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 烏鴉的顏色還用看麼(1 / 1)

第2245章 烏鴉的顏色還用看麼

趙長安和曲菲回到度假村她的房間,曲菲穿著的是灰色西褲,趙長安則是牛仔褲長羽絨襖。

當時在江邊亭子裡,兩人隻顧得死命對敲,一個恨死了趙長安,恨不得活活咬死他,以泄心中被欺騙和愚弄的憤恨和怒火。

另一個心裡麵也沒有啥憐香惜玉,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拿到曲菲手裡麵的股份,因為他明白趁虛而入這個道理。

況且他也知道曲菲現在都快瘋了,需要那種帶著自虐性質的鞭撻。

而且想著這個妞兒是他還在上高中的時候,高高在上的綠園山城總經理助理的存在,這時候也挺有成就感。

當時的曲菲,喬嘉藝,單嬙,湯麗,喬沁沁,這些女人們都是他需要仰視,高攀不起的存在。

到了今天,喬嘉藝為他打工,湯麗成了跨越了年紀的好朋友,就像她談的那個老男人一樣,都喜歡看著她風流的身段唱昆曲,單嬙成了他親密的合作夥伴,喬沁沁則是跟著一個騙子消失在撒哈拉。

現在曲菲也這樣了,簡直就是齊活了,算是完整了這一方麵沒有遺憾。

當時兩人隻顧得快活,根本無暇注意褲子會不會弄臟了這些小節,結果現在風雨過後卻成了一個問題。

不過趙長安的褲子弄臟了可以用長襖的下擺遮住,除非哪個神經病趴在他身上聞,不然根本就看不出來。

然而曲菲卻有點狼狽,幸好西褲上麵染著斑斑桃紅並不是很顯眼,而且一路直到上樓都沒有正麵遇到人,就那進了屋子的曲菲都感覺兩腳發軟,渾身是汗。

恨恨的瞪了趙長安一眼,以表示心裡的不滿。

兩人洗了澡,按著趙長安的尿性,水資源這麼珍貴,節約用水人人有責,完全可以兩個人一起洗,還可以互相幫助的搓搓背。

不過曲菲害羞,死活不同意,趙長安隻能表示遺憾,把這件事情交給時間。

曲菲換了衣服,至於臟了的內褲西褲她卻沒有洗,而是洗完澡就拿出了衛生間,用袋子裝著放進了行李箱,妥帖的收藏了起來。

趙長安洗了澡,順便又把內褲和褲子洗了,晾曬在陽台上。

因為沒有男人的內衣和睡衣,趙長安就乾脆裹著浴巾在房間裡走動。

雖然冬季鄭市的氣溫一般都在零度左右徘徊,不過房間裡麵開著空調,再加上中午太陽很大,照在陽台上暖融融的,房間裡麵也很暖和,並不覺得冷。

曲菲叫了飯菜在房間裡麵吃,吃了以後趙長安就在床上擺了一堆的文件和數據,開始寫太行生物和藥材基地,以及寇應先大幅減持,還有汽車配件廠占用挪用太行生物的資金的違規問題。

曲菲好奇的拿起一份文件看,‘咦’了一聲,驚訝的問道:“你要對付寇應先?”

“不是我要對付他,是他非要和我叫板。嗬嗬,這些老古董還不明白現在早就不是他們的時代了,倚老賣老不知死活。”

趙長安笑著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他之所以這麼做,是發現中原聯持裡麵的那些老家夥簡直太貪婪,現在要是不狠狠的敲打他們一次,殺雞儆猴,以後等到綠園上市,還不知道他們會鬨出來多少幺蛾子。

這裡麵也就是徐婉容因為擔任月亮灣社區的建設總負責人,所以問題不大,其餘的,他師兄是以著銀龍的名義持股,他那六個兄弟也都各有利益的訴求,邢哲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寇應先和胥麗蓮更不用說,還有總持股15%的七個小股東,也都不是什麼好相與之輩。

