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要求一位王子長住泰坦主星係,實際上就是要一位質子。”
“我不明白的是他們點名要哈迪斯。”
“好像也不難理解。”
“嗬嗬,他們想要哈迪斯,就該請求聯姻,竟然要求他做質子……”
“他們是最高統治者,自詡為唯一的神族,他們不會與其他族群通婚的。”
“真夠惡心的,想要但又裝清高。”
——
“我不喜歡這樣。”哈迪斯說。
一句話止住了泰坦神族和巨人族圍攻奧林匹斯山的計劃。
一己之力擋住了泰坦神族。
宙斯和波塞冬擊潰了巨人族。
奧林匹斯山迎來了長時間的和平。
——
“你要怎麼謝我?”科厄斯控製著力量將他抱在懷裡,神族的力量太過強大,他無法儘情擁抱自己的愛人,想了想轉了個話題:
“我讓你成真神好不好?你會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哈迪斯沒理他,坐在他懷裡玩著他的手。
就像他整個人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圈一樣,科厄斯的手也很大。哈迪斯把他的手攤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比了比。
那隻手輕輕合攏,將他的手攏在裡麵。
“我打得過你嗎?”從小到大(被讓著)沒有輸過的哈迪斯。
“當然可以,寶貝,你要試試嗎?”科厄斯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你逃跑,我來追你。”哈迪斯好像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漂亮的藍眼睛裡竟然有情&@欲升起來:
“你要掙紮。”
一段時間來,科厄斯早已經習慣哈迪斯不同尋常的興奮點,笑了笑,他這小愛人難得有一次興致,他怎麼可能不答應。
他抱著哈迪斯站起來,走了兩步將哈迪斯丟到床上,即使已經控製著力量,哈迪斯還是被丟得在大大的床上滾了兩圈才爬起來,科厄斯已經不見了蹤影。
閉上眼感受他的氣息,在樓下,哈迪斯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科厄斯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美人,忍了一下沒有抱上去:
“放了我吧,你強留我沒有任何意義。”
“那不可能,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哈迪斯摸了摸他的臉:
“你自己回房間去準備好,還是我幫你?”
科厄斯閉了閉眼,無比屈辱地說:
“我自己來。”行動上倒是還輕輕蹭了蹭哈迪斯微涼的手。
一隻小小的三頭犬跑過來,哈迪斯注意力被轉移,蹲下去摸,科厄斯無語:
“你快點上來。”可彆待會兒又沒興致了。
“哦。”哈迪斯答應一聲:
“你不得好好做準備?彆受傷了。”
神族差點沒笑出聲,就哈迪斯那嬌氣樣,一不舒服就興致全無,做準備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
“為什麼不乖乖聽話?”哈迪斯走到床邊。
科厄斯:“你又想強來嗎?你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哈迪斯慢條斯理脫去外套:“誰要你的心?乾@得你離不開我就行了。”撲上去撕他的衣服。
科厄斯神力微微配合讓他撕得輕鬆一點,畢竟這衣服是有防禦效果的。也不敢動作太大掙紮怕不小心傷到他,一邊嘴上挑釁:
“就你?我不信,你除了強取豪奪什麼也不會。你懂怎麼讓我快樂嗎?”
“不需要,我快活就行了。”哈迪斯把他衣服都扒了,將他翻轉過去。
“寶貝……我想看著你。正麵好不好?”科厄斯努力壓抑著自己將他反壓在身下的強烈衝動。
趁哈迪斯微微出戲,科厄斯馬上翻回來正麵對著他:
“你彆過來!”竟然真的擠出眼淚來。
哈迪斯馬上又被他帶入戲,抬手就按住了他的胸口:
“彆動哦,我不想傷害你。”
科厄斯輕輕推他作勢要跑。
哈迪斯抓住他,拿過床邊不知道為什麼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他雙手綁在頭頂床柱上。
俯下身輕輕吻了吻他的唇,反被他狠狠吮吸著舔了一口。
哈迪斯:“???”
欣賞了一下高貴的神族狼狽不堪地被他綁在床上的姿態,拿過床邊助興的藥喂給他:“我可不想?乾@一具屍體。”
根本不需要,已經興奮得快死的神族:“……”將他手裡的藥吃進去,順勢含住他的手指,聲音含糊地催促:
“你彆逼我恨你……放開我。”腿卻曲起將哈迪斯夾得緊緊的。
——
玩了一會兒,哈迪斯就累了,伏在科厄斯身上不想動,科厄斯已經眼睛赤紅,手臂忍得青筋暴起,嗓音啞到不能聽:
“寶貝,你累了嗎?……我可以嗎?”
哈迪斯帶著鼻音懶懶“嗯”了一聲。
接下來才是成人時間啊~
——
“我讓你們成真神好不好?”
宇宙中,黑暗森林法則,從來隻能有一個統治者。
泰坦神族最後覆滅於奧林匹斯神族。
——
“死亡,從來就不重要。”
——
過了環流大洋後,
你會發現一座小島,
島上有珀耳塞福涅之林,
高大的楊樹和飄絮的柳樹交錯掩映。
你把船拉上沙灘,
走進哈迪斯幽暗的居所。
亡靈要渡過冰涼漆黑的河水,
必須乘坐冥界船夫卡戎的擺渡船。
——荷馬《奧德賽》
——
泰坦尼克號最終撞上了冰山,不過上層的權貴階層基本第一批就上了救生艇。
威廉將藍澍抱在懷裡。
“威廉,我看見巨人把冰山推過來的……”
“小澍,你被嚇到了,彆怕好嗎?”
“威廉,我不怕,我是說真的。祂還對我笑了。”
“小澍,”威廉拿過來一件狐裘將他裹起來:“好的,我知道了,那祂想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白白呢?”
“小澍,白白不見了,我們回去我給你重新找一隻好嗎?”
……
上了救援船後,權貴們也都被安排在最好的房間,是夜,藍澍聽見有人呼喚他。
平時他一動威廉就會醒過來,今天他挪開抱著他的手臂威廉都沒有動靜。
他赤腳走出船艙,來到甲板。
一個異常高大的男人站在甲板,巨大的手掌裡躺著白白。
“你應該穿好鞋子。”祂笑著說,把白白遞給他,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藍澍頓時感覺一陣暖流流過全身,□□的腳也不冷了。
“是你推了冰山?”藍澍抱著白白,問他。
“這是一個必須發生的事件。”祂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在船上,你有被嚇到嗎?”
藍澍搖搖頭:“你是誰?”
“你們的書,好像叫我們……泰坦。”
……
“小澍,白白在這裡呢。”威廉說。
“你幫我養著吧。”
“好,我會照顧好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