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法國(1 / 1)

第二天上午,權誌龍被助理敲門聲吵醒,準備去拍攝時,看到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條未讀信息。點開後,屏幕上跳出的是Kiki昨晚發來的簡短消息:“誌龍,我先回法國了。”

讀完信息,權誌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回複。他盯著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心情煩悶得難以言喻。他知道Kiki向來冷靜自律,對工作的安排也極其嚴謹,但她這次的“先斬後奏”讓他感到一種難以掩飾的失落和不滿。他握著手機,低聲嘀咕了一句:“連見麵說一聲都不肯了嗎?”

拍攝間隙,權誌龍的心思明顯不在狀態。導演一再喊卡,他卻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泰熙小聲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他隻是搖了搖頭:“沒事,繼續吧。”

兩天後,全部拍攝結束,權誌龍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盯著桌上的機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並沒有和團隊直接回韓國,而是改簽了航班,獨自飛往巴黎。到達巴黎後,他立刻嘗試聯係Kiki,但她的手機始終無人接聽。權誌龍的耐心漸漸耗儘,最終撥通了Kiki弟弟亞曆山大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亞曆山大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驚訝:“誌龍哥?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亞曆山大,”權誌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Kiki是不是在巴黎?我聯係不上她。”

“哦,姐姐應該是在和父親開會吧。最近她確實很忙。”亞曆山大停頓了一下,隨即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找她?她又沒消失。”

“我有些話想跟她說。”權誌龍語氣有些急促。

“哎,誌龍哥,你是不是在追求我姐姐?”亞曆山大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帶著幾分揶揄。

權誌龍的臉微微一熱,頓了一下才反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姐姐對你很特彆啊,”亞曆山大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她平時很少對人這麼上心。去年她看完你們的演唱會後,主動提出要親自去考察亞洲市場,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是嗎?”權誌龍低聲重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意。

“對了,弗雷德裡克也在,我叫上他一起去找姐姐。你等著,我們來接你。”亞曆山大掛了電話,權誌龍盯著手機屏幕,心中的焦躁漸漸被一絲期待取代。

在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的帶領下,權誌龍來到那棟高檔寫字樓。兩人一邊走一邊向他八卦著。

“誌龍哥,你真的喜歡我姐姐吧?”弗雷德裡克笑著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調侃。

權誌龍腳步微微一頓,臉上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抬頭直視兩人,語氣篤定:“是,我喜歡她。”

亞曆山大挑了挑眉,眼裡滿是揶揄的笑意:“那你還和彆人傳緋聞。彆怪我沒告訴你,姐姐可不是輕易會被感動的人,你要有心理準備。”

權誌龍揚起嘴角,語氣透著堅定:“我知道,緋聞那件事我已經和她解釋過了。如果輕易就能得到她,她就不會是我喜歡的Kiki了。”

“好,那我們兄弟倆支持你!”亞曆山大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不過我也得提醒你,姐姐很重視工作,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得想辦法讓她平衡好感情和事業。”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工作,”弗雷德裡克補充道,“她之前向父親提交了一份關於亞洲區市場的考察彙報。對她來說,工作從來都是第一位。”

權誌龍點點頭,眼神變得更為專注:“我明白。” 我會讓她明白,我的存在不會妨礙她的事業。相反,我希望自己成為她的支持。

說話間,他們來到會議室門口,正好看到Kiki抱著一疊文件走出來。看到權誌龍時,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平靜地問道:“誌龍?你怎麼在這裡?” 隨後,便帶著他們走到了自己辦公室。

“我來找你。”權誌龍直視著她,語氣坦然,卻帶著一絲柔和的歉意,“Kiki,前兩天在倫敦......對不起。但我希望你明白,我這樣是因為在意你。比‘朋友’在意得更多。”

Kiki聞言一怔,隨即歎了口氣:“沒事,也是艾裡克沒提前和我說。誌龍,這次回法國是父親的安排,我真的很忙。我們之間的關係……”她稍稍頓了頓,目光微微閃躲,想著用工作來推辭。

權誌龍的語氣更加堅定,眼神裡透著一絲溫柔的執著,“Kiki,我不想再讓你覺得我們之間隻是‘朋友’。我想追求你,當然,我也不覺得自己會比彆人差。”