徐婉容持股4%,他師兄七個合股裡麵,40%的假如分開,隻占了15%。

況且商場就是商場,一切講利益,而不是關係。

打掉寇應先,剩下一個胥麗蓮就是孤掌難鳴,而且其餘的十幾個股東分掉寇應先手裡麵的股份,也算是一種補償,既然又搞了這麼多的錢,就彆再想著在股價上麵得寸進尺了。

曲菲這時候也沒有什麼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陰陽協調的重要性,這個時候在她的心裡麵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火焰熔岩,現在左右無事,就乾脆倒了一杯熱茶,坐在趙長安的身邊,悠閒愜意的看著他寫。

曲菲這一看,就是兩三個小時,眼睛裡麵的光芒和神色也由好奇,認真,驚異,佩服,痛快的變化。

“你這個報道要是能發出去,寇應先不死也得脫層皮。”

“怎麼,於心不忍?”

趙長安抬頭笑望著曲菲。

“哼!”

曲菲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冷笑話:“我於心不忍?其實在投資太行生物的時候,有還幾次我都是盈利,在股價最高位16.98元的時候,要要是果斷撤出來,即使砸盤到最後,砸到現在的3.3元,我至少能賺七八千萬。

這樣你們和寇應先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得虧七八千萬!

我現在才算是回過味來了,你和單嬙設計做局坑我,寇應先也應該知道?要不然期間好幾次我都猶豫了,想著做人是不是不能太貪心,要見好就收。結果寇應先的太行生物就立刻活躍起來,發布一個又一個的信息和報告,把我往坑裡引。”

趙長安誠實的回答:“這裡麵具體的操作我並不太清楚,不過事先應該有過通氣,要不然不可能配合的這麼默契。”

後麵有一句話趙長安沒有說出來,‘你現在的一切苦難,其實都是自找的,原因就是你太過於貪婪,不知道見好就收。有容,德乃大,無欲則剛。’

“反正你們這些人,都是一肚子的壞水!”

曲菲恨恨的罵了一句,然而眼睛裡麵還是止不住對趙長安的佩服:“難怪你能用兩三年的時間這麼快的崛起,果然是心狠手辣,殺人無形!”

“謝謝誇獎,不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眼光特彆的犀利,能夠看到這些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是呀,趙長安,趙總,你可真厲害!”

這麼讚美的話從曲菲的嘴裡出來,趙長安怎麼聽都覺得是嘲諷,貶義的意思。

“那我問問你,寇應先的汽車配件廠占用太行生物的資金,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我一點都不意外,占用才是正常,不占用才真實出鬼了!”

“是呀,一說這事情,你甚至不去調查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你是不是也一樣的厲害。”

“你問我這一隻烏鴉是啥顏色的,難道我還需要去看一眼才能告訴你,這隻烏鴉和全天下的烏鴉一樣,羽毛都是黑色的?滑稽!”

曲菲滿臉鄙夷的笑。

“你說的滑稽裡麵,其實暗含了一個道理,就是我現在寫的這些事情,其實彆說那些利益相關的人,就是你這樣一個根本就沒有興趣也沒有接觸到太行生物和汽車配件廠的人,都知道這些違紀的事情。可,為什麼,你們不去伸張正義?”

“呃——”

曲菲被趙長安用話懟得說不出來話。

可她卻知道趙長安在胡攪蠻纏。

“你這是胡攪蠻纏,這關我啥事兒,全天下的不平事多著去了,我又不是神仙!”

“對,就是這個意思,其實很多人都看到了,隻不過要麼事不關己的冷眼旁觀,要麼看看能不能搭個順風車,火中取栗。至少是何必給自己沒事找事,平白無故沒有好處的去得罪寇應先他這個利益團體,說不定將來還會遭到秋後算賬,打擊報複。”

趙長安淡淡的說道:“而真正關於那幾千戶農戶的種植草藥,卻沒有一個人跳出來,為止擔憂呐喊。那三千多戶農戶他們卻沒有這個認知,你們這些有著認知的人又裝聾作啞。”

曲菲沉默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