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夜練(1 / 1)

山城。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中途又在鄭市轉車逗留了兩個多小時,陳崇義夫婦終於回到了家裡。

從正月十三去金陵,到今天正月二十回來。

這一個星期對陳崇義夫婦來講,簡直就是煎熬!

不過總算是有了一點收獲,陳晶的姥姥姥爺答應,之後陳晶大學的學費,以及以後考研的費用,他們包了。

除了陳晶在那裡吃住以外,每個月再給陳晶四百塊錢的零花錢。

也就是說,陳崇義夫婦不再用為女兒上學,承擔一分錢的費用。

“真搞不懂你爸媽是怎麼想的,有錢資助那些和他們無親無故的窮學生,輪到自己的外孫女就摳的要死!還有對咱倆,他倆這麼高的退休工資,咱倆回來就托人給咱倆買了兩張車票,臨走也不給你塞一點私房錢。不是因為晶晶,我一輩子都不踏進他們的高門檻!”

這話陳崇義憋了一路,這時候終於是不吐不快。

“行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倆啥熊德性?這次能擠出來這麼多,已經算是不錯了。快給我塗藥膏,這一路坐得我的腿都木疼木疼的,沒有感覺了!”

在金陵龔誌鳳就已經用完了帶去的藥粉,這也是她迫不及待回來的原因。

不然她非要再在金陵多住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給女兒再攀上一個金龜婿。

“我去燉水。”

陳崇義開始燉水。

然後打開臥室的大櫃子,從底層兩個大壇子裡麵,抱出來一個。

解開皮繩,揭開厚厚的塑料布,又打開包裹著棉布的蓋子,露出裡麵快一壇子的黑色粉末。

本來是一滿壇子,用了兩年半,用了這壇子的大約不到六分之一的量。

當時文燁說這種粉末是越久越好,隻要不超過五十年都有效,龔誌鳳今年四十六歲,按照他倆夫婦的反複仔細計算,節省一點可以用三十五年。

一直用到八十一歲。

而且陳崇義和龔誌鳳相信,到了那時候,隨著科技發展,她這風濕病也許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很容易就能治好。

陳崇義用木勺子小心翼翼的舀出來三大勺子粉末,裝在一個小玻璃罐頭瓶裡麵。

這三大勺子,是三個月的用量。

等到水開,倒了一指甲蓋的藥粉在一個小酒盅裡麵,調上一點熱水,又滴了三滴純高粱酒。

“阿嚏~”

一股衝鼻腥辣,又帶著薄荷味兒,青草味兒的熱氣衝上來,衝得陳崇義直打噴嚏。

“這味兒怎麼有點怪?”

陳崇義自言自語。

“你吹了一路的冷風,能聞對才怪,快點!”

龔誌鳳這時候已經脫了衣服,躺在臥室的被窩裡麵,等陳崇義給她上藥膏。

不久,陳崇義用棉簽沾著藥膏,開始給龔誌鳳的雙腿膝蓋塗抹。

“你感覺怎麼樣?”

陳崇義總感覺這藥膏有點怪怪的,不過坐了這麼久的火車,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你是豬啊?老娘的腿現在都木疼的不是我的腿了,你說我有啥感覺!”

龔誌鳳這時候感覺雙腿膝蓋又木又疼又癢,心裡麵糟心的全是火氣。

朝著男人大罵:“趕緊塗,塗完了趕緊去看弄點啥吃的,囉囉嗦嗦跟個女人還不如!”

半個小時以後。

“陳崇義,陳崇義,你趕緊滾過來,趕緊滾過來!”

臥室裡麵傳來龔誌鳳驚懼的大叫。

正在廚房鼓搗的陳崇義連忙跑到臥室:“怎麼了?”

“你快看看我的腿!這是怎麼了?”

陳崇義心慌的朝著龔誌鳳的膝蓋看去,震驚的看到她的膝蓋又紅又腫,就跟發麵饃饃一樣的嚇人!

——

閱江樓。

今晚夏文陽請客宴請牛蒙恩,紀連雲,李用章,還有光州的方順福。

“真沒有想到,陶龍榮平時看著一臉正氣,結果暗地裡犯了這麼多的事情!”

李用章直歎息。

陶龍榮的事情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定性,可侵占集體財產,轉移財產,生活腐化墮落,網羅一大批地痞流氓給自己當打手,——這些都是鐵板釘釘,實事求是,跑不掉的罪名。

按著現在已經披露出來的罪行,十年八年能夠出來都是運氣。

“犬子雖然也是惡習不少,但是不沾賭毒。這次不是陶龍榮他小舅子大半夜的喊夏武越去打牌,夏武越又抹不開麵子,哪裡能出那件事情!”

雖然夏文陽儘力的壓製著情緒,但是所有人還是聽出來他依然燃燒的怒火。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以後科技發達,總能治好武越,文陽你也彆太傷心了。”

李用章勸說完夏文陽,繼續說道:“一建現在過得苦得很,很多工人都發不下來工資。山城建築這次退出以後,你們幾個大老板能不能給一建幾棟樓的工程?”

牛蒙恩,紀連雲沉默不語。

他倆之前就和夏文陽達成了協議,三家均分吃掉山城建築。

自己能掙的錢,為什麼要讓給彆人?

“桃花山莊四月就要動工,我那裡是八棟樓一起建,可以給一建分一棟十六層的小高層。”

知道李用章的胃口顯然比這大得多,夏文陽笑著說道:“李哥,這一棟足夠你安排那些聽話懂事的手下過去,彆的不聽話,陰奉陽違的,你管他們死活?木鋸廠不是效益很好麼,還有那個正在組建的家具廠,不都缺人,為什麼不給趙書彬加一加擔子!”

李用章沉默了一下,點頭說道:“看來也隻能這麼辦了。”

酒席早早結束。

夏文陽和方順福有事情要談,牛蒙恩和紀連雲開車直奔大富豪。

“牛哥,嫂子過年也沒過來吧?”

紀連雲猜到牛蒙恩和單嬙可能出了問題,心裡十分好奇。

“她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經常在大富豪玩,我就是玩玩而已,結果跟我鬨離婚!”

一說這,牛蒙恩的眼珠子就直發紅,心裡鬱悶憋屈的要死。——‘你一弄就是一兩個月不過來,我回去你不是忙這就是忙那,我一個正常的男人,偶爾找個女人輕鬆一下又怎麼了?金錢交易而已,又不牽扯到感情!’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紀連雲心裡暗喜,單嬙可是他們這一群鄭市大院裡麵男孩子心中的女神。

就是現在,紀連雲也敢說單嬙到大富豪裡麵一站,也絕對是最漂亮,最吸引人的頭牌。

這個女人,似乎時間不能從她身上一點的刻痕。

依然是那麼的鮮嫩,吹彈可破,而且驕傲,聰明,知性而自信!

想著牛蒙恩這個粗鄙貨居然能占有單嬙,大院裡麵他們這一代,又有哪個心裡舒服。

“離了好啊,離了指不定我還有機會一親芳澤。”

紀連雲的腦海裡麵,不禁想起了單嬙窈窕婀娜的身材,絕美的臉蛋上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得體的微笑,不禁心裡發熱,心猿意馬。

“她是能哄哄就好了的人?”

牛蒙恩一臉的晦敗。

感覺今晚還得再喝個一醉方休,再找一個姑娘好好的開開心,才能壓製住心裡的苦楚和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