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果然是你(1 / 1)

趙長安要了一鍋魚頭豆腐湯,一碟花生米,一碟水煮毛豆,一盤悶罐肉,一杯冰鎮紮啤。

聽到鄉音,店老板更是無比的熱情,坐下來和趙長安談了很多,一個勁兒的抱怨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

開業都大半個月了,天天賠錢,‘愁死了人!’

在趙長安的記憶裡,這家店的生意應該一直很好。

因為09年的時候劉奕輝和嶽璐度蜜月,帶著他一家三口拖油瓶,在蘇南逛了一大圈子。

其中就專門到這家來吃了一頓。

當時飯店爆滿。

李詩雅說以前常常來這裡吃飯,在上學的時候這家就是天天爆滿。

因此覺得山城的菜很好吃,所以在選擇支教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山城。

因為好不容易來一趟明珠,這次一定要再吃一次。

那天趙長安,劉奕輝五人等了很久,才輪到位置,味道也確實不錯。

當時叫了不少的硬菜,除了趙長安點的這幾樣,還有霸王彆姬,炒河蝦,乾燒小黃魚,韭菜豆腐渣,臘肉燜黃鱔,——

然而這一頓,也許因為邊上有一個喋喋不休,大吐苦水的店老板,趙長安吃得非常的乏味。

讓他突然警醒自己的嘴巴是不是變得太叼了。

那麼,思想呢?

結賬的時候,店老板要了兩百塊錢,說是老鄉,本來兩百三,抹了三十塊錢的零頭。

真是老鄉見老鄉,宰你沒商量!

趙長安一臉真誠的鼓勵店老板,隻要堅持,一定會生意興隆高朋滿座。

喜歡得店老板一邊心裡暗罵‘這傻比學生讀書讀傻了’,一邊熱情的邀請趙長安多來吃飯,‘咱們是老鄉,我不照顧老弟你誰照顧?’

——

趙長安離開飯店,心裡有著一些疑惑。

就這玩意兒,怎麼把生意做起來的,還讓李詩雅她們來了又來?

所以他是真心希望他堅持下去,慢慢的賠,直到李詩雅過來吃飯。

還有就是,即使這個價格再砍掉一部分水分,也依然偏高。

這時候的魚頭豆腐湯一樣的做法比這好吃,在山城大概也就是二三十一鍋,而這家店老板要了一百三。

悶罐肉大致等同一盤,山城是二十一盤,——要知道現在的豬肉才三四塊一斤。——他要了七十。

李詩雅的家庭條件,似乎也比他認為的要好很多。

在趙長安前一世,一直都以為李詩雅家庭條件一般,屬於蘇南很普通的郊區農民家庭。

也就是後來城市化浪潮,占了她們村裡的地,作為農拆二代,家庭才算是小富即安。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太準!

還有就是在趙長安心裡,始終還有一個疑惑,夏文卓在最後時刻,為什麼選擇撤訴,放自己一馬。

不然等待他的極有可能就是幾年牢獄之災!

趙長安並不認為夏文卓是一個容易輕易放棄,心地柔軟的女人。

那天在喬家山磚瓦廠後山,夏文卓就很直白的威脅自己,如果敢毀約走,如果再和李詩雅在一起,就起訴他貪汙,讓他在牢裡蹲幾年。

“我看那個勢利父母教出來的女兒,能在外邊等你幾年?”

對於夏文卓的威脅和莫須有的栽贓,趙長安自然是憤怒之極,坦然告訴夏文卓如果不是為了李詩雅,他現在能掐死她。

不歡而散。

“是不是李詩雅那邊?怎麼可能!”

趙長安感到很荒謬的使勁搖搖頭,說個最簡單的事實,李詩雅和他第一次一起坐飛機的前夜,李詩雅問了好多坐飛機的細節。

還有夏文卓的那句話‘勢利父母教出來的女兒’,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完全是以著俯視的目光在看李詩雅的家庭。

——

這一世,有很多的謎團,比如張順的跳江,夏文卓的酒量和那次被夏武越一瓶灌醉,吳悅的腿,單彩的腿,陳晶和文燁的分手,文燁的千人斬放蕩不羈。

甚至劉奕輝是不是真的愛過嶽璐,還隻是因為自己和李詩雅的慫恿和支持,因為習慣。

似乎都有了或清晰,或模糊的答案。

然而卻又冒出來更多的謎團。

比如陸菲菲,比如嶽璐去年夏天高考失利,卻沒有複讀,而是在家裡的小店,當賣狗賣貓的小妹兒。

還有很多依然未解的謎團,比如鄭文正夫婦的死因,夏文卓為什麼在最後一刻撤訴,前一世的夏末末一走二十年,是生是死?錢明鑒和夏文卓同流合汙,自己的起訴他有沒有在背後參與甚至推波助瀾,錢苗啥意見?——

趙長安搖搖頭,覺得還是不要再想了。

開始了滿大街的淘禮物。

手表,首飾,包包,化妝品,——

在趙長安的印象中,景岫似乎不怎麼化妝,隻是把自己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很清爽。

所以禮物的選擇,就更增加了難度。

一家家逛過來,看得趙長安眼花繚亂,不過硬是沒有選出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禮物。

“頭疼啊!”

趙長安直歎息,感覺比陪著曾曉曉,陸菲菲她們逛街還累。

畢竟陪她們逛街隻需要用手和腿,現在自己逛還要帶腦子。

轉得不耐煩的趙長安,看到有一家比較高級的首飾店,裡麵一節節的櫃台邊,站了不少挑選的顧客。是趙長安逛過來的幾家裡麵,人氣最高的一家。

趙長安就決定不再瞎晃悠了,就在這家店買一件低調一點,然而又好看,自己兜裡揣著的一萬塊錢又足夠的首飾。

在趙長安看來,買禮物貴在心意,至於具體是什麼禮物,就不需要過分注重。

而且景岫也應該不會太注重自己買得是啥禮物,關鍵是人到。

參與就好。

——

推門進入,裡麵涼風習習,和外邊的悶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到趙長安穿著普通,裡麵的營業員也沒有以貌取人,一個剛閒下來的女營業員,熱情的給趙長安介紹。

在一處櫃台,趙長安一眼就看中了一個鉑金橡樹葉鏈帶,墜著一對小梅花鹿的手鏈。

標價三千六。

趙長安買下了這個手鏈,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隨手拿出來,看到來電號碼標注,心裡猛地重重一跳。

這個已經讓他漸漸的在日常的記憶裡,完全剔除掉了的名字。

燕娜!

“喂?”

趙長安的聲音有些沙啞,朝營業員點點頭,拿著禮盒朝店外走去。

首飾店裡太安靜,營業員和顧客都是低聲細語,打電話非常不方便,還是外邊的車水馬龍更適合接打這個電話。

“果然是你!”

帶著恨恨的味道,可裡麵的意思?

趙長安驚訝的停下腳步,朝著大廳裡麵的女人們一一掃去。

就看到在不遠的一處休息小吧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坐在那裡,正在打電話,不過眼睛卻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