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大晚上來找我乾哈?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陸清寒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
林樂曦看著陸清寒,一瞬間有些迷茫。
他是因為白天自己占他便宜,來找自己算賬?
可是看他這個麵相……
不像是那種會斤斤計較的人吧。
再說他不是和我訂婚了嗎。
不過,雖說訂婚了。
如果自己早上那樣,讓他感覺不舒服……
自己也是不對的。
尤其還是在大庭廣眾下。
還是應該道個歉。
想到這,林樂曦收斂表情,誠懇地說道:
“今天早上的事……
是我做得不對。
不應該對你……做出非禮的事情。
請你原……”
“如果不是莊主收留我。
現在的我估計還在街上乞討流浪。
這份恩情無以回報。
你無論對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你沒有必要因為那種小事,向我道歉。
我也承受不住。”
陸清寒清冷的聲音打斷道。
聲音如同山間的泉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嗬嗬……
我對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可能是因為陸清寒過於冷淡的語氣;
可能是“任何事情,都是應該”這句話,莫名引起林樂曦的反感。
也可能是因為反正是遊戲,林樂曦惡趣味下,想探索一下遊戲作者的下限。
林樂曦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那你現在把衣服脫了。”
陸清寒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低下了頭,眉宇間隱含著難以捉摸的情緒,輕輕地說道: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當讓可以。”
陸清寒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腰間的腰帶。
林樂曦也沒想到這家夥這麼瘋,居然真脫!
急忙出聲阻止:
“停!
我開玩笑的!”
陸清寒的動作戛然而止。
月光下,兩人的目光交彙。
陸清寒的身影落入林樂曦的眼眸。
他的麵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峻,如同雕刻般棱角分明。
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的皮膚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白皙,與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樂曦的心臟猛地一跳。
仿佛被一支無形之箭精準地射中,那份突如其來的震撼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目光在陸清寒那冷峻而完美的麵龐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感到一陣莫名的慌亂和心律失常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迅速偏過頭,錯開了與陸清寒的目光交彙。
“艸!”
林樂曦在心中暗罵自己。
長得真TMD帥!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樣貌確實出眾。
難怪把冉景連迷得團團轉。
不過……
林樂曦心中湧出一陣詫異。
自己也不是個顏控,怎麼會莫名的……心動?!
林樂曦再次看向陸清寒的臉,竟然莫名……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當林樂曦想要再仔細看看之時,一片雲朵飄過,擋住了些許月光,使得林樂曦無法看真切。
“咳咳…”
林樂曦輕咳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強行穩住情緒,然後林樂曦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
“你大晚上來找我,意欲何為?”
聽到林樂曦的問題。
陸清寒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隨即那抹情緒被冷峻所取代。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夜空中緩緩飄落的雪花,冰冷而清晰:
“我聽說……你明天要和冉景連進行生死鬥……”
林樂曦一聽“生死鬥”幾個字,恍然大悟。
原來這又來了一個勸自己放棄的?
一個個的,都對我這麼不自信。
肯定又來和我強調,我的實力和冉景連差距有多麼多麼的大。
先是羞辱一點我的實力。
然後又勸我,不行就去道歉,放棄生死鬥。
要麼就開溜。
這一天的!
我都聽煩了!
林樂曦被一天的嘟囔,早已折磨得心煩意亂。
她的耐心早已被磨滅,隻剩下滿腔的厭倦和不耐煩。
林樂曦不願再與陸清寒浪費口舌,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要是來勸我的?
那就請回吧。不用廢話了。
我明天一定會參加和冉景連的生死鬥。”
她的聲音堅定而決絕,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不可動搖的決心。
說完,她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然而,陸清寒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孤寂而冷清,卻又透露出一種令人信賴的堅定。
他的聲音平淡而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承諾,擲地有聲:
“我想說的是……
你想做就去做……
放手去乾。
我會保護你!
