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桃花湖亭看煙火(1 / 1)

在原來的時空裡,隻是時間節點走到這裡,就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單彩砸斷了腿。

父母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抹灰工,兩人一個月加在一起能掙一千六。

乾媽江婕在4月狀元府小高層粉刷外牆的時候,過於自信大意,臨近下班回補最後一小塊牆麵的時候沒有係安全繩,失足掉了下去。

6月,乾爹夏長海騎著自行車突然大轉彎,衝到了馬路中央,鑽進了一輛高速行駛的大卡車的車底。

辦完喪事以後,乾妹妹夏末末就從此消失在人海,二十餘年沒有蹤影,生死不知。

劉奕輝還趴在紡專的最底層,這時候正在為一個半月後開學的學費苦惱,天天點著鏟子在山上搜尋挖草藥賣錢湊學費。

文燁應該和奶奶走街串巷的收破爛,暫時還沒有變成花叢浪子,然而心裡麵肯定帶著深深的隱藏著的恨。

鐘連偉和幾個‘好兄弟’去了花都,明著說是去打工,實際上是偷東西。

幾個月後他們這個小偷團夥被捉住,他父親到處借錢,又低價賣了郊區的老宅。

張順倒是還過得瀟灑,沒事兒就給趙長安寢室打電話,說給他找姑娘玩兒。

除此之外,

夏文陽還是一建的老總,夏武越的左胳膊還是完好,沒有變成獨臂刀客,喬三也沒被陶龍榮打斷了手,更沒被一根老竹子從大腿插了個對穿。

草原王曾春鳴,——應該還活著吧,帶著夏文陽送給他的綠油油的帽子洋洋得意。

曾曉曉的第一次,估計不是落在喬三手裡,就是落在夏武越手裡。

曾家一家三口也一定是每天都在自己家對門,咋咋呼呼,恣睢不已的蔑視自己的父母和家庭吧。

想著想著,趙長安有點小陰鬱的心情已經完全開朗起來。

不管怎麼說,這一年的變化都是自己這邊越來越好,仇敵那邊越來越糟糕。

就這,他已經很滿足了。

下麵就是再接再厲,打倒仇敵,同時實現自我的人生理想。

多麼美好!

——

“鈴鈴鈴~”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單嬙的電話。

“姐。”

“嗯,嗯,你說吧。”

“還是那件事兒,就是又有了一點變化,天悅那邊對齊鵬提出了讓步,我感覺他們極有可能達成合作,——”

趙長安想把事情儘可能簡短明了的說一遍,然而裡麵涉及到的方方麵麵太多,在單嬙有些聽不明白的反問和解釋裡,用了十來分鐘才把整件事情給單嬙‘擺’完。

“好複雜,我今晚喝了一點酒,聽著直發暈。”

電話那邊的單嬙今晚參加了一個應酬,喝了幾杯辣酒,剛才又泡了一個熱水澡,這時候也被趙長安繞得有點迷糊。

“姐,你這兩天有沒有時間,要不我明天去鄭市一趟,——”

趙長安順帶說了一下大學生義演,下麵三四天的行程。

“你不用過來,小彩高考以後都在家裡悶了一個星期了,之前我就許諾陪她出去遊玩幾天,這也是一個機會,正好帶她走一遍三峽。過兩年大壩蓄水,很多美景就再也看不到了,明天下午你到江城前三四個小時和我聯係。”

放了電話,趙長安心裡麵不禁感動。

真正關心你的人,不用你去想方設法,她就儘量會用讓你不麻煩的方式和你解決問題。

趙長安把手機放進腰帶上麵的手機套,取下了帽子涼快,無意間看到湖邊的一個亭子裡坐著一個白裙子女人。

看著月光斜射進亭子照著的白淨小臉,是祁小琴。

“這麼浪漫,享受孤獨?”

趙長安其實這時候也不願意一個人到營地。

這個時候手機的用途就是接打電話,發送信息,營地也沒有電視,自己手機除了天悅那幾份文件,連一本雜誌都沒有。

與其過去乾睡,還不如到亭子裡和美女嘮嗑。

聽到趙長安的腳步聲,祁小琴偏頭看了一眼,看到是趙長安,就沒有起身離開亭子,而是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靜靜的坐著。

“節食的壞處就是看到彆人吃得有滋有味兒,對自己來說就是一種煎熬;這裡也挺不錯的,清風明月,而且有湖風,不留蚊子。”

他坐在祁小琴身邊,很愜意的靠著涼亭,望著祁小琴那張一塵不染,絕美的俏臉。

“我明早回家。”

“有什麼事?”

趙長安收斂的微笑,坐正了身體。

“有一些事情。”

祁小琴說了這句話就不願意再說,顯然是依著她和趙長安之間的關係,也隻能說道這一步。

“那預祝你一路順風,有啥需要的你隻管和我聯係。”

祁小琴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不久,隨著月亮的挪移,她的整個身體都進入亭子的幽暗陰影裡。

趙長安也沒有再說話,點了一支煙,望著湖光山色,還有景區核心區域的燈火。

人家既然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問。

不過看她的神情,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道亮光衝天而起,‘嗖~’,同時尖嘯的聲音也傳到了亭子裡。

這枚煙花在夜色中冉冉升起,‘啪’的在近百米的高空,炸出半空的美麗。

景區裡麵,到處都是一片喊聲,人們紛紛朝著天空仰望。

“嗖~”

又一枚瀏陽特製的大煙花衝天而起。

趙長安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一點整。

丹江景區的煙花盛宴,正式拉開帷幕。

——

17號清晨,齊鵬,卞瑩瑩,孫興鏞,劉翠,曾曉曉,祁小琴,——

一群人乘坐丹江景區的旅遊大巴,先去宛陽機場送齊鵬和卞瑩瑩,然後到山城把家裡有急事的祁小琴送到火車站,再直奔明珠,把這些大學生送回去。

趙長安,黨晨穎,等人送彆了大巴以後,也和紀振乾,還有景區的負責人等告彆,每人都帶著大包小包景區送得乾香菇,黑木耳,野葛粉,虎睛石手鐲手鏈吊墜,——

坐上遊輪駛向丹江大壩。

“唉,下麵我可算可以輕鬆個三天三夜了,這些天累死我啦!”

黨晨穎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高高的舉在頭頂。

整個上半身和腰朝後仰,細腰塌陷,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我午飯以後要睡到夕陽西下再起來。”

趙長安看了一眼黨晨穎的側影,就看出來了黨晨穎未來的孩子絕對不缺吃得,更不會餓著。

不敢再看,連忙把目光轉向湖光山色。

這個女人猛一看不咋地,然而屬於那種有點微胖界的天花板那種,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迷人。

自己還是少和她交流為妙。

不過之前自己還是得先把這一頭火炬頭的事情給解決了,不然等到今晚單嬙上船,估計她能笑噴。

“黨晨穎,我這頭發總得洗回來吧,為了藝術,我感覺自己這回的付出已經夠多了。”

趙長安一臉認真的向黨晨穎提出了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