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給我閨女買一束紅玫瑰(1 / 1)

下午四點,趙長安開車來到蘇大,把桃花湖彆墅地基周圍的照片光盤給陸菲菲。

至於文家村托趙長安給陸菲菲帶的山貨,陸菲菲也沒法要,讓趙長安全部帶到紅樓,以後她到紅樓去吃。

晚上六點,趙長安開車下高速,進入明珠市區。

到處都是鞭炮和花炮,整個城市都被絢爛的煙花所籠罩。

車子進入複大,來到紅樓,已經快七點。

看著門口明亮的路燈,小樓裡麵亮著的燈光,趙長安就覺得心裡溫暖,充滿了鬥誌。

在山城的時候,雖然一直熱鬨,但是事實上他已經找不到了歸屬感。

隻有在這裡,他的公司,他的樓。

趙長安才有著一種紮根深植大地,蓬勃向上迎風生長的力量。

“叭叭!”

趙長安使勁的按了兩下喇叭,意氣風發。

“趙總!”

“連偉!”

“太子!”

“劉翠!”

“曉曉!”

聽到喇叭聲,一直在大廳裡麵等得著急的一納米員工都跑了出來。

各種熱情的招呼,幫忙拿東西。

當晚,在進行了豐富的聚餐以後,一納米的員工們在院子門口放煙花,預祝公司在新的一年裡,前程似錦。

之後趙長安在複大邊上的一家賓館裡麵,開了一間標準間。

三人洗漱以後,劉翠曾曉曉睡一張床,趙長安睡一張床。

在黑暗裡,趙長安輾轉反側了很久,腦海裡麵出現了很多少兒不宜的想象畫麵。

才慢慢的睡著。

有些事情,現在說和做還是太早了,還得交給時間。

不能急。

——

正月十六清晨,趙長安早早起來,看了一眼在幽暗的房間裡,並頭睡在一起的劉翠和曾曉曉,心裡溫馨而驕傲。

輕手輕腳的洗漱,離開。

在附近吃了一點東西,就直奔機場。

就陶嬌這件事上,趙長安覺得自己做得確實有點不地道,決定今天上午將功補過,去給陶嬌送行。

到了機場,趙長安給陶嬌打電話。

響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裡麵傳來陶嬌似乎很不高興的聲音:“趙長安,啥事兒?”

“我在機場。”

趙長安認為聰明的人話不需要說透,一點都明白。

“你閒得慌,你認為就這一點時間,我爸爸媽姆,姥姥姥爺小舅舅母都在,我能和你談個啥?”

電話那邊的陶嬌很不高興:“你彆來湊熱鬨了,儘早到燕京,那時候我親自接待你,讓你知道啥才是接待!”

可把電話這邊的趙長安給氣得不輕,‘這臭丫頭片子,真是狗咬呂洞賓!’

準備掛掉電話。

“趙長安的電話?陶陶,手機給我。”

“你和他一個毛孩子有啥說得,這小子可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趙長安聽到電話那邊陶嬌聲音裡麵,全是警惕的疑問,不遺餘力的中傷自己。

“陶嬌,咱們隻是合作夥伴,而且還是八字沒一撇的‘合作夥伴’,都還沒有開始合作,你就這麼誹謗我,不合適吧!”

趙長安怒著嚷嚷。

“嗤~”

電話那邊的陶嬌,根本就不屑解釋,把手機遞給她父親。

“趙長安麼,我是陶龍榮。”

“陶總新年快樂。”

趙長安自認為自己和陶龍榮這個反骨仔沒啥好說的,就用一句新年快樂,泛泛表達。

“我和陶陶還在家裡,這就出來,估計需要一點時間。”

“算了吧,我以後到燕京再和陶嬌聯係。”

“不是,我想和你談談。”

趙長安愣了愣,心裡想著‘我談你閨女?’

“行,我就在機場大樓門口。”

“那裡有很多賣花的,給我閨女買一大束紅玫瑰好麼?”

