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1 / 1)

Kiki和艾裡克,在LVMH團隊的支持下,迅速對愛馬仕的起訴作出了策略性回應。LVMH堅決否認所有違規指控,明確表示其收購行為完全合法,並強調:

? 使用的金融工具均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公司亦已在適當的時機對持股情況進行了公開披露。

? 其行為純屬資本投資,絕無敵意收購的意圖。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Kiki和團隊也不斷與愛馬仕的代表進行協商,試圖尋找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Kiki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提議:“LVMH可以將目前持有的23.2%愛馬仕股份轉分配給集團股東。同時,我們承諾在未來五年內不再增持愛馬仕股份。”這一提案得到了愛馬仕方麵的初步滿意,他們一直致力於維護品牌的獨立性和家族的控製權,見到LVMH展現出的誠意後,自然傾向於接受和解。

這次協商的成果不僅保護了愛馬仕的品牌獨立性和家族傳承,也使LVMH儘管未能完全控製愛馬仕,但通過和解仍獲得了一定的財務回報。

看著這幾天的有關自己和這次起訴案的新聞通稿,坐在辦公室裡的Kiki不禁揉了揉已經皺了很久的眉頭。對麵的艾裡克也是暫時鬆懈了下來,看到她的舉動:“真是夠忙的這些天!......怎麼沒看你那個男朋友來‘煩’你啊?”

Kiki聽著他的話,雖然沒提起他的名字,眼前還是浮現出他的麵孔,心頭微微一痛,苦笑著回答:“我們分手了。”

艾裡克一時愣住,聽著她平淡的語氣,但是這樣突然的回答,難掩震驚:“分手了?什麼時候?...... 不能是因為你這幾天忙,就分開了吧?”他想著Kiki原來之前在韓國的時候,也是挺忙的,兩人還好好的。隻是最近幾天的強度確實有些大,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Kiki淡淡搖頭:“弗雷德裡克生日後的第二天......算了,分都分了,你也彆問了。”她不知道是自己下意識的逃避去想這個事情,那個人;還是她心知肚明,起訴案的事情暫告一段落,但她並不會停下來,還有品牌的運營和管理需要她參與。

她轉向艾裡克,眼中透出罕見的疲憊與真摯:“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陪我去喝點酒吧。”

艾裡克望著她這不常見的姿態,雖然自己也同樣疲憊,想要直接回家休息,但他擔憂之情溢於言表,於是便答應了:“當然,走吧。”他知道這一次,她需要的不僅是放鬆,而是一個能聽她傾訴的朋友。

Kiki和艾裡克步入位於瑪黑區的一家頗有名氣的酒吧,在繁星點點的巴黎夜空下,霓虹燈的光芒與街頭藝術相映成趣,為這個周末夜晚增添了幾分活力。酒吧內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彌漫著各種香水與酒精的氣味,喧囂的音樂幾乎淹沒了對話。

雖然人多嘈雜,Kiki和艾裡克卻沒有選擇離開尋找更安靜的場所。他們在服務生的引導下找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座位,周圍的燈光較為昏暗,為他們提供了一點私密空間。兩人隨意地坐下後,艾裡克招手叫來服務生,點了兩杯他們的招牌雞尾酒。

當雞尾酒送來時,艾裡克看著眼前的玻璃杯裡色彩斑斕的液體,試圖用輕鬆的話題打破沉默:“這地方的調酒師手藝不錯,你嘗嘗,可能會喜歡。”

Kiki微笑著接過雞尾酒,輕輕搖晃杯子,讓酒液與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那是她久違的放鬆方式。

艾裡克注視著Kiki,她那強裝的淡然和鎮定幾乎無法掩飾她眼中的憂鬱。“你到底怎麼了?不隻是這兩天太累了?”

Kiki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防備逐漸放鬆,但她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相反,她示意服務生再來幾杯力度更強的shot,顯然是想借酒澆愁。艾裡克雖然想阻止,但見到她堅決的眼神,隻得放棄,靜靜地坐在旁邊,不再言語。

隨著酒精的作用漸漸顯現,Kiki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她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些沙啞:“這些天,事情太多了。那場官司、公司的壓力,還有……和權誌龍的事。”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告訴我,我無法同時擁有完美的職業和個人生活。”

艾裡克默默聽著,沒有打斷她,隻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予默默的支持。他知道,有時候,更重要的是陪伴,而不是滔滔不絕的安慰或建議。

