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桑拉著他回到屋裡,反手把門鎖住,生怕他又出去上吊。
“咚”的一聲猛撞。
葉裴修把她按在門上,咬牙切齒的盯著。
“你!又!騙!我!”
“沒……沒呀。”
柳凝桑心虛的不敢直視,她哪知道今日是他生辰,壓根就沒準備。
葉裴修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柳凝桑垂著眼,鎖骨燙了一下,溫熱的水珠潤入胸口。
她錯愕的抬頭,葉裴修眼角擒淚,竟是凶巴巴的哭了,淚水落在唇邊苦澀的咽下。
“哎呀,你彆哭。”柳凝桑無措的捧著他的臉,心裡不禁對他有絲愧疚,“好了彆哭,我給你拿。”
柳凝桑突然想起個東西,趕緊翻出先前在永春堂買的玩意,正好派上用場。
盒子還沒打開過,當做生辰禮也不失體麵。
柳凝桑遞給他,葉裴修略顯錯愕。
“給我的?”
“是啊,打開看看。”
葉裴修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裡頭塞了不少玉器。
柳凝桑也是第一次見,見他杵著不動,拿出一枚玉環贈他。
“這玉環好看吧?”
啪嗒!
戒指突然在手中彈開,看著平平無奇,鏤空的戒壁瞬間大了一圈,貌似當個鐲子也行。
柳凝桑往他手腕上比劃兩下,給他當鐲子又太小,尷尬的放回去,又拿起個玉珠捏在手中輕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裴修的目光隨之晃動,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樂,應當也不討厭。
柳凝桑鬆了口氣,見盒子裡還有一個精致的長盒,當初買來也不便宜,想必好貨放在裡麵。
“你再打開看看。”
葉裴修收回視線,指尖輕啟,露出一根玉器,表麵刻著凹凸不平的螺紋。
造型……很……不雅。
柳凝桑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這是可以播的嗎?
係統炸了:【角先生!這是可以送的嗎?】
柳凝桑當場社死,慌忙伸手捂住,葉裴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他凝著眉頭,平靜道:“給我用?”
“不……不是。”
他轉眼盯著她,“你自己用?”
柳凝桑尷尬得不知該作何解釋,慌忙擺手,“你彆亂想!我自己用還會送你?”
……
這嘴越慌越管不住,柳凝桑都不知自己在胡扯些什麼,越說越解釋不清。
“你相信我,我可以狡辯!”
柳凝桑趕緊合上那沒眼看的玩意,拿著個玉珠在他眼前晃。
“我本來隻是想買這個送你,那店家說還有好東西。我心想,送給王爺的肯定得挑最好的不是?他就給我一盒……這個。我發誓,真不是我自己選的!”
葉裴修聽著她一通解釋,隻道:“柳凝桑,你羞辱我。”
“蒼天啊!我發誓!真不知道裡麵是這東西!”
柳凝桑試圖掙脫手腕,他卻與她拉扯,扯著扯著就扯到了床上。
葉裴修將她撲在身下,褲腰帶還掛在樹上,撲著撲著他的衣服就散了。
“柳凝桑,本王警告過你,再敢亂想絕不輕饒!”
“我哪有亂想,是你自己不肯麵對現實!”
柳凝桑破罐子破摔,反正早晚得麵對現實,不如敞開了說。
“不就是不舉嗎?我都還沒嫌棄你,你急什麼眼?”
葉裴修咬牙切齒,一把扯下衣物,坦然的覆在她身上,“你自己看!”
“看就看!”
柳凝桑往那瞧去……這,這叫不舉?
係統!!!
係統捂眼:【這不是正經係統能看的哇!俺出去兜個風,宿主自行安排!】
……
柳凝桑炸紅了臉,某人還沒羞沒臊的問著:“好看嗎?”
她扭過臉去,不由得吭了一聲。
他將她的臉掰回來,非要讓她看,“柳凝桑,你給我看仔細了。”
“我看了看了!”柳凝桑羞恥得嗷嗷叫,這麼慷慨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哪有這麼讓人看的。
他揚起嘴角,眉眼間卻含著不滿,“叫啊。”
汙言穢語!!!
“葉裴修,你說話乾淨點!”
“我不乾淨?”他坦然的蹭了蹭,“我又沒碰過彆的女人,叫聲夫君很為難嗎?”
柳凝桑讓他蹭出一身雞皮疙瘩,叫聲夫君倒是不為過,可實在是難以出口。
她抬手抵著他的臉,“葉裴修,你……你醉了。”
葉裴修吻過她的掌心,燙得她將手藏回去。
他俯身蹭過鼻尖,往唇邊輕啄一口,“你我初見那日,夫人可是夫君夫君的喊呢?”
柳凝桑徹底沒了招架之力,要命!
到底誰在造謠葉裴修是個不舉?造謠遭雷劈!
