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和權達美分開後,權誌龍和Kiki又回到了清潭洞公寓。兩人不約而同的進門後,立馬去找iye,看見它已經在貓爬架上睡著了,隻好作罷。
權誌龍看到Kiki洗完澡,走到梳妝台那裡,給她吹頭發。
“怎麼今天這麼殷勤?”Kiki帶著疑惑的笑容盯著他。
權誌龍:“努那不是說讓我好好珍惜嗎!”
“哦,所以你承認之前不珍惜我了?”
權誌龍聽著她的詭辯,沒作聲繼續給她吹頭發。兩人回到床上,他又好奇的問:“我剛才在廚房收拾的時候,你們在聊什麼啊?”
“不告訴你!”Kiki還調皮的朝他吐舌頭。
權誌龍上前要用自己的方式製止她的調皮,兩人的鼻尖都貼上了:“說不說?”
Kiki手推著他的胸膛,急忙把頭扭到一邊:“就是說了很多某人小時候怎麼調皮的啊。”
“我就知道,努那肯定會背著我爆我黑料......不過真沒彆的了?我看你們當時氣氛好像有些沉重。”看見Kiki笑著搖搖頭,他又繼續問道:“你回巴黎想好怎麼和你父親說了嗎?”
“我都還不知道父親要和我聊的是什麼,我怎麼想好啊”, Kiki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臉,“彆太擔心,連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呢?”
權誌龍任由她□□,雖然他嘗試放輕鬆,眉頭卻不自覺地皺起:“我就是怕你父親對我有意見,畢竟因為我,你才......”
Kiki以為自己沒提她和達美姐聊的內容,這事就揭過去了,怎麼兜兜轉轉的又繞回來了?真不愧是姐弟倆。
她立馬捂住他的嘴,“停,你夠完美的!怎麼在舞台上你那麼自信,到了我和我父親麵前就變成這樣呢?我認識的權誌龍,不僅僅是G-Dragon那麵,還有你的真實麵。你不需要懷疑自己。我發的帖子是因為我支持的不隻是G-Dragon,還有我的男朋友權誌龍。父親那天也沒有讓我刪除那條帖子,這件事我們就此翻篇吧,好嗎?”
權誌龍聽著她的話,漸漸安下心來。兩個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權誌龍本來在休息的時候是個挺愛玩的人,但不知從何時起,喜歡和Kiki一起宅在家裡。也是,畢竟家裡還有個小iye。
本來就是背著太陽他們偷偷跑回首爾的權誌龍又去日本接著巡演了,Kiki也坐上了回巴黎的飛機。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已經早早等在出口了,兩人見到Kiki的身影,連忙上前接過她的行李。
弗雷德裡克:“姐,準備好接受爸媽的‘審判’了嗎?”
Kiki上手就給了他頭一下,亞曆山大真的很佩服這個弟弟的嘴,笑著跟Kiki說:“彆聽他胡說,爸媽這幾天問了我們好多關於你們的事,我們可是沒少給誌龍哥說好話呢。”
“你們最好是。”Kiki知道兩個弟弟對權誌龍的態度,但還是有些隱隱的擔心。她剛坐上車,就給權誌龍發了信息說自己已經落地了,估計他已經休息了,也沒在意回沒回複。
三人回到莊園,看著傭人們已經準備好晚餐,貝爾納和埃萊娜也已在餐廳等候。Kiki向他們輕輕一抱,母親埃萊娜不禁抱怨道:“一年到頭,才肯回家。”
Kiki笑著回應,聲音中透露出親昵與歉意:“這不是趕緊回來看你們了嗎。”
她坐下時,目光掠過那些久違的法式菜肴——法式蝸牛、韃靼牛肉、蒜香牛蛙、白葡萄酒燴青口貝、酥皮肉派。貝爾納注意到她看著那些菜品的視線,“快嘗嘗吧,味道有沒有變?”
Kiki點點頭,拿起餐具品嘗了起來,她隱隱覺得他們今天的態度不太一樣。“一點都沒變,還是一樣好吃,我都想好久了!”
一家人開始用餐,今晚的氣氛異乎尋常地輕鬆與溫馨。
貝爾納突然開口問:“Kiki,在韓國那邊怎麼樣?”
Kiki放下酒杯,立馬端正地回答道:“YG現在在時尚領域的初步布局......”