在酒吧的昏暗燈光下,Kiki觀察著四周的人群,其中不乏一些風度翩翩的法國男士,但無一人能讓她心動,因為他們與權誌龍散發的那種獨特魅力相比還差了一些。她轉向艾裡克,帶著一絲玩笑:“我不是沒他不行吧。你們或許說得對,我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艾裡克審視著Kiki,那些似乎輕鬆的言語背後,其實隱藏著逃避麵對分手真相的心理。他清楚地記得Kiki和權誌龍相處時的樣子,那份權誌龍對她的尊重與深情,他雖然常開玩笑戲謔,但心底對權誌龍的這種真誠也深感敬佩。他知道Kiki在權誌龍身邊時,總是更加生動活潑,“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你們分手的真正原因嗎?”

艾裡克深知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但他還是選擇開口問了。他能感受到她的掙紮,這位一直以堅強和獨立示人的女強人,此刻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脆弱。他覺得Kiki可能需要一個機會來傾訴,來整理自己的情緒。

Kiki凝視著那些杯中的波動,短暫的沉默後,回想著兩人最後的那通電話,她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淡淡的哀傷:“我一直在想,我們的關係開始是不是僅僅因為我對他的才華感到欽佩。他有種獨特的光芒,總能在不經意間照亮人心。但我們的世界,可能真的不一樣吧。”

她頓了一頓,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尊重他,也喜歡他,但似乎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我可以回應他的分享,卻難以主動開放自己的世界。或許,我從未真正放下心防。我無法給予他那種生活的溫馨,他也填補不了我的職業空虛。”

艾裡克靜靜聽著,然後輕聲說:“愛情有時自私,要求我們全心投入,有時又要我們懂得放手。在他身邊的你,我看到了另一個不同的Kiki,更生動、更放鬆、更真實。你的生活不隻是工作和責任,他的陪伴雖不能直接助你職場,但難道不是一種心靈的慰藉嗎?” 艾裡克的話雖未直接勸她作出決定,但明顯感受到了她的猶豫與不舍,“那你們現在分開,是否意味著那輛停在首爾的蘭博基尼要運回來?還有,那個投資YG的計劃,是不是也該擱置一陣了?”

Kiki靜坐在那個角落,艾裡克的話如同夜風般在她心頭回響。她的眼神在泛光的酒杯中略顯迷茫,原本聊的熱絡的對話框,已經沉寂了好幾天了。

“艾裡克,我……我並不是真的想和他說再見。” Kiki的聲音低沉而含糊,隨即她歎了口氣,輕聲繼續,“我們的分開,更像是一種無奈的選擇,而不是徹底的結束。我在想,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如果情況有所變化,我們是否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艾裡克靜靜地傾聽,眼中透露出一抹理解的光芒,他知道Kiki心中仍然懷揣著對權誌龍的感情。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鼓勵:“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的,Kiki。如果兩個人之間真的有那份深厚的感情,即使暫時分開,終將找到歸路。你現在需要的,可能就是一段時間來整理思緒,讓彼此都有成長和思考的空間。”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而且,你知道的,真正的感情是經得起考驗的。也許,通過這次的考驗,你們能更清楚地了解彼此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Kiki微微一笑,雖然心中仍有不安,但艾裡克的話給了她一絲安慰。“謝謝你,艾裡克。”

兩人繼續在微弱的燈光和低沉的音樂中,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任思緒在繁華的巴黎夜晚中慢慢沉澱。

回到公寓,換衣洗澡,躺在床上。明明喝了酒,但卻依然清醒。手機上那個聊天軟件已經很久沒有消息提示了,或許,是不是已經拉黑了?她早已習慣了他消息的頻繁轟炸,而現在的寂靜反而顯得格外刺耳。

權誌龍的演出應該還在順利進行吧?頒獎典禮上,他是否如願以償地再次拿獎?聖誕節即將來臨,他還會記得她嗎?這些念頭交織在Kiki心頭,讓她漸漸明白,原來心中有個牽掛的感覺,就是這般複雜而深刻。

在日本琦玉的疲憊夜晚,Bigbang的首場巨蛋巡演圓滿落幕。舞台上的G-Dragon,總是以專業的光芒和熱情震撼觀眾,但演出後的他,坐在休息室裡,卸下妝容的瞬間,也卸下了那層舞台上的光環,眼神空洞地凝視著前方,靜靜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太陽注意到權誌龍情緒的異樣,擔心地問道:“誌龍,你沒事吧?”