“姐姐,誌龍哥都追到法國了,你還想裝作沒聽見嗎?”亞曆山大在一旁開口,語氣裡帶著戲謔。

“就是啊,姐姐,他這麼主動,你總得給人家一個機會吧。”弗雷德裡克附和道,隨即又補充,“再說了,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是還有艾裡克幫忙嗎?以後慢慢交給我和亞曆山大,我們會幫你分擔的。”

Kiki被兩人這麼一說,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隨即無力地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就知道看熱鬨。”

權誌龍看著她,語氣柔和卻透著篤定:“Kiki,我知道你重視工作,我不會乾擾你。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況且,我還有很多歌想分享給你。你也不想我一直‘套路’你吧?”

Kiki:“我不排斥繼續接觸,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輕易答應你的追求。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了解彼此。”

權誌龍:“那我們可以先試試看嗎?”

Kiki的表情逐漸柔和,她輕笑著看著他,眼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柔情,“好吧,試試看吧。三個月的試用期,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平衡。”

權誌龍的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三個月,夠了。謝謝你,Kiki。”

正當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起哄時,艾裡克也走了進來,看到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權誌龍,倒是驚了一下,“怎麼還追到這裡了?”

弗雷德裡克趁機戲謔道:“不光是追到這裡,還把我姐追到手了!”

艾裡克聽後更是一臉驚訝,心想,不是剛從巴黎回來Kiki還一副憂心忡忡、悶悶不樂的樣子嗎?權誌龍一出現,氣氛就全變了。

亞曆山大雖然看熱鬨,也不忘替姐姐說話:“隻是試用期,有沒有機會轉正,還得看誌龍哥能不能打動姐姐了。”

Kiki察覺到艾裡克似乎有事要說,便詢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艾裡克清了清喉嚨,正經地轉達了貝爾納先生的消息:“貝爾納先生說這次亞洲區的彙報不錯。既然你喜歡那裡的環境,之前幾次的品牌活動效果也很好,他同意你繼續負責那邊的工作。”

亞曆山大聞言,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看吧,姐姐,父親都開綠燈了。”

弗雷德裡克也趕緊點頭讚同:“對啊,姐姐,你是不是要跟誌龍哥一起回韓國了?”

Kiki回望權誌龍,略帶思索地說:“我這裡還有些後續工作需要對接,可能還要多留幾天。”

權誌龍立即表示支持:“我留下陪你!”

Kiki有些意外:“你不是專輯在準備回歸?不著急嗎?”

權誌龍微笑著搖頭,眼神堅定,卻又故作輕鬆地說:“剛剛答應了我,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

Kiki迅速投入到手頭的工作中。亞洲區市場的初步規劃已成雛形,她需要完善方案,並與父親團隊進行後續對接。每天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而權誌龍則安靜地陪在她身邊,偶爾給她遞一杯咖啡,或默默等她完成工作後一起吃晚餐。在巴黎的這兩天,權誌龍始終保持著克製。他沒有多打擾Kiki的工作,隻是在她短暫的休息間隙,用簡短的交流試圖拉近兩人的距離。而這些日常的陪伴,讓Kiki逐漸感覺到一種細水長流般的安穩

一個安靜的下午,Kiki在辦公室翻閱文件,她的神情專注而平靜,仿佛外界的喧囂都無法觸及她。權誌龍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目光遊離在巴黎的街景上,內心卻無法平靜。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心中湧動著一種說不清的空虛感。

他是當下亞洲最炙手可熱的明星之一。他的名字無時無刻不出現在新聞頭條,他的每一條動態都會被無數粉絲放大和解讀,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大眾的目光和期待。權誌龍清楚,這種關注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壓力。他的努力、他的拚搏、他的成功,似乎都是為了回應這些期待,而這些期待卻有時像巨石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我現在站在的這個位置,曾經是我拚命想達到的。”他心裡想著,卻又覺得隱隱苦澀。“可我到達之後,卻時常感到空蕩蕩的。”