你絕對不會死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步伐堅定而從容。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夜色所吞沒。
隻留下林樂曦一人愣在原地……
……
次日清晨。
無定山莊的天闕峰上。
破曉的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山間的薄霧,但峰頂上已是人頭攢動,氣氛緊張而凝重。
莊主唯一的女兒林樂曦與冉景連的生死鬥,吸引了無數目光。
眾弟子或站或坐,或低聲交談,或焦急等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和好奇。
“我覺得西門樂曦那個廢物真自不量力。
明明才聚氣期,就為了爭口氣。
居然敢和化骨期二層的冉師姐提出生死鬥。
不知道該說是勇敢,還是不知死活。”
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青年男子搖頭歎息,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周圍的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冉師姐應該……不能真把西門樂曦殺死吧……
畢竟是莊主唯一的女兒。
莊主當年為了救她,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根基,斷了自己更上一層的路。
要是真把大小姐弄死了……
師傅出關後恐怕會……”
一個看起來較為溫和的中年女子接話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那可不好說,冉師姐因為陸師兄的原因,恨西門樂曦久已。
此次正是個機會,除去心頭大患。”
旁邊一個弟子低聲說道。
“冉師姐背景也不差啊,就算殺了那個廢物,估計莊主也不能對冉師姐做出什麼事。”
就為了個男人,何必呢?”
一個女子輕歎一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場爭鬥的不解和無奈。
“那可是陸師兄!
是一般男人能比的嗎?”
有人立刻反駁,語氣中充滿了對陸師兄的尊敬和崇拜。
“話說陸師兄今天會來嗎?
畢竟他和西門樂曦有婚約在。
你說陸師兄會不會幫她啊?”
人群中,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每個人的看法和立場都不同。
就在這緊張而充滿不確定性的氛圍中。
一個人的到來,如同一顆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無定山莊的代理莊主,柯康勝居然也來到了天闕峰上!
他的出現如同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席卷了整個天闕峰。
眾弟子的目光紛紛轉向了他。
驚訝、好奇,甚至是敬畏,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原本就緊張的空氣變得更加凝重。
“天哪!
我沒看錯吧!
代理莊主竟然也來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驚呼,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看來他是為了西門樂曦而來。”
另一個聲音緊隨其後,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
“可是……這可是生死鬥啊。
雙方都已經同意了,一旦上了比武台,生死各有天命。
代理莊主如果硬要插手,強行保下西門樂曦。
豈不是違背了規矩,也有損他的身份?”
有人提出了質疑,眉頭緊鎖,似乎在為代理莊主的出現感到不解。
“話雖如此,但西門樂曦可是他師兄的女兒!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麵前喪命?
如果他真的無意保護她,又何必親自到場?”
另一個人反駁道。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代理莊主今天的眼睛似乎有些腫脹?”
有人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嗯?
這麼一說,好像看起來確實有點發青……
不會是出門時不小心摔了一跤吧?”
另一個人半開玩笑地回道。
“大哥,你在開玩笑嗎?
一個禦骨期的高手,會因為走路不小心而摔跤?”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自己這麼說,彆被代理莊主聽到了。
於是連忙捂住了嘴巴。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些許清新的氣息,也帶來了人群中的又一陣騷動。
有人突然高聲喊道:
“快看,冉師姐來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同一個方向。
隻見冉景連身著一襲紅衣,那顏色鮮豔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仿佛連空氣都要被她那強烈的存在感所點燃。
她的長發如同黑夜的綢緞,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每一絲都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氣。
她的眼睛,像兩顆璀璨的寶石,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她的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既誘惑又危險的弧度。
在宋雪和穆白的簇擁下,冉景連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自信,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也隻有冉師姐這樣家境出眾,長相絕美,天賦優秀的人,才配得上陸師兄。
那個廢物算什麼東西啊,除了出身,屁都不是。”
人群中有人讚歎道,聲音中充滿了對冉景連的羨慕。
就在眾人對冉景連的美貌和氣質讚不絕口時,有人突然意識到那個被嘲笑的“廢物”至今未到。
“話說大家都到了,那個廢物怎麼還不出現?”
有人疑惑地問,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會是怕了,逃走了吧~”
有人半開玩笑地說,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期待。
“我去!
把大家大清早地都騙過來,然後自己跑了?
那也太可惡了吧!”
另一個人忍不住抱怨,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武台前的氛圍變得越來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