她的話還未說完,貝爾納便溫和地打斷了她,帶著笑意說:“Kiki,我不是問你工作。”
Kiki愣了愣,這份突然的溫暖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埃萊娜則是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女兒,柔聲說道:“我們確實希望你能儘快成長,幫助你父親分擔一些重擔。你這幾年的表現已經讓我們看到了你的成長。但我們也想你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你的弟弟們最近和我們分享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讓我們看到了一個與以往不同的你。”
貝爾納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自責:“我們對你的期望可能讓你背負了太多。你現在的獨立和堅強是我們無比自豪的,但你的幸福和快樂對我們來說更加重要。記住,不論發生什麼,我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Kiki聽著父母的話,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雖然她在父母麵前總是儘力展現完美,但這些天她的笑容逐漸變得少見,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地陷入沉思。此刻,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釋然,眼眶不禁微微發熱。她起身,走到父母麵前,輕輕抱住他們:“謝謝,爸爸,媽媽。”
貝爾納感慨地說:“上次Kiki這樣抱我們,還是她小時候。”
埃萊娜責怪地看著貝爾納:“這都是你啊,這麼早就讓她承擔這麼多。”
旁邊一直靜靜觀察的弟弟們也走了過來,亞曆山大插話道:“媽媽,你彆總怪爸爸。不也是因為姐姐那麼優秀嘛!”
弗雷德裡克則是小聲嘟囔:“姐姐剛回來的時候,不是才剛抱過你們嗎。”
這句話讓全家人都笑了起來,貝爾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你們兩個也是時候幫你姐姐分擔一些了。”
弗雷德裡克和亞曆山大頓時看向埃萊娜,調皮地反駁:“媽媽,你看爸爸又開始要求我們了。”
貝爾納搖搖頭看著兩個兒子。又目光溫柔地落在Kiki身上,語氣中帶著一份難得的溫和:“Kiki,你考慮清楚了嗎?”
Kiki知道他問的是她和權誌龍的關係。她回答得誠實而深思熟慮:“爸爸,在感情上,我不奢望太遠的未來。但我知道,在他身邊,我感到快樂和自由。他給了我很多靈感,也讓我看到了不同的世界。我不敢說我這輩子就此認定了他,也不期望他的承諾。我隻想珍惜現在,享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
亞曆山大立馬開口:“對啊對啊!誌龍哥真的很棒,那麼有才華,寫得歌都那麼好聽!”
弗雷德裡克:“姐姐的手機鈴聲都是她寫的旋律,誌龍哥寫的詞呢!”
Kiki有些驚訝他們竟然知道了這件小事,而貝爾納則好奇:“真的嗎?那我們能聽聽嗎?”
Kiki翻找手機中的音頻,“編曲的是他,隻是錄的音是韓語的。”
埃萊娜柔聲說:“我們要聽你寫的旋律,誰要聽他寫的詞了。”
Kiki播放了音樂,家中充滿了旋律的回響。環顧四周,她感受著家庭溫馨的氛圍,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有些過於鑽牛角尖了。她的家人一直在這裡,是她永遠的歸宿。
晚餐結束後,貝爾納和埃萊娜回房間休息,Kiki則帶著兩個弟弟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環抱雙臂,目光審視地在兩人身上掃過,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唇角噙著笑,靜靜等待著姐姐的發問。
Kiki懶得繞彎子,直接開口:“說吧,你們到底跟爸媽說了什麼?今晚的氣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一樣?”
亞曆山大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姐,我們其實沒說什麼特彆的。隻是……最近有人在網上攻擊你的事,媽媽看到了,心疼得不得了。她說她都沒怎麼對你嚴厲過,那些人憑什麼隨便指責你?”