Kiki的存在,像一道光,不經意間闖進了他的世界。她背負著沉重的責任和期望,但她卻顯得那樣自律和平靜。她不是靠舞台上的光芒贏得目光,而是用自己的才華和努力,一步步贏得家族、事業和團隊的尊重。她對自己的要求嚴苛,卻從不張揚;她的節奏穩定,目標明確,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權誌龍覺得,他和Kiki有很多相似之處。他們都站在高處,成為人群目光的焦點,也都背負著與自己身份相匹配的巨大期待。這些期待,既是動力,也是無形的枷鎖。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將外界的期望化為努力的方向,將壓力轉化為成就感。

可他們也有本質上的不同。權誌龍的世界,是舞台、燈光和聚光燈下對G-Dragon的目光和期待。他的成功,建立在不斷被關注、被討論的基礎上。而Kiki的世界,卻更像是一座靜謐卻無比堅固的大廈,她站在最頂層,俯瞰著全局。她不需要掌聲和尖叫來驗證自己的價值,她的價值存在於她對家族事業的貢獻中。

他心裡不由得想:“我活在舞台上,她活在家族和責任中。我們都帶著一層身份生活,卻又在追求與這層身份不同的東西。”

看著Kiki,權誌龍的心思越發複雜。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曾經以為成功後的自由,其實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Kiki雖然也背負重擔,卻總能保持一種冷靜而篤定的平衡感。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種隱藏的孤獨感——她的平靜和自律,讓她顯得那樣與眾不同,但也讓她和周圍的一切隔離開來。正是這種孤獨,讓她可以在音樂中,尋找一種釋放。他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變得柔和。

權誌龍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對Kiki的感情不僅僅是吸引,更是一種深深的共鳴和敬佩。她的狀態,既讓他著迷,也讓他更加堅定:“她願意讓我靠近,我一定會用我的方式,讓她的世界不再那麼孤單。”

晚飯後,Kiki坐在沙發上聽著權誌龍的《COUP D'ETAT》整張專輯。當音樂停止時,她摘下耳機,看向權誌龍,語氣中帶著探究:“誌龍,這張專輯的歌詞為什麼這麼深刻?聽起來你在表達很多情緒,有孤獨,有掙紮,也有渴望。”

權誌龍沉默了一下,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有些東西,隻能通過音樂表達。”

“比如什麼?”Kiki輕輕問道。

權誌龍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聲音低沉:“比如那些我對自己都說不出口的感受。我寫下這些歌詞的時候,隻是在和自己對話。”

Kiki沒有再追問,而是沉默了一會兒,語氣低柔:“我覺得,這樣的音樂不僅安慰了你,也會共鳴很多人的,包括我。”

權誌龍愣了一下,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不過,至少現在,我不孤獨了。” Kiki沒有多說,隻是微微一笑,權誌龍已經輕步走近,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兩天後,Kiki的工作暫告一段落,亞洲區的規劃初步成型,她需要將方案提交團隊細化。而權誌龍則不得不返回韓國,開始新專輯《COUP D'ETAT》的宣傳活動。在機場,權誌龍的神情顯得有些恍惚。他雖然與Kiki告彆時嘴角帶笑,但眼神中卻藏著一抹淡淡的疲憊與空虛。這種情緒並未逃過Kiki的目光。

“誌龍。”Kiki忽然開口,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絲探究,“你看起來有些累。這兩天你陪著我,自己卻沒怎麼休息吧?接下來估計回歸也會很忙吧。”

權誌龍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事,我習慣了。”

Kiki靜靜地看著他,目光中透出些許擔憂:“誌龍,有時候我覺得,你並不像你看起來那麼享受現在的生活。”

權誌龍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扣著行李箱的把手:“我很清楚自己站在什麼位置,Kiki。可是……有些東西,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Kiki沒有追問,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而溫柔:“我和你一起回韓國吧。”

權誌龍抬起頭,詫異地看著她:“你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嗎?”

Kiki的嘴角微揚,帶著一抹堅決的溫暖:“大部分工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交給艾裡克和團隊。既然你說‘沒事’,那就讓我親眼看看,確認一下我男朋友真的沒事。”

在這樣的場合下,兩人的手指緊緊相扣,雖然還未完全習慣彼此的新身份——情侶,但這份暖意足以讓他們相互依偎,在未來的道路上共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