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麵吧(1 / 1)

與此同時,弗雷德裡克在首爾的另一端與Loren會麵。他們選擇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窗外的霓虹燈映照在玻璃窗上,店內的音樂舒緩悠揚。

“Bro!好久不見”Loren帶著熟悉的笑容,與弗雷德裡克擁抱了一下,“你姐姐真的放你一個人出來了?”

弗雷德裡克笑著聳肩:“當然不是,我身後還有個保鏢呢。不過今晚是你的地盤,我全聽你的。”

兩人聊起上次見麵以後各自的生活,Loren分享了他最近的一些音樂創作計劃,還提到了一些在韓國音樂圈內的趣聞。這讓弗雷德裡克感到既新奇又佩服。

“你姐對音樂也很感興趣?”Loren問道。

“是的,她其實挺有天賦的。不過她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很少真正享受音樂。”弗雷德裡克無奈地說道,“我們都希望她能學會放鬆一點。”

Loren點點頭,微笑著說:“或許她來韓國是個機會。我過幾天去幫朋友的店裡演出,到時候你帶上你姐好啦?”

弗雷德裡克:“沒問題!”

亞曆山大在離開club的時候,就給弗雷德裡克發了信息。弗雷德裡克和Loren也沒聊多久,便跟保鏢一起回酒店了。

酒店套房裡,夜晚的喧囂漸漸被安靜取代。Kiki剛洗完澡,換上一套米白色的絲綢睡衣,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懶洋洋地走進客廳,準備給自己泡杯熱茶。然而,客廳裡卻熱鬨得不像是深夜的模樣。

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一人霸占一張沙發,正興致勃勃地聊著白天的見聞。亞曆山大看到Kiki過來,立刻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發上:“姐,來啊,彆那麼快睡覺。剛才舞池裡那個放鬆的你去哪兒了?”

Kiki無奈地笑了笑,半靠在沙發扶手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放鬆歸放鬆,也不至於像你們這麼鬨騰。好了,說吧,剛才你們一直聊什麼呢?”

亞曆山大轉頭看向弗雷德裡克,擺出一副調侃的表情:“弗雷德裡克正吐槽他的朋友Loren,既嫉妒人家帥,又嫉妒人家高。”

“不是嫉妒,是事實!”弗雷德裡克有些急了,半趴在沙發扶手上,用誇張的語氣說道,“他好像又長高了,我還沒追上他。難道我長到這裡就停了?”

Kiki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才多大?急什麼,再說了,身高而已,彆太在意。”

“就是,”亞曆山大附和著,“等你真的高過Loren了,就彆怪我提醒你,他腦袋上還有一頭帥氣的長發。”

弗雷德裡克瞪了他一眼:“就你嘴毒。”隨即又得意地補充道,“不過他確實挺厲害的,不僅家裡是科技巨頭,他自己還喜歡音樂。姐姐,你知道嗎,他還說過幾天讓我們去看他演出呢。”

Kiki聽了,抬眼看向弟弟,語氣柔和:“演出?....... 看情況吧。”

亞曆山大笑著打趣:“估計你又要給人家添不少麻煩吧,自顧不暇的。”

“你閉嘴!”弗雷德裡克拿起靠墊砸了過去,三個人在沙發上鬨成一團。

Kiki靠在沙發上,看著弟弟們鬨騰,不知不覺有些犯困。她合上雙眼,模模糊糊地聽到亞曆山大小聲嘀咕:“姐真的累了,還是讓她回房間休息吧。”

兩人輕手輕腳地幫Kiki把茶杯放在一旁,叫醒她:“姐,快去睡吧。明天還得起早出去逛呢。”

Kiki睜開眼,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回房間躺下。剛沾到床鋪,她便進入了夢鄉。然而,夢中卻浮現出權誌龍的身影。昏暗的燈光下,他顯得瘦弱而邋遢,與舞台上那個鋒芒畢露、光芒四射的他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看著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他會不會有時也感到孤獨無助?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是不是也藏著無法傾訴的痛苦?

“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麵吧。”她在夢裡對自己說。

與此同時,權誌龍回到自己的公寓。熟悉的煙草氣味和殘留的酒精味充斥著房間,他癱倒在沙發上,頭靠在靠墊上,閉著眼卻毫無睡意。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舞池裡的那個笑容。乾淨、燦爛,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真實感。她的眼神,似乎能直達人的內心深處,而那樣的笑容,在他被吸毒指控籠罩的日子裡顯得格外稀缺。

“那是誰?”他喃喃自語,試圖捕捉她的模樣,卻越想越模糊。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角帶著一抹疲憊的笑意:“即便看透了人情冷暖,世界上也還是有些美好值得追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