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皇宮(1 / 1)

幾日前,雁門關內。

暗牢中。

“我說…你放過我的兒子與家人。”齊覽見到他兒子的平安鎖慌亂不已。

蘇凜寒一瞥,意味明顯。

“是柳岩。”

“柳岩。”蘇凜寒猛地一拍桌子,那厚重的桌麵於他的掌下發出沉悶的響聲,熊熊燃燒的怒火絲毫遏製不住。

“傳令下去,全城戒捕柳岩,務使城中街巷、驛館、民宅皆無遺漏,城外也派人去找,務必儘快找到活捉。”

蘇凜寒回去立即寫了一封信送往洛安,尋求洛安世子的幫助,猶豫片刻,又提筆寫下另一封信送往京城。

*

次日。

蘇念將碧珠喚入房內:“碧珠,我需要一份皇宮的地圖。”

碧珠輕輕望向蘇念:"小姐,碧珠明白了。"

蘇嫵剛打算去尋蘇念,便見碧珠獨自出府的背影,壓下內心疑惑,緩緩邁向蘇念院中。

蘇嫵輕輕敲門:“夭夭?”

敲門的手一頓,摸了摸房門上那凹陷,眉頭緊蹙。

蘇念確認密信藏好後,想到...急忙去打開房門。

覺察到動靜,蘇嫵舒緩眉頭,麵帶笑容。

蘇念親昵地挽著她的手臂:“阿嫵,怎麼啦?”

“來看看你這個小懶貓。”蘇嫵輕輕用手指輕觸她鼻尖,語調輕柔。

啊啊啊,簡直要被原書女主迷死了,我的阿嫵一定要幸福he。

"阿姐陪你去再去購置一些衣物,看看還有哪些是你喜歡的。"

“阿嫵準備的那些我都很喜歡,不用更多了。”

“過幾日就是除夕宴了,阿姐可不能讓我家夭夭失了顏麵,你先準備準備。”話落,邁著步子離開了。

...

“影安。”

隨後影安著黑衣聞聲而至,恭敬行禮。

“小姐,有何吩咐。”

“昨夜可有異動?”

影安一頓,如實道:“未曾。”

“加強府內警惕。”

“屬下失職,望小姐責罰。”

蘇嫵擺了擺手:“派人盯著點阿念動向。”

“是。”

蘇嫵思索片刻,又言道:“再派人小心看看阿念的婢女碧珠行蹤。”

“切莫被察覺,下去吧。”隨後撫額,擔憂極了。

蘇念頭髻斜插碧玉發釵,身著青衣,那雙杏眼在彎彎的柳眉下襯得她極為乖巧動人,酒窩在臉頰上若隱若現,煞是好看。

蘇念挽著蘇嫵出府,看著她那麵容嫵媚誘人,性情卻溫柔似水,心神微恍。

“去綺夢閣。”

綺夢閣,乃京城赫赫有名的存在,其彙聚天下奇珍,往來皆是皇室宗親,達官顯貴。

“夭夭看看可有喜歡的。”

“好。”

綺夢閣樓上。

“公主,是蘇家兩位小姐。”

謝清璃望過去,眉目清冷。

“蘇念...”眼眸微斂,嘴角微微勾起。

“南顏公子應隻是與其為舊相識,武將出身哪能比得上金尊玉貴的公主你,更何況她如今已被賜婚於太子殿下。”

謝清璃輕輕一瞥:“誰準你議論他。”輕飄飄一句話卻令人發寒。

惜玉連忙跪下,“公主恕罪,奴婢知錯。”

“莫讓本宮再聽見你議論皇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謝清璃輕揮衣袖緩緩離開。

蘇念與謝清璃對視,莫名感覺對方對她不喜。

蘇嫵眼神示意,雙手附於腰間,微微下曲:“見過三公主殿下。”

蘇念也隨之緩緩行禮。

謝清璃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阿嫵?”

“那是三公主謝清璃,與八皇子謝亦韶同為宋妃所出。”

蘇念點了點頭,隨即又聽她言道。

“外界傳聞三公主愛慕南顏塵,不知真假。”

蘇念一頓,眼眸半斂。

*

“小姐,皇宮地圖。”碧珠遞給蘇念。

蘇念點了點頭,接過手,“再置備一身夜行衣來。”緩緩打開皇宮地圖,記下大概所在位置。

碧珠欲言又止:“小姐。”

“放心,你家小姐我有分寸。”

綠穗見狀,連忙道:“小姐,綠穗同你一同去。”

“不用,人多越危險。”

碧珠隱隱覺得不對勁,問道:“小姐去皇宮作何?”

“那日有人送了封密信,我需去皇宮查找是否相關線索。”

碧珠連忙道:“去皇宮風險極大,是否需與大小姐商議再定論?”

“不必,阿嫵若是知道,定然不同意,好了,彆再勸了,我意已決。”

是夜……

蘇念換好夜行衣,直出府往皇宮而去。

暗夜中的影安覺察到動靜,隱藏身形隨之而去。

見蘇念往皇宮方向而去,眉頭緊蹙,急忙中途調轉回府。

影安輕聲喚醒蘇嫵:“小姐,小姐…”

蘇嫵緩緩睜眼,坐起身,眼神朦朧的望向影安。

“小姐,念小姐往皇宮去了。”

蘇嫵聞言,揉了揉眼睛。

“皇宮…往皇宮…”猛地睜大眼睛。

“什麼!”連忙起身下床,腦中思緒萬千。

隨後拿筆在宣紙上寫下,卷好綁在信鴿上,緩緩放出,麵容略帶急色。

*

蘇念身著夜行衣至皇宮,小心避開巡衛的禁軍,行至內閣庫。

拿出一支釵子小心撬開鎖,邁入內閣庫。

皇宮有什麼呢?若是真有線索,又豈會輕易被找到,可即便是這樣,她也非來不可,哪怕隻有一點可能的線索,她都不能輕易放棄。

更何況,送密信之人定然有目的,若她不去,若是因此傷到了阿嫵,可該如何?

