來,隻會讓她爸利用這一點。
她和陸景年在一起六個月,她對他可能有喜歡吧?淩若霞覺得喜歡這個概念太深了,太難理解了。
在一起時,他也說過要跟她結婚,隻是那會淩若霞全當沒聽見,她不想結婚,一個人多好啊。
“你在想什麼?”
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淩若霞的思緒,阮九茴側躺著看著她。
阮九茴不管何時何地都戴著白綾和麵紗,淩若霞問過她,後者隻說自己毀容了,嚇人。
淩若霞原本想說沒什麼,可又覺得悶在心裡難受,便說:“你喜歡過一個人嗎?我指的是男女之間的。”
“忘了,我隻記得此行要把重要的夥伴帶回來。”
“你為什麼記憶殘缺呢?”
“我的記憶很完整,隻是不想回答你。”
“哦…那你的夥伴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
“輪回,一次又一次的輪回。”
淩若霞問上頭了,正想繼續問,阮九茴卻不說話了,想來是睡覺了。
……
淩若霞起了個大早,順手打開手機,有人給她發消息,備注是陸景年,消息是淩晨兩點發的。
陸景年:我要出國了,明天就見不到了。
淩若霞沒回,倒是果斷點了拉黑,心想:出國好啊,方便斷乾淨。
正打算出門時,阮九茴突然閃現攔路,說:“放學快點回來,要幫你妹妹洗澡,她臭了。”
淩若霞抬眼:“她難道不是拉了嗎?”
阮九茴收回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半句。”
淩若霞把阮九茴的話從早上想到了下晚自習,一直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手提著書包,突然發現掛件多了一個,便拿在手上揣摩著。
這應該是阮九茴給的。
這是一張符紙,淩若霞壓著它上了好幾天課,可它依舊嶄新。先前沒有注意到它,完全是這張符紙很迷你!
淩若霞收回思緒,像往常一樣回家。走著熟悉的路,碰到陌生的人。
這條路她經常走,也能經常遇到人,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符紙的緣故,她腦子現在很清晰,同時也注意到了,她每晚走這條路遇到的人——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