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佟泠(1 / 1)

佟泠。

身材高挑骨骼纖細勻稱,瓜子臉桃花眼肌膚白皙,天然就帶著一股子狐媚。

披肩長發彆在腦後用簡簡單單的一根黑色頭繩在中部係住,舉手投足間就彆具一番風情。

在學校裡麵積極參加各種活動,曆年的校獎學金獲得者,牧野市優秀大學生,牧野大學生辯論賽團體亞軍,——

大二就成為了校學生會宣傳會長,校風紀委員會副會長,再加上長得漂亮,生活樸素不慕虛榮攀比,在學校裡麵很得男學生們的喜愛,一時風頭無兩。

引得無數工專的學生為她折腰,晝思夜想,茶飯不香,這裡麵就有當年的趙長安。

看武俠的時候,經常把自己代入成為裡麵身負血海深仇,卻奇遇連連武功高強,遇到一個紅顏知己,臉蛋兒就長得跟佟泠一個模樣,兩人一起行走江湖,快意恩仇,不亦樂乎。

然而美夢很魔幻,實現很打臉。

因為兩人在一個班,同時也是小班製的固定教室,平時在公共教室兩三個班上公共課,專業課由於工專企管和營銷專業都是各招了一個班,所以在各自的固定小教室裡麵上。

佟泠就坐在趙長安的前麵,暗戀她的趙長安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銅鈴’。

喝醉了曾經在寢室裡麵大吼,“孽畜,還不現形,看我本命法寶銅鈴!”

被寢室裡麵的室友傳到班裡,進而傳遍了學校,硬是給她起了一個這麼不倫不類的外號。

當然趙長安那點小心思自然也是無從遁形,班裡麵都知道了他暗戀佟泠。

畢竟是趙長安的本命法寶麼!

大二下學期春季的一個周末,學校幾個班級組織了一次太行山風景區的遊玩,趙長安從下車就不遠不近的跟在佟泠的身邊,沒少被班裡的同學們帶著捉黠善意的戲弄嘲笑。

直到登上千級通天階梯,遠望山川錦繡,雲海升騰於山澗,趙長安鼓足勇氣趁著佟泠一個人站在萬丈懸崖邊看雲海的時候走過去,心裡緊張的故意帶著一絲輕佻的語氣說道:“銅鈴,你能做我女朋友麼?”

“我要是說不能,你會不會把我推下去,或者自己跳下去,再或者拉著我一起跳下去?”

佟泠漂亮的臉蛋上帶著讓當年的趙長安癡迷的明亮笑容,偏頭望著趙長安說道:“不能!”

——

嶽馨悅,單珺,佟泠,這是趙長安在前一世的時候,工專比較有名的三個漂亮女人,然而結局似乎都不是很好。

在這裡基本就能印證趙長安的那個觀點,一個太漂亮的女人如果沒有足夠強度的基座,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有著足夠硬度基座的男人,使得周圍的窺圖者忌憚。

在此之前,不要張揚,也不要拋頭露麵,好好的當一個純潔無瑕的白蓮花,在大學的保護期以內靜靜的自律美麗努力,並且尋找自己的依靠和憑仗,千萬不要冒然的把自己的身體和感情交給沒有實力的人。

單珺選擇了花言巧語,借著過年醉酒,把她強上了的伍益強。

在學校裡麵被白玩了一年半,畢業以後到鄭市,白天上班做飯洗衣服晚上關了燈還得挨操,讓伍益強在她身上發泄在這個城市的失敗的怒火。

這樣不明不白的又過了七八年,在伍益強找到了一個鄭市當地拆遷戶三十多歲的高不成低不就的獨生女以後,就一腳踢開單珺,聽說把單珺打得很慘,從六樓樓梯道一直打到一口外邊,倒插門當了上門女婿。

而已經年近三十的單珺則是回到老家那個小縣城,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當地小老板,當了一個比她年紀還要大的男人的後媽。

嶽馨悅在大學期間被馬其勝花言巧語占了身子,畢業進廠以後馬其勝為了往上爬,心照不宣默契的把她送給了玻璃廠的廠長出差糟蹋,之後更是和那個廠長一起汙蔑嶽馨悅,說她偷盜公司機密。

到現在還卡著她的集體戶口,各種刁難,逼得嶽馨悅不得不離開薔薇地產的牧野項目,到了山城。

而佟泠大學前兩年一直都驕傲得哪個都看不上,到了大三開學,趙長安竟然震驚的看到她和學校附近一家舞廳老板的兒子搞到一起。

那孫子是當地有名的人渣,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清白的女孩子,不過長得跟個病癆鬼一樣,整天開著一輛紅色的小轎車,手裡拿著手機,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嘴裡叼著華子,卻能很吸引一些女孩子的喜歡。

佟泠在大三那年就徹底的墮落,打扮暴露妖豔,逃課,喝酒,紋身,夜不歸宿,——

痛心疾首的裴夢夢找佟泠談話,說一開始學校還有著給她留校資格的打算,不要因為年輕無知毀了自己,卻被佟泠告訴了那孫子,找人在裴夢夢下班的路上扇了她幾耳光,警告她彆多管閒事。

這件事在當時鬨得很大,學校要讓佟泠深刻反省,寫檢討,向裴夢夢道歉,不然就開除。

然而得到的回應是愛咋咋地的沉默,依然是我行我素的逃課喝酒夜不歸宿,似乎就等著被開除離開學校。

在一個有霧的清晨,趙長安知道隻要佟泠在學校住宿就有清晨晨跑的習慣,在大操場的跑道攔住了身穿著跑步服的佟泠。

“有事麼?”

佟泠的聲音有點冷,麵無表情,不過因為跑了兩圈,額角有著細密的晶瑩汗珠。

“佟泠,寫個檢討,道個歉,有那麼難麼?被開除了你一輩子就完了,真以為那孫子能對伱好一輩子,你可以打聽打聽,他禍害了多少女人?”

趙長安神情激動,也是痛心疾首。

“你是誰,你是我什麼人,真以為我是你的本命法寶啊?滑稽!”

佟泠步也不跑了,轉身往寢室方向走。

然而讓趙長安怎麼也想不到的是,當天下午因為心裡煩悶,他逃課到學校後麵的河邊散心,被那個孫子和幾個街溜子堵住,打得滿嘴是血。

“再嘴賤,老子卸你一條腿!”

那個孫子用皮鞋踩在趙長安的臉上,臉頰另一邊死死的摩擦著河邊的青草:“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快嫉妒瘋了吧?狗刨式你聽沒聽過,老子最愛這麼搞!”

——

趙長安不明白,自己是眼睛瞎了還是怎麼了,居然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女人。

所以才有了前一世李平濤對他說道,‘你問來問去,不會就是想問佟泠吧?彆問,我也不知道。可能也許有人知道,要不然我給你打聽一下。’

其實趙長安之後就沒有見過佟泠,因為等到他深更半夜回寢室的時候,在黑燈瞎火裡才聽室友跟他說,佟泠被開除了。

麵對李平濤的話,他的回答是‘算了,她過得好就好,過得不好,——我也沒有能力幫她。’

事實上,他怎麼可能幫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