這句關心未能將權誌龍拉回現實,反而吸引了其他成員的注意。大成好奇地問:“誌龍哥,Kiki什麼時候從巴黎回來啊?”

TOP也加入話題:“是啊,不是之前說可以來看我們日本巡演嗎?”

勝利在一旁倒是一副早已知道的樣子,他一邊翻看手機,一邊說:“Kiki最近應該是忙的不可開交了吧。”

權誌龍一臉疑惑看著勝利,他這些天和現場樂隊、燈光、音響和伴舞彩排,盯著每一個細節,為了確保演出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幾乎與外界隔絕。

太陽拿過勝利的手機,坐到權誌龍身邊,屏幕上是一則最新的LVMH與愛馬仕和解的新聞。他遞給權誌龍看:“看來,她確實挺忙的。”

權誌龍接過手機,報道裡密密麻麻的商業術語他並未深究,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下一條LVMH集團公布Kiki身份的新聞圖片上。照片裡,她穿著一身優雅的Dior西裝裙,微微揚起下巴,表情平靜從容,仿佛沒有什麼能撼動她分毫。

然而權誌龍知道,這一切從來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那個自己在酒精作用下失態的夜晚,那時他說了許多衝動的話,回想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針紮般讓人痛心。想到這裡,他心裡湧起一陣自責,覺得自己當時似乎有些無理取鬨了。

太陽在一旁看著他滿臉愁容的樣子,當下並沒開口多問什麼。當他們走回酒店,太陽陪伴權誌龍一直走到他的房間門口,輕聲問道:“誌龍,你還好吧?”

權誌龍這幾天的心路曆程異常曲折,從與Kiki的分手的痛苦到現在的後悔與失落,加之演唱會之後的空虛,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單。“太陽,我可能不太好。”他的聲音帶著無力,這是他很少在彆人麵前展示的脆弱。

以往,他總是隱藏自己的情緒,唯有在Kiki麵前,他才稍稍揭開心底的那一層窗戶紙,她的溫柔陪伴讓他的世界變得不那麼孤寂。現在,當這份陪伴消失,他隻能向多年的摯友太陽吐露真情。

太陽跟著他進了房間,想起剛才在休息,他看到那些新聞後的表情,“你和Kiki,吵架了嗎?”

權誌龍苦笑著說:“不隻是吵架......她說分開,彼此冷靜段時間。”

太陽皺眉問道:“Kiki提的分手?”

權誌龍沉默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自責:“更像是我逼著她說出來的吧,我那天說了些挺傷人的話。”

太陽雖不擅長處理情感問題,但依然試圖為好友出謀劃策:“因為什麼?”

權誌龍歎息:“她已經有那麼多事情要扛了,我還非要在那個時候和她吵架。是不是挺混蛋的啊?...... 可是她什麼都不說啊。”

太陽認真地看著權誌龍,緩緩開口:“誌龍啊,Kiki也知道我們有巡演,你還忙著各種行程,她可能也是不想讓你更加擔心,所以有些事她不輕易說出來。她自己也很忙,但還是經常抽時間幫你,不是嗎?從歐洲幫你拍MV,到介紹品牌合作,再到你們在一起後,陪你做音樂、錄節目,甚至考察投資我們公司。雖然我沒多少戀愛經驗,但看在眼裡,Kiki對你的支持和情感是真實的。”

太陽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而現在,她麵臨著巨大的壓力,公開了自己的身份,還得處理那個繁重的訴訟案子,同時還要掌控品牌運營。她雖然不說,但這不代表她不需要你的支持和陪伴。”

沉默了片刻,權誌龍的表情複雜,他緩緩點頭:“你說得對,Kiki一直在儘力,可能是我一直期待她能和我分享更多,想讓她更依賴我一些。”

太陽輕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誌龍,你倆之間的問題,我覺得大部分是因為溝通不夠。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可能不同,Kiki可能不是那種會主動傾訴的人,但她願意為你做那麼多事,這本身就是一種愛的表達。你們要是還有感情,就不應該因為這些誤會而放棄。”

權誌龍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你說得對。我可能確實太專注於自己的感受了,沒能真正理解她的難處。我需要找個時間,好好和她談談,不應該就這樣結束。”

太陽微笑:“對啊,感情的事,急不得。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理解和支持。你們都給對方一點時間,慢慢調整,一定可以解決的。”

權誌龍感激地看著太陽,心中湧起一陣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