這變態攝政王的名號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晚上沒完沒了,還非得讓她喊著夫君叫他的名字,嗓子都啞了。
紅燈籠掛了一夜,恰似圓了洞房之夜。
柳凝桑口渴醒來,下床倒杯水喝,幾步路的距離差點跪下去。
回眸瞪向床上的始作俑者,葉裴修睡得正香,恨不得將他潑醒。
他安靜的縮在床上,與昨夜的瘋狂判若兩人。
柳凝桑挪回床邊,靜坐著端看,還是安靜點更省心。
昨晚都鬨騰成那樣了,有一說一還挺合拍的,好感度總得加點吧。
柳凝桑俯下身,輕輕的吻在他臉上,等了半天連個聲都沒有。
她往唇上輕啄一口,腦子裡空蕩蕩的,係統跟死了似的。
柳凝桑不死心,再一次吻久一點,忽而唇間微麻被反咬一口,做賊心虛慌忙後退,一雙手早已擒在她腰上。
葉裴修笑著睜眼,“又在圖謀何事?”
“圖……圖謀不軌。”
柳凝桑亂扯,不知他何時醒來,竟被逮個正著。
“夫人還有何計謀儘管使出來,為夫甘願同夫人彼倡此和。”
柳凝桑聲聲沙啞,“哪敢讓王爺配合,這可使不得。”
“王妃是覺著……本王不好使?”
……不敢評價。
他輕笑,抬手將她摟回枕邊合眼繼續睡。
柳凝桑硌得慌,在他懷裡動來動去。
他無奈抬眼,“又怎麼了?”
“硌啊。”
他往床上一摸,掏出個玉珠。
柳凝桑當做沒看見,尷尬的埋著腦袋。
耳邊發出一陣的脆響。
葉裴修還來勁了,拿在手裡晃著玩。
“你很吵!”
“自己送的東西還不讓人玩了?”
“你上外頭玩去!”
葉裴修咦了她一眼,“外頭哪有閨中之樂?”
柳凝桑相當無語,“大哥,你彆玩了行嗎?”
“不行。”他固執道:“你答應了要教我玩,不許食言。”
“誰答應要教你玩這個?找彆人學去!”
葉裴修突然敏感道:“你要我去找彆人?”
柳凝桑歎氣,“哎呀,一個破球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啊。”他拿著玉珠輕蹭著她的雙唇。
“乾什……唔。”
柳凝桑不明所以,一張嘴就入了他的套,玉珠滑入唇間驚得她吹出一聲響。
這玩意兒竟是個口鈴!!!?
她還沒反應過來,葉裴修已取了出來,自己又銜在嘴邊!
柳凝桑羞得都快滴出血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葉裴修吹了個響,嫌棄的又吐出來。
“嘖,不好聽。”
柳凝桑翻過身兩眼一閉,回應不了一點。
葉裴修靠回她肩頭,耳邊輕吟著:“還是夫人昨夜叫的好聽。”
“叫什麼叫!”柳凝桑掄起後肘給他來一下,“你自己就沒喊嗎?”
葉裴修捂著疼也不忘逗她,“我喊著好聽?”
“難聽!!!”
一堆汙言穢語,聽著耳朵都不乾淨了。
“夫人不滿意?”葉裴修還委屈起來,可憐巴巴的咬著耳根,“我又沒學過,夫人請見諒。”
柳凝桑被他拱得不知所言,推搡著:“見什麼諒,下次注意。”
“遵命!”葉裴修兩眼一亮,“這回我喊好聽些,定讓夫人儘興。”
???
柳凝桑錯愕的回眸,撞入他如狼似虎的笑眼,笑得一臉純良,純粹得毫擋不住壞心思,轉眼又裝作一副聽話的樣子,聽的都是什麼鬼話!
遵什麼命?簡直是要命!
院裡的相思樹上仍掛著一抹腰帶,葉裴修春風滿麵的出來,不禁掩麵失笑。
他回眸往屋裡探去,輕攏上房門,沒走兩步又忍不住再看一眼,滿眼皆是眷戀。
午後的斜陽穿過院中,落在一棵相思樹下,拉出細長的斜影,一晃一晃。
柳凝桑睡了很久,醒來倒也不覺得難受,葉裴修鬨歸鬨,還算挺有分寸,就是喊得嗓子疼。
“什麼壞毛病。”
柳凝桑抓起水壺就往嘴裡灌,餘光瞄到一旁。
“噗……”
一件件玉器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
這是能上桌的東西嗎!?
柳凝桑亂塞一通,拎著東西衝出門,沒留意到角落中的斜影。
永春堂安安靜靜,大中午就被迫開門營業。
花奴又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瞧見來人是柳凝桑,張口就來了一句:“用完了?”
???
柳凝桑來找他算賬,突然讓他給問懵了。
花奴敬佩道:“王妃夠義氣,用完當真還來。”
“來什麼來!”柳凝桑這才聽出他的意思,趕緊將手中的東西打包丟還給他,“你自己用去吧!退錢!!!”
“這怕是不好吧。”花奴一本正經的說著:“攝政王若是知曉旁人沾染王妃的玉液,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柳凝桑震怒,麵紅耳赤的反駁著:“胡說,我沒用!”
花奴坦然道:“王妃可是說過,用、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