蘇念小心翼翼的尋找卷宗,意外翻到四皇子謝雲淮、五皇子謝雲灼的身世,為安貴妃所出,難產而亡,而四皇子謝雲淮自出生身體病弱。

而後輕輕放回,去往彆處,見到一小木盒,輕輕拿動,身後突然一聲響動。

而此時剛好巡到此處的禁軍聽到響動,連忙前往查看,見到被敲開鎖,急忙警戒。

“有刺客!”蘇念見被發現,躲入房梁上,心中不斷回想皇宮地圖,一邊警惕。

禁軍破門而入,待他們進入查看,蘇念趁此一躍而下,從懷中拿出藥粉將蒙汗藥往禁軍所在之處一揮,隨後破門而出。

從腰中抽出軟劍,對上迎來的禁軍,與禁軍纏鬥片刻,不戀戰打算迅速離開,卻被身後的禁軍砍傷後背,蘇念連忙速戰速決,忍著疼痛快速向太子所居的東宮逃往。

禁軍們紛紛往東宮追,驚動了不少人。

蘇念逃至東宮,剛從屋頂下來,便迎麵撞上來尋太子的長寒。

“來人,有刺客。”隨後長寒便拔劍而來。

蘇念還未來得及出聲,便迎上長寒的攻擊,背後傷口隱隱作痛。

謝淩淵聞動靜,從房內走出,便見一身形極為熟悉的女子與長寒打鬥,雙眼微眯。

手拿毒鏢,剛打算飛出,便聽見耳熟的聲音。

“是我,蘇念。”長寒連忙收住佩劍,恭敬道。

“不知是太子妃,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謝淩淵默不作聲地將毒鏢收回,蘇念見狀,嘴唇一扯,內心暗道差點小命不保,他一步步邁向她,眉頭緊蹙。

東宮外一陣動亂,謝淩淵連忙將蘇念一扯,欲將她拉入房內,蘇念‘撕’的一聲,拉扯到她背後傷口。

謝淩淵一頓,輕輕放輕力道,“長寒。”回瞥向長寒,眼神示意。

長寒瞬間悟殿下之意,連忙召一身形相似的女暗衛替太子妃裝作細作而逃出。

長寒假裝被打傷,與迎來的禁軍迎麵相遇,手指往女暗衛身影指向。

“刺客在那。”

“太子殿下可無礙?”

“殿下無礙。”

禁軍聞此,便直直往女暗衛方向追趕。

*

五皇子府。

“如何?”

“殿下,刺客打傷太子近衛,已從皇宮逃出,但麵容似不是蘇念。”

謝雲灼手一頓,放下剪刀,手輕輕地撫摸著花瓣,輕輕言語:“那隻能是在太子那了,走吧,該去看看阿嫵讓她放寬心了。”

*

謝淩淵似笑非笑道:“阿念不妨說說為何在此?”眼中卻帶著薄怒。

汗水浸透著蘇念的額頭,耳鬢,後背的傷隱隱作痛,她對上謝淩淵微怒的眼眸,心微微一顫。

蘇念虛心一笑,隨後便被謝淩淵扯向床上,便聽見他說:“脫。”

蘇念眉頭微挑,滿臉疑惑,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

那張乖巧的麵容臉色變化極為豐富,謝淩淵簡直氣笑了。

“你的小腦瓜天天在想什麼?你的傷是想要爛在這裡嗎?”

“自己沒說清楚,這話誰聽不誤會,能怪我嘛”蘇念小聲嘀咕。

謝淩淵望向她,從她身後輕聲道:“你說什麼?”

蘇念突地直起身子,轉過身:“我說我自己可以處理傷口,就不勞煩殿下了。”看起來乖巧極了。

謝淩淵將她的腦袋轉過去,慢慢湊近她耳畔,在耳邊低語:“再廢話,就將你扔出去。”

便聽見他嗤笑一聲:“孤倒也不至於如此心急,背對著,你且放心好了,看不見。”

蘇念臉刷得通紅,也不再扭捏,將衣裳褪至傷口下側。

謝淩淵將傷口緩慢用酒精消毒清理,聽見蘇念小聲嘶的一聲,放緩小心清理乾淨,將金瘡藥慢慢撒在傷口處。

拿乾淨的布條慢慢纏在她背後傷口處,蘇念接過他遞到胸前的布條一次次纏繞。

“所以阿念為何深夜探皇宮呢?”蘇念猛地一顫,這人分明還在慢條斯理地幫她打理布條,說出的話卻令人發寒。

蘇念緩慢將衣裳穿上,便感覺他慢慢靠近。

“你往東宮逃,就不怕孤把你交給禁軍嗎?”

蘇念轉身嘴角一勾,緩緩湊近他:“殿下,你我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相信你不會的~”那雙杏眼直勾勾地盯著謝淩淵,誘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