他頓了頓:“爸爸那天也並沒有要你刪掉那條動態的意思,你和誌龍哥的事,雖然他沒有明確表態,但從來也沒有阻止過。而且,艾裡克也和我們說了,你在機場被粉絲攻擊的事。”
Kiki微微一怔,沒想到艾裡克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權誌龍,反倒是跟弟弟們提了。
亞曆山大繼續說道:“爸媽也知道了這件事,媽媽一開始氣得不行,爸爸倒是理解你這麼做,知道如果你選擇追究,勢必會引發媒體的廣泛關注和炒作。你低調處理,沒有讓事態升級,不僅保護了誌龍哥的公眾形象,也維護了LVMH集團的聲譽。你不是沒有脾氣,而是選擇了用更聰明的方式解決問題。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沒有再多說什麼。”
弗雷德裡克笑著補充:“沒錯,我們還特意給爸媽聽了好多誌龍哥寫的歌,他們都覺得他的才華很了不起。”
Kiki聽著他們的話,心裡一陣溫暖。她一直以來都能對外界的負麵聲音免疫,但這些天,無論是權誌龍,還是家人的關心和理解,都像一股細膩的暖流,讓她在這場風波裡,終於找到了一絲安心的歸屬感。
她好奇地問:“那我手機鈴聲的那首歌,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弗雷德裡克:“哦,那個啊,是我跟誌龍哥要他的音樂的時候,他順便也發給我了。”
“你什麼時候找的他?”
亞曆山大:“今天你上飛機之後,要不然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這不就露餡了嘛?”
“露餡?露什麼餡?這份驚喜又溫馨的‘審判’嗎?”Kiki總算是笑起來了,“謝謝你們。”
她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困意。起身走到那間錄音室裡,她拿出紙筆,靜靜地記錄下這一刻的感受:
當世界變得喧囂,難辨自己的聲音
你們的信任是我堅不可摧的城寨
你們的關懷,讓我學會放下重擔
星辰引我穿越夜的海洋
每一句話語,如微風中的歌唱
輕輕撫慰,賦予我無畏的力量
......
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Kiki看到是權誌龍發來的,便直接打了視頻電話,“你醒了?”
畫麵中,權誌龍的表情有些朦朧,他似乎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望著手機,他注意到Kiki身後的環境,“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莊園裡的錄音室。” Kiki帶著一絲輕柔,聽得出她此刻的心情不錯。“想你了,歐巴。”
權誌龍挺身而起,用手搓了搓臉,試圖驅散困意,“難得聽到你這麼甜的話,你怎麼還沒休息啊?”
“靈感來了,想把它們都記錄下來。” Kiki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轉變俏皮,“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權誌龍遲疑了幾秒,終於開口:“你和你爸媽聊得怎麼樣?”
Kiki趴在桌子上,側頭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以為你要問他們聽沒聽你的歌呢?”
“你已經知道了?” 權誌龍稍顯意外,“那就一起問吧。”
“聊得挺好的。他們也聽了你的歌,弗雷德裡克說他們還誇了你。” Kiki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權誌龍顯然感到鬆了一口氣,“真的?那太好了。”
Kiki點點頭,“放心啦,沒事的。”
權誌龍又好奇的問,“你寫了什麼,給我看看吧。”
“等一下,你今天不是有演唱會嗎?” Kiki突然想起來他今天的日程。
權誌龍這才意識到時間緊迫,泰熙的催促消息也跳了出來:“完了,我得去彩排了。”
Kiki看著他匆忙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快去吧,我寫完後發給你看。”
太陽剛剛照進窗戶,Kiki才從錄音室裡走出來,回到房間輕輕上床休息。她把剛才構思的歌詞發給了權誌龍,隨手放下手機便陷入了夢鄉。
在夢中,Kiki重新經曆了她的童年,那個時期她就被不斷灌輸要承擔隨身份而來的重大責任和父親的嚴苛期望。這些好似她必須無條件達到的標準,並非是可以商討的期待。她總是追求完美,在不自覺中給自己增添了沉重的壓力。儘管也有精力耗儘的時刻,但她從未向他人展露自己的脆弱,這也是她為何如此依戀音樂,那是她的避風港。但夢境中的場景突然轉換到今天的飯桌,她開始理解,生活不隻是那些壓在肩上的重擔和期望,那個總是嚴苛的貝爾納也依然是她深愛的父親,而那個現在正在舉行演唱會的權誌龍,則是她生命中的寶貴禮物。小時候的她和現在的她重合在一個場景裡,好像和那個塵封起來的心頭的結也和解了。
當她醒來,手機屏幕上已是智雅發來的新照片和權誌龍的回複:“等我去巴黎的時候,我幫你完成這首歌吧!”
Kiki心中一暖,回複道:“好的,記得帶上達美姐一起來。”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見到他了,明明剛分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