趙長安感覺自己的腦力有點跟不上陶龍榮的節拍,‘這老東西又有啥意思,想玩啥詭計?’

“行,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隻要你姑娘彆誤會我對她有啥啥的,把花砸在我臉上。”

“哈哈!”

電話那邊陶龍榮痛快的笑了起來:“那倒不會,她還要和你合作共贏呢,這點忍耐,她總還是有的。”

“合著我花錢吃虧,結果我好像還沒道理?”

趙長安有些不樂意了。——他可以給陶嬌臉子,畢竟從陶嬌手裡掙了四五萬塊錢,但他完全不需要給陶龍榮臉子,說句實在一點的,隻有陶龍榮欠他的,他一點都不欠陶龍榮!

“趙長安,作為男孩子你大度包容一點。陶陶聰明漂亮勤勞自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她就是驕傲了一點,不過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應該可以有一點小小的驕傲吧。”

“爸,你說啥呢?手機還給我!”

“陶總,你昨晚的酒還沒有醒吧?”

趙長安也覺得陶龍榮有點神經病,估計這一段時間在老丈人家,被灌傻了。”

“好,到了再說,花一定要買,彆心疼這點小錢。”

掛了電話。

“神經病!”

趙長安罵了一句,心裡想著‘我給你閨女買花,我給你閨女買一車木瓜好不好?’

下了車,走到機場候機大樓前的廣場,找一處地方曬太陽。

“鈴鈴鈴~”

何羽的。

“趙長安,你在哪兒?”

“我浦東機場。”

“我靠,還想坐你的順風車呢,不說了,快到一分鐘了,掛了,拜拜。”

“我靠!”

趙長安也罵了一句,就這十幾秒通話,也算是一分鐘通話,他得掏八毛錢的電話費。

看到不遠的一排花店,很多人都在選花。

然後很多人在接客人的時候,獻上一束花,卻沒有一個傻比在送行的時候送花。

“陶龍榮這個老棒槌!”

趙長安又罵了一句。

然後,他愣了愣,點了一支煙沉思。

過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趙長安,什麼事情?”

“姨,陶龍榮這貨好奇怪,剛才我說給陶嬌送行,就是陶龍榮的女兒,我們一納米下麵的分公司打算和她辦的一個電腦培訓機構交叉持股。”

“先停下來,不要參與。”

“姨。”

“好好在明珠上學,發展,既然走出去了,就不要再和這些資本糾纏了。”

“我明白了,謝謝姨。”

“不要說謝,劉翠沒有坐火車是和你一起回明珠的吧?”

“——”

趙長安汗顏,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真以為蘇盈不知道,當她傻,不揭穿你們而已。掛了,我這裡正在開會,我出來接的電話。”

——

掛了電話,趙長安又坐了一會兒,笑著自言自語:“我是不是應該說你活該呢,還是活該呢?”

在趙長安的前一個時空,初中他裝比,高中他自閉,大學他天天看混日子,然後到了喬家山磚瓦廠混了三年,之後到了鄭市。

他甚至不知道當年的這個時候,光州有一個山城建築公司。

更沒有聽說過陶龍榮這個人。

知道陶嬌,隻是因為在考高中的時候,陶嬌的成績全市第一。

至於高考陶嬌是不是全市還是全省第一,趙長安作為一個學渣既不關心,也沒人和他說這些。

即使當時有一些印象,經過這二十來年時間長河的磨損,也早就沒有一點印象。

唯一一次就是在鄭市的一次同學聚會,岑嶽靈佩服的說陶嬌不到四十歲,就成為了一所211的副校長。

不過當時坐著的都是清一色的學渣和普通學生,除了趙長安這個當年初中的學霸。

彆的哪有一個人記得這個名字?

自然是沒人在意,拚酒揭過。

也就是說在趙長安的前一世,山城建築湮於時間長河,陶嬌也沒有從商,而是一直在教育線上工作。

這就很有意思了!

之前趙長安也曾經納悶過,看來變故就在這次。